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荷蘭人(德語:Fliegender Holl?nder;英語:The Flying Dutchman。又譯作漂泊的荷蘭人,彷徨的荷蘭人,飛行的荷蘭人等),是傳說中一艘永遠(yuǎn)無法返鄉(xiāng)的幽靈船,注定在海上漂泊航行。
飛翔的荷蘭人通常在遠(yuǎn)距離被發(fā)現(xiàn),有時還散發(fā)著幽靈般的光芒。據(jù)說如果有其他船只向她打招呼,她的船員會試圖托人向陸地上或早已死去的人捎信。如同被詛咒一般,它無法抵達(dá)彼岸。在海上傳說中,與這艘幽靈船相遇在航海者看來是毀滅的征兆。在德文里(fliegend)是用來表示一種持續(xù)飛行的狀態(tài),形容受詛的荷蘭人永遠(yuǎn)漂流在海上,四處航行,卻始終無法靠岸的悲慘宿命。
其同名歌劇由德雷斯頓編寫,首演于1843年1月2日。同名電影于1995年05月11日上映,獲得第52屆威尼斯電影節(jié)金獅獎提名。
傳說
關(guān)于飛翔的荷蘭人的故事在航海傳說中有很多個版本,與之相關(guān)的是福肯伯格船長(Captain Falkenburg)的中世紀(jì)傳奇故事,他以自己的靈魂為賭注與魔鬼擲子,被詛咒在北海不停往返直到審判日。
飛翔的荷蘭人第一次在書中被提到是在喬治·巴林頓《Voyage to Botany Bay》(1795年)一書的第6章:
譯文:我對海員崇敬幻影的迷信常有耳聞,但從未對這類記錄給予太多信任。據(jù)傳一艘荷蘭軍艦在好望角外失事,船上無人生還。同行的船只經(jīng)受住了暴風(fēng),隨后抵達(dá)好望角。整修后返回歐洲的途中,他們在相同的緯度遭到猛烈的暴風(fēng)雨的襲擊。值夜的一些水手看到,或者在想象中看到,一艘船滿帆向他們駛來,仿佛要將他們撞沉:一名水手尤其確定這正是在前一場暴風(fēng)中沉沒的船,或者是她的幻影。但暴風(fēng)雨稍停的時候,黑云似的船就消失了。幻影在海員心里揮之不去,等船靠岸,故事也就像野火般在人中傳開了,幻影也被稱作飛翔的荷蘭人。根據(jù)一些來源,這艘幽靈船的船長原型是17世紀(jì)的荷蘭船長伯納德·福克(Bernard Fokke)。福克因從荷蘭到爪哇航行的離奇神速而出名,當(dāng)時的人因而懷疑他與魔鬼為伍以達(dá)到如此的速度。
對飛翔的荷蘭人的第一次詳細(xì)的描述應(yīng)該是布萊克伍德雜志(Blackwood's Magazine)1821年五月刊上的一篇文章。事件發(fā)生的地點(diǎn)是好望角:
譯文:她是一艘阿姆斯特丹船,于70年前起航。她的主人是亨德里克·范德戴肯(Hendrik van der Decken)船長。他是一個堅定可靠的海員,就算與魔鬼為敵也會按自己的意見行事。從來沒有哪個他手下的船員有任何抱怨,雖然船上的具體情形外人無從知曉。故事是這樣:在好望角轉(zhuǎn)彎的時候他們正試圖在惡劣天氣中通過桌灣。然而,風(fēng)越來越大,不斷的向船沖擊,范德戴肯在甲板上咒罵大風(fēng)。日落稍后,一艘經(jīng)過的船問他是否不打算當(dāng)晚入港,范德戴肯回答“如果我進(jìn)港,就讓我永世受詛咒,因?yàn)槲覍⒃诖擞L(fēng)航行直至審判日。”他確實(shí)一直沒有進(jìn)港,人們相信他仍在海面上大風(fēng)中航行,每次有人遇到這艘船,她都有惡劣的天氣相伴。
19到20世紀(jì)之間在外海上有很多起對“飛翔的荷蘭人”的目擊事件。威爾士親王喬治(后來的喬治五世)的目擊是最著名的幾次之一。1880年,在他十五歲時,他與兄長威爾士親王阿爾伯特·維克多(其父是后來的愛德華七世)一起正由輔導(dǎo)老師達(dá)爾頓(John Neale Dalton)陪伴,乘4000噸的輕巡洋艦巴坎堤號(HMS Bacchante),進(jìn)行為期三年的航行。在悉尼和墨爾本之間海面上,達(dá)爾頓寫到:
