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莊村位于費縣南張莊鄉駐地南,始建于明代萬歷六年。據村內《官設保安莊碑》記載,此處以前無村落,從洪洞縣遷來的申姓、賈姓、寧姓、馬姓、王姓、石姓、季姓七戶人家被安置在這里。為了讓他們在這里安家立業,當時縣令張立果說,凡在這里開荒種地的,三年不收錢糧。七戶人家就在這里搭起草棚,開墾農田。附近的農民也有遷到這里安家的,于是,人口漸漸增多,形成一個村落。后來官府命名“保安莊”。
歷史沿革
張立果,清光緒《費縣志》上沒有這個人的記載,在明萬歷六年、十一年,費縣知縣一欄為空白,但保安莊的人記住了他。
四百年后,保安莊的人口發生了很大變化。目前,申姓、季姓人丁興旺,而馬家、賈家、石家消失了,只留下“馬家洼”等地名。后來又有馬姓、賈姓、石姓遷入,但他們已經不是最初的七戶移民后代了。
人文古跡
順陽橋
在保安莊村西,有一座小石橋叫“順陽橋”。據說此橋經過三次重修,最初由一個叫王順陽的農民所建,第一次是親差大臣重修,第二次是清同治三十年重修,第三次是1984年重修。
王順陽是七戶移民中王家的后人。因家中貧苦,沒有找到媳婦成家,老大不小,還是光棍一根。可他的心地非常善良,經常幫別人做事。村西有條小河,男人過河很容易,可女人因為裹小腳不方便,王順陽就經常背她們過河,成為一個義務“背河人”。
王順陽年紀大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幫人背河了,就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在河上修了座簡易小石橋。橋修成那一天,他想到橋洞里看一看,結果一塊橋板掉下來把他砸死了。石匠們都很難過,一起搬石頭把他扒出來。
此時恰好欽差大臣經過,看到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就上前打聽。石匠們告訴他實情。這位官員是個清官,他一路走來,看到官場腐敗,為富不仁,而這么個貧窮的老人,一輩子行善,用自己所有的積蓄為大家修橋,卻搭上了性命,心中很是不平,就在王順陽手臂上寫了七個字“行善不如作惡好”。命手下的人出錢安葬王順陽,重修了小橋,把橋命名為“順陽橋”,并在村里建廟紀念他的善行。
在王順陽去世的當天,當朝皇帝得了一個兒子,孩子生下來手臂上就寫有“行善不如作惡好”七個字。皇帝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又喜又憂。他也不便向大臣們道明實情,就在上朝時,讓文武大臣們討論行善行惡的問題,結果大臣們一致認為行善好。
過了幾天,欽差大臣回來了,向皇上匯報工作。皇上也向他提出善與惡的問題,欽差大臣毫不猶豫地說:“行善不如作惡好!”皇上大驚,這七個字與皇子胳膊上一字不差。欽差把王順陽的故事講給皇上聽,皇上趕緊讓他看皇子的胳膊,欽差大臣說:“這七個字就是我寫的。”原來王順陽轉世投胎到了皇家,這也算是善有善報吧。
王順陽歷史上確有其人,關于欽差大臣和轉世皇子的真實性,很多人持懷疑態度,但這并不重要。故事是一個圓滿的結局,這也反應了人們對真善美的追崇和向往。
關公廟
保安莊有座關公廟,是村里的王舉人中舉后出資建成的。關于這個王舉人的名字,村里的老人不清楚。不過他的墓碑還在,而且與眾不同,最上面寬出一小截,像個紗帽翅。
在村東的一片莊稼地里,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紗帽翅墓碑。根據碑文,得知他的名字叫“王蓁”。《費縣志·卷七·選舉》記載:“王蓁,康熙四十七年戊子科,官曹縣教諭,登州府教授。”
登州府,即今山東省蓬萊區。這里向大家介紹一下王舉人所任的教諭、教授職務。《明史·職官志四》:“儒學。府教授一人,訓導四人。州,學正一人,訓導三人。縣,教諭一人,訓導二人,教授、學正、教諭,掌教誨所屬生員,訓導佐之。”
儒學,始于兩漢,興于隋唐,盛于元明清,是中國封建社會官學的基本形式,分府、廳、州、縣四級,供生員讀書,多系官辦。
“縣儒學”,是一縣之最高教育機關。明清時期縣學皆置教諭,掌孔子廟祭祀,教育所屬生員,授課以孔孟學說為主。教諭,“正式教師”之意,訓導是指教諭的助手。府學教諭多為進士出身,由朝廷直接任命。府學訓導以及縣學教諭、訓導、囑托,多為舉人、貢生出身,由藩司(即地方行政機關)指派。學官與訴訟無關,以“奉薄儉常足,官卑廉自尊”自命。
王舉人所修的關公廟,有正殿三間,左右廊房各兩間,大門為三間,曾經有十幾通碑。正殿供奉主神關羽,關公左右是關平與周倉,兩邊還有關公的將領,總共九尊神像。大門的對聯為王舉人親筆所書“馬過五關思漢主,花開三月憶桃園”,雕刻在石板上。廟宇后來被毀,石碑不知去向。
鹽子路
清代同治年間的《重修順陽橋碑》記載,為修橋捐款的人有上冶街、東嶺村、曲池村、白埠村、資邱等四周村莊,也有過路的鹽商。老人們記憶中有十字路鎮的(今莒南縣十字路街道),也有山西省等地的人。
這條路,就是今文泗公路的老路。路線是:陽田村(薛莊鎮)——從家莊(南張莊鄉)——保安莊(南張莊鄉)——曲池——埠后——上冶。
這條路要早于店子那邊,那時店子的路還很窄。保安莊大約在清初康熙最為繁華,推鹽的、推鮮魚海貨的、做小生意的,人來人往天天不斷。
魯存昌的母親就曾在鹽子路旁邊賣過茶、煎餅,而對過的孫家賣豆腐。因為離上冶很近,這里沒有客店。過路的客商只是在這里喝茶休息,買個煎餅卷上豆腐吃飽趕路。
有人說鹽子路這里是走私鹽的,而保安莊的人說這里就是官道。至于查私鹽,卻很少聽說了。
在鹽子路上,最新鮮的是趕石磨的人,兩個石磨并在一起,用牛拉著滾著走,一伙二三十人。保安莊的老人說,這些推石磨的人,都是從東向西走,沒見過從西往東走的,可能就是東面出產石磨。
石磨,過去在農村是家庭必備品,磨米磨面全靠它,因此就是父母再窮,孩子成家,也要給他置辦石磨。那么,這個石磨到底出自哪里呢?經過多方尋找,我們終于找到了石磨的出產地,在蒙山北部,今沂南縣雙石門村一帶。一般取最下面的巖石,這里的石質比較特殊,內含細小氣泡,一般石頭越磨越滑,而石磨怎么磨還是有摩擦阻力。
趕磨人賣的磨并不是成品磨,而是磨坯,買家再找石匠做成成品。趕磨時,用“磨鍋子”推著走,“磨鍋子”是兩根棍子,相當于兩個把手,前面向上翹,趕磨時把磨坯豎起來,把“磨鍋子”放在磨眼里,人在后面推,牛在前面拉。到了下坡時,就把牛卸下來,趕磨人推著石磨往兩邊稍微歪一下,以控制石磨滾動的速度,到了平地、上坡的時候,再把牛套上去。
參考資料 >
官設保安莊,故事一籮筐.瑯琊新聞網.2015-0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