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尤瑟納爾(Marguerite Yourcenar,1903年6月8日-1987年12月17日),原名瑪格麗特·安托瓦內特·珍妮·瑪麗·吉萊納·克萊納韋克·德·凱揚古爾(Marguerite Antoinette Jeanne Marie Ghislaine Cleenewerck de Crayencour),是一位比利時出生的法國詩人、小說家、戲劇家和翻譯家。她的筆名尤瑟納爾是她與父親一起以姓氏字母重新組合后為自己起的。尤瑟納爾于1919年發表處女作長篇詩作《幻想園》,受到了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贊賞。她曾獲得費米納文學獎、摩納哥皮埃爾親王獎、荷蘭伊拉斯謨獎等獎項,被譽為法蘭西學院歷史上第一位女性“不朽者”。尤瑟納爾的代表作有《苦煉》和《哈德良回憶錄》等,她的文學風格多變,關注大寫的人類和歷史,寫作風格嚴謹而雋永,擁有極為龐大的關于古代文明和歷史變遷知識。1987年12月17日,尤瑟納爾因腦出血在美國緬因州逝世。
人物經歷
1903年6月8日出生于比利時的布魯塞爾,父親為法國人,母親為比利時人。她出生后僅10天,母親便不幸去世。瑪格麗特從小受到父親的加倍疼愛,在法國北部、南部和巴黎度過了優裕的童年和少年時代,她只受過很少的正規教育,得到數位女管家的呵護和家庭教師的悉心指導。與父親一樣,自青年時代起,尤瑟納爾即長期奔走于歐洲多國和美加之間。
她只用法語寫作,第一本詩集 Le Jardin des chimères (1921)顯示了她作為一個作家的高超技巧,她重新詮釋了古希臘神話,使它們與現實世界發生聯系。1922年,她出版了另一本詩集Les Dieux ne sont pas morts。她的第一部小說 Alexis, ou le traité du vain combat (1929;《亞歷克西斯,或者一個徒勞掙扎的故事》,1984年出版英譯本)是從一個藝術家的視角進行寫作,這個藝術家想要獻身于自己的事業,卻遭到家庭的反對。她對意大利的訪問促使她寫下Denier du rêve (1934;《九只手中的一枚硬幣》,1982年出版英譯本),這是一本關于夢想和現實之間差別的小說。
1934年,尤瑟納爾遇到了與她同齡的美國女子格雷斯·弗里克Grace Frick。這次相識對尤瑟納爾的一生至關重要,其后40年里,格雷斯成為了尤瑟納爾的生活伴侶及其作品主要的英譯者。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尤瑟納爾移居美國。她在莎拉·勞倫斯學院(Sarah Lawrence College)教授比較文學。1947年,成為美國公民,1949年定居美國東北地區海岸的芒特德塞島·(1’ile deMount Desert)。期間,她于1937年將伍爾夫的《波浪》(The Waves)譯成法文,1947年又出版了亨利·詹姆斯《梅齊知道什么》(What Maisie Knew)的法文譯本。
她最著名的小說是Mémoires d'Hadrien (1951;《哈德里安回憶錄》,1954年出版英譯本),法美兩國文藝批評界一致對該書高度評價。 這本小說是一個虛構的羅馬皇帝的自傳,以一封寫給他收養的孫子、未來的皇位繼承人馬克· 奧里略的書信形式出現。另一本歷史題材的小說 L'Oeuvre au noir (1968;法文原書名為<苦煉>,英譯本書名為<深淵>,1976年出版),則是關于一個文藝復興時期的虛構人物,弗蘭德斯的煉金術士 澤諾(Zeno)的生活,這本書為她贏得了1968年的費米納文學獎。1971年,她的兩卷戲劇集Théatre出版。她還寫了早年家庭生活的傳記,以及關于三島由紀夫的論文Mishima: ou la vision du vide (《Mishima[三島由紀夫]: 或者空虛的視野》,1981),并將一系列關于她生活和作品的訪談結集,以Les Yeux ouverts: entretiens avec Matthieu Galey之名出版(《睜開眼睛:與Matthieu Galey的談話》, 1980)。
