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烏蘇遺址,位于中國北方內蒙古自治區河套地區是一處舊石器時代晚期遺址,因在烏審旗的薩拉烏蘇河沿岸而得名。現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21年底,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等單位重新啟動薩拉烏蘇遺址考古發掘工作。本次發掘面積100平方米,出露地層共9層,新發現2個文化層。2022年11月14日,內蒙古文物學會對外消息指,聞名于世的薩拉烏蘇遺址在2022年的發掘中有多處新收獲。2022年薩拉烏蘇遺址發掘范圍主要集中在邵家溝灣和范家溝灣兩處地點。發掘的新收獲包括:明確了兩處發掘點的文化層,通過查閱資料檔案和開展田野調查建立了與薩拉烏蘇遺址早期考古發掘點的聯系,發掘出土的石器、骨器等遺物將繼續充實未來薩拉烏蘇遺址的學術研究和考古展示。
2021年底,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等單位重新啟動薩拉烏蘇遺址考古發掘工作。本次發掘面積100平方米,出露地層共9層,新發現2個文化層。
遺址位置
薩拉烏蘇文化遺址,在鄂爾多斯市草原南端,有一條蜿蜒的河流,它源于陜西西北定邊縣境內,流經內蒙古自治區鄂托克旗、烏審旗,然后從八吐灣村東折流入陜北地區境內,與響水河匯合后向東南方向流入黃河的支流無定河。在地層松散的毛烏素沙漠上,沖刷出一條寬闊幽深的“U”字形河谷。這條河流就被稱為薩拉烏蘇河。薩拉烏蘇,蒙古語的意思是黃色的水,由此可知這里的河水終年渾黃;在河的兩岸長滿了搖曳多姿的紅柳,所以人們也稱這條河為“紅柳河”。就是在這條河流一帶,曾經是古老而燦爛的鄂爾多斯市文明的發祥地。
發現過程
1922年,法國天主教神父、地質生物學家桑志華和德日進等人發現并且發覺了這個文化遺址。其中有一顆石化程度很深的人的左上外側門齒,經加拿大人步達生研究,定名為“ordos tooth”。40年代,我國考古學家裴文中將其譯作“河套平原人”,并稱這一舊石器時代文化為“河套文化”。20世紀50年代至80年代,我國考古學者繼續對這一地區進行考察,相繼又有許多新的發現,最后將這一文化遺址定名為“薩拉烏蘇文化”。此后我國考古學家又多次親臨實地考察。發掘出的大量文物證明,早在35000年前,“河套人”就在這里生活著。而“河套人”所創造的物質文化現在被稱為“薩拉烏蘇文化”。經過對地質、動物化石和石器的綜合分析研究,薩拉烏蘇文化被認定為舊石器時代晚期文化。
2022年11月14日,內蒙古自治區文物學會對外消息指,聞名于世的薩拉烏蘇遺址在2022年的發掘中有多處新收獲。2022年薩拉烏蘇遺址發掘范圍主要集中在邵家溝灣和范家溝灣兩處地點。發掘的新收獲包括:明確了兩處發掘點的文化層,通過查閱資料檔案和開展田野調查建立了與薩拉烏蘇遺址早期考古發掘點的聯系,發掘出土的石器、骨器等遺物將繼續充實未來薩拉烏蘇遺址的學術研究和考古展示。
薩拉烏蘇遺址是法國傳教士、考古學家、古生物學家桑志華(Emile Licent)于1922年(民國十一年)發現的。早在1918年,桑志華就在薩拉烏蘇河地區進行了哺乳動物化石標本的采集工作。1922年夏,桑志華在該地發現了大量哺乳動物化石。隨后,其同事,法國古生物學家德日進(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在研究標本的過程中,意外地在羚羊牙齒和駝鳥蛋片中發現了一顆化石程度很深的人類上門齒。次年,二人在當地開展了正式發掘,取得了豐碩的成果。這兩年間,他們還在邵家溝灣河谷發現了石器。1928年,德日進、桑志華等出版了關于河套平原地區舊石器的研究專著,名為《中國舊石器文化》(Le 舊石器時代 de la Chine)。后來,加拿大解剖學家步達生將這顆牙齒命名為“Ordos Tooth”(直譯:鄂爾多斯市牙齒),后來裴文中將其進一步闡述為河套人。1956年,內蒙古自治區博物館的汪宇平對薩拉烏蘇河沿岸進行了兩次考古調查,在范家溝灣發現了一處新的舊石器地點,并在現代河流堆積中找到人類頂骨和股骨化石各一件。1962年,汪宇平在薩拉烏蘇河的第二級階地河流堆積層中,又發現一具相當完整的人類顱骨。1978年-1980年間,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等單位再次對該地進行了考察,采集到一批人類化石,其中6件是從首次原生地層發現的。同時還在1956年發現的舊石器地點中,發現了豐富的文化遺物。