譯文:在早晨4點(diǎn)“飛翔的荷蘭人”出現(xiàn)在我們的船首方向。它像幻影般發(fā)著紅色的光,照亮了200碼以外雙桅船的桅桿和船帆。她從船首左側(cè)靠近時,在艦橋上值班的軍官和后甲板上的見習(xí)軍官顯然都看到了她。見習(xí)軍官立刻被派往前甲板,但到達(dá)時她在附近出現(xiàn)過的痕跡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連在地平線上都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10點(diǎn)45分,早先發(fā)現(xiàn)飛翔的荷蘭人的海員從前桅中部頂橫桁墜落到前甲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荷蘭船長
船長在馬里亞特劇中名為“范·德·戴肯”(英語:Van der Decken,意為“甲板的”),在歐文劇中則名為“Ramhout van Dam”。
多數(shù)版本中,船長拒絕在暴風(fēng)中退卻,堅持即便到審判日也要繞過好望角。其他的版本中,船上發(fā)生了嚴(yán)重的鼠疫并因此被拒絕在任何港口停泊,致使該船和船員注定要永遠(yuǎn)航行,無法靠港。
在馬里亞特的版本中,船長范·德·戴肯的故鄉(xiāng)是荷蘭的特爾紐森(Terneuzen)。
在菲茨堡劇中,船長每一百年能夠上岸一次,尋找一個女人來分享他的命運(yùn)。在奧托·瓦格納的歌劇中,間隔則是每7年一次。
涉及領(lǐng)域
吉祥物
飛翔的荷蘭人是賓夕法尼亞州安維爾(Annville)黎巴嫩谷學(xué)院(Lebanon Valley College)的吉祥物。
電影
1951年米高梅出品了電影《潘多拉和飛翔的荷蘭人》。
2006年,飛翔的荷蘭人的故事被用于加勒比海盜系列電影中,船員受詛咒漸漸變化成海洋生物,船長戴維·瓊斯(Davy Jones)是影片中的主要反派之一,因與海洋女神卡呂普索之間的感情糾葛與背叛而招致詛咒。
電視詩歌
1959年的電視詩歌《邊緣地帶》中的幾集由飛翔的荷蘭人的故事改編而成,尤其是“死亡之船”,“到達(dá)”和“審判之夜”等幾集。
電視連續(xù)劇
連續(xù)劇“失落之地”(Land of the Lost)1976年中的一集名叫“飛翔的荷蘭人”,以該船和其船長為主題。
書籍
1991年湯姆·霍爾特的書《飛翔的荷蘭人》是該故事的喜劇-幻想版本。
另一本書是2001年布賴恩·雅克的兒童幻想小說《飛翔的荷蘭人的漂流者》,以及兩部續(xù)集《天使的命令》和《奴隸的航行》。
動漫
2010年,飛翔的荷蘭人出現(xiàn)在尾田榮一郎的《航海王》525話,是作為魚人島前的海底世界中一直航行的幽靈船。
飛翔的荷蘭人經(jīng)常在動畫片海綿寶寶中作為幽靈出現(xiàn)。
游戲
微軟1997年發(fā)行的游戲《帝國時代》(Age of Empires)中,輸入”FLYING DUTCHMAN”可以讓自己所有戰(zhàn)船飛起來,也就可以直接通行于陸地和海洋。
小黑屋游戲《大航海家》中的最高階船之一。
繪畫
阿爾伯特·賴德爾繪制的“飛翔的荷蘭人”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史密森尼博物館(Smithsonian American Art Museum)展出。
另一幅作品是由以繪制海盜艦長的霍華德·派爾(Howard Pyle)繪制。
音樂
