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慶輝,男,1940年出生于山東省壽光市北洛公社北孫云子村,是新中國故宮盜寶第一案罪犯。
武慶輝在壽光中學讀高中,住宿期間經常尿床,于1959年2月因病休學,同年7月6日來到北京治病,住在永定門外姐姐武桂生家。1959年7月下旬,武慶輝到故宮博物院參觀珍寶館,大量的貴重黃金制品引發貪念;同年8月15日,武慶輝從故宮珍寶館盜取了金冊和別的金制品等,并逃離;11月11日,武慶輝在天津站一列由上海市開往北京的特快列車上,因不買票乘車,形跡可疑,被送交天津市公安局。公安局收容審訊后,確定故宮博物院珍寶館金冊盜案即武慶輝所為。次年3月14日,武慶輝因盜竊國家珍寶,并剪毀變賣,任意揮霍,給國家造成嚴重損失,性質異常惡劣,罪行極為嚴重。被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盜竊國寶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人物經歷
1940年,武慶輝生于山東省壽光市北洛公社北孫云子村。武慶輝在家是老小,因為父母雙亡,備受哥哥姐姐的呵護。從小學到初中,學習成績都不錯,順利考上縣里高中,在壽光中學讀高中。自從上了高中住校后,武慶輝經常尿床,弄得宿舍里臊氣烘烘,招來同學白眼,1959年2月因病休學,在7月6日來到北京治病,住在永定門外他姐姐武桂生家。
武慶輝看了幾次病,略為見好一些,就在北京城內四處游逛。1959年7月下旬,他來到故宮博物院參觀珍寶館。大量的貴重黃金制品引起他的貪念。同年8月15日,武慶輝偷盜了故宮珍寶館的金冊及別的金制品;11月11日,在火車上,因不買票乘車,形跡可疑,被送交天津市公安局。公安局收容審訊后,確定故宮博物院珍寶館金冊盜案即武慶輝所為。1960年3月14日,武慶輝被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盜竊國寶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人物事件
事件背景
1958年7月1日,故宮博物院正式開放新辟的珍寶館。珍寶館共有三個展室,最南的是養性殿,中為樂壽堂,北為頤和軒。這些建筑物,都是愛新覺羅·弘歷準備做太上皇時使用而修建的,展出的珍寶卻集中了有清一代各帝以各種方式搜集來的珍寶精華。
武慶輝在1959年7月下旬,他來到故宮博物院參觀珍寶館。大量的貴重黃金制品立時引起他的貪念。他決定偷盜養性殿內玻璃櫥內的金冊及其他金制品。從珍寶館出來,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反復查看地形,選擇閉館后的藏身地點,進入養性殿的路線和竊后的外逃路線、外逃方法。
事件經過
作案
1959年8月15日下午2時,武慶輝帶著鉗子、書包、手電、再次來到珍寶館。聽到閉館的鈴聲和吆喝以后,他悄悄溜進養性門外的廁所,未被發現。天黑后,他從養性門旁的矮墻爬進院內,來到養性殿后門,他拿來幾塊木板,支在墻下,順利上了墻頭,跳進了養性殿的院里。踢碎了門上的一塊玻璃后,趕快躲到東邊的大柱子后邊觀察。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他從門下角的破洞里爬進了養性殿。因為著急,左腳腕被門框上殘留的碎玻璃割下一塊皮也沒覺得疼。踹破后門扇下端的玻璃,進入殿內,砸破兩個陳列柜的玻璃,偷到了金冊和別的一些金制品,裝入背包,然后從原路越墻出養性門,來到錫慶門,取下門內門栓,出錫慶門,逃離作案現場。16日9點多,混進出入東華門的建筑工人群中,逃出故宮。
銷贓
武慶輝盜得這些金制品后,1959年8月16日白天在外躲藏了1天,晚上11時才悄悄回到他姐姐家,分了金冊2頁給他姐姐武桂生。第2天,武桂生從1頁金冊上剪下一些碎塊,拿到崇文門外人民銀行辦事處賣掉,共半兩多,得款48.07元,剩下的藏到頂棚上和箱子里。同一天,武慶輝帶著其余贓物乘火車回原籍山東壽光。
回到山東壽光后,武慶輝在1959年9月間先后兩次將剪碎的金冊碎塊11兩多賣給鄰縣益都及濰坊人民銀行,得款996.56元。他用贓款買了收音機、衣服、鞋,另給他姐姐武桂生匯去110元,給他弟弟100元。
事件調查
事發
1959年8月16日晨,武慶輝從故宮博物院珍寶館養性殿內“故編字1號”展柜內盜取了清康熙二十年仁皇后徽號冊文8頁(金質,共重166兩),此為愛新覺羅·弘歷的訂婚聘書,屬無價之國寶。故宮管理員田義來的珍寶館,發現珍寶館其中一個展館養性殿第三扇門靠近地面的一塊大玻璃破碎。田義和叫來同事汪連祿和老楊留守現場,自己去保衛科報告,保衛科馬上報告了北京市公安局。早8時,經院領導及北京市公安局、文藝局等單位的人員,共同勘察殿外及殿內現場,查明丟失的物品共有:赤金冊8頁(全套共14頁),每頁重20兩零7錢2分,長23.15厘米,寬9.8厘米,厚0.13厘米。頁與頁間有連接環,可折疊,失去12個。每頁上均有豎行滿文,最后二頁上有漢字:“康熙二十年上仁憲皇太后徽號金冊”綢夾風呂敷1個,一角上有1古錢,上有“天下太平”字樣。金質佩刀及小刀5把(其中2把為銅鍍金)。
