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提拉(Totila)是東哥特王國的國王,他在541年至552年間在位。
人物生平
他的統治期間,東哥特王國與拜占庭帝國進行了激烈的戰爭。
托提拉在位期間,他以打敗拜占庭、統治整個意大利為己任。542年,他發動對拜占庭的反攻,屢次打敗拜占庭軍隊,占領了意大利大部分地區,并將名將貝利薩留局限于一隅之地。543年,他成功收復了那不勒斯。545年,他又圍攻羅馬。546年,托提拉經過多次圍攻,成功攻陷羅馬古城,但很快撤走。
拜占庭帝國派出另一名將領納爾西斯率領3萬6千軍隊前來增援。552年,雙方在塔吉奈進行了決戰。在這場戰斗中,托提拉被納爾西斯擊敗,重傷而死。
盡管托提拉在戰爭中最終失敗,但他的軍事才能和領導力使他在東哥特人中成為了一位英雄人物。他的統治期間,東哥特王國一度恢復了在意大利的主權,對抗了強大的拜占庭帝國。
作為東哥特人的英雄人物,托提拉本可以象法蘭克人一樣,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但無奈直接面對強大的拜占庭,面對兩大名將的輪番攻擊,終于不支。
540年,抵抗了拜占庭軍隊達6年之久的哥特人遭到了慘重的失敗。貝利薩留率領拜占庭軍隊攻陷東哥特首都拉文納(Ravenna)。東哥特國王維提吉斯(Vitigis)投降,并被押往君士坦丁堡戰役。但是拜占庭人并沒有兌現答應哥特人的條件和作出的承諾,相反“羅馬官僚在重建意大利秩序時,濫用職權、巧取豪奪”,國“激起了意大利居民的不滿”。維提吉斯的侄子烏萊亞斯(Uraias)為了達到與西哥特王國王國聯合起來對付拜占庭的目的,推舉西哥特國王提烏迪斯(Theudis)的侄子伊爾德巴德(Hdebad)為東哥特國王,烏萊亞斯認為這將會使他們“在同敵人作斗爭時有理由抱有更具自信的希望”。在這種情況下“居住在波河對岸的利古里亞大區地區的東哥特人重新恢復了他們作戰的勇氣”。伊爾德巴德成為國王后“用一切辦法來加強自己的統治,勵精圖治地致力于為哥特式建筑民族恢復他們在意大利的主權。”然而不久伊爾德巴德被刺殺。若吉人(Rugians)擁立哥特將領埃拉里克(Eraric)為新的國王然而埃拉里克并沒有“做出任何值得一提的事情”,哥哥特人對此感到非常不滿,認為埃拉里克沒有能力來領導哥特人對羅馬人的斗爭,甚至公開宣稱是埃拉里克“除掉了伊爾德巴德國王”。經過一番密謀之后,哥特人除掉了埃拉里克。擁立伊爾德巴德的侄子托提拉為東哥特國王。他“處事十分明智,行動也極其果斷”,在哥特式建筑軍隊中有很高的威望。541年秋,這位被譽為“東哥特人獨立自由的最后守衛者”,“登上了歷史舞臺。他“下令沒收轉向拜占庭方面的僧、俗貴族的土地,免除隸農向大土地所有者繳納的租稅,吸收奴隸和隸農參加軍隊,并答應解放他們”。
二、率軍反抗拜占庭
哥特人在經歷維提吉斯投降、伊爾德巴德被刺殺,而后的埃拉里克一事無成的混亂局面后,迎來了托提拉,這位東哥特王國“行伍出身,武藝高強,勇猛過人,同時又頗具指揮才能”。托提拉的軍隊在與拜占庭軍隊的作戰中,不斷取得勝利。對于拜占庭人來說托提拉“就像阿波羅一樣不可戰勝”,拜占庭所派遣的地方行政長官則認為“是上帝領導了蠻族,他們是不可戰勝的”。托提拉為了達到圍困羅馬古城的目的,率領部隊進攻意大利南部重鎮那不勒斯(Naples)。他一方面向羅馬人展示自己的良好形象,例如在碰到羅馬元老院的元老妻子們時沒有對她們有任何的侮辱,而是“任憑他們自由活動”,為自己在羅馬人當中“贏得了明智和人道的巨大名聲”。另一方面率軍占領那不勒斯周邊城鎮,并搜集金錢和征收國稅,從而使拜占庭士兵在規定的時間內拿不到軍響,擾亂拜占庭人的軍心。
