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尹雪艷,小說,上海方言話劇,民國高級將領(lǐng)白崇禧將軍之子白先勇先生的代表作。以塑造風(fēng)姿翩然的尹雪艷來表現(xiàn)上海市的鐘靈秀。
《永遠的尹雪艷》是《臺北人》系列的首篇,作品通過對尹雪艷形象的刻畫,同樣也揭示出臺灣上流社會紙醉金迷的腐朽生活。
由胡歌、黃麗婭、黃浩、梁偉平等主演的吳語上海話版《永遠的尹雪艷》于2013年5月4日起登上話劇舞臺。“有上海的文化和精致才能孕育出尹雪艷這樣的人物,尹雪艷說上海話就對了!”白先勇稱讓他放心交出最心愛作品的劇作版權(quán)的原因,就是“上海方言話劇”四字。
幕后制作
發(fā)布會信息
2012年12月19日下午2:30,兩岸三地文化戲劇精英共同打造的滬語話劇《永遠的尹雪艷》舉辦了首場新聞發(fā)布會。臺灣著名作家白先勇攜該劇男主角胡歌出席了發(fā)布會。這是白先勇首度授權(quán)改編《永遠的尹雪艷》,之所以“嚴防死守”數(shù)十年,全因著“尹雪艷”在白先勇心目中不可取代的地位,白先勇笑說:“尹雪艷就如同是上海市這座城市的投射,永遠不老,她有著上海獨有的精致內(nèi)斂和低調(diào)富麗。”終愿“放權(quán)”,白先勇坦言是沖著導(dǎo)演徐俊提出的“上海方言話劇”四字:“有上海的文化和精致才能孕育出尹雪艷這樣的人物,尹雪艷說上海話就對了!”
《永遠的尹雪艷》是白先勇的代表作《臺北人》系列小說中的第一篇,反映了上世紀中葉至今滄桑變遷。自問世以來,尹雪艷這個虛構(gòu)的小說人物也一直以其栩栩如生的絕世形象樹立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可謂“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尹雪艷”。
該劇于2013年5月4日隆重獻演上海文化廣場,并拉開為期18場的第一輪演出序幕。尹雪艷尚未亮出廬山真面目,但在篇幅不長的《永遠的尹雪艷》中所占筆墨最重的“徐壯圖”倒是大方亮相。之所以選中胡歌,導(dǎo)演徐俊笑說既是形象和氣質(zhì)契合,也多少藏著份私心:“回歸舞臺是胡歌如今的最大愿望,他身上的褪之不去的書生氣也正適合徐壯圖,于是我們一拍即合。”而胡歌也笑言:“能在闊別舞臺八年后獲得這樣的演出機會,我也是受寵若驚,尤其是能用家鄉(xiāng)話表演,對我來說始終考驗卻也是一償我這個‘上海小’的夙愿。”據(jù)悉,為了尹雪艷這個非凡的女人,徐俊也特別邀請了《花樣年華》的服裝設(shè)計師張叔平來為她量身打造旗袍等服飾,張叔平已經(jīng)完成了尹雪艷的首件旗袍的設(shè)計和制作。徐俊透露道:“現(xiàn)在完成的這件和尹雪艷的氣質(zhì)很相襯,可以說是天上來的一件旗袍。”
繼昆曲《牡丹亭》、《玉簪記》后,臺灣著名作家白先勇再次擔(dān)綱,將其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尹雪艷搬上舞臺。2012年12月19日,白先勇攜上海方言話劇《永遠的尹雪艷》中扮演徐壯圖的男主角胡歌亮相發(fā)布會。究竟誰才是這部滬語話劇中的女主角呢?首先要會說上海話,其次看上去要和胡歌年齡相當。最后人選白先勇先生尚在考慮中。
導(dǎo)演心得
