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德安,1960年出生,福建省人,畫家,著有《南方以北》,《頑石》,現居住于美國和福建兩地。2020年,獲首屆“大益文學雙年獎”。2021年,以詩集《傍晚降雨:呂德安四十年詩選》榮獲“2020年度詩人”稱號。
人物經歷
中國詩歌門戶網站“詩生活”如果按實至名歸的標準選站長,呂德安大概會當選。這位詩人過著惹人羨慕的生活,在中美鄉(xiāng)間自由穿梭。他詩中的生活主題,和他生活中溫和而謙卑的性格一樣,贏得極好的口碑。呂德安有云:“我們的寫作總是隨著生活而變化。”他是最“生活”的一位詩人。只有道,沒有圈子;只有人,沒有江湖;只有詩,沒有詩壇———這可能是詩人呂德安的最好寫照。他在自己的桃花源里生活了十幾年,躲開無數是非和論戰(zhàn),多少有幾分仙氣。
試圖用六首詩來介紹一位如此重要的詩人,太冒險了。這六首詩跨度11年,呂德安從一個青年學生變成中年旅美畫家,從為愛情抽筋到被生活扒皮,“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
二十歲,呂德安開始寫詩。當時除了讀點古體詩外,他只知道一個外國詩人,叫亞歷山大·普希金。他說,第一次看普希金的詩,覺得“簡直跟白話一模一樣。詩歌竟然可以這樣寫!”那是1980年,如果放在整個時代大背景中考量,可以說,呂德安“參與”的是一項幾乎席卷全民的文化行為。然而,身處遠離文化中心的東南小島鼓浪嶼,他聲稱對當時外面聲勢浩大的詩歌運動“渾然不覺”,而且“非常孤獨”。
1998年,一份《詩壇英雄座次排行榜》在詩歌界引起軒然大波。有位號稱“百曉生”的神秘人物,憑借自己對詩壇人脈掌故之熟,戲仿水滸英雄榜,評點當時中國108位或聲名遠播或隱于朝野的詩人,為他們排列座次。在那份“排行榜”上,福建籍詩人呂德安位列第十八,號為“徐寧”,判詞是“練得一手行云流水掌拖泥帶水拳,虎虎生風,好連連。故列為馬軍驃騎將四席。”其后,時隔三四年,百曉生翻閱過呂德安新詩集《頑石》,又在一些公開場合宣稱“黃燦然、多多、呂德安是當下中國最好的詩人。”但比起與之并列、活躍在詩壇、媒體圈的前兩者,呂德安顯得默默無聞,甚至連很多新晉“詩人”都對他知之不詳。
呂德安的所有朋友都知道,他喜歡自然,迷戀質樸的生活。有時候,他會帶著一種近乎沉靜的表情擺弄一個木工活,一干就是幾個晝夜。1994年,呂德安帶著他在美國積攢的一筆錢回國,以一千塊一畝地的價格,在福州市北面一座山上買下一塊地。用石頭砌了個兩層小樓,屋后有一條小溪。后來一幫“行吟詩人”白天插蔥似的站在溪里洗澡,晚上用手電照著,一撈就是一口袋蝦。
一開始,人們風傳呂德安過上“別墅生活”。實際上,山上的生活很苦。蓋房子時,成噸成噸的石料運到山谷中,都必須自己卸。長達幾年里,小石樓里不通電。直到現在,有客人上山,呂德安都要把人帶到房子的壁爐前,解釋說:“起壁爐不是小資享受,是因為霧氣瘴氣太大了。”
在那座山上,溪對面,還住著一位畫家。有一天,乘他不在,畫家叫人把溪中大石上一棵樹砍了,理由是“擋住朝南的視線”。一棵樹的“人為死亡”讓呂德安勃然大怒,他一度揚言要賣掉房子搬走,還差點中斷和那位畫家?guī)资甑挠亚椤:髞恚瑸榱私鈿猓麑懥艘皇卓卦V鄰居“暴行”的詩,“要它流傳到國際上去。”
呂德安創(chuàng)作了許多和自然題材相關的詩,開創(chuàng)了自己的風格,“中國弗羅斯特”的尊稱在詩壇上不脛而走。他說,他不是亨利·梭羅或弗羅斯特,但山上有他真正熱愛的生活。
1991年,呂德安以陪讀身份跟隨前妻到美國。按理,十數年后,他會像大部分海歸詩人一樣,以“旅美詩人”的身份被媒體大書特書。但他所描述的“美國”與現實大相徑庭。
