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名月(Natsuki Sumeragi),女,1967年8月21日出生于日本大阪府,畢業于立命館大學日本文學系,是日本漫畫家、插畫家。1990年在月刊《Asuka》增刊上發表《蛇姬御殿》是她的首部作品。
作品風格
在皇名月筆下的古代世界古樸優雅,浪漫有度。人物更是美麗飄逸,不沾塵世煩擾。皇名月的漫畫不僅畫面優美,內容更是有深度,有思想。在漫畫和科技日益結合緊密的今天,仍有她樂于妙筆生花,不急功近利畫好自己的作品實屬難得。
只畫單行本是這位漫畫家的一貫風格,除了一個歐陸風情的《搶來的新娘》短篇故事外,其它全部是發生在東亞的故事:分別為聊齋系列的《花情曲》《戀泉》;收有《修繕寺物語》的《梁祝》;老北京故事的《燕京伶人抄》《女兒情》;明末李自成起義的《黃土的旗幟下》;描繪朝鮮李朝社會的《李朝暗行記》;根據陳凱歌腳本創作的《荊軻刺秦王》和新出版的《山神》。皇名月的創作取材五花八門,但萬變不離其宗:華夏天地、東方女性。
從關西文化自古對中國文化十分親和友好這一點上也許真可以說一方水土一方人,她的中國觀與占日本漫畫家多數的關東人完全不同,是非常認真和理性的。在日本,號稱中國通的非常多,但無外乎于“三國通”,“戰國通”這類偏科的愛好者。如果說到中國那些受苦受難的歷史來,也許就無幾人應答,系統全面且有一定見解,那范圍就更小了。不肯正視他人所受到的境遇和所付出的代價,自然談不上理解,更別說“通”了。在很多漫畫家筆下,中國只是他們消遣,夸張情節的對象,并不真的在意這個他們的鄰國是不是人能住的。
評價中國
皇名月眼中的中國,既不是《亂馬1/2》那樣稀奇古怪的舊大陸,也不是《煌如星》式自我陶醉的桃花世界,更不是各式各樣獵奇者想看到的山海經版中國,而是我們中國人真正世代生活過的華夏大地。她畫傳奇畫聊齋,也畫農民起義,畫辛亥革命。上至神仙皇帝,下至三教九流尋常百姓,她毫不偏食的一一刻畫。從不帶優越感,也不過分夸張。皇名月對歷史的觀察與尊重是學者級的,雖然她作品的獨創性不高,但把歷史氛圍真實地傳遞給讀者也許對她來說更為重要。現在,皇名月依然會每年來中國,最愛北京市。吉祥戲院被拆她發感慨,文化景點作風官僚她也發牢騷,但還是最愛中國。也許,有一天你會在梅蘭芳故居,徐悲鴻藝術館這樣清水的衙門地遇見這位單眼皮的大阪美女。
1990年當皇名月即將于大學日本文學系畢業步入社會時,只想著要不畫漫畫,要不來中國留學,“反正什么都干不了的話,我就一定要去中國了!”她把想法告訴編輯,就此開始了職業生涯。
看起來這個過程多么輕松愉快,而暗中又是怎樣一番筆耕不輟的辛酸淚呢。日本漫畫學院院長木村忠夫曾評說某漫畫作者“日子很苦,但現在居然胖了,說明她還沒盡最大努力”,大概要努力到多田薰因腦出血辭世(默哀)才算能得勛章吧?很多人問漫畫是否吃的是青春飯?能舉例的,大可有活到老畫到老的手冢大神,而考慮鞭策漫畫路上躊躇行者(尤其姐姐妹妹們),更應提當了十年助手才發表單行本的今市子,六十世代以上生的皇名月、巖崎陽子、物領東實……這些也許算不上頂尖漫畫家卻是堅韌不拔的女性。她們不是人氣漫畫家,卻是自我實現的勇士。好,言歸正傳——喜歡通過畫面與文字去追索作家的心靈,這是我的惡習。通過《HUNTER ×HUNTER》《犬夜叉》中的婚姻家庭描寫,猜測富堅義博、高橋留美子的情感問題,未免八卦;但皇名月說故事,總會讓人想——為什么會這樣寫,可以感覺到,她是個想法很多的人,然后往往挑選了一種自己也拿不定的主意——她的故事里很少有斬釘截鐵,她在思考,卻并不給出答案。她給你擺出了事態發生的過程,而結果,可不一定是最佳的。她讓那些心肺榨干只剩枯骨的傳說神話又有了肌膚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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