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亭(1905年—1952年),本名金武亭,男,朝鮮將領,生于朝鮮咸鏡北道鏡城郡。
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9年參加了上海工人暴動,擔任總指揮。1938年初出任八路軍總部炮兵團長。1941年1月10日擔任華北朝鮮青年聯(lián)合會會長。1945年10月28日新成立的北朝鮮五道行政局選舉中,被選為第二號領導人——行政局副委員長。1950年被撤消一切職務。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1905年出生在朝鮮咸鏡北道鏡城郡,在漢陽長大。由于家境不好,在漢城一直是半工半讀,以微薄的工薪來維持學業(yè)和生活。
1919年參加了著名的“三·一”反日愛國運動,這是他革命生涯的起點。而后考入了當時朝鮮最好的中學——中央高普(首爾特別市 Central High School)。在這里結識了漢城的高麗共產黨組織的領導人呂運亨(Yo Un Hyong,1885—1947),并深受其影響。
1923年為了從事革命活動退學,時年18歲。3月為了尋求復國的途徑,渡過鴨綠江來到中原地區(qū),經東北地區(qū)到了北平市。首先進入文化大學,學習漢語。
1924年進入北方軍官學校(一說是東北陸軍講武堂),學習炮兵專業(yè)。在校時參加了中國北方軍閥之間的南口之戰(zhàn),不久又在攻占小行星2209時立了功。
參加革命
畢業(yè)后,被任命為炮兵上尉。1925年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隨后,放棄了在軍閥部隊里的軍籍,參加了第一次國內革命和北伐戰(zhàn)爭。
1927年蔣介石鎮(zhèn)壓共產黨,被迫轉入地下。之后轉到漢口繼續(xù)工作,不久在武昌區(qū)被捕并被判處死刑。可是,在武昌,有一萬多名中國學生進行了示威游行,反對蔣的白色恐怖政策,并要求釋放武亭和其他政治犯;加上武昌法院的法官中,有他的同志等原因,方得以逃到中共中央所在地——上海市。
在上海,重新開始做共產黨的政治工作。1929年作為組織者之一參加了上海工人暴動,被推舉為總指揮。起義被鎮(zhèn)壓后。10月10日被判刑2個月。獲釋后,到了香港特別行政區(qū)。此后輾轉回到內地,參加了第二次國內革命(即土地革命)。先是在彭德懷將軍的麾下,由于中國工農紅軍在攻克湖南岳州后繳獲了一些七五野炮和山炮,武亭有了用武之地。
出任團長
1930年7月31日在平江縣成立了軍團山炮連,先從事炮兵教練工作,后來成為該連第三任連長。
1931年5月紅軍中央軍委炮兵團(有資料稱是炮兵營)在江西陂頭成立,由于首任團長有失職行為,6月成為該團第二任團長。在紅軍時期,戰(zhàn)功赫赫的武亭升遷很快,最后進入中國共產黨軍事委員會。
1930年12月到1934年10月蔣介石對紅軍進行了五次進攻,到最后,中國共產黨的蘇維埃區(qū)的大部分,被蔣的軍隊所占領。中國共產黨為尋求從江西瑞金到達附近的安全地帶,決定轉移根據地。從1934年10月14日開始,1936年12月12日到達小行星2693的大行軍。武亭作為中央軍委直屬的炮兵部隊指揮官,是典型的救火隊,不論是在進攻,還是在斷后時,都廣泛地擔任了火力支援任務。不久出任軍委縱隊第三野戰(zhàn)梯隊司令,指揮包括炮兵營、工兵營、運輸第一大隊和附屬醫(yī)院在內的技術兵種,后又改任中國工農紅軍第三軍團炮兵營長。
1936年的余下日子里,在中國人民抗日紅軍大學進行戰(zhàn)略學和黨的工作研究。而后,一面在紅軍大學學習,一面在軍官學校上課。從中國工農紅軍大學畢業(yè)后被任命為八路軍總司令部作戰(zhàn)科長。
1937年底,在接受了重組八路軍炮兵的任務后,作為八路軍總部炮兵處主任建立了八路軍的炮兵部隊,并于1938年初出任八路軍總部炮兵團長。
