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聚英》,針灸專著,又名《針灸聚英發揮》,4卷。明·高武撰于嘉靖八年(1529年)。高氏以針灸“諸書于《素問》《難經》多異少同”,乃“取其同,議其異,故以《聚英》名”。
卷首《集用書目》,簡介明以前主要針灸著作16種;卷1論五臟六腑,仰伏人尺寸,手足陰陽流注,十二經脈、奇經八脈及其所屬經穴之循行及主病,大抵依照滑壽《十四經發揮》為次序,并附有經脈穴圖;卷2介紹騎竹馬灸法、四花穴、子午流注、東垣針法等各家針灸法及各種疾病取穴法;卷3介紹煮針、火針、溫針、折針、艾炷、灸瘡、禁忌等法;卷4記述80余首有關經穴、經脈、臨床主治、補瀉手法、針灸禁忌等歌賦,最后以問答形式闡述若干針灸治療問題。高氏集錄明代以前針灸學之主要成就,并用按語形式闡發己見,如五行生克在是動、所生病治療中之應用;東垣針法應用等。書中收集針灸歌賦頗多,尤其便于初學者習誦。
內容簡介
《針灸聚英》,明代醫家高武編撰,初刻于明嘉靖十六年(1537),全書4卷。該書匯集各家針灸之說,對后世針灸學影響最大的在于卷一“經絡穴類聚”部分,高氏以元代杜思敬《針經節要》“于十二經井滎俞經合穴,萃集各書主治,其余髂穴則未之及”,故廣搜《素問》、《千金要方》、《資生經》、《針經摘英集》等書“而補輯之”,這是繼漢代醫家編《明堂經》,首次全面總結腧穴主治癥之后,又一次系統的針灸腧穴文獻整理工作,對于腧穴理論的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對后世針灸學的發展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如:書中收錄的玉龍賦。肘后歌、百癥賦、補瀉雪心歌等當今仍膾炙人口的針灸歌訣,就是最早見載于此書。此外,書中還有頗多作者的獨到見解。對當今針灸的發展仍有較大的臨床指導意義。本次整理采取最精良的版本,書前增加導讀,書末附有學名索引,便于讀者查閱。本書可供針灸專業、中醫臨床各科醫生參閱,也可供針灸愛好者學習之用。
《針灸聚英》全書共四卷。卷一為臟腑、經絡腧穴。高氏認為宋代王執中的《針灸資生經》先立諸病目,然后各腧穴分屬,“似難于閱”,因此改為以經絡腧穴為主,而以所主治之病分屬之。卷二為各種針灸方法、東垣針法、某些穴位主治、子午流注以及各種病癥之取穴法。卷三為針灸法之論述,包括針具艾炷、針刺手法、灸瘡、暈針折針之處理等。其中特別提醒施行針刺前須對針具細加檢視,棄不合格者,以防止發生折針事故,指出:“按《素問》云:‘針耀而勻’,示人臨病當檢視其針,令光耀滑澤,勻直而無曲損也。能守此訓,自不致折矣。”卷四為針灸歌賦。高武認為“世俗喜歌賦,其便于記誦”,因此從各種醫籍中轉引了針灸歌賦60余首編輯成一卷,其中“玉龍賦”系總輯宋代“玉龍歌”之要旨而成。該卷之末尚有“雜病歌”,用歌賦記述各科20余種常見病證之癥狀與治療。其中記載了治療哮喘咳嗽的灸哮奇穴,寫道:“醫者若欲灸人哮,天突尾窮骨尖高,又法背上有一穴,量穴須用線一條。環頸垂下至鳩尾,尖上截斷牽脊背,線上盡處是穴端,灸至七壯真為貴。”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高氏對金元以來發展的按時選穴學說雖很重視,但并不拘泥于此說。他認為“《素》《難》井滎俞經合主病,人多不明五行生克,故不能行,今以諸經是動所生病補瀉生克,細為制定,以便針刺。”創立了一種“十二經是動所生病補瀉迎隨說”(或稱“十二經病井滎俞經合補虛瀉實”法),即近人所稱“子午流注納支(子)法”。高氏在書中還十分重視李杲在針灸學上的成就,多處引述其說,并特立“東垣針法”于卷二之中,認為“東垣針法深得《素問》之旨,人多忽之,各書亦不能載,今于脾胃論中表章于此。”有學者認為《針灸聚英》對后世針灸學影響最大的在于卷一“經絡腧穴類聚”部分,高氏以元代杜思敬《濟生拔萃》“于十二經井滎俞經合穴,萃集各書主治,其余腧穴則未之及”,故廣搜《素問》《千金要方》《資生經》《針經摘英集》等書“而補輯之”,這是繼漢代醫家編《明堂經》,首次全面總結腧穴主治證之后,又一次系統的針灸腧穴文獻整理工作,對于腧穴理論的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
