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李三，是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北平市（今北京）著名“飛賊”的綽號，其事跡在民間廣為流傳。而實際上，在全國傳說的“燕子李三”有兩個人，一個是河北省的“燕子李三”，1896年生于河北涿縣，原名叫李景華，又名李鴻。因有劫富濟貧之舉，被人稱為“俠盜”。另一個則是濟南的“燕子李三”，原名李圣武，并非真正的燕子李三。
李景華，幼年隨叔父流落到滄州市落戶，從小習武，善于竄縱，從十八九歲流落洛陽市起，即以偷盜為業。因常在作案地留下紙疊“燕子”或“燕子李三”字樣的紙條，其綽號便因此得名。李景華專偷豪門大戶，自1925年起，先后潛入執政府秘書長梁鴻志、臨時執政段祺瑞、國務總理潘復及軍閥張宗昌、褚玉璞、北洋政府衛隊長馬福祥等宅內行竊，1927年，又偷竊東北炮兵司令部法官王保曾等宅內財物，在當時社會引發了較大的轟動。此后，北平市眾多報紙就稱李景華為“燕子李三”，官方亦承認李景華是燕子李三。李景華在北平曾七次被捕，七次脫逃。1935年1月23日，北平地方法院“以竊盜實行強暴”罪，判李景華12年徒刑。1936年1月9日，李景華猝死于獄中，時年40歲。李景華死后3年，《燕子李三》在東北地區出版，迅速暢銷全國。在上海，據其傳說拍攝的電影，更是風行一時。
1949年后，燕子李三其人其事一度銷聲匿跡，但自20世紀80年代，又再度進入公眾視野，既有小說、連環畫，又有評書、快板書。尤以電影 《神偷燕子李三》和電視連續劇《燕子李三》為最。至此，“ 燕子李三”作為俠盜的形象被進一步美化和神化。
人物經歷
流落洛陽
河北“燕子李三”，是民間流傳飛盜的原型，名叫李景華，又名李鴻。1896年生于河北涿縣，幼年隨叔父流落到滄州，并在滄州落戶。李景華自幼拜師習武，由于他的稟賦較好，身體輕快，爬墻上樹易如反掌。十八九歲時，他跟著滄州一個走江湖的班子到河南洛陽等地賣藝，在洛陽時，班子住所里丟了東西，人家懷疑他，就把他趕了出去。他在洛陽人地兩生，沒有著落，便靠偷盜生活。
在此期間，李景華來往于平漢線上，在河南省、湖北一帶屢屢作案，為顯示自己藝高膽大，李景華常把紙疊成的“燕子”插在作案的地方，有時留下寫有“燕子李三”字樣的紙條，以顯示自己明人不做暗事，“燕子李三”的綽號便由此得來。一次，他見洛陽警備司令白堅武欺負百姓，非常氣憤，便在夜里偷偷摸進白堅武的家里，將白堅武隨身佩帶的左輪手槍偷走，并用帶子把手槍吊在白堅武家的后花園里，還留下一張紙條，上書：“燕子李三到此一游”，此舉令白堅武惱恨異常，可又怕事情傳出去有傷自己的臉面，只能悄悄地命令屬下抓捕李景華。此后，李景華又因偷竊過幾家豪門大戶，引起了當地上層社會的憤恨，為躲避警局到處抓捕，李景華隱姓埋名隱藏于少林寺。
七次被捕
后來，李景華來到了北京，曾在右安門外關廂居住，早先學織布手藝，在此期間又開始了偷竊活動。1916年，李景華第一次被捕，為減輕罪責，謊報當時年齡為16歲，官方也未查驗，即以“年齡亦尚幼稚，應即施以行政處分，合將李景華發交該局飭習相當工藝三個月”判罰。1917年，李景華再次偷盜被捕，又因“年幼”，繼續施以感化。直至1919年，才被判處“五等有期徒刑三月”。而此時，李景華實際已24歲。
1925年，李景華潛入執政府秘書長梁鴻志的大宅行竊，偷得皮包、皮衣等物8件。此外還偷過國務總理潘馥，北洋政府衛隊長馬福祥家中的財物。得財后的李景華因嫖娼花錢揮霍，被偵緝隊第一分隊拿獲，解送前京師警察廳轉解前地方審判廳判罰徒刑六年，發交保府監獄內執行。李景華此次大手筆盜竊的案情，在當時社會引發了較大的轟動，他以他的偷盜技能與中國政治舞臺上的高層人物過招，這給他在盜竊領域活動和社會上帶來了較高的聲譽。
