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暉(893-952),字廣照,魏州人,是五代十國時期朔方軍節度使。他于唐末至五代時期擔任將領,驍勇過人,早年投身后梁名將楊師厚麾下,成為其精兵“銀槍效節都”成員。楊師厚死后,他轉投前晉,因故又重投后梁名將王彥章部下。后梁滅亡后,再度轉仕后唐,隨軍討平潞州區、兩川叛亂,并抵御南平入侵,歷任、興、澶三州刺史。在后晉高祖時,他參與鄴都范延光叛亂,力屈出降,得以被升為義成節度使,連徙靈武、靜難、河陽諸鎮,一度兼領侍衛步軍都指揮使。在后晉出帝時再鎮靈武市,大破黨項。東漢、后周時期,他屢獲晉升,累加兼中書令,進封陳留郡王。馮暉在靈武鎮十余年,恩威并用,使邊境安謐、“羌戎畏服”,為維護西域、河西與中原地區的交通作出了貢獻。馮暉于952年去世,享年五十九歲,后周追贈衛王。他的雜言詩《答妻》被收錄在《全唐詩》中。
生平
始為效節軍士,拳勇騎射,行伍憚之,初事楊師厚為隊長。李存勖入魏,以銀槍效節為親軍,與梁人對壘河上,暉以犒給稍薄,因竄入南軍,梁將王彥章置之麾下。莊宗平河南省,暉首罪,赦之。從明宗征潞州區,誅楊立有功。又從魏王繼岌伐蜀,蜀平,授夔州刺史。時荊州市高季興叛,以兵攻其城,暉拒之,屢敗荊軍。長興中,為興州刺史,以乾渠為治所。會兩川叛,蜀人來侵,暉以眾寡不敵,奔歸鳳翔區,朝廷怒其失守,詔于同州衙職安置。未幾,從石敬瑭討蜀,蜀人守劍門,領部下兵逾越險阻,從他道出于劍門之左掩擊之,殺守兵盡。會晉祖班師,朝廷以暉為澶州刺史。晉天福初,范延光據鄴叛,以暉為馬步都將,孫銳為監軍,自六明鎮渡河,將襲滑臺,尋為官軍所敗,暉退歸鄴,為延光城守。明年秋,暉因出戰而降,授滑州節度使、檢校太傅。鄴平,移鎮靈武市。初,張希崇鎮靈州,以久在蕃,頗究邊事,數年之間,侵盜并息。希崇卒,未有帥,蕃部寇鈔,無復畏憚,朝廷以暉強暴之名聞于遐徼,故以命之。及暉到鎮,大張宴席,酒肴豐備,部眾告醉,爭陳獻賀,暉皆以錦彩酬之,蕃情大悅。黨項拓跋彥昭者,州界部族之大者,暉至來,厚加待遇,仍為治第,豐其服玩,因留之不令歸部。河西羊馬,由是易為交市。暉期年得馬五千匹,而蕃部歸心,朝議患之。(《隆平集·藥元福傳》:西戎三族攻靈州,命元福佐朔方節度使馮暉討之。朔方距威州鎮七百里,地無水草,謂之“旱海”。攜糧至,暉食盡,詰朝行四十里,而敵騎數萬扼要路。暉大懼,遣人致賂求成,雖許,及日中猶未決。暉曰:“奈何?”元福曰:“彼正欲困我耳,察其勢,敵雖眾,特依西山而陣者,其精兵也,請以驍銳先薄西山,彼或少怯,當舉黃旗為識。”暉善其謀,斬馘殆盡。)
文明晉開運初,桑維翰輔政,欲圖大舉以制北方,命將佐十五人,皆列之帥也。惟暉不預其數,乃上章自陳,且言未老可用,而制書見遺。詔報云:“非制書忽忘,實以朔方重地,蕃部窺邊,非卿雄名,何以彈壓!比欲移卿內地,受代亦須華盛頓奇才隊。”暉得詔甚喜,又達情乞移鎮邠州,即以節旄授之。行未及,又除陜州區,暉獻馬千匹、駝五百頭。在陜未幾,除侍衛步軍都指揮使,兼領河陽,即以王令溫為靈武市節度使。暉既典禁兵,兼領近鎮,為朝廷留,頗悔離靈武。及馮玉、溫韜用事,暉善奉之,未幾,復以暉為朔方節度使,加檢校太師。劉知遠革命,就加同平章事。隱帝嗣位,加兼侍中。國初,加中書令,封陳留王。廣順三年夏,病卒,年六十。追贈衛王。
