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占是莫言原著小說《紅高粱家族》及其衍生作品中的男主人公。他的原型是曹克明。余占鰲是一位北方高粱地里哺育出來的硬漢,充滿著野性和活力,就像紅高粱般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張力,小說中作者以“我爺爺”的身份,對余占鰲進行了描寫。
余占鰲自幼喪父,早早就擔負起家庭的重擔,贍養母親,后因母親與和尚通奸,遭受非議而殺了和尚,逃離了村子。余占鰲逃離村莊以后,沾上了賭博,后被抓受罰,釋放后,余占鰲游蕩到了東北鄉,進了賃行。初見戴鳳蓮,余占鰲是以一位轎夫的身份出場,在營救戴鳳蓮后,與戴鳳蓮相愛,生下一子。余占鰲在經歷了殺單家父子,殺花脖子,遭受陷害等一系列事件后,在日軍入侵時,毅然帶領部下開始了抗日活動。隨后,余占鰲加入了鐵板會,取代了鐵板會頭子黑眼,逐漸壯大了鐵板會。但是好景不長,1941年,余占鰲先后被江小腳、冷麻子、日本人襲擊,鐵板會解散,余占鰲最后被俘。
余占鰲是莫言小說下的一個“殺人越貨,卻又精忠報國”,狂放不羈、雄強勇武、敢于抗爭、俠義多情的硬漢形象。華東師大當代文學博士葉開在其著作《莫言的文學共和國》中這樣評價余占鰲為:“余占鰲是一個死亡的制造者,他的一生中制造的死亡事件比普通人過的橋還要多。因此,死亡在他的心理上是一種跟生命共存的現實事件,是一塊木頭的兩面,余占鰲對此習以為常。”
形象設定
身份設定
余占鰲是中國當代作家莫言的長篇小說《紅高粱家族》中的男主人公。余占鰲自幼喪父,早早就擔負起家庭的重擔,贍養母親。余占鰲在經歷了母親的出軌、殺奸夫、營救被土匪綁架的戴鳳蓮等一系列事件后,最終成為“土匪頭”。日本侵華以后,余占鰲帶領自己的部下開始了保衛家鄉的抗日斗爭。
外形特點
小說《紅高粱家族》中對余占鰲外貌的直接描寫并不多,大多是通過其他視角進行描述的。余占鰲是一個光頭,光膀子,膚色黝黑,擁有強壯的身軀,粗獷的聲音,讓人感覺他是一個充滿陽剛的漢子。
性格特征
余占鰲是一位北方高粱地里哺育出來的硬漢,充滿著野性和活力,就像紅高粱般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張力。 余占鰲以一位轎夫的身份出場,前期機智制服接親路上的土匪,可見他的正義和智慧;中期余占鰲消滅土匪之后,許多人來投奔他,他的帶領大家,劫富濟貧、保護平民,可見余占鰲的善良和講義氣;后期,余占鰲帶領部下積極抗日,可見余占鰲內心的民族大義及勇于抗爭的性格特點。
主要經歷
早年經歷
余占鰲早年生活比較貧寒,父親早亡,與母親靠三畝薄田度日,偶爾會受到叔叔余大牙的接濟。余占鰲的母親在他十三四歲的時候,跟天齊廟的一個和尚有了來往,和尚經常來跟他母親私會,送米送面,并且每次余占鰲母親都把余占鰲指派出去,但是屋里傳出來的戲謔聲音讓余占鰲非常惱火。余占鰲十六歲時,和尚來的越來越頻繁,并且村里的風言風語也越來越多,最終余占鰲忍受不了同村人的嘲笑,用同村朋友程小鐵送的小寶劍,把和尚殺死在了梨花溪畔,后逃離了村子。和尚死后,余占鰲母親也上吊而亡。
