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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新亞
來源:互聯網

慕新亞,字吉平,錦州市人。畢業于東北陸軍講武堂第十期。早年經商。后曾任東北挺進軍(總司令馬占山)新編騎兵第五師師長、騎兵第五旅旅長、暫編第二十七師師長。1938年綏南戰役期間,原偽蒙古軍第一軍第三師第七團團長慕新亞在駐地涼城縣率部反正,是為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以來,中國報紙正式報道的第一次偽軍集團反正。這一事件對于綏遠戰局及鼓舞中國人民抗戰勇氣方面都有相當的積極作用。反正后慕新亞堅持抗敵,直到抗戰勝利。1949年平津戰役時慕新亞任第一〇四軍第二六九師師長。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1949年1月26日于北平市歸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十九軍的建制,慕新亞繼續但任師長。三十九軍在解放戰爭中功勛卓著,一直打到位于中越邊境的友誼關,后來又作為第一批入朝作戰的志愿軍部隊之一,在抗美援朝戰爭中屢建奇功。慕新亞后來棄武從醫,憑借正骨手藝在北京西單烤肉宛附近開設私人正骨所,并從此改名慕辛野。1981年逝世。

事跡與歷史地位

1938年5月,赴中國考察抗戰情況的美國海軍陸戰隊上尉伊文思·卡爾遜來到府谷哈拉寨。在這里,卡爾遜拜訪了著名的抗日將領馬占山和由他指揮的挺進軍。到達哈拉寨后的第三天,他見到了一位剛剛率領一團偽蒙古軍騎兵反正歸來的青年軍官,并把此人的傳奇經歷寫進了《中國的雙星》中。

根據卡爾遜的記載,這位名叫MoSing-ya的軍官時年28歲,他曾經和一批同伴來到東北地區參加抗日活動。由于彈盡援絕,他抱著一有機會就棄暗投明的想法加入偽軍。憑借自己的軍事才能,他成為軍校的教官,并很快被提升為騎兵團長。1938年4月26日,當他得知馬占山的一支部隊接近了自己的防區后,立刻決定率部隊反正,他率領部下先殺死了隨軍的日本顧問,又伏擊了前來增援的敵軍,然后迅速轉移至附近的山區,與馬占山的部隊會合。反正后,他被任命為騎兵師長。這位軍官就是慕新亞,他發動的涼城反正曾經轟動一時,此后,作為一名中級軍官,他還曾活躍過很長一段時間。然而,斗轉星移,慕新亞這樣一位于抗戰有功的歷史人物,已經漸漸被人們所遺忘。關于慕新亞這個名字,早年間在故鄉哈拉寨忠烈祠前的石碑上曾經見過,與傅作義、鄧寶珊、郭殿臣、王鼎三、呂紀化同列一碑,知其為馬占山將軍部下,騎五師師長,僅此而已。

早年經歷

慕新亞原名湯慕伊,字吉平,滿族正白旗人。共有兄弟五人,本人排行第三。1916年,年僅6歲入本村私塾初小讀書,1921年11月高小畢業,次年入錦州市城關中學讀書,于1924年畢業。當時家中為他定親,因不滿包辦婚姻,慕新亞離家出走,經過二哥湯新華(字吉和,此時是郭錫鵬部下的小軍官)介紹,加入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郭錫鵬的部隊,當了郭錫鵬的馬童,因為聰明伶俐,被郭錫鵬送入東北陸軍講武堂第十期騎兵科學習,報名時使用的名字還是湯慕伊。在講武堂期間,慕新亞結識了高他一級的蕭軍(原名劉鴻霖),認為這個人敢說敢講,當時就有人懷疑他是共產黨,兩人關系不錯,沒想到后來還成了患難之交。