扁鵲有言,疾在理,湯熨之所及;在血脈,針石之所及;其在腸胃,米酒之所及。是針灸故棄針與灸而莫之講。每遇傷寒入血室、閃挫諸疾,非藥餌所能愈,而必俟夫刺者,則束手無策,自愧技窮。因悟治病猶對壘,攻守奇正,量敵而應者,將之良;針灸藥因病而施者,醫之良也。思得師指而艱其人,求之遠近,以針鳴者,各出編集標幽、玉龍、肘后、流注、神應等書。其于捻針補瀉,尚戾越人從衛取氣、從榮置氣之說。復取素、難而研精之,旁究諸家。又知素、難為醫之鼻祖,猶易為揲求卦之原。諸家一流,如以錢擲甲子起卦,勾陳玄武,蛇龍虎斷吉兇,似易而亂易也。后世針灸亦若是爾。嗚呼!不溯其原,則昧夫古人立法之善,故嘗集節要一書矣;不窮其流,則不知后世變法之弊,此聚英之所以也。安故近者,猶曰易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是以詩變而騷,君子取之。郡縣者,封建之變;租庸者,井田之變。后人因之,固足以經國治世,奚怪于針灸之變法哉。奚是古非今為哉。豈知封建井田變,而卒莫如周之延八百;針灸變,而卒莫如古之能收功十全。如使弊而可因,則彼放蕩逾閑者,可以為禮,以之安上治民;妖淫愁怨者,可以為樂,以之移風易俗哉。夫易謂窮斯變通久,素、難者,垂之萬世而無弊,不可謂窮,不容于變而自通且久也。周敦頤謂不復古禮,不變今樂,而欲至治者遠。然則不學古醫,不變今俗,而欲收十全之功者,未之有也。茲續編諸家而折衷以素、難之旨,夫然后前人之法,今時之弊,司命者知所去取矣。
創作背景
高武在《針灸聚英·引》中說“不溯其源,則昧夫古人立法之善,故嘗集《節要》一書矣。不究其流,則不知后世變法之弊,此《聚英》之所以纂也”。在《針灸聚英·凡例》中又說“諸書于《素問》《難經》多異少同”,乃“取其同,議其異,故以《聚英》名”。匯集了16世紀以前10余種針灸文獻,參以高氏本人的見解,撰成此書。
作品目錄
作品影響
現存明刻本及日本刻皮紙印本,1949年后有排印本。
《針灸聚英》收錄文獻豐富,具有很高的文獻價值,流傳很廣。本書的成書是繼漢代醫家編《明堂經》,首次全面總結腧穴主治證之后,又一次系統的針灸腧穴文獻整理工作,對于腧穴理論的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
作者簡介
高武,字梅孤,四明(今浙江寧波)人,生卒年代不詳。青年時期愛好天文、樂律、兵法與騎射,曾于嘉靖(1522~1566)中過武舉。從中年時期起轉而習醫。高氏習醫之初,對針灸不屑一顧,后因遇到需要針灸治療的患者,自愧束手無策,因此認識到學習針灸的必要性。他在《針灸聚英·引》中寫道:“武謬以活人之術止于藥,故棄針與灸而莫之講,每遇傷寒入血室、閃挫諸疾,非藥餌所能愈,而必俟夫刺者,則束手無策,自愧技窮,因悟治病猶對壘,攻守奇正,量敵而應者,將之良;針、灸、藥因病而施者,醫之良也。”高氏學習并從事針灸醫術過程中,曾編撰成《針灸節要》及《針灸聚英》二書。同時高氏認為針灸穴位的位置在男子、婦女和兒童身上存在某些差別,因此于16世紀中葉設計鑄造了男、女、兒童針灸銅人各一座,作為定穴標準。據《鄞縣志》記載,高氏還著有《射學指南》《律呂辨》。又據《醫藏目錄》所載,其還著有《痘疹正宗》。
參考資料 >
針灸聚英 (豆瓣).豆瓣.2021-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