1927年夏(根據1934年供述)，李景華越獄脫逃來北京，于夜間越墻進入東北炮兵司令部法官王保曾等宅內偷得金銀、首飾、綢緞、衣物多贓，攜拿行至永定門外，被前偵緝隊第四分隊拿獲，解送前京師警察廳轉解前地方審判廳判罰徒刑六年，發交第二監獄執行。1927年8月13日，《順天時報》稱其“積賊飛云燕，再度入囹圄”；同日《晨報》即以“大盜燕子又入樊籠”為標題，報道他盜竊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軍人財物被捕獲時，以著名黑潛（錢）大盜“燕子李三”稱呼他。1929年夏，李景華又乘隙越獄逃走，七月一日行至東四牌樓地方，被偵緝隊第三小隊拿獲，解送公安局轉送地方法院續判加罪二年，發交第一監獄執行。《益世報》在《飛檐走壁之大盜越獄復被捕》的新聞報道中再一次使用“燕子李三”的綽號，并在報道李景華的名字后面特意用括號注明“即燕子李三”，而市警察局為了遮掩自己無能，也在此次官方文件中正式提到李景華即“燕子李三”。此后，法院及監獄等在文書上，都繼而使用“燕子李三”的稱呼，以至于“燕子李三”的綽號在社會上越叫越響，他的真名李景華反而不為人所知了。
1934年5月1日，李景華在經歷9年牢獄后被釋放，為遮避偵緝耳目，改名張文遠，后因連日宿娼，被立功心切的偵緝隊再次盯梢，并以 “宿娼花錢揮霍，難免有復行偷竊情事”為由將其拿獲，先被關押在河北第一監獄，不久被押解回北平地方法院看守所，以后又被關押進北平感化所。由于 “燕子李三”名聲在外，李景華便成為了那里的“紅人”，感化所巡官史海山給李景華好吃好喝，后來，兩人還結為拜把兄弟。警士宋書堂隨后也被李景華收買，成了他的銷贓人。其他獄卒也視李景華為英雄，愿意為他效力，于是，感化所變成了李景華的基地，他晚上外出偷竊，白天又回到感化所休息。此期間，李景華認識了住在附近的寡婦郝劉氏，為了置辦結婚用品，又因染有吸鴉片的嗜好，便又開始了大規模的盜竊活動。感化所等人為了給協從李三作案的行為打掩護，于是制造出李三有“縮骨法”的奇談來加以掩飾。
1934年8月8日夜，李景華在白廟地方，侵入潘國英（北平西單麗華綢緞經理）宅內，偷竊較多高檔綢緞制品，將贓物都給了史海山和幾個獄卒。不久，史海山將李景華送給他的一件毛背心送到附近的洗染房洗染，被人認出贓物被捕。隨后，宋書堂及幾名獄卒相繼被捕，李景華得知事情已經暴露，于是在11月3日夜潛入偵緝隊的房頂上，企圖偷回被起獲的贓物。不料煙癮發作，在點燃火柴時行蹤暴露而最后一次被捕，燕子李三的作案亦從此終止。
猝死獄中
1935年1月23日，北平地方法院“以竊盜實行強暴”罪量刑，重判李景華12年徒刑。李景華不服判決，上訴請律師蔡禮辯護，被拒絕，于是李景華“改聘律師韓桐彬”，但河北高法一分院二審維持原判。李景華不服，又上訴最高法院，因再無律師愿意出庭辯護，法院遂指定“義務勞動法律委員會”會長蔡禮為其辯護，律師認為“即使從重判處也不過8年徒刑”。1936年1月9日，李景華因長期吸食鴉片造成的肺癆發作而病死在北平看守所，時年40歲，因無人認領其尸體，看守所只好把李景華的尸體葬在義地里，并立了一塊石碑，上書“李景華墓”。李景華死后3年，《燕子李三》在東北地區出版，迅速暢銷全國。在上海所拍的電影《燕子李三》，更是風行一時。新中國成立前夕，燕子李三的其人其事曾一度銷聲匿跡。
人物爭議
其人考證