慕新亞在講武堂期間學習努力,不怕吃苦,成績優異,曾在學兵中擔任模范連連長,1930年畢業后,回到郭錫鵬手下。

1931年九一八事變爆發時慕新亞正隨部隊駐扎在北平市,為了不連累還在東北的家人,大約在這時以慕新亞為代名。當時熱河、察哈爾省地區局勢混亂,日軍、偽軍及各種抗日武裝、地方武裝都在這一地區活動,慕新亞就曾經與石友三的部隊交戰。在一次戰斗中,慕新亞被當時還未投靠日軍的李守信部擊敗,在刑場上被此時是李守信部下的講武堂同學王振華認出,加入了這支部隊,擔任連長。湯新華也在這支部隊中任連長,這時將自己的一個連交給慕新亞,組成了一個團,由慕新亞擔任團長,但二人沒有公開兄弟關系。1933年,李守信投靠日本,所部改稱“察東警備軍”,1936年2月,隨著偽蒙古政權的成立,“察東警備軍”被改編為偽蒙古軍,以“察東警備軍教導學校”的教官為骨干組成了偽蒙古軍第一軍第三師,師長為王振華。1938年,慕新亞被任命為偽蒙古軍第三師第七團團長,駐扎在集寧區。4、5月間,第七團由集寧分駐涼城,接近馬占山挺進軍的控制區域,為慕新亞率部反正創造了有利機會。

涼城反正

1938年4、5月間綏遠前線的軍事態勢;

綏遠省即今內蒙古自治區西南部烏蘭察布市鄂爾多斯市巴彥淖爾市等地,省會歸綏(即今呼和浩特市)。1937年七七事變后,綏遠省主席兼第七集團軍總司令傅作義率所部第三十五軍東進抗日,轉戰冀、察、晉各地。日本侵略軍乘隙向綏遠進攻,至10月中旬,包括省會歸綏在內的黃河以北大部分地區被日軍占領。日本侵略者還于11月22日在張家口市成立偽政權“蒙韁聯合自治政府”,由徳穆楚克棟魯普親王(德王)任主席。

1938年3月,為了配合徐州會戰,時任第二戰區副司令長 的傅作義發起綏南戰役,親率所部第三十五軍出偏關縣,經清水河縣和林格爾縣一線反攻歸綏。4月1日,駐扎在鄂爾多斯市的挺進軍司令馬占山率領所部劉桂五騎兵第六師、井得泉所部騎兵第三師、暫編一、二旅及特務營與程德峻部由高隆渡口渡過黃河,威脅敵后,配合傅作義作戰。

一度切斷了歸綏與包頭市之間的交通。四月中旬,挺進軍與日軍重兵遭遇,力戰不支,馬占山率主力西入大青山與敵周旋。挺進軍副司令斌山則率領新編騎兵第三師和程德峻部向東進入敵后21日,西進中的馬占山部主力在安北縣境內黃油桿子村附近遭敵圍攻,損失慘重,騎兵第六師師長劉桂五不幸殉國。馬占山率領殘部撤至河套平原,渡過黃河,回至總部哈拉寨。與此同時,挺進軍邰斌山、程德峻部繼續東進,在破壞了歸綏東部的旗下營子車站后轉而南下。4月23日下午1時,這支部隊在涼城縣境內陽坡窯子與日軍遭遇,經過數小時激戰,擊斃日軍40多人,日軍向豐鎮一帶撤退。邰斌山乘機與駐防涼城的慕新亞聯絡,勸其反正。同日,慕新亞率部反正。

涼城反正經過

雖然身處偽軍陣營,但慕新亞并不甘心當漢奸。據時任挺進軍交際科科長的杜海山回憶,慕平時就與挺進軍方面保有聯系,主要是通過東北地區同鄉和講武堂同學的關系。第七團的官兵平時受師長王振華勒索,早已苦不堪言,因此對慕新亞的決定一致贊稱。參加反正的部隊有第七團全團、第八、九團兩個連和保安隊共一千二百余人。他們殺死了軍隊中的日本顧問等13人。另外,慕新亞平時最痛恨販賣罌粟的行為,在反正時將在涼城販賣鴉片的40多名日本商人一起處死。當時,日軍已對慕新亞產生懷疑,故出動兩支部隊準備將慕新亞消滅,消息被慕部電話班長截聽,慕新亞于是決定伏擊日軍。日軍猝不及防,損失很大,當日軍反應過來,雙方展開激戰,日軍動用了坦克和飛機,慕新亞的戰馬都被炸死。為避免更大損失,慕新亞部與邰斌山、井得泉部離開涼城向西行,在和挺進軍主力取得聯系后,經清水河縣下城灣渡回黃河以西。依托黃河擋住了日軍進攻,使其渡河夾攻我軍的計劃破產。不久,慕新亞率部來到哈拉寨,與馬占山會合。就是在這里,慕新亞見到了卡爾遜,他并不知道卡爾遜的身份,兩人通過翻譯進行了一些交談。