建軍工作
武亭再次由于過度疲勞,健康受到損害,司令部再次命令他休息。在康復后,他擔負了新的任務,負責集中為了尋求對日作戰(zhàn)而來到小行星2693的朝鮮青年,著手朝鮮義勇軍的建軍工作。即以土地革命時期尚存的十余名朝鮮革命者為骨干,把來延安的朝鮮青年、抗日軍政大學畢業(yè)的朝鮮青年、還有在東北地區(qū)活動過的、在莫斯科學習過軍事之后來到延安的青年全部集中起來,實施了徹底的訓練。
1939年到了八路軍前方司令部所在的晉東南,和八路軍一起參加抗日戰(zhàn)斗。朝鮮人自身的革命力量日益壯大。
1941年1月10日朝鮮獨立同盟的前身——華北朝鮮青年聯(lián)合會終于成立了,武亭擔任會長。6月,原屬于重慶系統(tǒng)的朝鮮義勇隊部分成員先后投奔華北敵后抗日根據地,武亭把他們編為朝鮮義勇隊華北支隊,與八路軍一起作戰(zhàn)。8月在山西桐峪八路軍總部所在地成立了朝鮮義勇隊干部訓練班,擔任校長,專門培訓從事抗日武裝斗爭的軍事干部。接著,又在晉東南抗日根據地成立了朝鮮青年干部學校和朝鮮武裝宣傳隊。
國際上史學家一般都認為此時的武亭已經離開八路軍了,但中原地區(qū)的一段記載表明并非如此。在關于小行星2693大生產時期開發(fā)南泥灣的資料中敘述道:“1941年1月末2月初,中央軍委直屬炮兵團團長武亭率領兩個營開進南泥灣。大約用了半年時間,從榛莽叢中開出了一條6米寬的公路。以后南泥灣的糧食、副食品、工業(yè)品都是經過這條路,源源不斷地運到抗日前線的。武亭團長率兩個營克服了缺糧食、無房住等難以想象的困難,三、四月份就在開出的荒地上種上了莊稼。這以后不久,王震率八路軍第三五九旅開進南泥灣,使墾荒隊伍迅速擴大。以后許多部隊及邊區(qū)政府、中央軍委等單位也相繼開進南泥灣,形成了開荒熱潮。”
由此可見,雖然武亭已經被外界認為是朝鮮反日力量的一派領導人,但在中國共產黨和八路軍中,他的地位并沒有什么改變,仍然是一名普通的共產黨員和八路軍將領。中共讓武亭負責組建朝鮮義勇軍,其原因可以解釋為:作為廣泛的國際抗日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一個示范,從而保證從國民黨政府麾下拉來更多的朝鮮人,同時,在對大日本帝國軍隊中的朝鮮士兵中做宣傳時也??僅在于此,朝鮮問題專家司馬路說,周恩來對中朝關系的未來具有很深遠的關心。事實證明,武亭的傳奇形象具有廣泛的號召力,原來在中國國民黨控制下的朝鮮義勇隊有89%的成員從洛陽市、重慶等地輾轉來到太行山。他們被編入華北地區(qū)支隊的各個分隊,分別前往冀魯豫、晉察冀、太行山等地區(qū),開展敵后游擊戰(zhàn)和瓦解日軍的斗爭,并參與抗日根據地基層政權的建設活動。
威望擴大
武亭和華北朝鮮青年聯(lián)合會的威望越來越高,朝鮮著名的獨立運動領袖金斗奉也慕名從重慶前往太行山;遠在國內的呂運亨也派自己的聯(lián)絡員金命時(Kim Myong Shi,武亭的戀人)從漢城來到小行星2693和武亭會面,商討聯(lián)合建國問題。
事實上,武亭的名字甚至傳到了克里姆林宮。1941年7月,斯大林派遣一架飛機到延安,準備接武亭到蘇聯(lián),名義上是仰慕武亭非凡的火炮技術,希望他前去指導蘇聯(lián)的炮兵部隊(這個借口可真夠蠢的)。但是毛澤東鑒于半年前的“皖南事變”,擔心蔣會阻止這次旅行或制造事端,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讓武前往蘇聯(lián)。雖然沒有成行,但是斯大林派飛機的事件無疑大大提高了武亭在國內外的聲望。
1942年7月11日華北朝鮮獨立同盟和朝鮮義勇軍成立,他辭去了炮兵團長的職務,專心訓練和指揮這支還很弱小的隊伍,相信終有一天會率領他們光復自己的祖國。
