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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理和
來源:互聯網

鐘理和,男,(1915年12月15日-1960年8月4日),筆名江流、里禾,號鐘錚、鐘堅,籍貫廣東梅縣,出生于臺灣屏東縣農家。中國臺灣作家、小說家。是臺灣鄉土文學杰出的奠基人之一,在臺灣現代文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1945年在北京出版第一本小說集 《夾竹桃》。1946年初回到臺灣,寫了長篇《笠山農場》中篇《雨》短篇《原鄉人》《貧賤夫妻》等小說。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民國四年(1915)12月15日,鐘理和出生于臺灣屏東郡高樹莊的新大路關(今屏東縣高樹鄉廣興村),剛出世時,鐘理和白白胖胖的,因為屬狗,家里人昵稱他為“幼犬鬼”或“阿成”。童年的他甚得父親疼愛,因為性格木訥老實,他被人家稱做“阿神”,意思是憨直忠厚。直到鐘理和去世,附近的人還是稱呼他為阿神哥或阿神伯。

教育經歷

民國十一年(1922),7歲的鐘理和進入鹽埔公學校讀日本書(當時臺灣是日本的殖民地,各級學校都只準讀日本書和日本文)。與同齡的異母弟鐘浩東(浩東)、堂兄鐘九何、姑表兄邱連球同學,每天走路上學,單程即需要八公里。

民國十七年(1928),鐘理和從鹽埔公學校畢業,但是因為體檢不合格,未能報考高雄中學。轉而進入長治公學校高等科繼續學習當時的鐘理和熱衷于瀏覽中文古體小說。

寫作經歷

民國十九年(1930),15歲的鐘理和由長治公學高等科畢業,隨即入村私墊學習文言文,受老師光達興秀才的古文學影響甚深,曾撰寫《臺灣歷史故事》《考證鴨母王朱一貴事跡》等。并開始廣泛閱讀中國古體及新體小說,當時曾寫短文《由一個叫花子得到的啟示》和未完成的章回體長篇通俗白話小說《雨夜花》,完成的原稿據說有枕頭厚,但原稿無存不可考。

民國二十一年(1932),18歲的鐘理和結束私塾課業,當時鐘家正好與人合資買下美濃尖山一帶的山林,號稱為三公司。于是,鐘理和往來于故居大路關、屏東商行和美濃之間,一方面協助父兄處理笠山農場和屏東布莊、杉木行的事業,一方面讀書、繪畫。期間曾要求到日本學繪畫,但因遭到父兄的否決而沒能成功。不久,與同姓女工鐘平妹相戀。但因當地風俗不許“同姓結婚”而遭到家庭和社會的強烈反對。

民國二十五年(1936)12月,偕表兄參加了屏東郡教育課發起組織的“大武山登山隊”,后來寫成《登大武山記》一文。

民國二十六年(1937)1月29日,鐘理和寫成《理發匠的戀愛》一文(后改題名為《理發記》),當時沒有發表。這是今存最早的鐘理和原稿作品。

民國二十七年(1938)6月,鐘理和只身經日本渡海到沈陽市,入“滿洲自動車學校”。寫《友情》,未完成。學習謀生的技藝,其間,鐘理和還兩度返臺,游說父兄到大陸東北地區投資磚瓦建材業,但遭到了兄長的否決。

民國二十八年(1939)農歷正月十四,寫成《都市的黃昏》,未發表。1954年8月21日重新改寫成短篇小說《柳蔭》,1959年才在《聯合報》副刊上發表。

民國二十九年(1940)秋天,鐘理和通過考試,取得汽車駕駛執照,服務于“奉天交通株式會社”,駕駛大客車;7月,第三度返臺;8月3日,與鐘平妹由高雄市啟程,經基隆市,到日本門司。再從下關搭船抵釜山廣域市,8月10日左右抵達沈陽市。初抵沈陽時,暫住林國良家,不久即賃屋而居。但不久即因為冰凍路滑,連續發生事故,而被吊銷駕駛執照致使失業。鐘理和夫妻兩人的生活陷入窘境,這時期未完成的《泰東旅館》,就是這段生活經驗寫成的作品。

