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太,東莞市人,少年時與高僧道安同學。雖然才智不如道安,但身姿形貌遠遠超過道安。曾與道安一起避世亂來到新野,當時道安分派眾人,讓竺法汰到京城去。臨分別時,法太對道安說:“法師在西北,我在東南,我們共同弘揚佛法,彼此相望。至于相會于清凈的佛國,那要等到歲寒時。”于是分手,泣涕而別。法太與弟子曇一、曇二等四十余人,沿江東下,走到陽口時,由法太生病停了下來。
簡介
他曾于道安一起避世亂來到新野,當時道安分派眾人,讓法汰到京城去。臨分別時,法師對道安說:“法師在西北,我在東南,我們共同弘揚佛法,彼此相望。至于相會于清凈的佛國,那要等到歲寒時。”于是分手,泣涕而別。竺法汰與弟子曇一、曇二等四十余人,沿江東下,走到陽口時,由法汰生病停了下來。
影響
當時桓溫任荊州刺史,派人將法汰接到荊州,治療疾病。道安聽說后,也派弟子慧遠前往荊州市看望。法汰的病剛好一點,就去拜訪桓溫,桓溫想與法汰長談,就讓法汰先等一下,他先接待別的客人。法泰因大病還未痊愈,不能久坐,就坐著轎子沿廂房向外走,讓人告訴桓溫說:“風痰病又犯了,不能長時間談話,下次再來拜訪吧。”桓溫趕快跑出來。把竺法汰接回來了。法師身高八尺,風度翩翩,談吐文雅,詞若蘭芳。
當時有一個和尚,名叫道桓,很有才力。但卻執心無義,他的觀點在荊州一帶很流行。法汰說:“道桓的觀點都是邪說,應當破掉它。”于是招集當地的僧人。讓弟子曇一對道桓的觀點進行駁斥。曇一引經據典,有理有據,層層駁難。道桓卻仗著他的口才很好,不肯認輸,從白天到傍晚,整整一天,也沒有分出高下,第二天早上繼續進行辯論,慧遠登臺,攻難數番,語言犀利,道桓覺得自己沒理,臉色有些不好看,把塵尾扣在案子上,說不出話來。慧遠說:“不疾而速,你是怎么想的呢?”在坐的人哄堂大笑。道桓的邪說,從此而止。
法師來到東晉京城,住在瓦官寺,司馬昱簡文皇帝深相敬重,請他宣講《放光明經》。在開講的大會上,簡文皇帝親臨講堂,王侯公卿、文人名士莫不畢集。因法師講經超過一般的法師,名氣很大,在開講的那天,僧侶、士人、百姓成群結隊而來。在三吳地區,來拜竺法汰為師和問學的人達到數千人之多。
瓦官寺的地址原是河內山玩公墓地,后荒廢,在東晉司馬丕興寧年間(公元363年一365年),僧人慧力要來這塊地,修建了寺院,當時規模很小,只有佛堂和佛塔。待法汰來了以后,又修建了很多房屋,還利用地勢起了重門。汝南縣世子司馬綜,在離瓦官寺很近的地方,挖土掘坑,使寺院的重門下陷,法汰卻并不介意。司馬綜終于有所感悟,親自前往謝罪,法汰躺著接見司馬綜,傍若無人。許多名人賢士和朝廷重臣,如王洽、王珣、謝安等人,對法汰都是欽敬之極。
臨亡前
竺法汰在臨亡前幾天,忽然覺得身體不適,就對弟子們說:“我將要去了。”于司馬曜太元十二年(公元387年)去世,時年68歲。烈宗劉徹下詔書說:“法汰法師傳道八方,澤流后代,奄然而逝,痛心于懷。可撥錢10萬,為喪事所用,隨由備辦。”孫綽贊道:“凄風拂林,鳴弦映壑。爽爽法汰,校德無。”
法汰的弟子曇一、曇二,兩人都是博學經義,又對《老子》和《周易風水》都很有研究,他們與道安的高足慧遠齊名。曇二早卒,竺法汰哭的很傷心,他說:“這是上天要‘顏回’死啊!”
法汰生前所著《義疏》并與郗超書《論本無義》,都流行于世。有人說:法汰是道安的弟子。這種說法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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