自20世紀三四十年代以來，民間就流傳著各種各樣關于“燕子李三”的傳說，并且經常把李景華和濟南市李圣武兩人的種種傳說附會到了同一個 “燕子李三 ”的身上。學者楊玉昆在《破解“燕子李三”案之諸多謎團》一文認為，北京燕子李三李景華，才是正宗的燕子李三。 理由有三：其一、李景華是燕子李三的始作俑者，他首稱燕子李三，應享有冠名燕子李三的專利。其他人再稱燕子李三，都屬假冒；其二、代表社會輿論的媒體是北平眾多報紙，他們早于官方且率先稱李景華為燕子李三，并以 “燕子李三(即李景華)”的稱謂，影響官方，左右社會輿論；其三、代表官府的警方、法院及監獄等在文書上，都繼而使用“燕子李三(即李景華)”的稱呼，即官方亦承認李景華是燕子李三。
學者張文武在《北京檔案》2002年第8期“從盜竊進入傳說——燕子李三其人”認為，真實的燕子李三，原名李景華，他從竊賊變為劫富濟貧的“俠盜”，主要是各種傳說把燕子李三原有的優點夸大了，而原有的缺點則被隱去。李景華偷富大多是事實，濟貧則不完全如此。他的確會一些功夫，但所謂“飛檐走壁”和縮骨法卻是被極端夸大了的。
俠盜爭議
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北平城“盜賊如毛”，但只有燕子李三被傳為俠盜，且有報紙連載、小說頌揚。原因主要有兩個，其一是李三專偷豪門富戶，敢于挑戰舊中國政治舞臺上的高層人物(如國務總理潘馥、執政府秘書長梁鴻志等)，且有救濟窮人的行為；其二是當時北平市窮人太多，底層普遍憎恨富人和權貴，這是李三成為俠盜的社會和心理基礎。
李三偷竊來的錢財大多是用于嫖娼和吸食白粉，有的財物送給妓女，有的還是賣給妓女的。但他拿部分贓財救濟百姓，這在當時的檔案中確有記載。1925年李三偷竊梁鴻志后，《實報》“追述”報道，李三 “得贓數千元之巨，初冬往游城隍廟，見附近居民以貧苦者太多，遂起憐憫之心，每人一元或二元，任意施舍， 遂為偵緝隊注意，跟蹤逮捕?！绷碛袡n案記載，李三看望曾經一起坐過牢的獄友時，遇到其家屬故去無力埋葬，即刻偷錢接濟，而當時有些貧窮的警察也受過他的接濟。這使得李三成為百姓眼中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俠盜。
1934年3月5日《京報》載：“燕子李三實在是一個很有聲名的巨賊了。大家幾乎將他視為時遷、楊香武一流的人物了，只在‘偷富濟貧’寥寥數字之下，越發增加了他的身價。”同年12月9日《京報》又以“乞丐探監”報道：“昨前數日， 突有乞丐數人，購得食品等物，前往探監。前日，一老乞丐名王六者，送李銅元三百枚，昨又有二衣衫襤褸者，共送洋一元?！崩钊龑ν夥Q，這些前來探望他的乞丐，其實都是曾受過他施惠的人。
死因爭議
1936年1月9日，李三死于看守所，其死因在當時即引起爭議，一說因刑具折磨而死，一說因毒癮發作而死，一說因病而死，一說獄中虐斃。
刑具折磨而死
1934年12月9日《京報》載：“法院看守所深恐其再行逃脫，故為防范計，特令李三以佩帶木狗刑具，以示嚴防?！彼^木狗，又稱“木狗子”，是舊時木制刑具的一種，裝在犯人兩腿間，使之不得自由伸縮離合。這種刑具戴上三年后雙腿就會徹底殘廢?！毒﹫蟆份d：“北平（北京）看守所拘留竊犯，上木狗者，李為第二人，第一系病死獄中之大老西李玉山?！崩钊浴澳竟肥居浾摺蓖纯嗟卣f：“實有生不如死之感，余友李玉山即死于此上，余恐亦將不免。”在李三不斷請求和社會人士呼吁下，1935年5月18日，法院同意撤除木狗，但為防李三逃脫，“特加重鐐一根”。故李三之死與“木狗”刑具有關。
毒癮發作而死
李三有吸食罌粟惡習，但1934年11月被捕后，即被強制戒毒。1935年2月6日《京報》載：李三“戒除白面，故食量大加，精神亦佳。”說明強制戒毒，已見成效。故10個月后，說其死于毒癮發作，似乎并無可能。
因病而死
《中國律師史話》中“燕子李三和蔡禮律師”一章認為，李三“以醫治無效死在看守所”。1936年1月10日《北平晚報》載：“著名飛賊燕子李三羈押看守所后，因環境惡劣，抑郁得病，昨竟醫藥罔效，庾死于看守所中?！币沧C實李三因病而死。
受虐致死