余占鰲逃離村莊以后,三教九流都沾過邊,后來沾上了賭博,賭技也是日益精湛。時任高密市縣長的曹夢九日夜抓賭,最后在一個墳把余占鰲抓住。余占鰲被抓后,挨了兩百鞋底子,被罰掃了兩個月的大街。釋放后,余占鰲游蕩到了東北鄉,進了賃行。
救下戴鳳蓮
戴鳳蓮是高密縣銀器匠的女兒,清明節時,戴鳳蓮在秋千架旁與一些尖足長辮的大閨女耍笑游戲,由于其出色的外表,被撅著糞筐子在村里轉圈的單廷秀一眼看中做兒媳婦。單廷秀是當地有名的財主,家里開著燒酒鍋,以廉價高粱為原料釀造優質白酒,方圓百里都非常有名。由于當地的紅高粱豐產,所以單家利用廉價原料釀酒牟利,富甲一方,盡管單廷秀的兒子單扁郎被傳染上了麻風病,但還是有很多人想跟單家結親,所以在單廷秀看上戴鳳蓮后,便由她父親做主嫁給了單廷秀的獨子單扁郎。
接親路上,戴鳳蓮在花轎里預想著未來的日子,又加上轎夫顛轎,心理生理都非常難受,便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當時作為轎夫的余占鰲對戴鳳蓮升起了憐憫之情。中間休息時,余占鰲握了一下戴鳳蓮伸出轎外的小腳,二人對彼此的心境更不同了。后路上遇到土匪劫道,土匪腰中別著家伙,讓轎夫們往轎后走,并逼迫戴鳳蓮下轎,在土匪逼迫戴鳳蓮往高粱地里走的時候,余占鰲身手敏捷制服了劫匪,救下了戴鳳蓮。
殺單家父子
余占鰲救下戴鳳蓮以后,兩人暗生情愫。戴鳳蓮三日回門時在高粱地遇到余占鰲,兩人正式在一起,戴鳳蓮向余占鰲表明自己不想嫁給麻風病人,余占鰲由此對單家父子起了殺心。也正是這一次,戴鳳蓮懷了他們的兒子豆官。余占鰲目送戴鳳蓮走后,在高粱地睡到日落時分,才披上蓑衣走出高粱地,直奔單扁郎的村子。路上余占鰲覺得饑餓難忍,便去了單扁郎村頭的酒店,想吃飽以后再去殺單扁郎。在“高麗棒子”酒店余占鰲由于帶的錢不夠,遭到了高麗棒子的糾纏,后又遇到了花脖子,本來花脖子想割了他的舌頭,但是看他年輕,放過了他。余占鰲出酒店后退回到了高粱地里,半夜時分,進了村子,來到單家門口。
余占鰲在單家門外觀察許久后,點燃了高粱垛,然后大喊救火,單家院墻西側拐角的黑影里躲起來。隨后,余占鰲趁著眾人救火的混亂,潛進了單家大院,先進了單扁郎的屋子用小劍殺了單扁郎,后又用小劍殺了單廷秀。殺完人后,余占鰲把單扁郎的尸體拖到了院子里,用扁擔繩子困住兩人的尸體,用扁擔挑了起來,上了街。余占鰲把單家父子挑到村西頭大水灣子邊,把兩具尸首扔到灣子里,尸首沉到了水底。余占鰲殺完人就往西去了。因為單家父子的死,戴鳳蓮順理成章地接管了單家,余占鰲先是去單家當了伙計,后來兩個人就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殺花脖子
1923年冬天,土匪頭子花脖子綁走了戴鳳蓮,并傳話給余占鰲要一千大洋贖人。余占鰲翻箱倒柜湊了錢把人贖了回來,戴鳳蓮回來后說花脖子摸了她,余占鰲因此懷恨在心。年后,他偷偷去青島買了兩只匣子槍,并苦練“七點梅花槍”決心殺掉花脖子。
余占鰲設計被花脖子手下的土匪擄上山,故意示弱,引得土匪放松警惕。花脖子在嘲笑了余占鰲一番后,讓余占鰲陪他去河里洗澡。到了河堤旁,余占鰲先是下水,假裝快要被淹死時,被土匪救了上來。然后,花脖子和土匪們都相繼跳入水中,余占鰲拿起岸邊的槍打死了土匪嘍啰們,只剩花脖子一個人。隨后,花脖子游上岸,被余占鰲連開七槍殺死了。此后,余占鰲便成為了當時的頭目,許多青年人開始紛紛來投奔余占鰲。
坎坷經歷
