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漢佳先生祖籍東莞樟坑徑村(現已劃為深圳寶安),1936年6月出生在馬來西亞砂拉越州古晉。1963年畢業于臺北師范大學,獲得教育學士,1968年獲得美國夏威夷大學教育碩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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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漢佳曾在美國伊利諾大學教育研究所研究高級教育哲學,專攻中國教育的發展論題,當時其碩士論文就是《1949年以來中國教育的發展》,將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教育發展進行了全面的研究和闡述,使海外認識中國,了解中華文化和中國教育,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1969年至1987年歷任該院講師、科主任、副院長等職,因政府工作需要,于1987年調至政府中學任副校長之職,直至1991年退休。房漢佳先生在研究教育改革和工作之余,熱心寫作,且著作等身,如與他人合著的報告文學《世界著名攝影家黃杰夫》(福州市出版)、《英雄故事》(古晉市出版)、專著《文化與教育》、《砂拉越巴南流域發展史》(古晉出版),以及他對中國社會改革的研究和教育體制問題的探討多部學術文章。這些著作都能反映出房先生身在異邦、心系桑梓的赤子之心。《參考消息》曾摘發了他多篇文章,如《發展旅游不應破壞古跡》一文,就是通過在中國旅游時發現的問題,呼吁中國在大力開發旅游業的同時,不可人為地破壞文物古跡,否則將會成為千古罪人;《加強思想教育才是根本》則是評述中國進行愛國主義教育,首先應是加強思想教育,“致富思源,富而思進”,他認為:“不論是愛國主義教育或是黨建活動,都是思想問題,或更全面地說是文化問題,其實整個改革開放也是建筑在一種新的思想與文化的基礎上。”他還強調,要探討和解決中國的社會問題,最主要的是要通過思想與文化進行教育,忽略了其中之一來討論中國社會的現狀是不夠全面的。字字珠璣,力若千鈞,為有關方面提出了參考。房漢佳先生還十分注重華僑華人歷史的顯學研究,其《砂拉越客家社會的歷史與現狀》在第四屆國際客家學研討會上引起共鳴,也為客家外遷文化的研究提供了一定的歷史資料。
古晉市處于馬來西亞東部,那里華僑華人眾多,為更好地聯絡鄉誼,扶貧濟困,促進祖國和平統一,報效祖國,成立了多個華僑華人社團,古晉惠東安公會是在當地較為著名的一個社團,它是由祖籍廣東省惠陽、東莞市、寶安區三屬人士所組成的一個地緣性社團組織,于1971年成立。房漢佳先生以其良好的文化素養和顯赫的社會地位,于1996-1999年連續兩屆當選為該會主席,現為名譽主席。在職期間,與公會鄉親一道精誠合作,排除一切困難,發動鄉親及社會各界人士籌建會所,購得處于古晉大石路三哩的一座商業大廈的二個單位作為會所,使鄉親們能有一個更加安寧的環境和對公會有一個家的溫馨。
鄉情是游子極易捂熱的詞語,對于一個雖然出生在異國他鄉,但時時關注祖籍的房漢佳先生,我們的話語亦不時地用到這個詞上。他很得意地說:東莞市是從《詩經》里走來的,中國的近代史就是從東莞走出的,東莞讓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澤四野,成為東方之珠。雖然,我的祖籍地被劃為深圳市,但在我們的腦海里、在我們的族譜里仍舊是東莞,我們逢人便說我是東莞人,我為是一個東莞人而驕傲和自豪。房先生說,他十分熱衷于中國儒家文化,儒家是現實性的,是屬于社會的,是面對現實腳踏實地去解決人生中存在的一些實際問題,著重于怎樣做人,怎樣處理人際關系,是在社會廣闊空間中實現人生價值,它主張入世,主張樂觀進取,主張有為,儒家文化告訴人們一個千古不朽的道理,那就是“誠、信、禮、義”,根在何處,須扎他鄉,故而今后無論怎樣,我的后代怎樣,我都會以東莞市而如此自豪。
跟房漢佳先生交談最多的是文化,他很精辟地說,今天在高新科技主導下的飛躍進步,是一種我們前所未有的向前邁進的大好機會,但是它也對我們構成一種嚴峻的生活挑戰,因為它必然會帶來全球化的新時代,也帶來競爭激烈的生活。對于我們剛從農業社會走向工、商業社會的惠東安人來說,全球化的到來,必將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沖擊,為了面對這種充滿挑戰與競爭的時代,我們必須積極提升自我,加強文化學習,促進本身的科技知識,以加強我們在全球的競爭能力,這是刻不容緩的事。
知識經濟時代是一個挑戰的時代,這是房漢佳時時提醒自己的一句話,他仍在不斷努力,利用自己所學的知識,為祖國為古晉市的鄉親們寫出更多更美的錦繡文章。
正如房漢佳先生《中國開發大西北刻不容緩》的最后一段話這樣說道:“現在,中國要建設大西北,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來得容易和有利。只要中國政府有明確的目標,長遠的計劃和完善的制度,從海外籌集資金以開發大西北,建設新中華,并非是件困難的事。不過,它卻是中華兒女必須立即去從事的建國大業。”
是的,只要人人參與建設,只要人人為家鄉建設獻策獻力,祖國立足于世界富強之林,則指日可待。房漢佳先生,在期盼著,全世界華僑華人,在期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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