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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秋巖
來源:互聯網

郝秋巖,女,清代濟南府齊河縣(今山東省德州市齊河縣)人。約生于乾隆四十三年(公元1778年),卒年不詳。

人物經歷

郝秋巖,名(上“?”下“豊”,音lǐ),秋巖是她的字。秋巖自稱是“古祝阿(ē)”人。蓋古人介紹自己的籍貫多稱郡望,而郡望又以較古者為雅。今人亦有此習慣,如不少鄒平人自稱“梁鄒”人,而長山鎮人又自稱“於(wū)陵”人等。其實秋巖的籍貫是齊河縣,當時隸山東布政使司濟南府。古祝阿在今山東省德州市齊河縣。據《齊河縣志》和《辭海》介紹,齊河春秋時稱祝柯,又名督楊。秦置祝柯縣,西漢高祖十一年(公元前176年)改稱祝阿縣。東晉時祝阿升縣為郡,南北朝時又撤郡復縣。唐朝天寶(742 年)改祝阿縣為禹城縣,縣城也往北遷移了。自此“祝阿”作為地名不復存在,所以秋巖自稱“古祝阿”人。1995年,齊河縣撤銷小周鄉,設立祝阿鎮。2000年,又撤銷大夫營鄉,將其行政區域并入祝阿鎮。這樣,祝阿作為地名又出現在中國版圖上。據鄒平縣文化館王紅先生考證,秋巖的家鄉在今齊河縣表白寺鎮孫耿街,離現在的祝阿鎮不遠。(按:近得齊河縣電視臺趙方新先生給我的信息,稱郝秋巖出生地是濟南市大橋鎮西營村。該村原名儲營村,乃郝氏族居之地,秋巖父親郝允哲之墓還在西營。郝氏一支遷至小周等地,是后來的事。待詳考)

秋巖一生,是極為悲苦的一生。秋巖約生于乾隆四十三年(公元1778年),卒年不詳。其父郝允哲,字圣陪,號鏡亭。生于乾隆元年丙辰(1736年),卒于乾隆四十九年甲辰(1784年)。乾隆乙酉(1765年)拔貢,乾隆四十年乙未(1775年)進士。未仕而亡,年僅四十九歲。有《深柳堂詩草》《延綠堂詩稿》《三十二秋詩草》《佛山同聲集》等傳世。兄竹林,弟餐霞,皆能詩文,有詩集傳世。在這樣一個詩書傳家的環境中,秋巖自幼受到了良好的文學熏陶。據舊志記載,秋巖七歲喪父。這應是她一生悲苦命運的開端。秋巖詩《哭叔父寅亭先生》序云:“先生同父伯仲四人,從父兄弟七人。自乾隆甲辰先嚴去世,期功伯叔,相繼殂謝。”這一年秋巖剛剛七歲。李淇筼在《秋巖詩集序》中說:“秋巖幼失怙能讀父書。”正因為如此,秋巖從小就有詩名。《碧梧軒吟稿》即其閨中之作。

但秋巖的婚姻卻并不理想。《命薄》附有其弟餐霞的和詩,其序云:“姊少擅詩名,夙耽藝事,德容雙絕,伉儷獨遲。二十四歸醒堂張君。”為什么這樣一位“德容雙絕”的才女二十四歲才出嫁?我們不得而知,也不敢妄猜。可在那個年代,畢竟是“伉儷獨遲”了。如果乾隆甲辰(公元1784年)秋巖七歲的話,她二十四歲結婚,這一年大約是1801年。

據齊東《張氏族譜》介紹,張醒堂名為耀,后改為鳳鳴,字熠若,號醒堂,邑廩生。其父張思振,字興庵,生于雍正三年八月十九(公元1724年10月5日),卒于乾隆六十年六月十六日(公元1795年7月30日)。由監生捐授福建興化府通判,調臺灣府澎湖通判,升建寧府同知,旋升長汀縣知府。丁內艱,服闕,補授婺州知府。歷七年。惠民造士,多出善政。士民懷德,建張公祠以祀之(參見秋巖詩《春日有感(二首)》其二“妯娌相將侍北堂,承歡聽話故丹陽”注釋)。誥封朝議大夫。配周氏,子一,為炳(“為”是齊東張姓十三世行輩);次娶陳氏,子三,為炯,為煒,為耀(鳳鳴)。醒堂是當時的齊東縣人。齊東于1958年并入鄒平縣。醒堂的家鄉是現在的鄒平縣臺子鎮大張村。結婚后,秋巖“相夫子以持家,奉孀親而視膳”(《命薄和詩·序》),且與醒堂詩文唱和,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