余占鰲一直記得曹夢九打他鞋底子的事情,時不時就報復一下曹夢九,1926年,余占鰲帶著兩個人綁走了曹夢九十四歲的兒子。余占鰲用咯吱窩夾著曹夢九的兒子,捕快頭子顏洛古在后面追,卻不敢靠近,余占鰲告訴顏洛古讓曹夢九拿一萬塊大洋贖人。顏洛古去而復返,抓了戴鳳蓮和他們的兒子,最后余占鰲無奈只能以人質換人質,換回了戴鳳蓮及他們的兒子。
同年,戴鳳蓮的母親病死了,戴鳳蓮帶著孩子回家奔喪,余占鰲一個人在家閑得無聊,給伙計做飯的大老劉婆子的女兒戀兒找了個機會陪余占鰲喝酒,兩人便睡到了一塊。戴鳳蓮回來后發現二人的事情,大鬧了一場,余占鰲一氣之下打了戴鳳蓮,后帶著戀兒走了。余占鰲帶走戀兒后,在鄰村相隔十五里的咸家口子,買了房子,跟戀兒過起了小日子。
1928年余占鰲被時任縣長的曹夢九設計騙到濟南府,掉入了曹夢九設計的陷阱里,八百多兄弟在濟南府外的一個河溝里被全部射殺。余占鰲死里逃生以后,去了戀兒處,戀兒告訴他,在他走后,戴鳳蓮就帶著兒子跟鐵板會頭子黑眼好了,搬到了鹽水口子住。余占鰲聽說了以后,便拿槍要去殺了黑眼。余占鰲去了鹽水口子,找到了黑眼,約黑眼一對一決斗。二人決斗時,約定一人打三拳,最后余占鰲輸了,但是戴鳳蓮還是帶孩子跟余占鰲回了家。
殺余大牙
余大牙是余占鰲的叔叔,余占鰲少年時家里比較貧寒,一直是余大牙接濟,余大牙貪財好色,嗜酒如命,余大牙在余占鰲的隊伍里擔任軍需股長的職位。某天,喜歡任副官的玲子姑娘誤入了余大牙的房子,被余大牙糟蹋了。任副官在得知余大牙的錯誤后,命人捆了他,交給余占鰲處理。余占鰲猶豫不決,最終在戴鳳蓮的勸說下,決定大義滅親,處死余大牙。處死余大牙后,余占鰲為余大牙披麻戴孝,也追回了任副官。
組織抗日
日本入侵后,看到日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余占鰲自發帶領部下組織抗日。余占鰲組織抗日期間,也經歷了一波三折的變故,1939年帶領隊伍伏敵人的汽車隊,可是不想中了冷麻子的計,招致了敵人的屠村,余占鰲先后失去了隊員和心愛的女人戴鳳蓮,最后在中國國民黨幫助下擊潰日寇,但死傷慘重,僅余占鰲和豆官幸存,同年冬天余占鰲又差點得病而死。
后余占鰲五亂子邀請下加入鐵板會,擔副會長。加入了鐵板會后,1940年余占鰲和豆官用“假參軍”和“假投誠”的詭計分別從共產黨和國民黨處騙得大量武器物資,逐漸壯大了鐵板會。1941年春余占鰲領鐵板會為戴鳳蓮出大殯,被共產黨和國民黨先后伏擊,又遇日寇來襲,鐵板會覆滅,余占鰲最后被俘。
關系設定
戴鳳蓮
戴鳳蓮在小說中是以“我奶奶”的形象出現的,是余占鰲一生的愛人。戴鳳蓮在小說中是一個容貌如花,火一樣性格的女性角色。戴鳳蓮十六歲時被財主單廷秀看中做兒媳婦,由其父親做主嫁給了單廷秀的獨子單扁郎,余占鰲是戴鳳蓮出嫁抬轎的轎夫之一,因此與余占鰲結識。戴鳳蓮敢于突破封建傳統,有主見,因愛與余占鰲結合,她支持抗日,明辨是非,勸說余占鰲大義滅親,在余占鰲等的人生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最后被日本人殺死在了高粱地里。
戀兒
