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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荻
來源:互聯網

蘆荻(1931年-2015年2月3日),原名蘆素琴,祖籍湖南省,出生于遼寧省遼陽縣,曾就讀于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在抗美援朝戰爭期間,她在朝鮮擔任空軍記者。1954年起,蘆荻在中國人民大學擔任中國古典文學教授。在“文革”期間,她調往北京大學中文系。1975年初,蘆荻擔任毛澤東主席的古籍助讀工作。

1992年,蘆荻創辦了“中國小動物保護協會”,致力于保護小動物。2015年2月3日,蘆荻因病去世,享年86歲。2015年2月10日,蘆荻的遺體告別儀式在北京八寶山殯儀館舉行。

人物生平

畢生從事古典文學教學與研究,對中國古代文學史及唐詩、宋詞頗有研究。“文革”期間調往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1975年初,毛澤東主席因患眼疾而無法讀書,時年44的她為主席侍讀古籍。成為毛澤東身邊最后一個侍講學士后因與毛澤東談“水滸”精神,而遭到江青迫害。

名字寓意

1975年,時為北京大學講師的蘆荻被聘為毛澤東的陪讀老師。當蘆荻第一次來到毛澤東身邊時,毛澤東十分高興,并親切地問她:“你大概喜歡秋天吧?”又問:“你為什么叫蘆荻?會背劉禹錫寫的《西塞山懷古》這首詩嗎?”蘆荻隨口背出了這首詩。毛澤東也很快地背出了這首詩:

王濬樓船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

千尋鐵鎖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從今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

毛澤東背完最后一句時,蘆荻頓時明白了,原來這是毛澤東借這首詩的最后一句,幽默詼諧地將自己的名字說出,蘆荻看到毛澤東的緊張情緒逐漸平靜了,對毛澤東的靈活思維和淵博知識也愈發佩服了。

“從今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以“蘆荻”為名,表達了她志在四方、無私博大的胸襟。

毛澤東侍讀

蘆荻說,在她有生之年其實還有個小小的愿望,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找到接班人,好給自己騰出些時間做學問。她本來已經聯系了出版社,打算出幾本關于毛澤東與文學的專著,然而,羈絆太多,這個愿望一拖再拖。蘆荻老人對毛主席的情感是不一般的。因為,在毛主席晚年行動已經很不方便的情況下,是由她負責替他收拾書架,給他讀文學作品的。

毛澤東自1974年春天開始,視力明顯減弱了,被醫生診斷為“老年性白內障”。毛澤東素來手不釋卷,尤為愛讀古代的詩、文、史。于是,當時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和副主任張耀祠,委托當時的中共北京市委書記謝靜宜從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物色人選。沒幾天,謝靜宜就送來北大中文系幾位教師的檔案,毛澤東說:“就讓蘆荻來吧!”原來,博覽群書的毛澤東,讀過中國青年出版社1963年出版的《歷代文選》,很喜歡其中的《觸說趙太后》、《別賦》、《滕王閣序》。記憶力甚強的毛澤東,當時便記住了文章選注者蘆荻的名字。“那時的感覺就像見著了至親啊,哎呀,反正我不知道我那種感受,就哭起來了,就在那站著流眼淚,當時也不敢大聲哭,我就一直抽泣,主席說,‘你喜歡秋天嗎’,要是一個人突然在這種場合問你這么木頭木腦的話,就覺得還是做夢吧,我沒有吱聲,后來毛主席笑了,就說,‘你會背劉禹錫的《西塞山懷古》那首詩嗎?’我說,‘我會背。’‘那你背一個。’我就開始往下背,無目的地背,背到最后一句,我才忽然意識到最后一句是‘故壘蕭蕭蘆荻秋’。我的名字在上邊,我這時候才意識到了,我就笑了,就覺得很自然,哎呀,這么回事。”

蘆荻和毛澤東的這次談話持續了六個多小時,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4點。也就是在這次談話之后,蘆荻搬到了中南海的一間宿舍里住下;而每當毛澤東想要聽文言文、講古文的時候,蘆荻便騎著自行車在10分鐘之內即刻趕到。

這一段時光中,蘆荻親眼目睹了晚年毛澤東的真實生活,原來心目中的“神”也在逐漸變成一個熟悉的老人。

盡管蘆荻與毛澤東的見面僅有12次,但她卻因此成為毛澤東身邊最后一個侍講學士。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在北京病逝。此時的蘆荻,已經回到北京大學繼續過著屬于她的平靜生活。只是,對于毛澤東的那份情感卻一直珍藏在蘆荻的心中。

