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絮藏金玉》是酥油餅創作的一部武俠耽美小說,于2010年2月在晉江文學城開始連載,同年6月完結。2013年11月,湖南文藝出版社出版了該書,分為上下兩冊。故事講述了朝廷新貴雪衣侯薛靈璧與十言九虛的青年馮古道之間關于身世糾葛的故事。
內容簡介
魔教一夕之間土崩瓦解。明尊倉皇出逃。
雪衣侯窮追不舍,千里通緝。
……
但世事豈能盡如人意。——出來混的,誰沒兩把刷子!
正文:楔子
就在江湖中大多數人或自愿或被迫地參加輝煌門左右兩大護法的夫夫喜宴之時,遠在千里的魔教卻遭受了一場驚天浩劫。
以雪衣侯為首的五萬大軍以雷霆之勢清剿睨山。不過六個時辰,魔教總部便被血洗一空。
明尊和三位魔教長老因為正在趕去輝煌門的路上而逃過一劫。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朝廷隨后便開始向魔教在各地的分壇和商行下手。
但是各地分壇和商行仿佛早有默契,各個人去樓空,連賬簿和錢財都被轉移至他處,朝廷搜尋無果,只能暫時封鋪了事。
一個月后,雪衣侯回京述職,得圣上欽點為誅魔大將軍,全力緝拿魔教余黨。
于是,一場更大更急更寒冷的暴風雪在江湖上刮起!
詳細:
這樣的兩個人。
這樣的立場與身份。
一個大權當握,萬事以國家、以皇帝為先;一個背負整個魔教,在朝廷的夾縫里斡旋。
即使心動了,愛上了,卻依然不能真正坦誠相待。他們可以在鳳凰山共患難,卻不能在京城里共安逸。
對于薛靈璧來說,在父親過世之后,雪衣侯這一榮耀就伴隨著危險一同壓至他肩上。
身處權利的漩渦中心,稍有不慎,就是一敗涂地的下場。所以他更加懂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有自己去爭取,才能的得到。
而反觀馮古道,雖幼年喪母,卻仍有著一個(雖然跳脫猥瑣= =但)對他很好的師傅,一個(拳頭大過腦子但是拳頭確實很硬卻)經常被他陰的童年玩伴。
但是他是魔教明尊,他的隱忍出自他的責任。在師傅與愛情之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于是任憑薛靈璧怎樣挑明,他都會想著法子把話繞開。既然無法選擇,那么不如逃避。
所幸侯俊丞還是堅持住了。
既然愛上了,就不再放手。相知相愛復何求?唯相守也。
人物介紹
雪衣侯--薛靈璧:皇親國戚、天子寵臣、雪衣侯爵、名將之后。為報殺父之仇一夕掃平睥睨山,滅了半個魔教,誓追拿魔教余孽以償父仇。
明尊馮古道:江湖草莽、武林至尊、魔教執掌、官拜爵爺。為了解詳情而潛入雪衣侯府,周旋于各路人馬之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誰清楚?
連載目錄
經典片段
片段一:
馮古道道:“我一年只洗三回澡。就算剛剛大洗了一次,也只洗去最表面的那層灰而已。所以實在不是大宴賓客,酒肉會友的佳肴啊?!?/p>
“一年只洗三回澡?”雪衣侯臉色不佳。
馮古道自豪地笑道:“不錯。自從我長大能自己洗澡之后,就一年洗三次了?!?/p>
“那你沒長大之前……”
“三年洗一次?!?/p>
……
雪衣侯閉了閉眼,嫌惡地揮了揮手,“站得遠點?!?/p>
“是。”馮古道恭敬地彎腰,然后慢慢地腿了三步。
雪衣侯覺得呼吸順暢了些,“本侯剛才說到哪里了?”
馮古道老老實實道:“站得遠點?!?/p>
“……之前。”
馮古道回憶了下,“一年只洗三回澡?”
雪衣侯瞇起眼睛,輕柔卻又一字一頓地喚道:“馮古道。”
“在?!瘪T古道上前一步,想了想,又退后半步,又想了想,又上前一小步,再想了想……
片段二:
雪衣侯輕笑著,卻沒有半分愉悅之意,“就如同……”他的聲音慢慢壓低,“本侯在睥睨山所做的那樣?”