日本彩虹樂團(tuán)的歌手Hyde錄制了一首以飛翔的荷蘭人的故事為題的歌,名叫《The Cape of Storms》,后來成為電影《下弦之月》的主題曲。
英國樂隊(duì)杰叟羅圖(Jethro Tull)1979年發(fā)行的專輯《風(fēng)暴警告》(Stormwatch)中有一首歌名叫飛翔的荷蘭人。
情節(jié)劇
由飛翔的荷蘭人的故事寫成的情節(jié)劇有愛德華·菲茨堡(Edward Fitzball)1826年的《飛翔的荷蘭人》和1839年弗里德里克·馬里亞特(Frederick Marryat)的《幽靈船》,該劇接下來被荷蘭教士A.H.C.R?mer改編為《飛翔的船》(英文:The Flying Ship,荷蘭文:Het Vliegend Schip)。
歌劇
理查德·瓦格納1843年的著名歌劇漂泊的荷蘭人(又譯飛翔的荷蘭人)的起源相對錯綜復(fù)雜一些。它看來是由海涅1833年的諷刺小說《史納貝勒渥普斯基先生傳》(英語:The Memoirs of Mister von Schnabelewopski,德語:Aus den Memoiren des Herrn von Schnabelewopski)改編而成。小說中一個角色參加劇場“飛翔的荷蘭人”的演出。這出虛構(gòu)的演出似乎由菲茨堡的劇本改變而來,海涅有可能是在倫敦時觀看了菲茲堡一劇的演出。然而,海涅小說中的虛構(gòu)演出把飛翔的荷蘭人的出現(xiàn)地點(diǎn)安排在了北海蘇格蘭外海面,而不是菲茲堡劇中的好望角。瓦格納的歌劇也選取了北海為地點(diǎn),只是具體位置是挪威海岸。
另一部作品是1855年華盛頓·歐文的《塔潘海上飛翔的荷蘭人》。
荷蘭文化館
2010年7月9日至10日,在荷蘭文化館舉辦的“尤里斯·伊文思周末”活動,將使大家有機(jī)會觀賞到難得一見的伊文思紀(jì)錄片。1898年伊文思出生在萊茵河畔、荷蘭最古老的城市奈梅亨,1989年在巴黎走完最后的旅程。伊文思是紀(jì)錄電影的先驅(qū),與美國的羅伯特·弗拉哈迪、英國的約翰·格里爾遜、俄羅斯的吉加·維爾托夫并稱四大紀(jì)錄電影之父。從《茅屋》中11歲稚氣的小男孩,到《風(fēng)的故事》里年近90的白發(fā)老人,伊文思這個“飛翔的荷蘭人”,在紀(jì)錄片領(lǐng)域飛翔了80年,足跡幾乎遍布全球的每一塊大陸。他一生共拍攝80多部電影。用光影記錄,用膠片作畫
伊文思說:“第一次看電影,是在老家奈梅亨的一個廣場,那是個流動電影院,就地搭的帳篷,橫七豎八擺滿了長凳。”電影激活了伊文思藝術(shù)的細(xì)胞,打開了他創(chuàng)作的靈感。1928年,一部《橋》,奠定了他先鋒電影詩人的地位。很難想象,鹿特丹一座靜止的鐵橋,在伊文思的鏡頭里,變得如此靈動,充滿生氣。他說:“大橋象征一個人,就那樣站在那里。”靜態(tài)的橋,被賦予了動感。橋下的水、船,橋上的鐵軌、行進(jìn)的火車、跑動的人,天上的飛鳥、蒸汽,伊文思采用俯拍、仰拍、全景、特寫,將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
參考資料 >
Der Fliegende Holl? nder.斯坦福大學(xué).2024-02-26
Flying Dutchman.britannica.2024-02-26
你知道“荷航Flying Dutchman海報 ”的來歷嗎?.豆瓣.2024-02-26
漂泊的荷蘭人.豆瓣.2024-02-26
飛翔的荷蘭人 De vliegende Hollander (1995).豆瓣電影.2024-02-26
加勒比海盜3.愛奇藝.2015-12-11
大航海家.大航海家官網(wǎng).2015-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