5月下旬,由于敵我力量懸殊,我軍進攻歸綏失利。同時,傅作義認為配合 會戰的作用已經達到,于是停止了進攻,我軍各部轉進休整,綏南戰役結束。

涼城反正的意義

首先,慕新亞反正對于綏遠抗戰有相當的直接軍事意義。在此次綏南戰役中,涼城的位置十分重要。傅作義收復和林格爾縣后,將這里作為北攻歸綏的臨時指揮點,由35軍第211旅第422團一個營附山炮兩門防守。涼城位于和林格爾以東,距離僅70余華里,騎兵用不了一天即可到達。如果涼城縣守軍出擊和林格爾得手,將會截斷我軍后路,后果不堪設想。在后來的戰斗中,日軍確實出動了一個騎兵聯隊由歸綏從西側繞襲和林格爾,對我后方構成了一定威脅(該部隊遭和林格爾守軍安春山營頑強阻擊,損失慘重)。即使涼城守軍堅守不出,也會對在右派行進,截擊從大同市增援之敵的部隊構成威脅。傅作義考察到了這一點,當他于四月二十六日晚下達戰斗指示,命令第422團兩個營經涼城縣以西之西溝門,五道前進,破壞旗下營車站的鐵路和橋梁時,團長王雷震請示:如果我后方路線被敵截斷不能返回時,應如何行動。傅指示:依靠大青山,由后山取道河套平原回去。由于增援的敵人力量異常強大,若果真出現這種情況,這兩個營的處境會十分危險。慕新亞的反正使我軍側翼免受威脅,還阻擊了攻擊我軍右派的日軍,422團得以順利完成破壞鐵路、阻擊敵人的任務,并在撤退時沿原路安全返回。

慕新亞部加入挺進軍,也使我軍力量得以恢復。第七團所屬的偽蒙古軍第一軍第三師是偽蒙古軍核心力量之一,全團共四個騎兵連和一個重機槍迫擊炮連,士兵配備性能優良的一三式步槍,被服質量也很好,裝備水平優于馬占山的部隊。這支隊伍的加入對于剛剛元氣大傷的挺進軍無疑起到了雪中送炭的作用。其次,慕新亞反正使敵人變生肘腋,受到很大打擊。偽蒙古軍勢力最盛時,號稱有三個軍九個師的兵力,但實際人數至多不過一萬二、三千人,其中最有戰斗力的李守信第一軍有八千多人。所以,反正部隊雖然看似人數不多,卻極大削弱了偽蒙古軍的核心實力。

再次,涼城反正更大的意義還有在于它極大地鼓舞了中國人民的抗戰勇氣。九一八事變以來,漢奸、偽軍活動猖。全面抗戰爆發后,各種偽軍更成為日軍的幫兇,使華北淪陷。在此期間,雖然不時有偽軍零星反正,但集團反正的情況比較少見。1937年9月,偽蒙古軍第二師井得泉團在張家口市前線反正,被收編為馬占山挺進軍新編騎兵第三師,這當是全面抗戰爆發以來的第一次偽軍集團反正。由于當時原在華北地區的報紙或已被日偽控制,或者正在轉移,以致消息不靈,這一事件沒有得到及時報道。1938年5月,中國的主要新聞機構都已轉移至武漢、重慶市,已經可以比較全面地報道北方的戰事。慕新亞涼城反正因此成為了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以來后方人民了解到的第一次偽軍集團反正。5月12日、13日,《大公報》和《文匯報》分別以《綏境續克安北縣城偽軍團長殺敵來歸,慕新亞率千余騎反正》和《綏西要隘安北克復偽滿偽軍千人反正》為題報道了這一事件,使連日來對綏遠戰況的報道達到了高潮。由于慕新亞是東北地區人,他的反正讓全國人民看到了東北同胞不忘祖國,堅決雪恥復仇的決心。