馮古道道:“不,侯爺在睥睨山并沒有欺男霸女?!?/p>
雪衣侯冷笑道:“謝謝你為本侯澄清?!?/p>
“所以,我一直懷疑,”馮古道語氣里有一絲古怪,“侯爺是不是因為沒有欺男霸女成功,所以才非要生擒明尊,亡羊補牢?”
雪衣侯坐在馬車里,托腮無言地想:他為何要和他搭話呢?又為何要順著他的話抹黑自己呢?這是為何?究竟是為何?
馮古道道:“其實,江湖上的一些傳聞,我也聽說了。”
聽到‘江湖傳聞’這四個字,雪衣侯的眼睛別得一跳。
果然,馮古道接著道:“侯爺是不是因為明尊曾對你……”【在朽木中 紀敵敵傳出了明尊調戲雪衣侯的謠言】
“馮古道?!毖┮潞钍降耐{又開始上演了。
馮古道收聲。
“本侯愛惜人才是有限度的?!?/p>
馮古道道:“我對侯俊丞的容人之量有信心?!?/p>
雪衣侯冷聲道:“本侯對你的口無遮攔很沒信心?!?/p>
馮古道咕噥道:“而是侯爺明明說讓我猜侯爺圍剿魔教的意圖……”
“本侯沒讓你猜,本侯是讓你直接說答案?!毖┮潞铑D了頓道,“還有,本侯討厭竊竊私語,或者大聲說,或者干脆不說,兩選一?!?/p>
馮古道道:“我剛才就是大聲的竊竊私語,不然侯爺又怎么會聽到呢?”
雪衣侯:“……”
片段三:
薛靈璧手掌朝地上一吸,三粒石子隨時落入手中。
一群鳥趕投胎似的從他們頭頂飛過。
薛靈璧頭也未抬,石子如箭矢勁射,鳥哀鳴下墜。
馮古道沒有急著去撿,而是沉吟道:“四與死諧音,這個數字好像不大吉利。六不錯,六六大順嘛。”他說著,又從地上撿起兩顆石子遞給他。
“你為何不先數一數數呢?”薛靈璧沒有接。
馮古道愣了下,低頭撿起鳥,一共六只?!耙皇B,薛兄果然武功蓋世,堪稱打鳥英雄!”
……
薛靈璧閉了閉眼睛,強忍心中那口橫沖直撞的怒氣,冷聲道:“既然六六大順,原先那只丟了吧?!?/p>
“哎,所謂五侯七貴,像侯爺這樣的身份,七最好了。”馮古道抱鳥入懷不放手。
“亂七八糟、七上八下、橫七豎八、七扭八歪、七穿八洞……很吉利么?”
馮古道道:“在沒有遇到八之前還行。”
片段四:
“馮古道,這就是你對本侯的鞠躬盡?”雪衣侯慢慢地撫摸著手指上的玉扳指,“本侯還在,你就這樣敷衍了事。那么若是本侯不在……”
“呸呸呸?!瘪T古道趕緊截斷他的話道,“侯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怎么會不在呢?就算不在,那也是百年后的事。”
片段四:
“養家畜了么?”薛靈璧停下腳步。
“養了幾只雞。”
薛靈璧皺了皺眉。
“養雞才好,有肉吃?!瘪T古道誘惑道,“而且還可以問那戶人家要幾件干凈的衣裳穿。”
一說干凈兩個字,薛靈璧就被說服了。
不過不到半柱香,他就后悔了。
他冷冷地瞪著馮古道,“幾只雞?”這分明是養雞場!
馮古道賠笑道:“沒想到他們孵蛋孵得這么快。我走的時候,那些明明還是蛋來的?!?/p>
片段五:
薛靈璧收起畫,放在一旁,舉起酒杯。
馮古道連忙將自己的杯子送過來。
薛靈璧看著他,慢吞吞地碰了下。
馮古道仰頭飲盡,道:“和侯爺干杯過的酒果然味道不同。”
“哦?何味?”薛靈璧舉著杯子,卻不急著喝。
“辛辣中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甘甜。”馮古道如今拍馬屁的技術可說爐火純青,即使是這樣肉麻的話從口中說出來,也是面不改色心不驚。
薛靈璧挑眉道:“不知你以后的合酒是何味道?”