1936年3月6日《京報》以“看守所李國華虐斃燕子李三，現李已被撤差，又經犯人控告”為題，披露了李三死因?！氨逼降胤椒ㄔ嚎词厮顕A跋扈濫權，虐待人犯，先有李景華（燕子李三）在獄中遭其虐斃。今又有該所在押人犯黃子榮，具呈列李國華之種種劣跡，請求法院將李國華依法嚴辦，該所第二科長趙東忱素于所務、力加整頓，因此已將李國華撤差押訊。”故李三直接死因為受虐致死。
人物關系
段云鵬
“燕子李三”李景華唯一的弟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軍統特務段云鵬，江湖綽號 “賽貍貓”，曾是京津地區有名的 “飛賊”。他曾偷過日本侵華司令官岡村寧次府邸的巨額財物，從臨街三樓兵營屋頂飛越6米寬小巷進入官邸，竊得手槍、金條、翡翠球等財物，日軍特務組織和北平警察局都無法將他捕獲。1946年，國民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局看中段云鵬身手不凡，將其吸收進軍統，后來成了國防部保密局“北平站第四組”特務骨干分子。主要從事暗殺、破壞等活動。1949年1月，為了破壞北平市的和平解放，段云鵬在當時的中國國民黨北京市市長何思源家中安放定時炸彈，造成1死5傷的慘案。
段云鵬逃往臺灣后，1950年又被派遣回大陸網羅社會上的殘余勢力，組成“華北行動組”，刺探情報，策劃暗殺，從事縱火等破壞活動。1954年，段云鵬在廣州被抓捕，直到1967年10月11日，時年已65歲的段云鵬才被執行槍決。
郝劉氏
李三一直單身，但1934年5月13日再被送入感化所后，因常去附近水西門王唐氏處串門，由其介紹帶有幼子二人的寡婦郝劉氏，兩人結婚只16日，李三即被拘捕，并連累劉氏與二子一同游街示眾。此后，劉氏每周還來監獄探望李三，并送來錢財，還為李三代請律師，京報以此曾多次報道夫妻“情感甚洽”。但《北平晚報》載“李三在獄中逝世后，看守所曾數次派人通知劉氏領尸，但劉氏已不知去向，此后再未露面?！贝耸鲁蔀楫敃r的一大奇事。
相關傳說
身懷絕技
1934年3月31日《京報》載：“李三之父曾是護院拳師，武藝精通，李三自幼隨父習武，故善于竄縱，身捷如燕?！贝饲埃﹫笤d李三從二監越獄的情況，1929年6月29日晚，因不堪虐待和受人激將，李三準備越獄，當晚，獄吏查監問李三：“還不熄燈睡覺哩”，李三道： “我正打算跑哩。”獄吏以為玩笑。李三卻不慌不忙，脫去鐐銬，趁著滅燈，將窗上鐵棍折斷由窗洞鉆出，縱身一躍，已到房上。待獄警發覺時，李三已不知所蹤。
燕子李三的“輕功及縮骨術”，被民間傳的神乎其神，就連當年作過燕子李三辯護律師的蔡禮，對這一點也深信不疑。據蔡禮后來回憶：“燕子李三確實會一些武功，他能頭朝下，身子像鉛山壁虎一樣緊貼墻壁往上爬，他曾在白塔寺高高的大殿墻壁上爬過，這一招叫‘蝎子爬’。另外，李三隨身還帶一條拴鐵爪鹀的繩子，把繩子往樹上或木梁上一扔，鐵爪就抓在木頭上，他便順繩子爬上去?！背酥?，燕子李三每次作案前都要經過周密細致的摸底，并配有特制的藥水和各類鑰匙，而且作案時常穿五六雙布底襪子，以減少聲響，不留痕跡。有了這些本事，李三在平津地區作案無數，卻很少失手。
獄中斷腿
日本籍名醫矢原謙吉民國時期在北平市開醫館，由于醫術精湛，他因此得以接觸許多達官貴人，因此對當時北平“燕子李三”之事也有所了解，他后來輯成《謙廬隨筆》一書中也將李三稱為“義賊”。李三在妓院喝醉的時候，被老鴇出賣，遭到了偵緝隊的逮捕，但這件事竟然引發了人們的憤怒，偵緝隊長馬玉林于是成為了眾人人唾罵的對象。為平息眾怒，偵緝隊召開了記者會，當眾宣布：“燕子李三”會受到特別的優待，絕對不會對其用刑。為了讓眾人相信，他們還在押送李三到監獄時，讓人旁觀整個過程，并且特意為李三置辦了一套新衣服，頭上插一只紙疊的小金絲雀，以顯示對他的關照。