1944年8月日本帝國主義的覆滅已經是很明顯了,武亭預見到蘇聯(lián)會設法控制朝鮮。此前,在他的建議下,朝鮮革命軍政學校的全體成員自1月底起,從太行山出發(fā),行軍2000里,穿越日軍三道封鎖線,于4月7日抵達小行星2693。這只是一個開端,華北地區(qū)的朝鮮革命者逐步集中到延安,進入軍政學校學習,為迎接祖國的光復做準備。
戰(zhàn)士歸國
1945年8月11日八路軍的朱德總司令簽署命令,著武亭、樸孝三(Park Hyo Sam )、樸一禹(Park Il Woo)率領朝鮮義勇軍迅速北上,配合蘇聯(lián)紅軍光復朝鮮。但是大日本帝國三天后就宣布投降,使得這支軍隊失去了解放自己祖國的榮譽。日本宣布投降兩天后,武亭帶著100多名將士從太行山(朝鮮義勇軍的主要根據地)回到小行星2693,著手準備回國的旅途。武亭和其他干部為回國做了一些準備,但是由于時間倉促,基本上沒有什么回國的詳細計劃,只是簡單地規(guī)定在哪里集中然后出關。
一支300人的先鋒隊于1945年9月5日從延安出發(fā),接著是婦女和兒童,在到達東北地區(qū)后已經增加到3000余人,都來自各個敵后根據地,他們只有兩輛裝載補給品的馬車,武亭和金枓奉(Kim Du Bong)以及其他少數人有坐騎,但是大部分人只能用雙腿來進行這漫長的行軍。在60多天的艱苦跋涉后,隊伍到達了沈陽市,這時已經是1945年11月初了,干部們住進了兵營,而其他人則分散到居民家中休息。11月7日,義勇軍在一所朝鮮人學校召開了朝鮮義勇軍軍人大會,武亭告訴成員們與蘇軍交涉的結果:只有少數干部被允許回國,而其余的人按照中共東北局的指示,編成七個支隊(實際成立了四個),一面繼續(xù)參與中國革命,一面等待回國的機會。第一支隊很快在南滿成立,指揮官金雄(Kim Woong)、方虎山(Bang Ho San)和崔仁(Chu Yol);第三支隊在北滿成立,指揮官李相朝(Lee Sang Jo)和朱德海(Chu Duk Hae,1911—1972);第五支隊在延邊朝鮮族自治州成立,指揮官李益星(Lee Ik Sung)和樸一禹(Park Il Woo);第七支隊在吉林省成立,指揮官樸勛一(Park Hun Il)和崔明。后來,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陸續(xù)以個人身份或小規(guī)模地回到了朝鮮。
回國干部團于1945年11月20日抵達中朝邊境城市丹東市,但是他們沒有得到進入朝鮮的許可,到平壤向蘇聯(lián)人申請入境許可的武亭被告知他們只有無武裝、并以個人身份入境。10天以后,渡過鴨綠江到達新義州特別行政區(qū),蘇聯(lián)人為他們安排了一列火車,將他們送到平壤。他們被卡車送到太平洋旅館暫時安頓下來,有些人陸續(xù)被安排了職務,離開了旅館;但大多數人還留在旅館里,等待他們不可知的命運。一天,金日成和一位蘇聯(lián)上校來到旅館,與崔昌益等人會談。金日成告訴他們,美國軍隊占領了南朝鮮,而且不打算離開,還談到了將如何安排他們。到1946年1月,最后一位歸國者終于被安排了職位,離開了這所旅館。
深受排擠
1945年10月28日新成立的北朝鮮五道行政局選舉中,被選為第二號領導人——行政局副委員長(第一號領導人是民族主義者曹晚植)。
1946年4月被排擠出領導層,與武亭同時回國的著名學者金斗奉被“選舉”為第一號領導人,而金日成當選為二號領導人,武亭則被派去擔任人民保安干部學校的炮兵教務長。
1948年被任命為第二人民保安干部學校的校長。
南進作戰(zhàn)
1948年2月朝鮮人民軍成立,正式擔任炮兵總司令,中將軍銜。9月9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成立,被任命為民族保衛(wèi)省副相(相當于國防部副部長),仍兼任人民軍炮兵司令。