民國三十年(1941)1月15日,長子鐵民出生。但他們窮得連必要的奶品也買不起,幸得在同院鄰人的幫助下,嬰兒才得以生存。恰好這時聯絡到在關內做事的表弟邱連奇,靠著其接濟和安排才得脫困;同年夏天,舉家遷往北平市(北京),應聘華北經濟調查所翻譯員,三個月后辭職。

民國三十二年(1943),著手翻譯日本小說,散文等投稿;8月,寫成短篇小說《游絲》;6月,小祖母病逝;8月31日,父親病逝。

民國三十三年(1944)初,通過在沈陽市的經驗而寫了《地球之霉》,但未完成;3月,寫成短篇小說《新生》;5月23日,完成了中篇小說《薄芒》;7月7日,創作完成了中篇小說《夾竹桃》;12月23日,寫成《生與死》,1946年9月15日以筆名“江流”發表于《臺灣文化》第一卷第二期。

民國三十四年(1945)4月,鐘理和的第一本小說集《夾竹桃》以“江流”為筆名,在北平馬德增書店印行,這是鐘理和生前惟一親手出版的書,包括兩個中篇《夾竹桃》、《薄芒》和兩個短篇《新生》、《游絲》;7月,寫成《逝》,次年以筆名“江流”發表于《政經報》;9月9日,參加“臺灣省旅平同鄉會”,撰文《為臺灣青年伸冤》;9月13日,又寫《為海外同胞伸冤》,因對青年失望而停筆,未完;10月,寫成日記體小說《門》(原題《絕望》),同時著手寫的《供米》則未完成;10月26日,完成《秋》,“二·二八”時,原稿遺失,于1949年憑記憶重寫,1960年以遺作發表于《晨光》雜志第八卷第十期。另有9月9日至12月26日的日記,詳述戰后北平市見聞。這一年完成的還有短篇小說《第四日》。

民國三十五年(1946),在日本宣布戰敗投降后,旅居北平的臺灣人不但內部產生了錯綜復雜的變化,臺灣人在北平也陷入不安的處境中,戰后的北平難有臺灣人容身之處。1月,寫下隨感《白薯的悲哀》及《祖國歸來》兩篇文章,可以說是鐘理和對居住北京期間的省思之作。《白薯的悲哀》后以筆名“江流”發表于《臺灣》雜志;1月1日至16日,有日記記載見聞;3月29日,鐘理和帶領家人搭難民船,自天津市上海市基隆市。4月14日抵高雄市,暫住弟里志家;不久,應屏東內埔初中校長鐘璧和之聘,任代用國文教師,舉家遷到內埔,居住在學校宿舍,開始寫作和教書生涯。到了7月,次子立民降臨人世。期間,寫下了記述當時工作狀況的《校長》一文,但未發表;另有未完成的《海岸線道上》。

1950年,以日記體記敘自3月28日至4月27日的住院生活,寫成《手術臺之前》(據研究者張良澤說,該篇原題為《爬上手術臺之前》,后刪去前兩字。原稿有兩本,一為3月28日至4月27日,一為4月16日至5月11日,皆未完成)。另外,除《草坡上》外,彭瑞金認為描寫返回故鄉時的所見所聞及心中感受的《故鄉》連作也是在病床前完成的草稿。

1951年7月,長女鐵英出生。

1952年3月,錄取為鎮公所里干事。早出晚歸,體力不支,數月后辭職;寫《兄弟與兒子》,末完成;3月,寫成《阿煌叔》。

1954年正月,又逢次子立民因病去世,鐘理和身心俱疲,將自己內心的懺悔與痛苦,都寫進了《野茫茫》里。這篇以立民的死為主題的作品,刊載在《野風》雜志,是他病愈返家后,第一篇被文壇接受的作品。之后又寫《小岡》。

