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本名阮帥),上海人,上海文廣集團SMG東方都市廣播的資深主持人、獨立作家。二十幾年來一直在上海市擔任廣播電臺的夜間節(jié)目主持人,主持風格富有個性。在她主持的情感欄目《相伴到黎明》中,她從不甘于充當安慰的機器,而是勇于堅持原則。有人說,她的正直和堅定使她獲得的罵名甚至超過了贊譽。問及她堅持原則不違心應諾的原因,她說,這個世界不需要安慰的機器。她最開心的事情就是通過她的情感節(jié)目,有些人能夠得到心靈的幫助,即使那些獲得幫助的人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也會非常滿足。
工作經歷
初,主持《相伴到黎明》,一個零點到六點的直播談話類節(jié)目,十一年后,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始換至上海人民廣播電臺主持《上海心情》。十三年來她秉承一貫的主持風格,以冷峭犀利見長。后至東方都市廣播恢復主持《相伴到黎明》。
又,一九九七年始,葉沙創(chuàng)辦《子夜書社》,零四年,隨著節(jié)目的變更,讀書節(jié)目亦更名為《零點閱讀》,堅持每周推介一部文學作品,這可能是全國唯一以作品分析而非作品欣賞為主的讀書節(jié)目,也可能是全國讀書節(jié)目中堅持時間最久節(jié)目時間最長的讀書節(jié)目(每次節(jié)目時間超過三小時,后因節(jié)目調整改為二小時)。后又恢復原名《夜闌書香》。
另外,葉沙的特色欄目《魔法時刻》,是目前滬上唯一思辨類節(jié)目,節(jié)目通過對寓言的分析和討論探詢人生的哲理。
初進電臺:出于好奇和熱心給剛開播的“夜鷹熱線”打電話,自稱“貓”,談吐引起電臺領導注意,遂“發(fā)掘”。
目前的生活方式:晝伏夜出,以至于若顛倒過來,則非常痛苦。
個人生活
“熱讀”過的書: 《紅樓夢》《圍城》《傲慢與偏見》《喜福會》《叢林下的冰河》。
愛看的電影:譯制片,連普通話都從中學來。小時候會背大段大段臺詞,比如《水晶鞋與玫瑰花》《佐羅》《葉塞尼亞》《茜茜公主》。
偶像:沒有,但善于接受某人身上某一點,如諸葛亮的智慧,斯佳麗身上的“勁兒”,伊麗莎白《傲慢與偏見》的“坦誠”,甚至方鴻漸,他不會“很無恥地”犯錯誤。
最欣賞的人:不懈地做有意義的追求的人哪怕一輩子只有過程看不到結果。
追求:“美”,“美”涵蓋“真”和“善”;“美”是利益驅動之外的,卻很有用;“美”永無止境。
最渴望成為的人:美的人。
生活理想: “落葉沙沙秋日近,小樓斜陽倚窗”(這是葉沙的詩句)。
目前的煩惱:總是拿沒時間來原諒自己一無所長,若將來生活沒有情趣而身受其苦,沒人能救我。
處世原則:不爭。
愛情觀:愛的基礎是“欣賞”,必須旗鼓相當。其次是“信任”、“忠誠”,但不能影響“獨立性”。
最欣賞的伉儷:瑪格麗特·撒切爾夫婦。她丈夫能有足夠的自信面對世上最有權勢的女人,他們旗鼓相當。
最喜歡的愛情故事: 《情書》。
最想去的地方:西藏自治區(qū)(離天最近)、百慕大三角(離神秘最近)。
童年印象最深的事:與姨母斗嘴,總識不破大人的伎倆,說不過時便悄悄躲在一邊動腦筋,再出去“應戰(zhàn)”。
家庭情況:葉沙從小生長在部隊大院,父親是小兒科大夫,母親是工程師,但是在葉沙還小的時候就離世了。所以說,葉沙是在單親家庭里成長起來的。有長四歲的親愛的姐姐。人文氣氛沒好到要夸耀的地步,也絕不至于要抱怨。
曾怦然心動的時刻: “第一次出遠門,和十七個人去敦煌市,只認得一個不太熟的男同事,因此形影不離。某日男同事獨自去拍照,離開了大部隊,整整一天我犀利惦念不已。晚上在敦煌唯一的大街上閑逛,忽然有人在我肩上拍了下,回頭不禁‘怦然心動’。真想給他一個的擁抱,但一想到上海市,便硬生生地收回了,從此這擁抱永遠不可能了。”
曾經得意的事: 有一個三句話即往下流走的同事,在他眼中一切都無可珍惜。他生日那天,我約了幾個人和他一起吃飯,回來后,我們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蛋糕,打開香檳塞子噴了他一身。他濕淋淋地愣了一會兒,說:‘嗯,我真的哈(蘇州市音:好)感動。
最喜歡的生命終端:老死在帶游泳池的豪宅里。
世界末日前一天的安排:看書、看VCD、喝水、會朋友、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