醒堂讀書做官的路卻非常不順,最終也沒能弄個功名,只是在江浙一帶做了幾年小官。好在秋巖心胸比較豁達,對功名利祿看得比較淡漠,對醒堂的遭際也比較理解。雖偶有微嗔,如《得醒堂大梁書信因次來韻(三首)》 之三說“王孫底事愛春游,鴻爪泥痕處處留”,就稍有些埋怨的味道,但大體上來說還算得上是友琴和瑟,夫妻恩愛的。秋巖嫁給醒堂是做續弦,醒堂的前妻有兩個女兒。所以其弟郝餐霞在《恤緯吟詩敘》中說:“乃以結發之初,即有將雛之懼。”結婚不久,秋巖也有了自己的兒子,名叫可觀,很聰明,被當時的齊東縣令時銘拔為童子,在縣學讀書。秋巖在《奉和醒堂春日閑居》中寫道:“五紋刺繡憐嬌女,七字吟詩教幼男。”這大概是秋巖婚后最幸福的時光。

可不久厄運就來了。先是醒堂病逝(約在1804年),秋巖一人艱難地維持著整個家庭的生活。靠什么維持?一是變賣家產(良人沒而藐孤癡,祖業衰而田產盡),一是自己做點針線活(一家數口,胥邀指上針神;四載雙餐,咸賴奩中釵鳳)。這時候的秋巖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了兒子身上。《命薄》其弟郝餐霞的《和詩序》云:“所喜弱息猶存,佳兒在抱,丸熊畫狄。三年黃卷青燈,恤緯績麻;一掬縞衣紅淚,方期大器重在晚成。”

但更大的厄運還在后頭。四年之后兒子可觀也因病夭亡。“粵以金龍記載之年,復遘孀禽喪雛之痛。”(郝餐霞《命薄·和詩序》)這一年是“金龍”記歲之年,應該是嘉慶十三年戊辰,公元1808年。秋巖約1801年結婚,如果可觀是1802年出生的話,這一年剛剛七歲。對于一個母親,這是多么大的打擊!“女子三從不獲一焉”(時任齊河縣縣令時銘語),秋巖的命運也確實太悲慘了。“女子三從”者,即所謂“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儀禮》),是儒家禮教提出的婦女一生行為方面的規范。秋巖幼年失怙,繼而夫亡子夭,一個舊時婦女所能依靠的東西全都沒有了。我們實在無法想象秋巖夫人那種肝腸寸斷、痛不欲生的感受。

遭此人生災難之后,秋巖夫人一直在痛苦的深淵里掙扎,她也曾有一死了之的想法。但這時作者的婆母還健在,自己死了,誰來侍奉老人?“卻緣白發慈親在,咫尺黃泉未忍隨。”(《不忘》)作者在《<恤幃吟>后言》中也說:“余也東國窮嫠,兼抱西河至痛。身非草木,情何以勝?幸慈姑在堂,不敢作崩城之哭。”這大概是作者當時的真實處境和切身感受。《齊東縣志》《齊河縣志》和齊東《張氏族譜》都稱秋巖以“至孝”,看來絕非虛言。直到兒子死了十年之后,作者內心的痛苦依然不能削減:“十載周旋跡已陳,百年慚愧焚中身。拼將困厄銷前孽,詎有音徽啟后人?”(《春日口占》)

后來,秋巖從本家過繼了一個孫子。作者在《命薄》中寫道:“顧忝微軀在,忍教遺續虧。移花詢舊園,接樹擇孫枝。古有為人后,今兼睦本支。”其弟餐霞在和詩序中也說:“古有立孫之說,爰擇旁舍,俾繼本支。嗟乎!果贏有子,莫生式谷之疑;葛藟成陰,唯求本根之庇。”這是古代的一種風俗,如果一個人年齡大了,過繼兒子難望得其利,就可以從同宗共祖的血親集團中直接過繼孫子。從秋巖這首詩最后幾句“蘗苦全知罪,荼甘會有時。天恩留剩喘,茹痛且含飴”來看,秋巖是從本支過繼了一個年齡很小的孫子,因為她還盼著苦盡甘來,能夠享受含飴弄孫的樂趣呢。據齊東《張氏族譜》,這個孩子是在可觀名下,叫敬鑄。

秋巖活到多大歲數?沒有確切的資料。有人說她活了80多歲,也許是真的,也許只是人們美好的愿望,希望這么一位才藝非凡且又命運多艱的人能有長久的生命。但我們從秋巖詩集中能夠準確知道的,僅僅是作者在《恤幃吟》后言中說“自今而后,悟前非矣”,秋巖夫人從此以后不再作詩了。這一年是癸未年,即愛新覺羅·旻寧三年(公元1823年),時作者約四十五歲。至道光五年(公元1825年)李允升作《秋巖詩集跋》時,秋巖肯定還健在,因為作者沒有提到秋巖的去世。其他的,我們就不好考據了,期望有其他的證據證明秋巖的真實生卒年月。

參考資料 >

清代山左女詩人郝秋巖.德州新聞網.2024-11-07

郝秋巖.齊河縣人民政府.2024-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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