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陵六駿圖》是金朝畫家趙霖創作的絹本設色畫,現收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
此圖依據李世民唐昭陵六駿石刻石刻而繪,全卷分六段,每段畫一馬,旁有題贊。作者在描繪畫卷中除賦予它們不同的感情色彩外,還對人馬動作和其它略加改動并在鞍墊上加飾獸皮,使畫面內容更加豐富。同時作者還運用了細膩的筆法描繪了六駿的鬢毛,對肌肉骨胳的刻畫更為鮮明。這些經過藝術再創造所取得的成果都是浮雕所難以達到的。
作品內容
此圖依據唐太宗昭陵六駿石刻而繪,全卷分六段,每段畫一馬,旁有題贊。六駿或作徐步行進狀,雙耳豎起,目光有神,起步輕捷,頭部前昂?;蜃?a href="/hebeideji/1250886647445097523.html">奔馳之狀,四蹄騰空,鬃毛飛揚。
引首有清愛新覺羅·弘歷書清昭陵石馬歌,幅上有乾隆帝題詩二則,每段均有金朝翰林學士趙秉文的題記,卷尾有趙秉文長題,有“文房之印”、“吳簡”和清內府藏印多方。
創作背景
所謂“唐昭陵六駿石刻”是指跟隨李世民在唐開國戰爭中出生入死的六匹戰馬。它們的名字分別是:颯露紫、拳毛騧、白蹄烏、特勒驃、青騅和什伐赤。
據《舊唐書·丘行恭傳》記載:“初,從討王世充,會戰于邙山之上,太宗欲知其虛實強弱,乃與數十騎沖之,直出其后,眾皆披靡,莫敢當其鋒,所殺傷者甚眾。既而限以長堤,與諸騎相失,惟行恭獨從。尋有勁騎數人追及太宗,矢中御馬,行恭乃回騎射之,發無不中,余賊不敢復前,然后下馬拔箭,以其所乘馬進太宗。行恭于御馬前步執關刀,巨躍大呼,斬數人,突陣而出,得人大軍。貞觀中,有詔刻石為人馬以像行恭拔箭之狀,立于昭陵闕前。”
李世民登基后,就開始為自己修建兩周王陵,出于對六馬的表彰和懷念,于貞觀十年(636年)下詔,將六馬的英姿雕刻于石屏之上,鑲嵌在昭陵北闕。同時親題贊辭,記載馬名、膚色、乘用時間、所負箭瘡和氣格秉賦。此圖就是從摹畫刻石而來。
作品鑒賞
技法
從畫風看,此圖明顯吸收了漢族藝術傳統,繼承唐和北宋時代的畫馬技法,尤多唐代韓干遺韻。造型準確樸拙,線描柔和勻細,設色濃重沉厚,渲染富有質感。
形象
六駿中,有侍者牽引的颯露紫塑造最為精采。颯露紫曾跟隨李世民出生入死,雖然中箭依然堅持沒有倒下,畫面選取的正是丘行恭為颯露紫拔箭的剎那情景,粗壯膘悍的丘行恭,右手拔箭,左手推撫,身子后傾,目光溫和,疼愛之情溢于畫面。受傷的馬馴順地佇立,馬頭與丘行恭緊緊相貼,也極富感情色彩。颯露紫前腿緊繃,后腿微屈,極細微地描繪出了戰馬強忍劇痛的動態。在細節刻畫方面,此作較之石刻更加精微。
其余五匹,拳毛為李世民平劉黑闥時所乘,特勒驃為征宋金剛時所乘,均作徐步行進狀,雙耳豎起,目光有神。身中九箭的拳毛騸,起步輕捷,頭部前昂,更顯得英俊堅毅,透出久經沙場神駿的不凡氣質。白蹄烏、青騅、什伐赤分別為李世民與薛仁杲、竇建德、王世充作戰時乘騎,皆作奔馳之狀,四蹄騰空,鬃毛飛揚,突出了飛奔的動感和勇猛的沖勢,呈現出沖鋒陷陣時的雄姿。六匹駿馬以不同的動作、神情、氣勢,表現出共有的軒昂雄健氣宇。
研究價值
昭陵六駿石刻在近代多有毀損,《昭陵六駿圖》在毀損前數百年將石刻圖像移至絹素,并完好保存至今,為了解石雕原貌保留了唯一的歷史形象佐證,彌足珍貴。
畫面每段題贊均為金朝書畫家趙秉文所書,趙的流傳書跡甚少。此圖不僅為趙霖的存世孤本,也是金代重要的存世墨跡。
歷史傳承
《昭陵六駿圖》在《石渠寶笈[jí]初編》著錄。
《昭陵六駿圖》原藏清宮,清末失蹤。新中國成立后,在清理故宮時,在多處發現了被太監們藏匿起來卻沒來得及帶出宮去的珍貴字畫,在重華宮的戲臺下發現了《昭陵六駿圖》。該圖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
作者簡介
趙霖(公元12世紀在世),維陽(今洛陽市)人,生卒年不洋,供職于完顏雍朝(1162-1189),善畫人馬。金朝同時代畫家精于畫馬者較多,如楊邦基、完顏允恭等,惜流傳作品甚少。
參考資料 >
【趙霖昭陵六駿圖卷】.故宮博物院.2026-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