1955年12月3日,完成唯一的長篇小說《笠山農場》。

1956年3月24日,《大武山之歌》始得原稿一張;寫成《同姓之婚》,原題《妻》,發表于《自由青年》;寫《一點感想——星云法師著“釋迦牟尼傳”讀后感》寄往臺中菩提樹雜志社;5月8日,鐵鈞出生;11月,《笠山農場》獲中華文藝獎金、“國父”誕辰獲中華文藝獎金、“國父”誕辰紀念長篇小說第二獎。獲獎不只是鐘理和文學生涯的突破,更因此使他得以和廖清秀、鐘肇政陳火泉等散處各地的臺灣作家,彼此相濡以沫互相鼓勵,并發行《文友通訊》,閱讀探討彼此作品。又有林海音編輯聯合報副刊,啟用本土作家作品,鐘理和的小說散文終于有較多的發表機會,是鐘理和在文學創作生涯中最快慰的時光。

1957年2月14日,至美濃黃騰光代書處,任土地代書;3月,搜集長篇小說《大武山之歌》的資料;3月起,與廖清秀通信;4月,與鐘肇政通信;5月,鐘肇政發起編印《文友通訊》,文友輪閱作品并討論;8月,始與文心通信;9月,母劉水妹逝;11月,廖清秀來訪,談了兩天兩夜;年底,寫《煙樓》;是年,著手寫《音》《我的書齋》,末發表。

1958年春,寫成《奔逃》,被冠以愛國主義者,于12月發表于《新生副刊》;《煙樓》入選香港亞洲畫報小說征文佳作,同年9月發表于自由青年;7月,次女鐵華出生。從各種管道索回《笠山農場》;9月,《文友通訊》停刊,歷時一年四個月;12月,辭去美濃代書館店的差事,關在家里養病。

1959年,《原鄉人》參加亞洲畫報征文比賽,落選,以遺作發表于《民間知識》。是年,作品大多發表于聯合副刊,包括:《蒼蠅?門牙》《做田》《安灶》。年底寫《我與假黎婆》;1月,寫成《原鄉人》。

1960年,刊于《聯合副刊》的尚有:《假黎婆》《錢的故事》《還鄉記》《西北雨》《雨》《閣樓之冬》。《往事》以遺作發表于《自由青年》;8月4日,修訂《雨》時,肺疾復發,血染稿紙,終不治病逝,享年46歲。臨終前曾叮囑長子鐵民:“吾死后,務將所有遺稿付之一炬。吾家后人不得再有從事文學者。”

個人生活

家庭生活

健康狀況

1946年8月,因肺結核初發病倒在任所。

民國三十六年(1947)1月,鐘理和的肺病日漸惡化,月底還出現了吐血。他2月北上到臺北市,住進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療。其間,他經歷了著名的臺灣二·二八事件,并有日記記載此事。之后,還沒等病養好,鐘理和就回家了;3月30日,他辭去了內埔初中教職,全家返美濃笠山定居,因為在那里他們還有幾間老屋和一塊地。他于8月北上到基隆市,住在里志家,10月27日入松山療養院診治肺病,接受長期治療。

民國三十七年(1948),因結核分枝桿菌侵入腸胃,消化功能全失,病情轉危。當時正好抗生素傳入臺灣,才能抑制病情。但抗生素注射初期,副作用強,幾至失聰。

1949年,接受胸腔整形手術;6月初,第二次開刀,拿去六根肋骨;7月2日,創作了散記住院療養生活閑情逸致的《鯽魚·壁虎》;10月21日出院,23日抵家。

1960年8月4日,鐘理和在修訂小說《雨》時,肺疾復發,咯血而死,享年46歲。后人稱鐘理和為“倒在血泊里的筆耕者”。

個人作品

(以上內容參考資料)

軼事典故

相貌

鐘理和成年后人才出眾,容貌英俊氣質幽雅。據長輩傳述,當時他同年的伙伴相親時,往往不讓他同行,因為他會吸引女方注意。

愛國

受到祖國文化洗禮的鐘理和,成為一個執著的愛國主義者。他懂日語、看日文書籍,但從不說日本話;他寧可失業,也決不替日本人辦事;家境困難,在連兒子喝的牛奶都買不起的情況下,拒絕以“日本僑民”的身份領取物資補助。