各大報紙之所以大力宣傳慕新亞反正,還與當時的形勢有關。臺兒莊大捷后,日軍變本加厲,瘋狂進攻,徐州會戰形勢危急。這時報道偽軍反正的消息,對于堅定人民抗戰必勝的信念,有一定作用。正如《大公報》社評中所說“現在真正到了國家危急存亡關頭,敵人正傾其數十年經營之武力來攻打中國,而中國軍隊,正一致英勇抗戰,與敵人拼命,這時候,忽聽見慕新亞率一團騎兵來歸祖國,就是對于敵人重大的打擊。”

國民政府對反正的偽軍一般都加以收編,并對其首領加官晉職,以示獎勵,同時也是為了吸引更多的偽軍反正。例如,1937年井得泉反正后,國民政府將他的一團部隊改編為新編騎兵第三師,歸屬馬占山挺進軍,井得泉為少將師長,這一任命明顯屬于升職。此次慕新亞反正,國民政府也相當重視,5月16日,孔祥熙何應欽分別致電慕新亞,對他的愛國行為表示了嘉勉。全國各大報紙紛紛發表評論,各政要紛紛致電贊揚,社會輿論和國民政府都對慕新亞反正給予了高度重視,并且都對他的行為予以贊揚。這一方面是對慕新亞反正義舉的嘉勉,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困境中振奮人心,鼓舞中國人民的抗戰勇氣。

抗日戰爭期間的慕新亞

慕新亞反正后,他的部隊被改編為新編騎兵第五師,由他擔任師長,屬于馬占山的挺進軍(1938年9月改稱東北挺進軍,馬占山為總司令)。所部三個團分別駐扎在暖水、大營盤和納林。1938年7月末,慕新亞率部進至涼城營盤梁、昌汗營一帶,將王耀華指揮的綏東抗日游擊支隊地方團隊收編為新編騎兵第五師第四團。8月3日,部隊在營盤梁與日偽激戰,損失很大,第三團團長在戰斗中陣亡,慕新亞部渡過黃河,撤至府谷沙梁。秋末,昌汗保安團三百余人來到府谷縣會合,被重新改編為第四團。部隊此后駐防準格爾旗沙圪堵鎮。同年冬,湯新華潛入偽蒙古軍,策反出楊興華一個連,加入了第二團。湯新華自慕新亞反正后受到李守信的懷疑,活動受到限制,此時借挺進軍進攻康王府的機會從偽軍處逃出,從慕新亞部帶著一個連在大青山一帶打游擊,失敗后回慕新亞處。

駐防沙圪堵期間,慕新亞除不時出擊偽軍外,還開展了剿匪和禁煙等活動,維持了地方秩序的穩定。由于慕新亞屢立戰功,深受馬占山的賞識與信任。1942年11月,慕新亞作為監督參加了馬占山主持的準格爾旗札薩克大印交接儀式。

1943年,綏遠省發生了蒙古族人民反抗陳長捷駐軍壓迫的“三·二六”事變,駐包頭市日本占領軍司令小島中將乘機命令投靠日本的奇子祥、森蓋部南渡黃河,進攻七保窯子一帶的東北挺進軍。慕新亞奉命率領新編騎五師全部及騎六師一個團與之交戰。戰斗持續了三個多月,東北挺進軍陣亡近百人,最后敵軍撤退。馬占山為了紀念這些陣亡將士,在其總部哈拉寨,修建了“忠烈祠”、“抗日陣亡將士紀念塔”。紀念石碑正面為傅作義的題詞“浩氣長存”,背面為鄧寶珊的題詞“碧血有痕留戰壘,青山無語拜碑亭”。東北挺進軍副總司令郭殿臣、總參議王鼎三、慕新亞和騎六師師長呂紀化聯名題詞“颯爽英姿鐵馬金戈一夢,崢嶸片石邊風塞月千秋”。紀念碑于文革中被毀,2004年,哈拉寨群眾自發集資重建將士塔于原址,全國政協副主席周鐵農題寫了新碑名。時任縣委書記高嶇、縣長白萬榮、人大常委會主任王愛清、政協主席段裕田都為之題詞。馬占山后人馬志偉、馬耀東等參加了紀念塔落成儀式。

解放戰爭期間的慕新亞

抗戰勝利后,慕新亞部駐防大同市。內戰爆發后,參加了1945年10月——12月的綏包戰役。此時,由于馬占山將軍因病回北平市療養,東北挺進軍總司令職務由慕新亞代理。1946年7月至9月,晉綏軍區和晉察冀軍區解放軍發動了大同戰役。慕新亞率領東北挺進軍在楚溪春指揮下防御大同站,戰況相當激烈。戰斗中,挺進軍依托車站水塔死守,解放軍犧牲很大。

