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字才仲,陜州夏縣 人,元祐中以蘇軾薦,應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入第五等,賜同進士出身。累遷河中府司理參軍,終知杭州市,卒于任。事跡見張耒《書司馬槱事》(《張右史集》卷四七)。《全宋詞》錄其詞二首。
簡介
司馬槱( yǒu)字才仲,陜州夏縣(今屬山西省)人,司馬光從孫。
黃金縷
原文
妾本錢塘江上住。
花落花開,不管流年度。
燕子銜將春色去,紗窗幾陣黃梅雨。
斜插犀梳云半吐,
檀板輕敲,唱徹黃金縷。
望斷行云無覓處,夢回明月生南浦。
賞析
關于這首詞的故事有兩則傳說。張耒的《柯山集》四十四:“司馬槱,陜人……,制舉中第,調關中第一幕官。行次里中,一日晝寐,恍惚間見一美婦人,衣裳甚古。入幌中執板歌曰:‘家在……黃昏雨。’歌闋而去。槱因續成一曲:‘斜插……生春浦。’后易杭州市幕官。或云其官舍下乃蘇小墓,而槱竟卒于官。”
又據何薳(yuǎn)《春渚紀聞》卷七:“司馬才仲初在洛下,晝寢,夢一美姝牽帷而歌曰:‘妾本錢塘……黃昏雨。’才仲愛其詞,因詢曲名,云是《黃金縷》。且曰:‘后日相見于錢塘江上。’及才仲以東坡先生薦,應制舉中第,遂為錢塘幕官。其舍后,唐(按:應為南齊)蘇小墓在焉。時秦少章(秦觀)為錢塘尉,為續其詞后云:‘斜插……生春浦。’不逾年而才仲得疾,所乘畫水輿泊河塘。柁工見才仲攜一麗人登舟,即前聲喏,繼而火起舟尾。狼忙走報,家已慟哭矣。”
兩則傳說情節雖有出入,但有一個共同點,即美女所唱乃本詞上片,而這唱歌美女就是南齊名妓蘇小小的鬼魂。傳說雖然荒唐無稽,但事出有因。諸情理,司馬槱既在杭州市為官,或與歌妓相戀也是可能的。別后相思,形諸夢寐,乃托夢境以寄相思。而好事者附會其事,編造情節,也有可能。不論怎樣,這首詞當為司馬槱所作無疑。此詞以優美的意境和音韻,描寫錢塘江畔歌妓的生活。
上片起首一句寫女子自道所居,以“錢塘江上”四字暗示出她的風塵女子身份。“花落”二句,哀嘆這位風塵女子的美好年華如水一般悄然流逝,寄寓了詞人對她的身世悲慨。上片歇拍兩句,寫殘春風物,補足“流年度”之意。燕子銜著沾滿落花的香泥筑巢,仿佛也把美好的春光都銜去了。此二句抓住富有典型性的江南暮春物象,寄寓了女主人公孤獨的情懷和內心的凄苦。
過片一句,描寫歌女的發式:半圓形的犀角梳子,敘插在鬢云邊,仿佛象明月從烏云中半吐出來。以下兩句,寫她輕輕地敲著檀板按拍,唱一曲幽怨的《黃金縷》。《黃金縷》,即《蝶戀花》調的別名,以馮延巳《蝶戀花》詞中有“楊柳風輕,展盡黃金縷”而得名。結拍兩句筆鋒突轉,寫詞人夢醒后的感懷。“行云”用神女“旦為朝云,暮為行雨”的典故,暗示女子的歌妓身分,也寫她的行蹤飄流不定,難以尋覓。“南浦”,語見江淹《別賦》“送君南浦,傷如之何”,因用為離別之典。此二句點明這場美好的相遇竟是虛無縹緲的夢幻。詞人大夢方醒,披衣起巡,憑軒凝望,但見一輪明月從春江上升起,心中悵惘不已。這首詞以纏綿的抒情筆調,將一段浪漫而凄艷的夢中經歷敘寫得迷離恍惚,清麗凄惻,收到了很好的藝術效果。
河傳
銀河漾漾。正桐飛露井,寒生斗帳。芳草夢驚,人憶高唐縣惆悵。感離愁,甚情況。
春風二月桃花浪。扁舟征棹,又過吳江上。人去雁回,千里風云相望。倚江樓,倍凄愴。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