為了增援那不勒斯,查士丁尼一世不得不重新派遺將領前往意大利,來負責指揮意大利各指揮官以及向前線士兵提供軍需物品。然而這些部隊以及救援物資都沒能及時到達,那不勒斯遲遲得不到增援。而托提拉對那不勒斯市民以及士兵保證只要在三個月之內交出那不勒斯城,他就保證保護那不勒斯人的安全,并且“無論科農(Conon)還是他的士兵都可以不受傷害地去他們愿意去的地方”,這進一步動搖了守衛那不勒斯城的市民以及士兵守城的信心。在久未得到拜占庭的增援下,科農率領那不勒斯士兵以及市民投降。而托提拉對他的俘房“表現了如此寬大仁慈的精神,乃至人們沒有料到敵人或者蠻族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這或許也是托提拉的軍隊能夠不斷取得勝利的原因之一。同托提拉在攻破那不勒斯城之后,將目標指向了“永恒之城”羅馬。意大利戰場的潰敗以及羅馬古城的被圍,對于志在恢復羅馬昔日榮耀的查士丁尼一世是不能接受的。為了徹底解決意大利問題以及消滅東哥特王國。查士丁尼不得不再次派遣貝利薩留對付托提拉。
但是貝利撒留此時并沒有更多的士兵可用。這既與查士丁尼對他的不信任有關“因貝利撒留深得貴族人心,查士丁尼對他非常疑懼,唯恐他功高壓主”,叫進而嘩變,不愿意給他過多的金錢和糧食如同他在東方前線一樣,軍中反對派的犁肘、皇帝的猜疑和軍援短缺使他無法施展軍事才華。回當然查士丁尼未能給予貝利撒留足夠的軍隊和糧食除了信任因素外,也與波斯戰事再起以及國內地震、瘟疫等自然災害的爆發有關,尤其是瘟疫的爆發。
貝利撒留在到達拉文納后,召集市民和士兵,告訴他們不要和拜占庭為敵,然而成效不大。
卡梅倫(Averil Cameron)認為“哥特戰爭的后期,意大利人對于拜占庭人的到來不像以前那么充滿激情了”。托提拉在得知貝利薩留沒有足夠的兵力同其抗衡時,決定進攻貝利撒留的軍隊。考慮到長此下去,拜占庭軍隊將會喪失更多的城市,貝利撒留決定派維塔利安(Vitalian)的侄子約翰(John)到拜占庭求援。但是約翰并沒有完成任務。由于沒有足夠的兵力,在托提拉圍攻羅馬古城時,遠在拉文納的貝利撒留根本無法抽出兵力去支援羅馬。
救援遲遲未到,整個羅馬城陷于饑寒交迫的境地,為此羅馬人派出使者希望與托提拉達成協議,如果在約定的時間內得不到拜占庭軍隊的支援,他們會主動交出羅馬城。而托提拉這次卻沒有像對待那不勒斯市民和士兵那樣接受羅馬人的提議,而是繼續圍攻羅馬城。
饑寒交困下的羅馬城,不久被托提拉攻陷。攻占羅馬城后,托提拉給查士丁尼一世寫信,提出和談,兩國恢復交戰前的邊界,如若不然他將會將羅馬城夷為平地,并處死所有被扣押的羅馬元老。而士丁尼一世則對托提拉表示意大利戰場是由貝利撤留全權負責,他只能與貝利撤留談判。貝利撤留寫信警告他最好不要毀壞羅馬古城,“或許貝利薩留知道如何利用托提拉的虛榮心”,托提拉竟然聽從了他的奉勸。在將羅馬城的大部分城墻拆除后,托提拉放棄了這座城市。放棄這座城市,對于托提拉來說是“愚蠢的行為”。這也恰恰說明了托提拉及其領導下的哥特式建筑軍隊“擅長作戰、進攻、劫掠,卻疏于防守和建設”,這或許也為東哥特王國后來的戰敗埋下了伏筆。547年4月貝利撒留在托提拉放棄羅馬城不久,便重新恢復了這座城市的城防,羅馬城重新回到了拜占庭人手中。但是拜占庭軍隊在意大利戰場的被動局面并沒有就此改變,軍隊處處敗退,貝利撒留在意大利戰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追使他多次向皇帝查士丁尼一世寫信求援。救援遲遲未到,城池又陸續被托提拉攻陷,面對此種困難,548年貝利薩留決定派安東尼娜到君士坦丁堡戰役利用她和塞奧多拉的關系增加兵力,扭轉意大利戰場被動的局面進而擊敗東哥特人。但是塞奧多拉卻突然病死。不久貝利撤留被查士丁尼一世召回。
