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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痛經(jīng)期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中國痛經(jīng)期》是一本時評(雜文)作品集。苗恒)《中國痛經(jīng)期》是思輝的第一本時評作品集。好的時評作品,不僅有教化社會的功能,更有記載思潮的意義。

書名

《中國痛經(jīng)期》是一本時評(雜文)作品集。作者是一個不聽招呼的傳媒人,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青年人。該書收錄的百篇作品,無不與近兩年的一些社會問題相關(guān)。在一個下著雨的下午,沏上一壺好茶,嚼著書中文字,順著作者思維,我們必能獲得一些思想的啟迪和心靈的慰藉。(作者:李思輝 出版:華泰出版社 印刷:香港商務印字館 2011年6月第1版 第1次印刷 印數(shù)50000冊 字數(shù)150千字)

評價

有一些書被貼上了“經(jīng)典”腰封,像是涂著鮮艷口紅的傳統(tǒng)小腳女人,擠眉弄眼地硬往讀者面前站,《中國痛經(jīng)期》這本書與之全然不同,它質(zhì)樸而有重量。真正的寫作者,應該有一個以踐行公共責任為理念的寫作理由。一個寫作者,如果能通過自己的文字,讓國民加深對現(xiàn)實社會理解的深度與范圍,培育出更多充滿理性與智慧的公民,那才是真正值得驕傲的事。而李思輝正在試圖這樣做,這其實很不容易。(時評家 單士兵)

讀思輝的文章,仿佛自波濤洶涌的大川奔流而下,迸發(fā)出思想的火花。讀一篇好的文章,就像和智者對話,不僅能得到啟發(fā),更能收獲幸福。李思輝不僅是個智者,更是個有社會正義感的青年,他甚至幾次因為揭黑而身陷險境;思輝也是個有浪漫情懷的歌者,他曾寫下五百多首唯美的詩歌;思輝又是個極具潛質(zhì)的年輕人,年僅二十四歲的他已經(jīng)開始把自己的觀點,訴諸國內(nèi)外主流媒體,引發(fā)世人的爭論和思考。祝福這個忘年交。(學者 黎韜)

曾幾何時,在一些高端媒體上屢次見到署名李思輝的時評,激揚文字針砭時弊,讓人讀之入迷而后頓覺酣暢淋漓!他更像是一個觸覺靈敏的獵手,江湖上稍有風吹草動皆難逃其法眼,大到廟堂諸事,小到雞毛蒜皮,總能指點一二,或鄙薄或諷喻,或商或批判。凡千余字,鞭辟入里深中肯綮,筆尖所指無所不至,有時甚嘆竟有先師魯迅遺風。讀其文,觀其人,如坐秋風也。(作家 苗恒

讓心靈洗個桑拿(自序)

《中國痛經(jīng)期》是思輝的第一本時評作品集。寫完這十萬言文章,思輝仿佛歷經(jīng)了一場由喘不過氣的積郁到酣暢淋漓的痛快,形同洗桑拿。

好的時評作品,不僅有教化社會的功能,更有記載思潮的意義。魯迅先生的雜文、梁啟超先生的時評就是實例。至于“時評的速朽與不朽”,原本就沒有爭論的必要。因為我們看到的事實是,一些有濟世理想的時評家正以筆如槍,引領(lǐng)國人思想、推動社會改革。

思輝愿意做個有思想的社會觀察家。思輝希望有一天,自己的作品能達到這樣一種境界:關(guān)于社會文化的評論,五味陳雜引人共鳴;關(guān)于官場腐敗的鞭撻,剝皮入骨發(fā)人深省;關(guān)于社會弊病的抨擊,一針見血令人拍案;關(guān)于主旋律的弘揚,居安思危不屑阿諛。顯然,思輝目前的作品離這目標還很遠。

下面介紹一下書中作品。作品《地方爭奪名人之亂象恐怕死而難僵》試圖規(guī)避時評的“說教性”,突出了生動性,還算有趣;作品《周久耕要當監(jiān)獄作協(xié)主席?》以詼諧的筆法寫反腐題材,非常符合網(wǎng)絡語境,別具特色;作品《公車治理沒有折中之策》觸及敏感的公車腐敗問題,轉(zhuǎn)載率相當高;作品《“80后市長”是一個信號》曾激起數(shù)十萬網(wǎng)友熱議,掀起了一場關(guān)于“80后時代是否到來”的大討論;作品《警界高官鄭少東栽在大款老鄉(xiāng)和警花情婦上?》入選人民網(wǎng)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反腐倡廉十大熱評,大家也不妨一讀。

思輝總是試圖把雜文元素融入時評,總是特別注重作品的藝術(shù)性與可讀性。思輝希望以這種探索來淡化時評千篇一面的說教色彩。然而也有例外。比如《脫掉形式主義的皮鞋》、《論80后研讀馬列著作的現(xiàn)實意義》、《反腐十字訣》等文章。

思輝愿意做個有思想、有社會責任感的觀察家,做個勇敢的反腐斗士,無畏的社會啄木鳥科。令思輝非常高興的,自己的一些關(guān)于社會問題的主張,得到了一些黨政機關(guān)和職能部門的積極回應,客觀上促成了一些問題的解決。

感謝《人民日報》、《光明日報》、香港特別行政區(qū)文匯報》、美國僑報》、光明網(wǎng)、人民網(wǎng)股份有限公司新華網(wǎng)、求是理論網(wǎng)、荊楚網(wǎng)等主流媒體編輯的辛苦約稿、選稿、編稿;感謝對思輝的作品或表揚或批評或爭論過的讀者朋友,感謝這個言論與思想相對自由的時代(盡管這種自由還有待深化)。還要特別感謝一位新浪網(wǎng)友,她曾多次提醒思輝“在抨擊時弊的同時,注意加強自我保護”。

對于這本集子的價值,思輝還是有點不自信,所以一拖再拖。倘若讀者要罵,思輝也是能接受的。書名原擬作《罵娘》,一出版社編輯以為不妥,故更名為《中國痛經(jīng)期》,挺猥瑣的一個書名!至于結(jié)集立說的動機,歸咎于“為了忘卻的紀念”再合適不過。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