戀兒在小說中被作者稱為“二奶奶”,是余占鰲的相好。戀兒是單家父子經營買賣時,專門給伙計做飯的大老劉婆子的女兒。戀兒在小說中是一個腿長腳大,皮膚黝黑,有厚嘴唇的女性。在小說中“我父親”四歲時,余占鰲喜歡上了戀兒,還在鄰村買了房屋,接了戀兒過去住。戀兒的結局非常悲慘,日本人入侵后,戀兒住的村子被包圍,戀兒給余占鰲生的女兒被日本人殺了,戀兒也被日本人欺辱以后,被殺死。
豆官
小說中的豆官是“我父親”,戴鳳蓮和余占鰲的兒子。小說中,由于豆官是戴鳳蓮和余占鰲偷偷相好生下的兒子,所以豆官一直叫余占鰲“干爹”。豆官十四歲開始跟著余占鰲抗日,后一直在抗日隊伍里,跟隨在余占鰲身邊。
余大牙
余大牙是余占鰲的親叔叔,由于余占鰲從小沒有父親,跟母親相依為命,所以,一直斷斷續續地接濟余占鰲娘倆的生活。余大牙生性貪財好色,嗜酒如命,余占鰲抗日后,在余占鰲的隊伍里擔任軍需股長的職位。余大牙某天酒后侵犯了喜歡任副官的玲子姑娘,任副官得知后,命人捆了他,交給余占鰲處理。余占鰲在戴鳳蓮的勸說下,決定大義滅親,處死了余大牙。
形象分析
暴力野性的硬漢
莫言筆下的余占鰲是充滿野性的,余占鰲是一個地道的農民。余占鰲因喪父從幼年起便與守寡的母親相依為命, 后因母親與和尚相好,他受不了同村人的奚落,更是由于其嫉惡如仇的性子,余占鰲殺了與母親通奸的和尚,后因染上賭博而被縣長曹夢九懲戒,于是到賃行里吃杠子飯。后余占鰲在送親路上結識了戴鳳蓮,不顧一切地愛上了戴鳳蓮,因為愛情,他殺了單家父子;為了報復縣長曹夢九,劫走了縣長的兒子;為了報復花脖子摸戴鳳蓮的仇,苦練“七點梅花槍”,佯裝怯懦,殺了花脖子等。可見,余占鰲是一個有仇必報的性格,遇到事情先想到的方法就是暴力,暴露了余占鰲身體里帶的野性。
獨立不羈、機智勇敢
余占鰲自由不羈性格的最初表現,就是反抗封建禮教和封建制度。作為一個充滿生命活力的轎夫,他本想戲弄一下新娘,然而轎內戴鳳蓮凄切的哭聲卻使他萌發出縷縷情思以及同情心,更是在救下戴鳳蓮以后,愛上了戴鳳蓮,這都是當時社會封建禮教下不允許的。最后,余占鰲在高粱地與戴鳳蓮結合,沒有一絲膽怯,可見余占鰲的自由不羈。再有,在余占鰲的抗日經歷中也可以看出他的獨立不羈,余占鰲自己拉起隊伍抗日,拒絕各種政治勢力及地方勢力的拉攏,從不受制于人。 余占鰲在初見戴鳳蓮時,遇到劫匪搶劫,他沉著應對,身手敏捷地制服了劫匪。并且在日寇入侵的時候,拉起隊伍對抗日寇,即便是傷亡慘重也不退縮,可以看出余占鰲的機智勇敢,沉著冷靜。
民族精神和生存意識頑強
余占鰲頑強抗日是出于一種樸素的生存意識和不屈的民族精神,日寇的侵略使他家破人亡,威脅到他和家人及鄉親們的生存安全,不甘被欺壓的性格激發了他的勇猛與強悍。余占鰲為了替日寇剝皮的羅漢及慘遭蹂躪的戀兒報仇,帶領隊伍伏擊日軍,是他強烈生存意識的最直接體現。并且,余占鰲的抗日不具備明確的政治意識和功利目的,不受制于任何黨派,他認為“能打日本就是中國的大英雄”。可見,余占鰲的反抗不遵循任何原則,完全是處于骨子里的民族精神和生存意識。
形象溯源
莫言筆下的余占鰲這一人物的塑造, 便與高密市東北鄉抗戰歷史上著名的土匪高潤生、領導孫家口伏擊戰的曹克明、曹直正以及被日寇擄去北海道做礦工后逃脫的高密穴居野人劉連仁等重要人物原型息息相關。
高潤生
1937年,日本侵略軍入侵山東省,各方人物以抗日為名,分別稱霸一方,多為“游擊隊”。高密東北鄉出現了高潤生、冷關榮、姜黎川等隊伍。其中,對于莫言創作的余占鰲影響最大的是高密河崖東流口子村的高潤生(1901—1994年)。