“絕對不如和侯爺喝的這杯酒甘甜?!瘪T古道回答得擲地有聲。
片段六:
薛靈璧站在原地未動。他用一種極認真的目光看著他,淡淡地問道:“馮古道,你想我死嗎?”
馮古道毫不猶豫道:“不想?!?/p>
“說謊?!毖`璧冷笑。
“的確是不想?!瘪T古道苦笑道,“侯爺現在是我唯一的保護傘,你若是死了,我估計很快也要下去陪葬的。”
“陪葬?”薛靈璧低聲將這個詞翻來覆去地念了好幾遍,念得馮古道都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準備死了以后找自己陪葬時,他才輕聲道,“這世上的人都是要死的?!?/p>
……
馮古道陪笑道:“侯爺說的果然是千古真言?!?/p>
“區別是,那個人是你親手殺的?是因你而死?還是根本與你不相干?!毖`璧慢慢地抬起頭。曖昧的月色倒映在他的瞳孔伸出,泛出昏沉而朦朧的白影。
片段七:
他匆匆換上一身體面衣裳出門,薛靈璧已在門口等著他。傍晚風涼,他的腳一邁出門檻就打了個冷戰,這件衣裳體面是體面,奈何不擋風不保暖,反觀薛靈璧身上披著那件黑色大,怎么看都是風雨不侵的樣子。
心里正暗暗不爽,卻見薛靈璧將大氅解了下來。
……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看來薛靈璧的臉皮也不算太厚。
馮古道略感安慰,正要轉身去后面那頂轎子,突然肩上一沉,隨即全身仿佛春風熏暖,說不出的暖意。“侯爺?”他驚訝地張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肩膀上多出來的這件大氅。
“你若是敢在圣駕面前打噴嚏,丟本侯的臉,本侯就罰你三天不準吃飯?!毖`璧伸手幫他系好大氅。
片段八:
醉酒時,他想見的是他。醒轉時,他想見的也是他。
至那時他不得不承認,即使自己表面上再不動聲色,心中也早已一敗涂地。曉世二十載,頭一次嘗到這樣的情味,陌生卻心懷蕩漾。困守圍城并非他一貫所為,心意既定,便容不得這樣咫尺天涯。心中的困惑懷疑他要一并清除,因此出城攤牌,下注,傾畢生之情做豪賭。他向來有潔癖,生活是,感情亦是。一段情便負一生,容不得再有人染指。
若勝,則歡歡喜喜團團圓圓。
若負……
“侯爺?”馮古道見薛靈璧神情錯雜,遲遲不語,忍不住道:“你在想什么?”
薛靈璧望著他,忽而展顏一笑,猶如千樹萬樹梨花開。
若負,就埋葬彼此入墳冢。
片段九:
深夜,月色暗淡。
馮古道披著濃黑大氅走到薛靈璧的窗下,盤膝坐定。
“午夜將至?!毖`璧的聲音從房里傳出來,帶著些許笑意。似乎傍晚的事情已經不再影響他的心情。“同甘共苦?”
馮古道的頭靠著身后的墻,望著天上那灰蒙蒙的月,“同命相憐?!?/p>
“……”
腹中的針開始作怪。
馮古道強忍著疼痛,一字一頓道:“抱元歸一……”
“氣導丹田。”
“順一而二,順二而三……”
薛靈璧聽他說的辛苦,也強忍著疼痛道:“不要說了?!?/p>
馮古道充耳不聞,“逆三進一平二……”
薛靈璧無聲地望了窗外一眼,然后靜靜地閉上眼睛,順著外頭那隱含痛苦的聲音,慢慢地調節著體內的真氣。
加上昨夜,這是他第三次嘗到三尸針之苦。若非親身經歷,他實在想象不到馮古道曾經承受的痛竟然是如此劇烈到難以忍受。
針慢慢被真氣制住,疼痛慢慢減輕,直到完全消失。
外頭,馮古道慢慢地站起身,準備離開。
薛靈璧突然開口道:“你本可以在之前告訴我方法。”
馮古道的腳步頓住。
“你只是想讓自己痛苦?!?/p>
“……”他是想讓自己痛苦嗎?馮古道茫然。
薛靈璧這次頓了很長時間,直到馮古道準備重新邁步時,才聽他又道:“你不欠我的。”
……
馮古道的腳即將邁出院子,身后又幽幽傳來一句:
“我心甘情愿。”
片段十:
他的從容猶如一盆涼水,將薛靈璧從頭到尾澆得冰冷透徹?!斑@就是你的如意算盤?”