偵查
碎玻璃處顯然是盜賊進出的路,偵查員在玻璃碴上提取到一小塊皮肉。養性殿有三大間展廳,分別陳列著珍寶,中間展廳四周陳列的金銀器皿和珠寶玉器,展柜完好。被盜的是西間展廳的首卷柜,也就是“故編字1號”,故宮的工作人員習慣叫它1號柜,里邊陳列著14頁金冊、10頁玉冊、5柄玉雕花把金鞘匕首等文物。1號柜的玻璃被打碎,偵查員在室內提取了細花紋鞋印和血跡,在1號柜上提取了掌紋和指紋。偵查員又仔細尋找賊進出珍寶館的路徑,發現養性殿南門臺階旁邊的墻內側有明顯的蹬蹭痕跡,養性門上的鎖被撬開,偵查員在養性門的門樓上提取下一枚完整的手掌紋痕跡。出了養性門往南是寧壽門,因為正在修繕,寧壽門東搭著腳手架,寧壽門往南出皇極門向西就是錫慶門,錫慶門的門閂被拿下,工作人員說,門閂原來是閂著的。顯然是有人出去的時候拿下來的。
因案件重大,中央首長下令,必須偵破這起建國后北京發生的最大的盜竊案件。北京市公安局緊急部署偵破工作,并成立了專案組,向全市通報了案情,全市安全保衛部門和基層群眾組織都行動起來,進行反復的調查摸底。并且珍寶館所有工作人員都接受了詢問。對珍寶館內部工作人員的調查結果,堅定了專案組的分析和推測,他們否定了故宮內部工作人員監守自盜的可能,把偵查范圍劃定在外賊作案上。
與此同時,北京市公安局報請公安部通報全國,要求各兄弟省市公安廳、局協助破案。同時,專案組派出偵查員前往37個省市的公安廳、局,與當地公安機關協調并共同開展工作。近鄰北京的天津市是第一個接到北京市公安局發出的協查通報的,接著,又收到了公安部的通報。天津市公安局馬上擬定了《關于部署查破北京故宮珍寶館被盜案的通知》,并發到各業務部門。
事件結果
破案
1959年11月9日,武慶輝擔心他出售碎金的事受到追究,又帶著剩余贓物及現金400元離開壽光市,打算到北京住幾天后,轉往新疆匿居。11月11日下午,一列由上海市開往北京的特快列車停靠在天津站內,按照慣例,列車員逐一檢查乘客的車票。列車員發現,有兩個農民裝束的年輕人緊張地躲閃查票,于是將他倆攔住。因兩人沒有車票被列車員送到天津市公安局紅橋區分局治安科審查。民警經過詢問發現兩人形跡可疑,其中一名叫武慶輝的從兜里掏出帶有字樣的黃金。民警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同行人員武良玉見到武慶輝拿出來的東西也好奇,他只知道這次出來是跟著武慶輝先到北京,然后再上新疆找工作,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武慶輝則辯解稱這些黃金是祖傳的,但民警并未相信他的說辭。次日,北京市公安局接到天津市公安局的電話,立即派刑偵技術科的技術員帶著從珍寶館提取的指紋足跡趕去天津,經過比對,珍寶館文物被盜現場的指紋就是武慶輝留下的,碎金子也正是故宮被盜金冊的殘片。
天津市公安局的民警趕往山東壽光市北洛公社北孫云子村武慶輝的家。武慶輝家的西屋門口并沒有埋著什么裝黃金的罐子,民警在武慶輝住的耳房挖出來一個木箱子,找到5頁金冊和5把刀。
審判
1960年3月14日,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當庭宣讀對武慶輝的判決書:武慶輝思想腐化,厭惡農業勞動,盲目流入城市,盜竊國家珍寶,并剪毀變賣,任意揮霍,給國家造成嚴重損失,性質異常惡劣,罪行極為嚴重。以盜竊國寶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武慶輝的姐姐武桂生也因為不檢舉弟弟的罪行,反而圖財分贓,資助弟弟逃跑,以窩贓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贓物贓款發還故宮博物院。
事件影響
自武慶輝被投入監牢至今,故宮珍寶館經過多次修繕,珍寶館內寶貝的展柜也越來越美觀牢固,展柜采用特種玻璃加上多項現代的技術防范措施。一個展柜里只展出一件珍貴文物,而且展柜都是金屬底座四面玻璃的。
參考資料 >
揭秘| 新中國成立后發生在故宮的六次盜竊案.上游新聞.2024-05-03
建國后啼笑皆非的5次故宮飛賊盜寶案(二).網易新聞.2024-05-03
建國后啼笑皆非的5次故宮飛賊盜寶案.網易新聞.2024-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