1950年7月10日接替金光俠任第二軍團軍團長,平壤希望這員紅軍虎將能夠挽回局面。武亭一面反復地以局部包圍、迂回和切斷退路等手段將據守小白山中的美國第八集團軍擊退,一面前進,7月末前后進至金泉——尚州——泉——安東——盈德,準備搶渡洛東江。當美韓軍隊構成了釜山防御圈后,金日成元帥看到從美國本土來的增援部隊即將到達釜山的情況,便前往位于忠州市南側水安堡的前線總司令部,下達如下戰(zhàn)斗命令:“在朝鮮解放第五周年紀念日的8月15日以前,必須奪取釜山。不給敵人以喘息機會,渡過洛東江占領釜山”。
通過與美國人近一個月的較量,武亭深知人民軍和美國軍隊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對“八月攻勢”很不以為然。但是金日成固執(zhí)己見(實際上也有背水一戰(zhàn)的意味),任命武亭為人民軍東線司令官,指揮6個師擔任八月攻勢的主攻任務,從金泉北側向盈德展開,計劃占領大邱市、永川區(qū)、浦項市。具體計劃為:
第15師:在善山附近渡河,經游鶴山鎮(zhèn)進攻大邱。
第13師:在洛東里附近渡河,經多富洞進攻大邱。
第1師:迅速占領軍威,在第13師左翼配合進攻大邱。
第8師:迅速擊破義城之敵,進至永川,爾后準備向慶州或大邱進攻。
第12師:插入太白山脈,迅速推進到浦項,爾后準備經延日或慶州向釜山廣域市進攻。
第5師:迅速奪取盈德后進至浦項,爾后協(xié)同第12師準備向釜山進攻。
另外,武亭還特別命令第766游擊團從蔚珍出發(fā),破壞安康里橋(架設在安康里東面兄山江上的橋梁)和清道道)。
戰(zhàn)斗從1950年8月5日一直持續(xù)到1950年8月24日,雖然人民軍解放了盈德、軍威,并一度占領倭館,人民軍的炮彈已經落到了大邱市市內。第12師最為成功,將韓3師的1萬多人團團包圍在浦項市,但是由于無法封鎖海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國人大搖大擺地從海上撤走。雖然取得了一些勝利,但由于在山岳地帶作戰(zhàn)和聯(lián)軍的空襲嚴重妨礙了后勤工作,東線的人民軍部隊部隊自1950年8月12日以后沒有補給一粒米,而且在山巒重疊的當地征收不到給養(yǎng),所以從15—16日以后就沒有行動的能力了;有時候甚至為了獲取彈藥而不得不強行實施勉強的作戰(zhàn)。武亭曾寄予厚望的第766游擊團,沒有按命令執(zhí)行規(guī)定破壞清道隧道以截斷聯(lián)軍后路的任務,原因是“第766團團長認為‘分散滲透也不能保持戰(zhàn)斗力,因而不能突破南朝鮮方面的警戒網。所以,必須作為正規(guī)部隊實施突進,”。結果使這支擅長游擊戰(zhàn)的隊伍由于在安康里走廊實施正規(guī)作戰(zhàn)遭到重創(chuàng),憤怒的武亭因而將該團解散,并入第12師。在聯(lián)合國軍優(yōu)勢的火力(人民軍稱其為“殘暴的毀滅性戰(zhàn)術”)和兵力不斷反撲下,缺乏后勁的人民軍不得不退到洛東江右岸。
八月攻勢先勝后敗,人民軍心有不甘,想再進一步向前推進,并準備了九月攻勢。客觀地看,戰(zhàn)爭形勢發(fā)生了逆轉,北朝鮮軍隊的兵力已經到了不宜發(fā)動攻勢的限度,除僥幸之外是不能期待勝利的,簡直是賭徒的孤注一擲。這次武亭所部仍然擔任主攻,他的計劃為:
第3攻擊集團(第1師、第3師、第13師和第105裝甲師主力)
突破美第1騎兵師和南朝鮮第1師防線,占領大邱市。
第4攻擊集團(第8師、第15師、和第17裝甲旅)
突破南朝鮮第6師和第8師防線,占領河陽和永川區(qū),爾后向大邱或慶州突進。
第5攻擊集團(第5師和第12師)
突破南朝鮮首都師和第3師防線,占領浦項洞和延日機場,同時準備由慶州走廊向釜山廣域市突進。
9月2日夜,武亭指揮所部開始大規(guī)模的夜間進攻,戰(zhàn)事開局非常順利,特別是第12師表現(xiàn)突出,接連擊潰韓國首都師和第5師,在聯(lián)軍的東部戰(zhàn)線上撕開了一個約12公里的缺口。9月5日美國陸軍第1騎兵師和韓國第3師也相繼敗下陣來,浦項洞被占領;8日永川也被占領;第八集團軍司令部和韓國軍隊司令部都從大邱市撤向釜山。但是,由于西線的人民軍遭到挫敗,所有的壓力都突然集中到了東線,武亭開始支撐不住了,正當他竭力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反撲時。9月15日聯(lián)合國軍仁川登陸開始,南方的人民軍的災難降臨了。