馮古道沉默。
“利用本侯,將本侯玩弄于你的股掌之間?”薛靈璧的語氣從開始的激動轉為冰冷,唯一不變的,是眼眸中森冷入骨的恨意。
馮古道緩緩開口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不由己?!?/p>
“所以只怪本侯情不自禁?”他冷笑。
片段十一:
兩天前,本侯派去保護你的高手飛鴿傳書,告訴本侯你是真正的明尊!”薛靈璧眼眶幾乎要滴出血來,“馮古道,本侯給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你給了本侯什么?”
馮古道澹然道:“作為曾被洗劫一空的魔教明尊,我的確沒什么能夠給侯爺的?!?/p>
薛靈璧面色一僵。
馮古道此刻的心境猶如一潭死水,波瀾不驚,但腦海卻無比的清晰?!昂顮?。聚集在開封市的不過是魔教不到半數的教徒,就算侯爺悉數殲滅,也只是再一次地耗損魔教元氣而已。再樂觀一點,我、袁傲策、紀無敵都被侯爺一網打盡,尸骨無存,但是魔教還有上一任明尊暗尊未死,他們一樣可以帶領魔教重返睥睨山。而侯爺卻可能因此在皇上心目中留下污點,得不償失?!?/p>
“你倒是很替本侯著想?!?/p>
馮古道道:“我句句真心。”
薛靈璧冷冷地看著他,“你說的不錯。為了你們而讓本侯在皇上心目中留下污點,的確是得不償失。”
馮古道聽他口氣有松動之意,不由精神一振。
“本侯愿意為了不讓魔教叛徒馮古道回睥睨山受苦受累而甘冒龍顏大怒之險,”他眼中的恨意終于從口中宣泄出來,“但本侯卻絕不會為了魔教的明尊而得不償失!”
他微微一頓,語氣轉而輕柔,字句卻如誅心之箭,凌厲地射向馮古道——
“對于明尊,本侯有的是耐性。我們慢、慢、來!”
片段十二:
他記得師父曾說過,如果一件事情注定要失敗,那么不如不開始。
“我知道?!?/p>
薛靈璧冷笑道:“我倒不知,魔教明尊最近犯了什么案,需要去知府衙門投案?!?/p>
馮古道道:“我送你回去?!?/p>
“不必。”
“……就當同路吧?!?/p>
薛靈璧腳步一頓,轉頭認真地看著他道:“我們同路么?”
馮古道心頭一擰,嘴角卻輕松地揚起道:“我說過,我從來不想樹立雪衣侯這樣的敵人。”
“不是敵人。那是什么?”薛靈璧漠然道,“同路的陌生人?”
馮古道躊躇了下,試探道:“朋友?!奔绨蛞幌卤荒笞。`璧的臉慢慢湊近。
馮古道心跳如擂鼓。
“如果我說,”薛靈璧強忍著狠狠咬對方一口的沖動,緩緩道,“只有敵人和情人兩條路呢?”
片段十三:
“有些事不能一味逃避?!毖`璧說得意味深長,“或許你應該試著去面對?!?/p>
馮古道知道避無可避,干脆豁出去道:“面對又如何?有些事情根本無法解決?!?/p>
薛靈璧側頭望著他。
月光如水,眸光亦如水。
月光醉人,眸光更醉人。
馮古道看得一陣心悸,不得不撇開臉,“即使面對又如何?你不可能放棄殺父之仇,我也不會放下養育之恩。”
他說完,心慢慢地揪痛起來。
窗紙破了,里面外面便看得一目了然。于是光和暗就你你我我的分得一清二楚,再也沒有那朦朦朧朧的緩沖地帶。
“這是我和你師父之間的事,你可以袖手旁觀?!毖`璧道。
馮古道道:“他是我的師父,更是我的養父。子代父過,天經地義。將心比心,侯爺,你可曾考慮過我的立場?!?/p>
薛靈璧不語。
酒冷,風冷,沉默的氣氛更冷。
“考慮過。”薛靈璧突然開口。
馮古道訝異地側頭看他。
“只是我不能退,哪怕自私,哪怕任性,也只能向前?!毖`璧緩緩道,“因為退了,我們之間便再無可能。”
馮古道的心微微抽搐。
薛靈璧堅定地一字一頓道:“我不能容忍?!?/p>
片段十四:
月光從圓月中漫溢出來,灑在地上,白潔如玉,清冷如霜。
薛靈璧站在月光,神情柔和得好似要被月光融化。
馮古道邁下臺階,走到他面前。
薛靈璧似笑非笑道:“兩情相悅?”