她還是一位文筆優美的翻譯家(曾經翻譯過希臘詩人、英語作家亨利·詹姆斯和維吉妮婭·伍爾芙等人的作品,《深的江,陰暗的河》1964年,《王冠與豎琴》1979年)和思想深刻的文論家、批評家(《時間,這偉大的雕刻家》1983年)。
尤瑟納爾不斷挑戰自己作為作家的能力,她的文學風格多變。但她作品的主要特色是對古代文明和歷史變遷的豐富知識,以及嘗試理解人類行為的動機。1980年尤瑟納爾被選入法蘭西學院(Académie Fran?aise)是法蘭西學院300多年歷史上的第一位女院士,法國歷史上第一位“綠袍加身”的女性不朽者。1986年,她被授予法國第三級榮譽勛位(French award, Commander of the Legion of Honour)和美國藝術家俱樂部的文學獎章(the American Arts Club Medal of Honor for 文學)。
尤瑟納爾堅信,歷史是一所“獲得自由的學堂”,是對人類進行哲理思考的跳板。因此,她特別青睞歷史,她的虛構作品漫游于古代、文藝復興時期以及20世紀初的廣大空間;若用現代的文論言語表達,尤瑟納爾的全部作品都是互文性的杰作,充滿著今與古、此與彼、我與他、靈與肉、具體與抽象的對話。
個人語錄
“有些書,不到40歲,不要妄想去寫它。年歲不足,就不能理解存在,不能理解人與人之間、時代與時代之間自然存在的界線,不能理解無限差別的個體……經過這許多年,我終于能夠把握皇帝與我之間的距離。”
——瑪格麗特·尤瑟納爾
人物評價
校長:“她行為怪異。她彬彬有禮,但是無人可影響她的決定。你瞧得見,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趕緊上完課趕緊走。她對學校生活不感興趣,人們試圖了解她,無人成功。形象上,她令人起敬。她永遠筆直,永遠穿長裙,永遠端正,像個中世紀的女人。對她的生活,我們一無所知。我們不明白她為什么住得那么遠(離學校100多公里,上課的日子,瑟瑟早上四點起床趕路)。她對工作十分嚴肅,但從不與我們探討教學。她的思想在別處。她其實是個看不見的存在。她經常泡圖書館。晚上她在小房子里工作,沒人打攪她,沒人想過要去打攪她。尤其當她開始寫那本書以后。我們都感覺到那是她最重要的事情。學校反對麥卡錫主義的活動,她也不參與,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肯定是自由思想者,她尊重寬容。只不過,她的大腦完全屬于公元二世紀,我們沒想過要去拉她參與什么事情。”
她的學生們:
“我們完全被她的個性震住了。這個人,只要在校園里見過一次,你就忘不了。”
“她著裝誘人,對顏色搭配非常講究。”
“她講課方式正統。滔滔不絕,一個英文字都沒有。”
“她對學生要求高。但她從不沒必要地刺傷學生。”
“她對我們淡漠,從她講課的樣子,你能感覺到她要么是極度疲倦,要么就是不打算用心。身體筆直,而你能感到她智力上是松懈的。她講的東西,她并不真地在思考。”
“她像一個權威的男性,有一種自然而然就高高在上的方式。她像男人一樣吸引我。我到現在都不能想象她烤面包或者拿吹風機吹頭發的樣子。我甚至猜她一天天用的都是中世紀的器具。我們都聽說她跟一個女人生活,但誰也不敢跟她提這個事。我想她肯定沒有孩子,也從沒想過做母親。她在我記憶中,就是一個石頭刻出來的人。這種人不在現實之中,不在時間之中,因此也永遠不會死。”
人物作品
編劇電影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