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辛特·貝納文特·伊·馬丁內斯(Jacinto Benavente y Martinez,1866.08.12 ~ 1954.07.14),西班牙劇作家,20世紀西班牙最重要的劇作家之一。主要作品有劇本《既成利害》《不該愛的女人》《熱情之花》等。1922年,因“繼續西班牙戲劇的光榮傳統”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他的戲劇作品通過社會批評將戲劇重新回歸現實,對美學和倫理學都表現出了關注。
人物經歷
哈辛托·貝納文特·伊·馬丁內斯生于馬德里一個著名的兒科醫生家庭。年輕的貝納文特曾在馬德里大學研讀法律,但他并不甚喜歡自己的專業,卻對戲劇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他的父親恰好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戲劇家埃切加賴的私人醫生,這使貝納文特能到馬德里的劇院觀賞到多次精彩的戲劇首演。對戲劇的熱愛終于使他放棄了學業,先是跟隨一個馬戲班子去各地演出,后來加入了一個劇團,正式當了演員。在巡回演出中,他廣泛接觸了社會。
他多次游歷歐美各國,深受亨利克·易卜生、蕭伯納、莫里斯·梅特林克等人的現代戲劇的影響。此外,他又很喜愛莎士比亞、莫里哀等人的西歐古典,翻譯并改編過他們的劇作。
作為自由派君主主義者和社會主義的批評者,貝納文特是對卡門·佛朗哥西班牙的勉強支持者,因為他認為這是對1931年至1936年共和國實驗的災難性后果的唯一可行的替代方案。
1936年,貝納文特的名字與西班牙詩人和劇作家費德里科·加西亞·費德里戈·洛爾卡的暗殺事件聯系在一起,這是因為中國國民黨報紙《Estampa》《El Correo de Andalucia》和《Ideal》散布了一則假新聞,聲稱洛爾卡被殺是對美國共和黨謀殺貝納文特的報復。
貝納文特于87歲時在阿爾卡巴德埃斯卡洛納(托萊多)去世。
主要作品
從十九世紀八十年代后期開始,貝納文特先后創作了十部戲劇,但都未能上演。一八九四年,他創作諷刺喜劇《別人的窩》終于得以公演,受到了觀眾的熱烈好評。此后他每年都有三四部劇本問世,一生創作的劇本多達一百七十二部,其中有喜劇、諷刺劇、歌舞劇,也有悲劇、情節劇、倫理劇、心理分析劇、兒童幻想劇等。
但他最擅長的是社會諷刺劇和風俗喜劇,它們對社會時弊的揭露和諷刺,淋漓盡致,饒有風趣,而且蘊含著一定的哲理。社會諷刺劇主要有《熟人》(1896)、《猛獸的食場》(1898)、《利害關系》(1907)等,其中《利害關系》公認為貝納文特的代表作,它描寫了兩個騙子到西班牙某城市后所發生的一系列令人發笑又出人意料的事件。
風俗喜劇則主要有《女主人》(1908)等。此外,貝納文特創作的劇本中,較重要的還有《星期六晚上》(1903)、《秋天的玫瑰》(1905)、《本本主義的王子》(1909)、《熱情之花》(1913)、《貝貝公主》(1915)、《快樂的小鎮》(1916)、《女貴族》(1945)等。
除了劇作,他還寫有詩歌《詩集》(1893)、長篇小說《為了讓貓保持純潔》和短篇小說集《刺菜花》等。
創作活動
貝納文特的創作活動主要是在喜劇方面,但是在西班牙語中,喜劇這一術語的范圍更廣;它包括我們一般常說的沒有悲劇結尾的中性戲劇。假如有悲劇結尾,就叫悲喜劇,貝納文特也寫了這樣的正劇,其中最出色、最動人的是《不吉利的姑娘》(1913)。他還創作了許多浪漫劇和奇情劇,其中也包括詩劇的優秀成果,尤其是小型作品。