馮古道飛快地眨了眨眼睛,裝傻道:“啊?”
“我似乎剛剛聽到有人說了兩情相悅……在另一個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的臉努力繃緊,但說話的語調卻忍不住地上揚,再上揚。
馮古道決定裝傻到底,“是么?”
“還有延續香火……”薛靈璧終于破功,笑瞇瞇道,“有人說過要迎娶么?”
片段十五:
“你今生今世,我不負你,你不負我?!毖`璧緩緩收起笑容,語氣轉而低沉。
馮古道道:“嗯?!?/p>
“所以,如果我負你,你一定會負我?”薛靈璧放開手道。
馮古道轉過身,臉上掛起他熟識的、帶著點猥瑣、帶著點嘲弄的笑容,“侯爺英明神武,智計無雙,這么簡單的話又怎么會不懂呢?”
薛靈璧笑得肩膀微顫,半晌才道:“我現在才發現,我挺懷念那個馮古道。”
馮古道道:“侯爺是不是暗示我應該功成身退?”
“叫靈璧縣?!彼麍猿帧?/p>
馮古道聳肩。
薛靈璧抬頭看著天上滿月,突然道:“今生今世,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
馮古道摸摸鼻子道:“這樣說來,我們豈非沒有相負的機會?”
“所以,你還是穿好嫁衣等著出嫁吧?!?/p>
人物感受
(來自 左手上的夏天)
明尊:
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我就覺得鋪面一股鄉土氣息。尤其是看到馮古道剛開始的言行舉止。讓我以為他只是個引題的龍套炮灰。
但是究竟是從何時起,這個名字卻成了美好的代言詞?
后文有一段,侯爺說他是一個有幾分猥瑣又有幾分瀟灑的青年??墒牵瑹o論他說的是多么無賴的話,做的是多么無敵的事,卻總覺得他優雅而又傲然。
唔,這到底是怎么轉變的。
這個開始無賴又猥瑣的人,是怎么樣變成那個一顰一笑從容優雅的明尊。
一篇文看下來,仿佛和侯爺一道一點點認識了這個世間無雙的人物,釋卷時才始覺對他已滿懷喜愛。只能贊同端木回春的觀點,似明尊這等人物,如何將他的風華一次畫完,又如何將他的風骨一次道完?
也許是環境造就,明尊向往自由,卻自甘被縛。他說他最欣賞老暗尊,但他永遠做不了老暗尊。永遠無法像袁傲策一樣放開魔教和紀無敵雙宿雙棲。
可是我卻欣賞他這點,每個人都有應背負的責任,怎會處處盡如人意,但是能勇于承擔永遠比放開更讓人佩服。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哪怕如何委屈自己,如何困難艱苦。這就是明尊的處世哲學。
為了奪回睥睨山,能蟄伏數年,謀劃數年。
為了復壯魔教,能以叛徒之身隱入侯府,收起全身的驕傲,以一副猥瑣無賴的形象面對雪衣侯的懷疑試探,面對他人的不屑中傷。
為了取寒潭解藥,哪怕已經重傷難耐,連穿衣都勉勉強強也不放棄。直至拼勁最后一絲氣力。
。。。。。。
這樣的明尊,多么令人心折。
薛靈璧如果面對這樣的人都無動于衷,他就孤老一生吧。
記得紀無敵說明尊,明艷不如花淮秀,清秀不如程城澄,英挺不如袁傲策。只是還算好看而已。
可是我卻以為,明尊最美得從來不是那皮相。再美的容顏都會隨時光老去不在,而只有氣質風華才會任時光獨老,如同美酒,越沉淀越香醇。
花淮秀美則美矣,程城澄秀則秀矣,袁傲策英則英矣。
總有一種美好在皮相之外。
也許你可以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你如何也抹不去他留在你記憶里的印象。
明尊便是如此。他固執堅強,他能屈能伸,他足夠驕傲,他也能伏低,他理智成熟,他從容灑脫。
皮相怎能束縛這種靈魂的美麗?