人民軍不得不撤退。一接到大撤退的命令,深悉游擊戰(zhàn)之道的武亭在安排了各師的撤退路線后,就切斷了所有的無線電聯(lián)系,結果不但美國人,就是平壤也不知道他去向何方。所以,他位于韓國安東的司令部未受多大挫折便經原州區(qū)回到了三八線以北的金化,他部下的幾個師除了第13師遭到了毀滅性打擊外,都比較順利地回到了北方,并保留了骨干力量。接著,被命令保衛(wèi)平壤。最后被調職,擔任一個預備軍團——第七軍團的軍團長。1950年12月21—23日的朝鮮勞動黨二屆三中全會上,因為“戰(zhàn)爭中的嚴重錯誤”受了處分。
將軍逝世
當第七軍團駐扎在滿浦市時。一天,武亭帶著一位受傷的軍官來到醫(yī)務所,他是武亭在八路軍時期的部下。武亭要求正在忙碌的醫(yī)生立即來照顧他的朋友,那位倒霉的軍醫(yī)刻板地告訴武亭:傷員很多,他的朋友必須排隊等候。這一“傲慢”的態(tài)度激怒了武亭,他掏出手槍當即把醫(yī)生打死。這一罪行是嚴重的,他立即被解除了指揮權,后來又被開除軍職。不久以后,在長征時期的舊疾胃潰瘍劇烈發(fā)作,正在朝鮮指揮中國人民志愿軍的彭德懷立即把他送到東北地區(qū)最好的醫(yī)院,由羅馬尼亞人在長春市開設的一家醫(yī)院,但是已經無力回天了。武亭最后的愿望就是能夠死在他的故土——朝鮮,于是,在1952年10月被接回朝鮮,不久以后,在一間普通的軍人醫(yī)院里去世。他死后,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為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人物評價
武亭以坦率和勇氣聞名,他性如烈火,勇敢無畏。是一位堅韌不屈、無私奉獻的革命家和杰出的指揮官,在朝鮮的將領中,他是堅決果斷、精力充沛和才能卓越的。他精通炮兵專業(yè),培養(yǎng)了人民軍的第一批炮兵指揮員,是人民軍的創(chuàng)建者之一。但相對于他在戰(zhàn)場上的勇猛和優(yōu)秀的炮兵技術,他在政治上的能力卻連二流的政治家也不如。就他在朝鮮戰(zhàn)爭的表現(xiàn)來看,頗有可圈可點之處,由他來承擔南方的失敗是不公平的。
武亭是一位曾經與金日成并稱的傳奇性的軍事英雄:后者是著名的抗日游擊隊領導人,而武亭則是中國共產黨軍隊里的朝鮮人領袖。
武亭領導著中國共產黨軍隊的炮兵和朝鮮義勇軍,他在中國和朝鮮都創(chuàng)造了傳奇性的軍事成就。他一直是一位神秘人物,很少有歷史學家能真正地了解武亭。他和他的朝鮮義勇軍曾經被寄予很高的期望,但是他在北朝鮮的政治舞臺上出現(xiàn)而又迅速地消失——就象一顆流星。武亭曾經在1946年被選舉為北朝鮮共產黨的第二號領導人,但是他的政治地位下降得很快,在新成立的國家中,他僅僅被任命了純軍事性的職務,而僅剩的軍事事業(yè)也因為1950年的朝鮮戰(zhàn)爭而恥辱地結束了。
雖然他去世已經50年了,能找到的關于其個人的資料仍然很少,中國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出版社曾于1994年出版了《武亭將軍傳》,但其發(fā)行量僅僅限于延邊地區(qū),而很少為人所知。朝鮮除了最高領導人幾乎不宣傳其他人物,而韓國又因為他的共產主義者身份而有所保留。根據21世紀初解密的文件顯示,與其把他看成是韓國教科書所稱的火炮專家,不如說他是一個職業(yè)革命家。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