羅馬古城在貝利播留被召回后不久再次被托提拉攻陷,此時的托提拉沒有像上次那樣放棄羅馬城,而是決定將哥特人以及停房遷往此城。在拉文納依舊在拜占庭人手中的情況下,羅馬城成為了哥特人的臨時都城“再次扮演了許久未有過的政治象征”。”意大利戰場失利,被查士丁尼一世任命為意大利統師的日耳曼努斯突然病死,斯洛文尼亞人越過多瑞河并不斷襲擾羅馬的領地,波斯人不斷在東方制造戰事,拜占庭陷于不利的局面。查士丁尼任命宦官納爾西斯為意大利統帥,取代貝利薩留指揮哥特戰爭。
由于得到皇帝的信任,納爾西斯獲得了足夠的金錢和兵力。而且由于納爾西斯得到了查士丁尼一世的授權,與貝利撤留的處處受節制相比,納爾西斯“可以比較自由地做出自己的判斷”。”這也為其以后的勝利打下了基礎。
拜占庭軍隊在到達塔吉奈后,與托提拉的軍隊形成對峙。552年6月底,雙方軍隊在塔吉奈展開決戰。但是托提拉卻規定哥特軍隊在作戰中只準使用長槍,不準使用弓箭或者其他武器。“這樣的戰術以及武器裝備,面對納爾西斯以8000騎兵組成的新月隊形,是毫無優勢的。騎兵在哥特戰爭中所扮演的角色越來越重要。14] 而且貝利撤留將 “阿瓦爾人和波斯人騎兵裝備和兵器,如馬蹲和裝甲,長矛和弓箭”融入到拜占庭騎兵中更是將這一優勢提高了又一層次。這場戰役納爾西斯充分發揮了騎兵的作用,并將弓箭和長槍結合在一起,這也是“第一次具有現代意義上的弓箭與長槍的配合”。”但是不可否認盡管納爾西斯”所采取的戰略是成功的,但這恐怕與他擁有數量眾多的軍隊分不開的”。”在這場戰役中,托提拉的軍隊那到沉重打擊,托提拉敗逃過程中被刺傷,在到達卡普萊城(Caprae)不久,這位“被庶民譽為比阿拉里克和提奧多里克還要優秀的東哥特國王”走到了生命盡頭。“雖然托提拉在與拜占庭軍隊交戰中顯示出了卓越的軍事才能和高超的軍事謀略,但就此次戰斗的布陣以及指揮而言,“他是不能勝任軍事統帥的。”卡梅倫(Averil Cameron)則認為,托提拉是不愿意與拜占庭軍隊在塔吉奈進行決戰的并且戰爭的進程和結果也不是托提拉所希望看到的。
托提拉的死也基本上宣告了哥特戰爭的結束。
正如卡爾·馬克思所說的那梯 “如果意大利的命運允許托提拉在提奧多里克死后,或者在他的女兒阿瑪拉松塔攝政后立即成為國君,那么他一定會使意大利繁榮昌盛,意大利人也就不會再想更換自己的君主了。”加這或許是對東哥特王國的滅亡,表達出的惋惜吧。
托提拉統治下的東哥特王國為了反抗拜占庭的統治,付出了修重的代價。東哥特王國再也恢復不到往日的強大,在不斷打擊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然而查士丁尼一世“在地中海西部發動的戰役使帝國的國庫耗之盡,使巴爾干半島和亞洲各行省被忽略、易受攻擊”。”其他蠻族如“格比德人、法蘭克人、日耳曼人,又侵入意大利”,帶來了新的邊境危機。在土丁量隔黑海相望的東歐草原上,已經重新卷起一股不樣的游牧民族風景。“東哥特戰爭雖然最終以拜占庭人的勝利而告終,但是它“使拜占庭帝國征服意大利的戰爭成了曠日持久的戰爭,延續了近20年,耗盡了拜占庭的財力和物力。與此同時,意大利人民也遭受了一場災難。約有100萬居民的羅馬古城僅剩下五萬人,街道上空無行人,廢墻上栽種了莊稼:米蘭城被徹底破壞;富度的那不勒斯被洗劫一空;肥沃的卡姆潘亞一片荒涼,“查士丁尼一世軍隊釀成的災禍,與410年西哥特人的洗動相比,更有過之,卡爾·馬克思在書中痛心地說中世紀希臘人給意大利所造成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當然不可否認“收復意大利,使得古羅馬時期的政治、法律制度、基督教和古典文化的傳統得以保留,拜占庭和遠東的貿易得以持續籌榮,從而刺激了意大利城市國家的產生和發展。““這對于整個中世紀乃至近代意大利民族文化、經濟、政治制度和宗教傳統的發展都產生了不可忽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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