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1236—1327年),字周卿,先世為深澤縣人。幼時極聰明,心懷奇志。應征召做書記官。元六年朝臣劉秉忠推薦尚文做朝儀太保。凡文武官員的禮儀、服色款式及等級差別,都由尚文裁定。元七年尚文任右侍儀史。后做輝州太守,戶部郎中,御史臺都事。
69歲的時候因疾病還鄉,延祐六年(1319年)拜太子詹事,使者請了三次才動身前往。仁宗讓他盡心教導太子,用特別的禮節招待他。泰定三年(1326年)以中書平章政事辭官。第二年,死于家中,終年92歲。墓葬在縣城西南二里許小張莊村西側,傳為元中書右丞尚文之墓,現墓跡全無。
人物簡介
當時江南行臺御史,向皇帝上書談及皇上年事巳高,應讓位給皇太子的話。答即古阿散等人聽說后,為迎合太子的心愿,請求收集內外百官的檔案。隨即查封所有的御史臺百官檔案,趁機向天下大行掠索,埋沒錢糧,企圖叛變朝廷。尚文看出事態危急和御史大夫一起去見皇帝奏明,粉碎了答即古阿散的陰謀.
大德七年(1303年)召拜資善大夫,中書右丞。個商人奉珍寶進售要價60萬錠銀子。據說把它含在口內可以不渴,用它熨臉可以使眼睛明亮。尚文說一個人含著它,千萬人不渴,那才確實稱得上寶貝。尚文所說的寶貝是米粟,有它則天下安定,無它則天下大亂。所以始終不為所動。
史籍記載
尚文,字周卿,世為祁州深澤人,后徙保定市,遂占籍焉。文幼穎悟,負奇志。張文謙宣撫河東,參政王椅薦其才,遂辟掌書記。未幾,西夏行中書省復辟之。至元六年,始立朝儀,太保劉秉忠言于世祖,詔文與諸儒,采唐《大唐開元禮》及近代禮儀之可行于今者,斟酌損益,凡文武儀仗、服色差等,皆文掌焉。七年春二月,朝儀成,百官肄習,帝臨觀之,大悅,遂為定制。冬十一月,立侍儀司,右直侍儀使,轉司農都事。十七年,出守輝州。時河朔大旱,輝獨以禱得雨,境內大。懷孟民馬氏、宋氏,誣伏殺人,積歲獄不能決,提刑使者命文以論報。文推跡究情,得獄吏、獄卒羅織狀,兩獄皆釋。十九年,進戶部郎中,奏罷懷、衛竹稅提舉司,民便之。
二十二年,除御史臺都事。行臺御史上封事,言上春秋高,宜禪位皇太子。太子聞之懼,中臺秘其章不發。答即古阿散等知之,請收內外百司吏案,大索天下埋沒錢糧,而實欲發其事,乃悉拘封御史臺吏案。文拘留秘章不與,答即古聞于帝,命宗正薛徹干取其章。文曰:“事急矣!”即白御史大夫曰:“是欲上危太子,下陷大臣,流毒天下之民,其謀至奸也。且答即古乃阿合馬余黨,贓罪狼籍,宜先發以奪其謀。”大夫遂與丞相相議,即入言狀,帝震怒曰:“汝等無罪耶?”丞相進曰:“臣等無所逃罪,但此輩名載刑書,此舉動搖人心,宜選重臣為之長,庶靖紛擾。”帝怒稍解,可其奏。既而答即古受人金,與其黨竟坐奸贓論死,其機實自文發之。升大司農丞,轉少卿,遷吏部侍郎,改江南湖北道肅政廉訪使。三十一年,召為刑部尚書。
元貞初,拜中臺侍御史。時行臺御史及浙西憲司劾江浙行省平章不法者十七事,制遣文往詰之。左驗明著,猶力爭不服,文以上聞,平章乃言御史違制取會防鎮軍數。成宗命省臺大臣雜議,咸曰:“平章勛臣之后,所犯者輕,事宜宥;御史取會軍數,法當死。”文抗言:“平章罪狀明白,不受簿責,無人臣禮,其罪非輕。御史糾事之官,因兵卒爭訴,責其帥如籍均役,情無害法,即有罪亦輕。”廷辯數四,與省臺入奏,帝意始悟,平章、御史各杖遣之。其守正不阿類如此。
元貞二年,建言:“治平之世,不宜數赦;不急之役,宜且停罷。”咸為成宗所嘉納,授河北河南肅政廉訪使。大德元年,河決蒲口,臺檄令文按視防河之策。文建言:長河萬里西來,其勢湍猛,至盟津而下,地平土疏,移徙不常,失禹故道,為中國患,不知幾千百年矣。自古治河,處得其當,則用力少而患遲;事失其宜,則用力多而患速。此不易之定論也。今陳留抵睢,東西百有余里,南岸舊河口十一,已塞者二,自涸者六,通川者三,岸高于水,計六七尺,或四五尺;北岸故堤,其水比田高三四尺,或高下等,大概南高于北,約八九尺,堤安得不壞,水安得不北也!蒲口今決千有余步,迅疾東行,得河舊瀆,行二百里,至歸德橫堤之下,復合正流。或強湮遏,上決下潰,功不可成。今之計,河北省郡縣,順水之性,遠筑長垣市,以御泛濫;歸德、徐、邳,民避沖潰,聽從安便。被患之家,宜于河南省退灘地內,給付頃畝,以為永業;異時河決他所者,亦如之。信能行此,亦一時救荒之良策也。蒲口不塞便。
朝廷從之。會河朔郡縣、山東憲部爭言:“不塞則河北桑田盡為魚鱉之區,塞之便。”帝復從之。明年,蒲口復決。塞河之役,無歲無之。是后水北入復河故道,竟如文言。
三年,調山東省憲使,歷行省參知政事、行御史臺中丞。七年,召拜資善大夫、中書左丞。浙西饑,發不足,募民入粟補官以賑之。山東歲兇,盜賊竊發,出鈔八百五十余萬貫以弭之。選十道使者,奏請巡行天下,問民疾苦。又奏斥罷南方白云宗,與民均事賦役。西域賈人有奉珍寶進售者,其價六十萬錠,省臣平章顧謂文曰:“此所謂押忽大珠也,六十萬酬之不為過矣。”一坐傳玩,文問何所用之,平章曰:“含之可不渴,熨面可使目有光。”文曰:“一人含之,千萬人不渴,則誠寶也;若一寶止濟一人,則用已微矣。吾之所謂寶者,米粟是也,一日不食則饑,三日則疾,七日則死;有則百姓安,無則天下亂。以功用較之,豈不愈于彼乎!”平章固請觀之,文竟不為動。年六十九,因疾告老而歸。
十年,拜昭文館大學士、中書右丞、商議中書省事,召不起。武宗、仁宗之世,屢延致,訪以國事,賜燕及金帛有加,進階自光祿大夫轉銀青榮祿大夫,仍中書左丞,丐還田里。延祐六年,拜太子詹事,使三往,乃起。仁宗命盡言以教太子,待以殊禮。泰定三年,以中書平章政事致仕。明年,卒于家,年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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