如果用一種事物來形容明尊,我想是玉,而且是潔白的瑯玉。盡管這是個用爛的形容,但是如果你讓我想象,我還是第一個會想到玉。
不明亮,不刺眼,卻獨有瑩潤光澤。
沒有尖銳的棱角,但是卻有自己的堅持。
溫潤如玉,傲然如玉。
想象中的明尊,是青衫臨風的瀟灑,是玉簫清吟的優雅。
是嘴角似笑非笑的狡猾,是眼中繁若星辰的明麗。
——是獨有的美好。
如此的喜歡他,所以希望他是最幸福的。
不奢求他反攻,因為知道他是個多么容易心軟的人。
只希望他能和愛他的侯爺永遠在一起。
是的,是愛他的侯爺,因為我希望,侯爺愛他能永遠比他愛侯爺多一點。
記得《十里紅蓮香艷酒》里蓮美人對林宇凰說過,
“我倒真希望能看到你長皺紋的樣子。
如果真能看到你的皺紋,那說明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p>
——這句話把我感動的無以復加一塌糊涂。
所以現在想說,明尊,希望你們哪怕滿臉皺紋時也還在一起。
歡歡喜喜,共入墳家。
侯爺:
作為一個不折不扣走火入魔鬼迷心竅的顏控,其實說實話,我是應該萌侯爺超過明尊的。但是,氣場有時候就是個比容顏更強大的存在。
不是說明尊的氣場更足,而是本少沒有扶得住侯爺太過于強悍的氣場。
侯爺太明艷,太尖銳,鋒芒太露。就像如果以陽光作比,侯爺一定是正午的傾城日光,而明朝則是萬丈青陽。一個明亮的足以照耀一整個宇宙,一個則是西方詩人口中最溫暖的存在。
我想侯爺之所以能愛上明尊,是因為明尊總會給他以淡淡的暖意,人人只道他薛靈璧縣天生貴胄,傲骨冷漠??裳┮卵┮?,既是白如雪,卻也冷如雪,雪向來是渴求春天,如飛蛾撲火,縱使會融化,也要貼近那足以安撫他一生的溫暖。
所以即便是極度缺乏安全感,也要努力相信他,即便疑點重重,也要努力不去懷疑他,即便是已經洞悉了真相明白自己受騙了,也會給出一百個理由再相信他。
不是不想阻止自己泥足深陷,可是剜去他留下的痕跡,就是剜去自己的整顆心。
遇上明尊是薛靈璧他天生的劫,如果沒有遇到那溫暖,就不會覺得有多美好,正是因為曾經擁有那種美好,所以縱使知道是虛假受騙,卻也會義無反顧,食髓知味。
此之謂不如不遇傾城色。
如果沒有那半是意外半人為的山間泥石流讓他們落難,
如果沒有落難后明尊看似無賴不正經下掩藏的細心照顧,
如果明尊那與眾不同的行為做派沒有吸引住他的眼光,
如果……不曾遇見這個有幾分猥瑣又有幾分瀟灑的青年,
也許,他可以繼續固守他的孤城,縱使百年孤獨,心卻不會受到傷害。
可是,沒有如果,宿命就是一條長長的線,你看不見卻會牽引你走向固有的軌跡。
就像歐洲的一個童話公主與妖怪里,蒼老的不知道年齡的皇祖母柜子里那個線團,勾著小公主的手指,縱使是在妖怪的洞穴中也可以安然的走會城堡。
只是宿命這條線,總要讓你經歷曲曲折折,繞過山路水路許多彎,最終才會抵達你的目的地,也可能,永不抵達。
足夠慶幸的是,明朝是個心軟的人,侯爺最后不但得償所愿,更是利用大明的愧疚為所欲為。
其實侯爺也是個心軟的人,只要不觸及終極問題,他的心比明尊軟很多,他會非??v容明尊。
即使你欺騙我,我也可以原諒你,就算我恨極你,我還是會一次次對你心軟,看到你在天山寒塹里衣衫單薄,我還是會不動聲色的走在你的前面替你遮擋寒風。
——我愿賭服輸。
不是輸給任何人,而是輸給我的心。
無論再怎么說恨你,可是每當望向你時,不經意間我的眼波就會溢出滿滿的溫情。
無可奈何,只能丟盔棄甲。
但是,侯爺也是個強勢的人,從很多方面他都比明朝強勢,大明只有在關于魔教事務上才會強勢堅定,對于自己,卻習慣委曲。
(所以我說大明天生受命,縱使是屬性是腹黑強氣,但這些都是浮云啊。我恨,一輩子翻不了身……
