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侗(1023年-1094年),字元伯,號方齋,原籍河北省涿州范陽,后遷居莆田市九龍江,再遷至潮州(今廣東汕頭澄海區),閩粵盧氏的始祖,文學家、經學家、書法家和詩人。
盧侗于1053年,被授予本州島長史的職位。在嘉祐年間,他被調任歸善主薄,后來又調至廣州帥府任職。1064年,盧侗因才學過人,受到皇帝的贊賞,被任命為國子監直講,并奉命巡察川、陜、淮、浙等地,因其工作受到朝廷的嘉獎。后來,他擔任了秘書省事,兼右正言。但由于與鄧綰、呂惠卿等人政見不合,他選擇以中舍致仕。之后,盧侗回到潮州,專注于《周易》的研究,并在當地設立學館教授學生。盧侗曾捐資修復被洪水沖垮的堤防,并筑起涵溝,將水匯集到冠山的大水潭中,再引流入韓江。
個人經歷
盧侗因反對王安石變法,在朝中不僅未能施展才華,反而受到抑制。盧侗與執政者即新黨格格不合,干脆“提前離休”,在熙寧九年即五十五歲那年,以太子中書舍人致仕返潮州市,終老家鄉。等到日后元祐更化時,舊黨執政,孫覺任職于朝,彈劾不少新黨權奸。盧侗因較先退職,沒有再回朝參與元更化,卻因此免于列入“元祐黨籍碑”,世事真是難料。
《孫公談圃》說到盧、孫交往的事,文雖短,而透露不少信息。“盧侗,昭〔潮〕州人。蔡挺薦為國子直講,為人樸質,不修人事。至京杜門,以故皆疏之。唯孫莘老與之善。莘老見侗看《易》,詰其義,皆非今世所學,得京房歷數之說。莘老出京,侗夜半餞之,言莘老禍福,后無不中者。”
事情發生在熙寧三年,盧侗時任國子監直講,因反對新法,不屑與新貴交往,故在京杜門不出,視孫覺為知交。第一,孫、盧都反對新法,政治觀點相同;其二,都嫻于《周易風水》,學術愛好相近;三是同具樸質之格,人品秉性相知。這樣,自然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孫公談圃》說盧是“昭州人”,考察《道光廣東通志》、《嘉靖潮州府志》盧侗本傳,以其經歷、仕途升轉而言,當為“潮州人”之誤。大膽推測,《談圃》作者孫升與孫覺同時同里鎮,盧事當聽孫覺所言,后《談圃》由劉延世整理,是有“潮、昭”諧音之誤。所謂“莘老出京”,是孫覺反對變法,落職廣德軍。孫、盧都犯“政治錯誤”,當孫覺出京,也只有盧侗敢來送別。從“言莘老禍福,后無不中者”,可知盧侗對于易學甚有研究。與孫覺一樣,都走西漢今文易學“京氏學”創始人京房的路,即以通變說易,從災異而推論時政得失。
是年十一月,盧侗罷國子監直講,(《舊聞征誤》)調為文臣寄祿官即閑曹的衛尉寺丞。由蘇頌撰制詞,對其評價甚高:爾以藝名家,禮闈奏技。勾稽南服,外臺稱其廉平;講訓上,諸生服其行誼。姑用年勤之久,敘升卿屬之華。尚倚師儒,使留序。其益思于循誘,冀有助于化成。(《蘇魏公文集》)
文學成就
遺憾的是,盧侗的《周易訓釋》等著作沒有傳下來。林大欽說“盧侗、安石之論,有國士之風”,(《林大欽集》)是說變法之爭,但盧的言論,不得而知。《全宋文》和《全宋詩》僅分別錄其一文一詩。這樣,對盧侗的研究,無異于從一塊磚頭來了解長城一樣,我只有努力加餐。從星星點點的史料看,盧侗秉性樸質,富有識見,于國是敢直言;精于易經,善于教育后進;事親至孝,為鄉人所推重。但這無疑是掛角一將。
《乾隆柳州府志》錄其《登仙奕山》一首,算是嘗一以知味:畏對青山老一秋,逢春又向碧巖游。
憑空為問蓬萊客,何物能消萬古愁。
哲人其萎,孫、盧二公都已墓木可拱,而一千年后,高郵四賢祠,揭陽八賢館,即是歷史的肯定,正如孫覺《題范公堂》詩所說:“歲月益已久,父老傳清風。”
盧侗公家訓
不因果報勤修德
豈為功名始讀書
慎言宜守三緘訓
處世常懸百忍圖
參考資料 >
【口述河源文史】河源史上唯一探花郎,原來是他!(下集).微信公眾平臺.2024-09-05
北宋進士羅愷事跡考.羅氏文化網.2024-09-05
盧侗.潮商網.2024-0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