人類遺跡
薩拉烏蘇文化遺址主要在烏審旗的大溝灣村和滴哨溝灣村。
在大溝灣村發現了一處灰燼遺跡,遺跡呈橢圓形,長寬約為1—2米,灰燼中部下陷,呈一盆底形洼坑。洼坑附近發現了三十多塊破碎的動物燒骨,由此可見這是人類舉火燒食野獸之處。同時在大溝灣村還采集到一、二百件石器,這些石器器形比較小,主要有尖狀器、刮削器、雕刻器等。尤以圓頭刮削器、小雕刻器和楔形石核較為典型。這些石器雖與新石器時代早期的細石器有嚴格區別,但遺址中發現了柱狀石核,說明有細石器的存在。薩拉烏蘇文化的石器與比他早的北京人文化、陽高縣許家窯人文化,以及比他略晚的山西朔縣峙峪文化、河南安陽小南海文化的石器,有許多方面的相同之處。說明他們在文化傳統元上都遺址屬于“周口店鎮第一地點(北京人遺址)—峙峪系”,也說明薩拉烏蘇文化與內地有密切的關系。
“河套人”化石到目前為止共出土23件,它們包括:1956年在內蒙古自治區烏審旗滴哨溝灣村采集到的一段殘右頂骨、一段左股骨;1960年在烏審旗大溝灣村發現的一塊頂骨化石;1978—1980年,獲得的頂骨、額骨、枕骨、下頜骨、股骨、脛骨、腓骨和肩胛骨等19件化石,其中出自晚更新世原生地層的有6件;還有1922年發現的幼童門齒化石。通過對“河套平原人”化石的熱釋光最新研究表明,河套人生活在距今7萬年到10萬年左右。他們基本特征已接近現代人,但仍保留了一些原始性,如顱骨骨壁較厚,骨縫簡單,頜骨粗壯,股骨臂較厚,髓腔較小,這些原始性表明,“河套人”屬于晚期智人。根據“河套人”的門齒和頭部化石特征來看,它與現代的蒙古人種(黃種人)相近。
動物化石
在薩拉烏蘇河河畔同時發掘出土的還有許多哺乳動物化石殘片,如犀牛頭骨和牙齒化石、原始牛馬肋骨化石、象骨象牙化石,另外還有很多動物腿骨化石殘片等。
依據動物化石記錄:薩拉烏蘇組動物群主要有:
1、納瑪古菱齒象——這是一類身體巨大,門齒略有彎曲的古象,與現代象相似,在鄂爾多斯市發現的門齒化石長達2.4—3米左右。
2、披毛犀——體外披長毛的犀牛,這類化石在鄂爾多斯這個時期的地層中發現最多且分布較廣,本世紀20年代在薩拉烏蘇河曾發現一具相當完整的披毛犀化石骨架。
3、河套大角鹿——這種鹿個體高大,身軀粗壯,最特殊的是鹿角眉枝擴展,呈扁平扇狀,幾乎與顱骨垂直,主枝為開闊的掌狀而高聳于眉枝之上。這在鹿類中是獨一無二的。
4、王氏水牛——它是為了紀念發現者蒙古族農民王順而命名的,這種水牛牛角較為獨特,橫切面呈三角形。
5、諾氏駝——這種駝比現代駝頭骨粗壯,個體高大,它是薩拉烏蘇動物群中特有的古動物之一。6、鬣狗科與老虎——在食肉目中,這類化石發現最多,在薩拉烏蘇河的楊四灣一帶,發現了一具第四紀虎化石中稀有的虎的后半身骨架。
薩拉烏蘇動物群化石至少有45種以上,這里是名副其實的“化石之鄉”。這些薩拉烏蘇文化遺物和共存的動物群表明,薩拉烏蘇河一帶,曾經有很多的淡水湖,那里水草和森林茂盛,成群的動物活躍其間。
生活在河湖兩岸的“河套平原人”就是在這樣水草豐茂的地方創造了自己的文明。為人類的歷史的發展譜寫了光輝燦爛的一頁
參考資料 >
內蒙古薩拉烏蘇遺址考古取得新收獲.新華網.2022-03-23
薩拉烏蘇遺址公布考古新收獲 專家建言:重視河流侵蝕,持續研究.今日頭條-中國新聞網.2022-11-15
[內蒙古新聞聯播]弘揚北疆文化 賡續中華文脈 薩拉烏蘇遺址:薪火相傳 不斷打開的遠古文化記憶.央視網.2024-0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