戰后,東北挺進軍劃歸傅作義指揮,新騎五師先被改編為張垣綏署騎兵第五旅,后又改編為暫編第二十七師,慕新亞任師長,駐扎在集寧區。1948年,暫編二十七師被劃入傅作義部下,隸屬暫編第三軍,駐防張家口市一帶。在此期間又在康莊地區與解放軍發生過激烈交戰。

1948年9月,暫編第三軍改編為第一0四軍,軍長為安春山,暫編第二十七師被改編為第二六九師。平津戰役打響后,傅作義的精銳部隊第三十五軍于1948年12月初在新保安鎮被解放軍包圍,第一0四軍奉命前往救援,第二六九師于12月30日攻占了沙城鎮懷來縣),并與一0四軍二五0師配合,攻至距新保安不足10里的馬圈。

12月10日,由于三十五軍未能突圍,解放軍東北野戰軍又進至康莊一帶,因怕后路被斷,安春山決定撤回北平市。在撤退途中,一0四軍偏離了預定的路線,在門頭溝區十八家子至橫嶺遭受重傷。但是慕新亞至少將一個團的兵力帶回了北平。1949年1月,為了防守北平,安春山將第一0四軍重新整補。慕新亞再次擔任第二六九師師長,負責防守北平城德勝門至安定門一帶。受老長官馬占山的影響,慕新亞對于不再南下態度比較堅定。在天津市未解放前,慕新亞就曾在地安門馬占山住處,向馬請示如何應變。馬對慕說:“南下咱們不去。”“我由東北地區把這些人帶到西北,現在抗戰已經勝利,好不容易回北平市,連家帶眷人數不少,眼看就能回老家啦!離別多年的骨肉可以團聚。你再把他們帶去江南,因為你不是黃埔系,就連你也難保原職,不用說那些跟我們多年的下級軍官啦!或許等到了江南,你也就成了赤手空拳的光桿師長了。”慕表示同意。馬占山還告訴曾經是自己部下,北平和平解放前夕,馬占山系統共有一個軍實力待機應變。在此期間,慕新亞擔任北平城防司令,曾經幫助過北平地下黨,支援他們槍支并提供情報。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2月14日,慕新亞參加了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及北平軍管委員會在御河橋二號禮堂為解放軍領導人和中國國民黨師級以上指揮官舉行的聯歡會。不久,第一0四軍在良鄉接受了改編,第二六九師被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獨立第七十二師,歸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十九軍的建制,慕新亞任師長。

晚年的慕新亞

北平市解放后,慕新亞因身體原因留在北平,從此離開了部隊。1950年6月被秘密逮捕。送茶淀勞改,1953年釋放。慕無家無錢,通過老鄉介紹,在一家診所學習照X光。他曾經找過傅作義,傅只是嘆氣,給了他二百塊錢。慕新亞后與蕭軍同在著名民間醫師劉壽山處學習正骨,1954年在西單烤肉苑附近開設了私人正骨所,并從此改名慕辛野。1959年,已經因正骨技藝精湛而小有名氣的慕新亞與蕭軍合辦了正骨學習班。蕭軍后來調至北京市文聯工作,但兩人一直有聯系,慕新亞因此為不少戲劇界名流治過病。1958年,慕新亞的正骨所被并入大木倉醫院骨科。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8月,慕新亞遭抄家,老伴被紅衛兵毆打致死,慕新亞也被打斷了三根肋骨。傷好后,慕新亞被遣返回四方坨村原籍。由于骨科絕技,在當地行醫名聲遠揚,各處都有人慕名而來,后調到雙羊公社,病人從東北地區到關內的都有,還在雙羊醫院帶了許多徒弟。他一直想要回北京落實政策,曾經有一、二次來京,但都被拒絕,其間在1972年或1973年曾經給老舍的夫人胡絜清治療過腰傷。

文化大革命結束后,經過落實政策,慕新亞于1977年回到了北京。之后擔任過西城區第五屆政協委員和西城區對臺辦主任,曾考慮過重開診所。1981年在與友人飲酒時因腦出血去世,歸葬四方坨村。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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