然而,他的重要之處卻在于他的喜劇,正如我們所見到的,它們既嚴肅又輕松,以及喜劇的形式短小精悍,這在西班牙文學中已發展成為一種具有悠久光榮傳統的特殊文學樣式。在后一方面,貝納文特是一位迷人的大師,因為他具有得心應手的機智和喜劇才能,因為他具有光彩照人的善良天性,以及把所有這些品德結合起來的優雅。
在這里我只能提到幾個戲名:《小理由》(1908),《愛情驚嚇》(1907),《請勿吸煙》(1904)。此外還有很多,簡直是一個快樂詼諧的寶庫,在那里輕松而高雅地進行著競技,并且總是和和氣氣的,不管武器是多么鋒利。
哈辛特·貝納文特·伊·馬丁內斯
在較大型的作品中,見到的是一系列生活與題材的令人驚嘆的領域。它們源于農民的生活,源于城市里社會各階層,源于藝術家的天地;甚至包括那些流動演出的雜耍藝人,作家懷著強烈的同情心描寫他們,對他們的評價遠遠高于其他許多階層。
但他主要是描寫上層階級的生活,地點是兩個富有特色的中心城市,即馬德里和莫拉雷達,后者在地圖上是找不到的,不過,它以陽光充足和迷人的景色體現了卡斯蒂利亞地區一個鄉鎮的典型特征。
在《一群喜劇演員》(1897)中,雄心勃勃的政治家去這個鄉鎮是為了重整旗鼓,以爭取群眾對一種相當模糊的理想作出純潔有力的支持;在《統治者夫人》(1901)中,驕矜的野心夢想著為其才干找到用武之地。其實,莫拉雷達只是一個行星式的鄉鎮,受馬德里吸引和照亮,除了與馬德里作對比以外,本身并不展示喜劇因素的全部要點。
貝納文特的劇作,題材多樣,而且他善于用新的現代戲劇的表現手法,反映現代社會的種種矛盾和沖突,揭示社會、家庭和人的內心存在的種種問題,探索個人和社會的關系,表現人的價值,尋求人生的真諦。他以自己的創作取代了西班牙當時流行但已趨向沒落的浪漫主義戲劇。
貝納文特并不一心追求使觀眾感到痛苦,他的目的是沖突的解決,這甚至在憂愁和悲痛之中也是和諧的。這種和諧通常是通過讓步取得的,而不是消沉的、冷淡的或者悲傷的,更沒有裝腔作勢。劇中人物受苦受難,想要擺脫束縛,受財富誘惑(通往財富之路就是無視別人財富之路),在沖突中拼搏,權衡他們的世界以及他們自己,通過他們的緊張狀況得到更明晰更廣闊的視野。
有最后發言權的不是激情,實際上也不是自我,而是精神價值,它是偉大的,一旦失去了它,自我就是可憐的,財富也毫無用處。決定是未經妥協而作出的,僅僅借助于個性面對其命運選擇的結果,并且進行了自由選擇的事實,依據的是本能的感覺,而不是跟理論的一致。
關于他的奇特的、簡樸的、淡雅的劇作,只能提到一兩個劇名:《征服者》(1902),《自尊》(1915)和《貂的田野》(1916)。此外,還有許多作品也跟這些相似,具有同樣的價值。它們的鮮明特征是一種特別純粹的人道主義,乍看起來,這一點體現在敏銳的諷刺作家身上是令人驚訝的;在表達方式上,穩健與擺脫了一切多愁善感則是與他的風格完全一致的。
事實上,他的各種長處互相配合得很好:他的形式優雅是一個典型的特征,他的感覺和洞察力也是典型的、訓練有素的、均衡的、高瞻遠矚的、清晰的。他的表達之簡潔和平靜的語調也出于相同的根源。
然而,即便是談起這樣一種出色的藝術創作,日耳曼語民族的讀者也往往會想到,它出自一種跟我們不相同的民族氣質,出自另一種文學傳統。至少在戲劇的范圍內,從整體上說,我們所需要的抒情作品是拉丁語民族所不熟悉的。無論是在自然界還是在人的心靈中,它們都缺少朦朧:人所包含的一切都表現出來了,或者看起來是可以表現出來的。
它們的思想可以是光輝的、迅捷的,當然也是清晰的,但是給我們留下了缺乏力度的印象,屬于一種比較空泛的環境,在它們的內在特質中活力較少。反過來,歐洲南部人在談論我們的藝術作品時,也可能找得出同樣多的毛病;然而必須互相適應,贊美我們理解了的東西,對由于已經提到的原因而不能滿意的方面則不作審美評判。
外部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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