人物評價

潘翠菁評:鐘理和的一生始則抗爭,繼而漂泊,晚年病貧交加,卻始終面向勞苦大眾,從不寫趨時附勢或阿諛奉承的作品。他的小說和散文,特別是那些反映臺灣農村生活的作品,應該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占有一席地位。

應鳳凰《鐘理和文學發展歷史及其后殖民論述》評:“如果說鐘理和是臺灣文學史上極具代表性的作家,最突出的部份,應該是他身上這些與臺灣殖民地歷史無法分開的,所謂的殖民地作家性格。臺灣文學的獨特性其實也在這里:不論相對于第一世界,或相對于中國大陸文學,這漫長的,繁復多變的殖民歷史,在使臺灣文學有其獨一無二的風格特性,無法成為‘中國文學的一環’。”鐘理和的作品和經驗代表的是一個無可抹滅的“臺灣人的歷史”。

文學特點

寫作風格

鐘理和的人生之路布滿荊棘,自他踏上社會后一生都在貧病交加中度過。個人的苦難遭遇使他很自然地與被壓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同命相憐。他的創作始終以自己的生活遭遇為題材,反映大陸、臺灣的城市居民、農民和貧苦知識分子的不幸經歷,從中探討他們的命運根源。所以,他的作品帶有濃厚、鮮明的“自傳”色彩。

他的創作大致可分為兩個時期,以1946年回臺為界。前期主要描寫自己熟悉的臺灣農村青年生活,以及大陸的小市民、下層知識分子的灰色人生。這一時期的作品中充斥著近似魯迅式的批判社會的“雜文”色彩,字里行間寄托著作者愛恨交織的悲憤之情和恨鐵不成鋼的憂思。在愛恨交織的心理下,鐘理和作品中出現了對祖國貧窮落后的無情批判和對祖國人們愚昧麻木落后的揭露與諷刺。像鐘理和在祖國大陸生活期間創作的小說集《夾竹桃》,其筆下的中國人丑陋到了“動物化形象”,作品中幾乎是在羅列大雜院人們的“民族劣根性清單”。字里行間透露著一種“愛之而又恨之”的復雜心情。

后期作品主要以臺灣農民為表現對象,描寫臺灣農民的貧窮與落后、勞動者的悲哀與憂愁,表現他們善良的愿望和美好的品德。如長篇小說《笠山農場》,以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臺灣南部農村為背景,描述了笠山農場由盛而衰的全過程,深刻地反映了臺灣農村經濟的衰頹、破敗,同時還交織著男女主人公劉致平和劉淑華的愛情故事,表現他們反抗封建舊俗,爭取婚姻自由的斗爭,歌頌他們純潔真摯的愛情。作者從自己曲折的人生經歷中吸取創作素材,在男女主人公的身上有著鐘理和與鐘平妹的投影,體現了作者向往民主、自由、科學的思想。作者還以哀傷的筆調,深情塑造了阿喜嫂(淑華媽)、饒新華、張永輝等可親可敬的形象,他們飽含辛酸的凄苦生活,正是臺灣廣大農民悲苦命運的概括性寫照。可以說鐘理和后期作品在思想和藝術表現上都更趨成熟。

此外,鐘理和還創作了一些表現臺灣同胞與祖國的血肉關系,反映臺胞懷念大陸,回歸祖國的美好愿望的作品。《原鄉人》就是抒發作者對祖國深情厚誼的一部半自傳體小說。在作品中,作者敘述了“我”如何從少年時代起一步步加深對祖國的認識和熱愛,從而堅定了“原鄉人的血,必須流返原鄉”的信念,小說洋溢著熾烈的愛國主義情愫。

當然,鐘理和的作品也存有不足之處,小說較多取材真人真事,題材較狹窄,自傳味過濃。如自傳體小說《原鄉人》,由于過分遷就現實,只采用一種既有的現實素材作為小說內容,因而對題材橫廣面的拓展,對主題意識深一層的探究,和內涵的集結等等,都受到了限制。

