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世(字彥成),是潭州長沙人。他曾參加科舉考試,成為進士,并在郴州市擔任教授。盡管當時王氏學派盛行,但世勣并不喜歡這種思想。他的書被人問及時,曾表示:“這些說法變化多端,沒有一種是不易變的。”他還曾擔任秘書省正字,但與相蔡京子領書局的同舍郎不同,世勣獨自坐在直廬里翻書。他的鄰居是梁師成之客,但師成多次邀請他交流,卻被世勣婉言謝絕。
基本簡介
譚世勣,字彥成,潭州長沙人。第進士,教授郴州。時王氏學盛行,世勣雅不喜。或問之,曰:「說多而屢變,無不易之論也。」置其書不觀。又中詞學兼茂科,除秘書省正字。時相蔡京子攸領書局,同舍郎多附以取貴仕。世勣獨坐直廬,繙書竟日。梁師成之客與為鄰居,數致師成愿交意,謝不答。
在館六年不遷,京罷,用久次為司門員外郎。又三年,遷吏部。京復相,嫌不附己,罷提點太平宮。久之,復還吏部。幸臣妄引恩澤任子,持不與。吏白有某例,世勣曰:「豈當以暫例破成法!」已而取中旨行之。進少府監,中書舍人,以謹命令、惜名器、廣言路、吝賜予、正上供、省浮費六事言于上,又為當路所嫉。以徽閣待制知婺州,未行,復留之。
宋徽宗禪位東幸,且還,使與李熙靖副執政奉迎,遂同主管龍德宮。請辨正宣仁國史之謗,述欽圣遺旨以復瑤華,大享神祖仍用富弼食,釋奠先圣不當以王安石配,后皆施行。
秋七月,彗出東方,大臣或謂此四夷將衰之兆,世勣面奏:「垂象可畏,當修德以應天,不宜惑諛說。」進給事中兼侍讀。內侍喧爭殿門,詔以贖論,世勣駁其不恭,因言:「童貫輩初亦甚微,小惡不懲,將馴至大患。」疏入,同類側目。何栗建議分外郡為四道,置都總管,事得決。世勣言:「裂天下以付四人,而王畿所治者才十六縣,獨無尾大不掉之慮乎?」栗不樂。改禮部侍郎。
金騎骎南下,世勣言:「守邊為上策;今邊不得守,守河則京自固,中策也;巡幸江、淮,會東南兵以捍敵,下策也。金朝既渡河,又請遣大將秦元以所部京畿保甲,分護國門,使兵勢連屬,首尾相援,即金人不敢逼。孫傅深然之,又格于栗議。再扈車駕至金帥帳,以十害說其用事者,言講解之利,詞意忠激,金人聳聽。
張邦昌國,令與李熙靖同直學士院,皆稱疾臥不起,以憂卒,年五十四。建炎初,褒其守節,贈端明殿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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