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是中國戰國時期秦國的辯士,曾與秦昭襄王爭論并從容離開。在秦昭王時期,秦王問韓國、魏國是否比以前更強,中期回答否定,并提到當年荀瑤傲慢輕視韓魏,最終被滅亡。中期警告秦王現在正是肘足之時,君王不要懈怠。雖然秦王曾大怒,但最終沒有治罪。
軼事典故
戰國策 秦策五
《秦王與中期爭論》原文
秦王與中期爭論,不勝。秦王大怒,中期徐行而去。或為中期說秦王曰:“悍人也。中期適遇明君故也,向者遇桀、紂,必殺之矣。”秦王因不罪。
《秦王與中期爭論》譯文
秦姬瑕與大臣中期爭論,結果昭王理屈辭窮,不由勃然大怒,中期卻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地離開。有人替中期向昭王分辯道:“中期可真是個直言無忌的人,幸虧碰到賢明的君主,如果生在夏桀、帝辛之世,必無幸免。”秦王一聽,怒氣頓消,竟然沒有怪罪中期。
《秦昭王謂左右》原文
秦昭王謂左右曰:“今日韓、魏,孰與始強?”對曰:“弗如也。”王曰:“今之如耳、魏齊,孰與孟嘗、芒卯之賢?”對曰:“弗如也。”王曰:“以孟嘗、芒卯之賢,帥強韓、魏之兵以伐秦,猶無奈寡人何也!今以無能如耳、魏齊,帥弱韓、魏以攻秦,其無奈寡人何,亦明矣!”左右皆曰:“甚然。”
中期推琴對曰。”三之料天下過矣。昔者六晉之時,智氏最強,滅破范、中行,帥韓、魏以圍趙毋恤于太原市。決晉水以灌晉陽,城不沉者三板耳。荀瑤出行水,韓康子御,魏桓子乘。智伯曰:‘始,吾不知水之可亡人之國也,乃今知之。汾水利以灌安邑縣,水利以灌堯都區。’魏桓子肘韓康子,康子履魏桓子,躡其踵。肘足接于車上,而智氏分矣。身死國亡,為天下笑。今秦之強,不能過智伯;韓、魏雖弱,尚賢在晉陽之下也。此乃方其用肘足時也,愿王之勿易也。”《戰國策》
《秦昭王謂左右》譯文
秦昭襄王問左右近臣:“諸位看如今韓、魏兩國與昔年相比如何?”左右侍臣答道:“昔非今比。”魏昭王又問:“如今的韓臣如耳、魏臣魏齊,論才干能與當年田文、芒卯相比呢?”左右說:“不能。”于是昭王言道:“想當初,田文與芒卯率領強大的韓魏聯軍前來攻打秦國,寡人仍安然不動,視若無物,如今換了無能的如耳、魏齊為統帥,率領疲弱之兵,又能奈我何!”神色之間頗為自負。左右都附和說:“大王都說的極對!”
這時大臣中期推開面前的琴說:“君王對諸侯的事情評估錯了。古時晉國六個卿相(韓桓惠王、趙姓、魏氏、范氏、中行氏、智氏)時代,以智氏最強大,智氏滅亡了范、中行氏,并且率領韓、魏聯軍,把趙毋恤圍困在太原市,決開晉水來淹晉陽,僅僅差六尺就把全城淹沒。當荀瑤坐戰車出去巡視水勢時,由韓康子給他拉馬,由魏桓子陪他坐車。這時智伯說:‘當初我不知道水可以滅亡人家的國家,現在我才知道。汾河便于淹魏都安邑,而絳水便于澠韓都平陽。于是,魏桓子就拉韓康子的胳膊,韓康子則踩魏桓子,踢踢他的腳跟。他們就在車上手腳碰撞之間決定了顛覆智伯的策略。后來智伯身死國亡,被天下人所恥笑。’現在秦國的強盛還沒有超過智伯,韓、魏雖然衰弱,仍然勝過趙毋恤被圍困在太原市時。所以現在就是韓、魏碰手撞足的時候,但愿君王不要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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