“人上了歲數,感傷的東西就多了,不能向前看多遠,就開始回首往事”,蘆荻經常會陷入回憶中不能自拔。她想起自己九歲就已經熟讀《唐詩三百首》,想起在大學里教書育人,致力于唐宋詩詞的研究并有所成就……

蘆荻說,自己走上文學這條路,是在父母的引導下,她說盡管在她3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但是父親是清末的讀書人,很小就開始培養孩子們的文學素養。那時,會將蘆荻扛在肩頭,看著滿園的杏花、梨花吟誦詩詞。

小小的蘆荻那時就覺得潔白的梨花怎會如此美麗,也自幼就打下了扎實的中國古典文學功底。“即使現在,我窗前也種了杏樹和梨樹,每當開花的季節,我就打開窗子,讓那綻放的花枝伸進我的屋子里來,淡淡的幽香仿佛又讓我回到了過去……”

此后,她的母親、姐姐、兄長,都全力支持蘆荻讀書。“在我們村子里出了一個女大學生,也就僅我一人而已”,蘆荻還是小小地有些驕傲。

文學是蘆荻的摯愛,是她一生追逐的夢。為了小動物,她放棄了自己的專業,可是在閑暇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久違的詩詞,不禁熱淚盈眶。想起自己家中“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日子。如今,這些朋友大都遠離了她。他們不能接受眼前這個頭發凌亂、面容憔悴,拖著一條殘腿,衣服上沾滿貓毛和狗毛的蘆荻,他們心中的她應該是沉穩儒雅、悠游閑適,在古典文學方面建樹頗豐的大學教授。“可是,如果我放棄了它們,還有誰會記得它們,誰來照顧它們,我放心不下”,幾次曾經想要放棄的蘆荻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心的召喚,決定為了這些弱小的生命付出一切。

保護小動物

1976年,蘆荻年幼的女兒放學回家,看到了幾個紅衛兵正在追打一只小貓,一道鮮長的血印留在小貓跑過的地上。女兒回家后驚恐的描述讓這只貓成為了蘆荻收養的第一只流浪動物。

同年,在為主席助讀工作期間,毛主席曾經說過:“中南海的鳥,誰也不許動,鳥需要一個家。”這句關愛小動物的話語深深地印在了蘆荻的腦海里。

“文革”結束后,蘆荻與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大家都從自己的工資里拿出了一部分錢,在附近的農村里租了院子,并請了幾個工人來照看救下的貓和狗,從此開始了救助小動物的行動。

1988年,在美國探望留學的孩子期間,蘆荻第一次接觸到了動物保護法。同時,美國友人在不經意之間說出的“中國存在虐待動物現象”的只言片語深深地刺痛了蘆荻的心,在與美國當地動物保護組織接觸之后,蘆荻萌發了在國內創建類似動物保護組織的念頭。

回國之后,協會即開始進入了籌備階段。1992年,經農業部批準成立,同年12月,在民政部正式注冊登記中國小動物保護協會

今天,北京市海

現況

淀區巴溝南路碧水云天8號樓5單元102室,蘆荻整日工作、生活的地方,與滿室的動物為伴。她的昨天——幾等身的存書,與她的今天——一張折疊床與數不清的動物濃縮偌大北京的一隅。志愿者們進進出出,救助的貓狗們也有了笑的表情。

蘆荻的腦海中一直醞釀著幾本有關古典文學的書籍,而為了這些小精靈,不得不擱置下。而在在上世紀90年代,她便向媒體提到,她年事已高而要找人接替她會長的職務。

對于保護動物的宣傳工作,蘆老師尤其重視對青少年的教育。她希望青少年對于動物保護,關注的不只是善款的多少和是否參加過類似的社會實踐活動,更多的是希望青少年對周圍的事物多一份愛心,學會珍愛身邊的

一切,培養他們的社會責任感。所以,她堅持不讓學生看到過多血腥、殘忍的畫面,站在一個保護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角度考慮,用行動證明著她生命永遠不變的主題——“愛”。

老人的老伴于2004年去世了,一雙兒女都定居在美國,如今形單影只的她終日與小動物為伴。她說,自己已經風燭殘年了,對人生已經沒什么可眷戀的了,可就是擔心沒有了她,這些可憐的小動物就又要流浪街頭了。

參考資料 >

流浪動物“守護者”蘆荻病逝.新京報網.2023-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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