比如有珠里,大明為了讓侯爺幫忙找盧長老,就對摸摸鼻子對侯爺說了句:條件好說。然后侯爺積極了……是的,你沒有想歪,
當被撲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那什么,悠悠我們倆去下藥,大明也攻不起來了吧。)
他不會管什么可不可能,師恩父命,不會瞻前顧后,止步不前:
“我不能退,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一退,我們便再無可能,我不能容忍?!?/p>
侯爺不愧是侯爺。
你說只有兩條路,情人和敵人。
果斷決絕,卻也直中明尊命門。
如果有第三個選項,我想愛逃避的明尊一定不會乖乖認清現實。
遇上對方,是你們二人的劫,卻更是你二人之幸。
——此生何幸,與君相逢。
有關詩集
1
衣袂翩 知雪衣仗劍
蕭聲鳴囀未變
前塵再不見,皆斷
許誓言 望古道續緣
有情嘆無情念
心機為糾纏,不斷
因緣亂 數恩怨 誰多欠 誰輕嘆
端墨硯 癡心染 如再叛 共黃泉
揣測難 違心言 生死間 一心念
意萬千 君心暗 回首盼 卻已遠
最怕見 終是散 太和殿 形影單
道枉然 不如散 說他癡情心也倦
早深陷 縱不堪 伴君畔 看烽煙
憶從前 是執念 相守共伴一世安歌流年 情涅磐
千千劫生死戀
凝望三生緣,無憾
哪愛新覺羅·旻寧又是你思念
傷疤斑駁難掩
只求此情天地見
蝶翩躚 繞君顏
他回哞顧盼
情債幾筆欠,難償還,共渡冷暖
話本篇 記下了半生言
世間輪過幾番,嬉鬧看,亂
萬事不過云煙
衣袂翩 雪衣前
蕭聲鳴囀未變
前塵再不見,皆斷
許誓言 望古道續緣
有情嘆無情念
心機為糾纏,不斷誓言
2
似醉意 醉臥霜林 朱砂點雨
舉殤飲 呢喃驚語 云霜衫薄去
如畫眉宇 前世癡迷
癡迷一生 又一生的 舊跡
執手筆 栩栩如生 芙蓉雙白玉
終一曲 蕭疏舊棄 背叛卻有理
斷魂花離 冰雪沾衣
如風飄零 如敗絮 湮滅如泥
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 侯門盡故人影
風雪夜驟雨 睥睨終不自欺
古道森森鐘情藏 靈璧縣
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 銀月傾覆瀉地
疏影燈歇寂 情深情不自禁
執手共作丹青贖 巫契
蕭聲起 花落滿地 如新疆歌鴝初啼
渺塵煙 南荒舊夢 不負癡人情
如君不負 不負如吾
揮毫筆墨 韶華傾覆 不顧
雨聲歇 回憶深陷 卻自繞成縛
風影綿 北城故里 那一場豪賭
不過是輸 重拾舊路
情深入骨 骨髓毒 毒侵入腹
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 侯門盡故人影
風雪夜驟雨 睥睨終不自欺
古道森森鐘情藏 靈璧
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 銀月傾覆瀉地
疏影燈歇寂 情深情不自禁
執手共作丹青贖 巫契
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 侯門盡故人影
風雪夜驟雨 睥睨終不自欺
古道森森鐘情藏 靈璧
紛飛絮紛飛絮 何處雪藏金玉
塵緣起塵緣起 銀月傾覆瀉地
疏影燈歇寂 情深情不自禁
古道森森鐘情藏 靈璧
執手共作丹青贖 巫契
朱砂赤紅 三月淵草綠
參考資料 >
敗絮藏金玉.晉江文學城.2016-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