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雅義疏注釋是清代學者郝懿行(1755-1833)為《爾雅》所作的注本。
簡介
《爾雅》注本繁多,皆未令學界滿意。郝懿行參考漢魏五家注,晉郭璞注,唐陸德明音義,宋邢昺疏、鄭樵注等前人注疏,廣泛徵引古籍,以聲音貫穿訓,探求詞源,并注重目驗考辨名物,數易其稿,歷時14年成書。國學大師黃侃先生給《爾雅義疏》以極高評價:“郝疏晚出,遂有駕邢軼邵之勢,今之治《爾雅》者,無不以為啟辟門戶之書。”
版本
版本介紹
《爾雅義疏》著成之后,并未立即刊刻,而是以抄本形式在學者間流傳。愛新覺羅·旻寧六年(1826),阮元主持《皇清經解》的編輯時,用王念孫校讀本刻入,此為第一刻。道光三十年兩江總督陸建瀛在江寧區(南京市),延請經學名家陳奐據《皇清經解》本精心校勘刊行,此為第二刻。這前兩次刻本均非郝懿行原著全貌,而是王念孫的刪改本。
正是由于前兩次刻本均非郝氏原著全貌,咸豐五年(1855)楊以增據嚴鶴山傳抄郝懿行原著全稿在蘇州市刊刻,后胡耘續刻完成,是為第三刻。同治五年(1866),郝懿行之孫郝聯薇又依據楊以增、胡耘刻本重刊,并編入《郝氏遺書》,是為第四刻。光緒年間,崇文書局又重刻郝聯薇本,是為第五刻。
分系及優劣比較
這五次刻本,前兩次均出自王念孫刪節本,是為刪本系統;后三種均出自嚴鶴山傳抄郝懿行原稿,是為足本系統。
二者相比,難分軒。究其原因,足本系統雖得其“全”、刪本系統卻得其“精”。這是由于郝懿行的學問在同時代學人中徘徊于第一流與第二流之間,比之王念孫尚有距離。其所著《爾雅義證》本身頗有雜博不精之處,如第一卷開篇郝氏原稿說“爾雅之作,主于辨別文字、解釋形聲”,明顯與《爾雅》實際不符;又如《釋獸》“威夷”條,郝懿行承用舊說“虎之有角者”而并把二字分開大肆發揮,但實際“威夷”就是“逶迤”,是連綿詞,不能拆開的。王念孫將這兩處全部刪去也不算冤枉。因此《爾雅義疏》經第一流學者王念孫刪定反而轉精、錯誤減少,更利于學習。但由于足本系統保存郝氏全貌,對于研究學術史用途較大。
這五次刻本楊以增、胡耘刻本流傳最少,其次則陸建瀛刻本傳本也很少。而陸本校勘尤精。
當代編輯
《爾雅義疏》,20卷(另有王念孫刪節本為19卷,有《清經解》本)。成書于愛新覺羅·旻寧二年(1822)。此書是眾多疏解《爾雅》的著作中最為詳贍、極便初學的一種。全書以《爾雅》晉郭璞注為底本,各條以大字首列《爾雅》原文,次以雙行小字附列郭璞注,最后以雙行小字列郝氏疏文。郝氏在考釋草本蟲魚鳥獸名物方面用力最多,他十分注重目驗,對于各種草木蟲魚往往有詳細而確切的描述。郝疏對于郭注,不但加詳,還時有糾正;對于《說之解字》、《釋名》等書,也有一些批評。
《爾雅義疏》著意以聲音通訓詁,但郝氏于古音之學并不精到,故在言及“音同”、“音近”、“雙聲疊韻”、“聲轉”和“一聲之轉”時,難免有失。清王念孫對《爾雅義疏》稿本作過刪訂,糾正了該書在論述聲韻方面的一些錯誤,并撰有《爾雅郝注刊誤》一卷(有《殷禮在斯堂叢書》本),可參看。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