并且由于思想認識上的不足影響了他對勞動人民苦難生活根源的深刻挖掘。如中篇小說《夾竹桃》,以批判性思想作為驅動力,勾勒了一幅北平大雜院的素描。其中的人物和事件,乃是其觀念的注腳。對人物的描摹雖然細微,但他們因缺乏自主性,故而總體上顯得面目不清。作者也過分地強調了這些小人物身上的劣根性。這使得他們精神上的病癥成為事件的主因,而被不斷地渲染,最終把小人物推向了悲劇的深淵。但瑕不掩瑜,這并不能抹煞他為鄉土文學發展所做的卓越貢獻。

主題思想

鐘理和后半生纏綿病榻,困厄窮苦,尤其是創作鼎盛期困居鄉野,這就妨礙了他更進一步擴展自己的創作視野,顯得作品題材比較狹窄、眼光不夠深遠闊大、想象力不夠豐富。有人說:“在讀他的小說時,常覺得他似乎生活在一個與外界(指其生活土地以外)隔離的環境中,讀者也被封閉在他那個小圈子內,無法嗅到除此以外世界的氣息,外面是否有戰爭、戰爭對人的影響又是如何……等等,皆不得而知。”但鐘理和那些帶有半自傳性的作品也有其獨特價值。由于有著深切的生活體驗,因此具有濃郁的生活氣息和真摯的感情力量,可以說,鐘理和這位“苦吟詩人”已經把自己血肉、情感和生命寫進了字里行間。他由一己的痛苦,同情更多人的痛苦,于是把他的傷痛、掙扎、無奈、委屈一一傾瀉在作品中。但是,他畢竟不只是想藉寫作來療傷消愁,而是藉由這一件件悲劇的具體揭示與呈露,更積極地向人們呼吁打破舊社會遺留下來的盲目、迂腐的枷鎖,以避免悲劇一再地發生,促使人們進一步去省思對治之道和解病之方,調整整個價值觀。于此,其作品中反對封建意識和陳舊習俗的主題在向現代意識和現代社會的轉化過程中所具有普遍的意義便昭示于人。

在鐘理和為數不多的作品中,他除了以真誠無偽的態度,流暢纖麗的筆調,生動具體地描寫活在周圍的人物之外,最重要的是強烈地貫注在他作品中的三大思想特質:(1)強調反封建、反權威的“革新精神”(2)重視不屈撓、不妥協的“人性尊嚴”(3)表現悲生民、憫萬物的“人道主義”。

后世影響

鐘理和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第一個走上臺灣文壇的鄉土作家的杰出代表,也是從內容到形式上比較完美地奠立臺灣鄉土文學民族風格的第一人。他始終堅持采用漢語普通話寫作,他的文學語言素樸平易,渾然天成,清新動人,準確優美。描寫人物的典型化也超越了前代絕大部分作品,開始形成了臺灣鄉土文學的完整的民族風格。葉石濤稱呼鐘理和為“鄉土文學之父”。

鐘理和以高度的現實主義人文關懷,結合自己坎坷豐富的人生經歷,為臺灣文學創作了優秀的文學作品。無論是內容還是形式,他的作品都為奠定臺灣鄉土文學的民族風格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紀念館

1983年8月7日,鐘理和紀念館在臺灣省高雄縣美濃鎮雙溪黃蝶谷朝元寺旁笠山山麓落成。

故居

鐘理和故居位于臺灣省屏東縣高樹鄉廣興村,是一所占地約100坪(330多平方米)的客家合院。鐘理和就出生在這里,一直待到18歲才離開。2009年“八八水災”時,故居受到沖擊而破舊不堪,鐘理和的長子鐘鐵民認為這所房子不應倒,希望整修起來,在臺灣“客家委員會”資助下,鐘理和故居于2012年對外開放,并成為社區活動中心。

小行星

2012年8月,臺灣“中央大學”鹿林天文臺將2008年10月23日發現的一顆高雄星命名為“鐘理和”,這是全球首度以近代華人作家命名的小行星。

參考資料 >

鐘理和.中國臺灣網.2015-11-01

臺灣寫真:探訪“孤獨”的鐘理和故居.中國新聞網.2015-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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