高潤生原名高義路(又稱高云生、高蕓生、高仁生),身高約一米八,相貌堂堂,以仗義為人。抗戰時期,他組建了隊伍,吸引了許多附近村莊的年輕人前來投奔。同時,高潤生也是高密東北鄉著名的土匪抗日英雄,勇敢而有謀略,富有遠見。他的部下涵蓋了文官和武將,還有多名親信保護者。高潤生以仗義和對部下的善待而著稱,部下們對他忠誠耿耿。他在槍林彈雨中幸存,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他的部下舍命相助。高潤生的形象極其復雜,他的土匪團隊曾牽涉綁票、搶劫等惡行,但同時也曾保護村莊、抵抗侵略者等善舉,可以形容為“既英雄好漢又混帳王八蛋”。
曹克明、曹直正
余占鰲的英雄氣質主要表現在他領導了墨水河大橋上的伏擊戰。這場戰役在高密市歷史上發生在孫家口的膠萊河石橋上,距離莫言家鄉不遠。孫家口戰役的指揮者實際上是高密西鄉曹家郭莊(今諸城相州鎮南戈莊村)的曹克明和曹直正。
當時,曹克明擔任山東第八區游擊第六總隊總隊長兼萊陽縣縣長。他后來參加了中國國民黨中央訓練團高級班的培訓,之后返回青島市,擔任國防部山東登萊青地區“人民剿匪義勇軍總隊”的副總隊長。隨著時間推移,他于1949年夏天前往臺灣,不久后退役,最終在1971年在臺灣去世。
莫言在創作中將孫家口伏擊戰的指揮者曹克明和曹直正的角色融合,演變成由高密東北鄉的土匪英雄余占鰲來指揮。他以余占鰲的形象匯合了高密市歷史上許多英勇反擊日寇侵略的土匪英雄的特點,展現了他們的精神在余占鰲身上的顯現。
劉連仁
莫言在刻畫余占鰲形象時,同時表達了對種族退化的擔憂,通過爺爺與兒孫輩的對比來呈現。他提到爺爺創造了穴居紀錄,被村里尊敬并向他致敬,爺爺是一個給全縣帶來光榮的英雄。莫言描寫的故事靈感來源于高密的北海道穴居人劉連仁(1913—2000年)。
莫言從小就知道劉連仁,莫言還以作家和鄉親的雙重身份到井溝草泊村多次采訪過他。2005年,,莫言訪問日本時, 還專程到日本北海道尋訪當年劉連仁的足跡, 聽當年參與救助劉連仁的木屋路喜一郎、夸田先生講述發現劉連仁的經歷。劉連仁是1944年被日軍強擄至日本北海道挖煤的農民,受到虐待和困苦。他在1945年逃脫后,躲進深山老林,表現出頑強的生命力。莫言與劉連仁有過多次采訪,并親自到日本北海道尋訪他的足跡,了解當年的故事,這些故事被莫言融入了余占鰲的傳奇經歷中,展現了民間英雄的義氣和血性,贊揚了人類適應大自然的生命力,同時也呈現了作者對種族間殘殺的憂慮。
相關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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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
參考資料 >
莫言筆下的“余占鰲”原型 高密傳奇英雄曹克明.濰坊文明網.2024-07-08
朱亞文:我能演余占鰲是因為我理解他的“獸性”.澎湃新聞.2023-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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