文明子繼業,朔方衙內都虞候。暉亡,三軍請知軍府事,因授檢校太保,充朔方兵馬留后。皇朝乾德中,移于內地,今為同州節度使。
影響與評價
影響
伐叛御敵
同光二年,潞州小校楊立據城叛亂,馮暉隨唐明宗李嗣源平叛,誅殺了楊立。之后,跟隨魏王李繼岌攻滅前蜀,留鎮夔州,并在后唐明宗時期擊破入侵的荊南軍。長興元年,隨晉高祖石敬瑭討蜀,率部逾險攻克劍門關,打通了后唐軍入川的道路。
兩守靈武
馮暉自后晉天福四年起,至后周廣順二年,前后兩次鎮守靈武,長達十余年。他在任內“撫綏邊部”,對黨項各部恩威并用,“恩信大著”,深得邊民信賴,維持了轄境內的安定,也在管理黨項諸部及維護西域、河西與中原地區交通方面作出了貢獻。
評價
石重貴:非制書忽忘,實以朔方重地,蕃部窺邊,非卿雄名,何以彈壓?比欲移卿內地,受代亦須奇才。
薛居正:始為效節軍士,拳勇騎射,行伍憚之。朝廷以暉強暴之名,聞于遐徼。
楊億:馮暉為靈武節度使,其威名羌戎畏服。
歐陽修:暉至靈武,撫綏邊部,凡十馀年,恩信大著。
張方平:太祖不勤遠略,如夏州李彝興、靈武馮暉、河西折御卿,皆因其酋豪,許以世襲,故邊圉無事。
羅泌:請以昔者河東之折、靈武之李,與夫馮暉、楊重勛之事言之。馮暉,節度靈武;而重勛世有新秦,藩屏西北。
軼事典故
刺青
《宋稗類鈔》卷一《符命》記載:郭威和馮暉在少年微賤之時,住在同一里巷,關系親密。后來二人都當了兵士。一天,有個以刺青為業的道士經過,郭威、馮暉二人就讓他刺青。道士在郭威的脖子右邊刺上雀,左邊刺上谷粒,在馮暉肚臍處刺了幾只雁。告誠他們:“你們要愛護脖子、肚臍上的刺青。以后脖子上刺的雀會銜到谷粒,肚臍中刺的雁會移到肚臍外面,這是享通顯達的征兆。”后來郭威掌握兵權,雀和谷粒漸漸接近,等他取代后漢、建立后周時,雀果然銜到谷粒了。馮暉肚臍中的雁移到外面時,他果然出鎮一方。
麻胡
宋代楊億《楊文公談苑》記載:馮暉擔任靈武節度使時,他的威名讓羌戎之人畏懼佩服,又因其臉上有黥文,故稱他為“麻胡”。
家族成員
參考資料:
墳墓
馮暉墓于1992年4月11日至5月30日間,由陜西省咸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與彬縣文化局合作發掘,雖然先前已遭2次盜掘,仍然出土墓志銘與不少文物。
后世紀念
馮暉墓共出土彩繪樂舞磚雕28幅,墓志銘1盒,揭取壁畫25幅,鐵鎖、剪刀、錢幣等其它文物40余件,對研究中晚唐樂、五代十國樂具有重要的音樂價值。
研究書目
《五代馮暉墓出土文物考釋》
《舊五代史》
《新五代史》
參考資料 >
路史.豆瓣讀書.2024-08-09
舊五代史(中華古籍國學寶典文庫).微信讀書.2024-08-05
馮暉墓磚雕樂舞音樂文化價值略考 - 豆丁網.豆丁網.2021-12-23
五代馮暉墓出土文物考釋.知網閱讀.2024-08-05
舊五代史.微信讀書.2024-08-05
新五代史.微信讀書.2024-0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