后來，《實報》主編管翼賢告訴矢原謙吉，偵緝隊長馬玉林為了防止李三再次逃跑，讓人秘密地將李三的小腿砍斷了，讓他沒有辦法行動。而此時，李三實際已經殘廢半年多了。一天，馬玉林因為腸胃的毛病，到矢原謙吉醫館來就診，矢原謙吉看不慣他的為人，而且不愿讓他的診金臟了手，就借故不與馬玉林見面，并讓護士轉告他“另尋良醫”。
家世顯赫
《京報》1934年12月26日載 “燕子李三獄中之談話”：“余（李三）本滄州市人，現年40歲。曾祖父在清乾隆時，官至廣東巡撫，祖父官至戶部侍郎，父親為武進士出身。我家數世為官。”從李三自述如此顯赫家世而言，其家中財產足可以維持一生生活，但他仗義疏財，救濟窮人，以至家世凋落，流為竊盜。但這僅是李三獄中所言，其真實性并無考證。
衍生作品
文學作品
濟南大學徐志剛教授 , 在濟南解放初期曾在濟南市公安局擔任偵察員， 當年曾參與偵審“燕子李三 ”李圣武案件， 也曾親自和李圣武交過手，并險些將李圣武抓獲。后來，他根據自己掌握的大量第一手材料 ，創作出版了二十多萬字的長篇小說《智擒燕子李三》，在全國影響較大。
20世紀80年代初，作家柳溪來到天津縣深入生活。她根據在上倉鎮一帶采訪到的有關“燕子李三”的故事素材及“兒時聽到的各種傳聞”(柳溪語)，創作了長篇小說《燕子李三傳奇》，引發社會關注。據此改編的電影、電視劇、連環畫等影響廣泛。薊州燕子李三李芬，薊縣上倉鎮程家莊人，清末義士，京東武界排行老三，人稱芬三爺，該村為其立有碑文。李芬武功顯赫、行俠仗義，但其成為燕子李三和當地人把武界排行老二的草上飛——梁英等武林高手的故事附會其身有關。
戲曲作品
京劇時裝新戲《俠盜燕子李三》，又名《飛俠燕子盜》。根據大盜燕子李三被北平偵緝隊捕獲的新聞編排。全劇分三十場，以李三與知縣魏保國的矛盾為中心，展現李三"行俠仗義""偷富濟貧"的主題。由天津稽古社子弟班李大春、陳浩華等在民國三十二年十一月首演于天華景戲院。王慶奎執導，武打設計李蘭亭，舞蹈設計巴羅泰（匈牙利人）。此劇講究"彩頭"。稽古社教師李蘭亭把自家所獨有的一路大梢子棍的雙人對打搬上舞臺，更顯得新穎別致，深受天津市觀眾歡迎。
曲藝作品
北京評書名家田占義創作編演的評書《燕子李三傳奇》，講述了20世紀二三十年代，北京城著名的俠盜李三的傳奇故事。李三縱橫京城，劫富濟貧，成為貴人老爺們的心腹大患，也成為了窮苦人心目中的英雄好漢，但卻因為江湖義氣，被同門師兄出賣，慘死在反動統治者的屠刀之下。
影視作品
濟南燕子李三
名稱由來
濟南市的“燕子李三”，并非真正的燕子李三，原名李圣武，化名李化天，乳名吉順，1920年出生于德州市禹城李家莊，因排行第三，俗稱“李三”，因善攀援登躍，為盜時行動迅捷，人稱“李妖飛賊”。中國國民黨統治時期，多次被抓入獄，但都通過買通警察局被釋放。當時的警察局為掩飾受賄賣放的丑行，把清末民初北京市義盜李景華的傳說安插在李圣武身上，謊稱其會飛，而李圣武為了擴大自己在黑道上的影響 , 也趁機把老 “燕子李三 ”李景華的事嫁接到自己身上，自稱“燕子李三”，到處吹噓自己會 “飛檐走壁 ”。與李景華不同的是，李圣武主要干殺人越貨的買賣。而這就是濟南市“燕子李三”的由來。
東北拜師
李圣武出生于富裕農民家庭，因其父李俊杰吃喝嫖賭，家境日益敗落。1927年，李圣武隨父母闖關東至東北大連，后又遷往哈爾濱市，隨父趕大車至15歲。1936年，日軍在哈爾濱燒殺搶掠，李圣武父子倆回到了禹城市。恰巧日本人在禹城招工，17歲的李圣武報名去東北地區給日本人修鐵路挖煤。當車行至哈爾濱時，李圣武跳車逃跑。后來找到鄰居魏光明，一同到松花江北跟劉鴻吉（江洋大盜）學武，學武的第二年，李圣武就跟著師傅行搶10余次。1939年，19歲的李圣武獨立搶掠金店銀樓15家，得黃金500余兩，獻給慈善機關300兩，自己揮霍200兩。