呂德安說,“我剛到美國,在密里蘇州一個小鎮(zhèn),叫曼凱托。雪下得很厚,有一種從沒經歷過的冷,我覺得那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北方。我剛到那里,就開始寫詩,寫了三個月,直到我不得不去謀生,我就去紐約了。”
他從事的職業(yè),是憑借他科班出身的畫畫功底,在時代廣場和中央公園為人畫像。一張畫像標價五元到十元不等。一個月收入一千多美金。
直到今日,他掌握的英語單詞僅限于畫畫時能使用的那幾個。在美國,他極少和中國詩人交往。他說:“我不會社交,沒辦法當駐校詩人,我喜歡用我的手藝維生。”
2004年10月,有中國“詩壇霸主”之稱的于堅受哈佛大學東亞系邀請,前往美國做詩歌朗誦。于堅邀呂德安去參加。于堅朗誦當日,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西默斯?希尼在同一座大樓做演說。朗誦終了,一群人就簇擁著“于堅那顆光頭朝西默斯?希尼的演說廳里去了”,呂德安遠遠尾隨在后,臨到他,看門人把手一擋,說“里面沒位子了”。
呂德安只好在門口站著,想“其實也無所謂,就算我進去,也聽不懂他說什么。”
后來于堅出來了,滿臉笑容,說他跟希尼握過手了。于堅說,當時他非常尊嚴,是代表中國詩人跟謝默斯·希尼握手的。他高喊了一句:“向你致敬!”
接著,于堅好像意識到什么,問道:“同一天,在同一幢樓里,我在樓上,希尼在樓下。一個在朗誦詩歌,一個在演講,你覺得這意味著什么?”
呂德安靜靜地走了一會,才慢條斯理地回答:“這意味著:你在樓上,他在樓下,我在門外面。”
個人作品
最早期的《蘆葦小曲》用了反復、淳樸的吟唱,濃濃的民俗音樂風,“用太陽使她低頭”卻是典型的西式語法。強烈沖突的形式的融合,正是那一代的狀態(tài)與渴望。后來的呂德安降低了抒情。“一個好得令人生疑的晴天”,是時代和人生的最佳定義。“我看見那群鴿子/在他們走后又飛回幾次”,同時看見的還有首鼠兩端、疲憊不堪的自己。
呂德安詩中的生活,入木三分而近乎“木”:“壓住一只飛蛾類/將它從地上抹去/像抹掉一道顏色”的成長的秘密,“從閃閃發(fā)光的臀部,轉變成/僅僅用來搬運干草的暗淡的牲口”的歷程,還有“陽光孤獨,像被啃過的骨頭”的人生的“狗感”。
《回憶》中模糊而強大的女人形象是一個異類,回過頭去看《蘆葦小曲》,異性的美感在詩中早已天翻地覆。也許這樣讀詩的“內容”是荒謬的。請記住呂德安這句話:“音調是詩人對事物最基本的態(tài)度表示,也是一首詩的方向。”在詩歌格律大為消退的今日,“語言的形式”依然是一個詩人基本的本能———呂德安式的優(yōu)雅實則與韓東的“詩到語言為止”一脈相通。
主要成就
呂德安,大學本科,高級技術職稱,于1992年6月畢業(yè)于華中農業(yè)大學農學系,1992年7月分配到黃岡市農科所,從事水稻新品種(組合)選育,2002年調入湖北省種子集團公司,從事水稻新品種(組合)選育及良種引進,示范工作。
育種情況 1992年—2002年,主要承擔湖北省科技廳下達的優(yōu)質、高產、多抗型早稻新品種選育課題,及湖北省種子管理站安排的省級早稻區(qū)試,三系雜交水稻育種為輔。2002年至今,主要從事三系雜交稻育種,浣稻品種選育為輔。參與選育品種3個,其中第一選育人一個,目前參加國家區(qū)試品種1個,省級區(qū)試品種5個,擁有創(chuàng)造性育種材料2000余份,其中苗頭不育系150對,中稻恢復系中間材料1200余份,晚稻恢復系材料800余份。
育成品種 1、參與鄂早14、鄂晚13選育,為主要完成人之一;2、成功選育了優(yōu)質早稻鄂早18,為第一完成人。
獲得榮譽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