為害濟南
1939年底，李圣武為躲避日偽偵緝，逃回老家，曾在濟南市日本江川汽車公司當汽車修理員，以隱藏身份，后又重操舊業，自1943年起，李圣武曾搶劫濟南大公委托商行、洪順洋服店、美最時鐘表行、山東華成集團綢緞莊等處大量資財，后在濟南天橋被日偽省會警察局抓獲，押解地方法院，判處徒刑6個月，期滿出獄仍從事搶劫。1946年4月，李圣武為個人報復，持手槍闖入中國國民黨警察薛立文家，開槍擊斃薛立文的祖母、母親而去。同年10月，李圣武在濟南市被國民黨警察逮捕。1948年8月，被國民黨地方法院縱放出獄。
執行槍決
1948年9月，濟南解放后，李圣武趁機大肆行劫。先搶劫了濟南的慶豐金店，槍殺經理之父，又在院東大街開槍打傷了一名辦案警員，之后又搶劫了老鳳祥金店，殺害了芙蓉街芙蓉巷的商人紀波亭。這一系列惡性案件在當時給群眾帶來了極大的恐慌，造成了極壞的社會影響。為了逃避抓捕，李圣武逃往徐州市，由于潛逃藏匿過程中急需用錢，又連搶3家金店。1949年6月，濟南市公安局刑警隊根據線索，趕赴徐州，將其擒獲。當場搜出手槍1支、子彈24發。經審訊查證，李圣武殺害10人，盜竊作案35起。1949年10月27日，李圣武在濟南市十二馬路被執行槍決。
李圣武被槍斃之后，由于無人收尸， 政府把他的尸體運到濟南市的華東白求恩醫學院（今山東大學醫學院）去進行解剖，以研究 、揭示他會 “飛檐走壁”之謎。后來，李圣武的大腿被制成標本，由山東博物館收藏至今 。山東省博物館為此還專門寫了一段說明文字， 連同標本大腿向社會公開展覽。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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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濟南“燕子李三”-人民公安報.人民公安報.2023-11-12
“燕子李三”的幾個謎團-文摘報-光明網.光明網.2023-11-13
破解“燕子李三”案謎團：短暫婚姻身后親屬失蹤.人 民 網.2023-12-09
檔案館日主題活動-燕子李三與檔案.北京市檔案信息網.2023-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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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擒“燕子李三”.中國警察網.2023-11-22
《燕子李三傳奇》作者柳溪成燕子李三“鄉里”-作家-北方網-新聞中心.北方網.2023-11-19
俠盜燕子李三.中國戲曲志編輯委員會編. 中國戲曲志 天津卷[M]. 1990第:119頁.202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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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優酷視頻.2023-11-18
神偷燕子李三.西瓜視頻.2023-11-18
燕子李三.央視網.2023-11-18
新燕子李三.西瓜視頻.2023-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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