改編《永遠的尹雪艷》,導(dǎo)演徐俊誠惶誠恐,“白先生寫這部小說時,我只有3歲。”執(zhí)導(dǎo)過《玉卿嫂》之后,他希望把尹雪艷搬上舞臺,“她是深藏于白先生內(nèi)心最深處的女人,冷艷神秘,是一個符號,好像在天上,不落俗,蕓蕓眾生遙不可及。”
上世紀40年代歌星白光的經(jīng)典老歌將貫穿《永遠的尹雪艷》全劇,《戀之火》、《魂縈舊夢》等都將一一出現(xiàn),徐俊希望以荒誕、象征主義的手法相交融,將上海市話、上海老歌和舞蹈融合于舞臺。“我想重現(xiàn)歷史,喚回過去的記憶。記憶很重要,我們常常把過去的記憶抹殺掉,人們像患了失憶癥。我想,一個人、一座城,抹掉過去,會少掉一大塊。”白先勇說,做《永遠的尹雪艷》,最吸引他的就是滬語演出形式,留住一個時代的特殊記憶,如果語言被遺忘,城市記憶也會有傷害。這部戲沒有必要承載傳承上海文化的重任,這是我們的一次探索和實踐。如果觀眾很喜歡,我想,走出劇場,人們對上海話、對這種新的舞臺面貌會有深刻印象,之后就會有更多人做這個事情。其實現(xiàn)在,電影也很重視語言,《1942》如果不是講河南話,會掉分很多。”從另一角度來說,尹雪艷這個象征性的角色如何在舞臺上呈現(xiàn),也是他好奇的所在,“現(xiàn)在還有很多尹雪艷,你不覺得么?尹雪艷的后代又活躍起來了。所以才是永遠的尹雪艷嘛,她永遠是女性的夢想。”
演出場館
作品賞析
《永遠的尹雪艷》是白先勇的代表作之一。現(xiàn)在上海市人對過去,尤其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風(fēng)華非常向往,白先勇先生曾走在上海的繁華街頭,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閃爍的霓虹燈,感嘆“尹雪艷永遠不老,上海永遠不老”。這篇小說體現(xiàn)一種“文化鄉(xiāng)愁”,能勾起人們對百年上海絕代繁華的舊時記憶。
作者一方面竭力渲染她的神秘的魅力,一方面又總讓她的迷燦戀者們大多以悲劇作為結(jié)局。作者寫道“不錯,尹雪艷是有一身雪白的肌膚,細挑的身材,容長的臉配配著一付俏麗甜凈的眉眼子,但是這些都不是尹雪艷出奇的地方。”她的出奇是由于她“一舉手,一投足,總有一份世人不及的風(fēng)情”,是由于她那又中聽、又熨貼的吳儂軟語,以及那布置得十分妥貼,叫人坐著不肯動身的客廳。更讓人說不清、數(shù)不盡的還在于因為她既有迷男人的魔力,又有迷女人的功夫,而且,“總也不老”……
《永遠的尹雪艷》是《臺北人》系列的首篇,作品通過對尹雪艷形象的刻劃,同樣也揭示出臺灣上流社會紙醉金迷的腐朽生活。《臺北人》這部集子中的作品均是作者移居美國后創(chuàng)作的,大都以中國國民黨上層統(tǒng)治階層的生活為背景,表現(xiàn)國民黨政權(quán)退居臺灣后,貴族、官僚、富商及其他各色人物的生活面貌和精神狀態(tài)。由于作者出身于國民黨上層統(tǒng)治階級,對這一階層的生活和人物有著更深的認識。尹雪艷原是上海百樂門一個如花似玉的紅舞女,“能夠迷惑所有接觸過的男人”,是十里洋場新貴們的追逐目標。來到臺灣,尹公館很快成為上流社會“舊雨新知”的尋歡樂土和懷舊場所。“好象尹雪艷便是上海百樂門時代永恒的象征,京(老南京)滬(老上海)繁華的佐證一般”。那些失去官銜的遺老遺少,十幾年前作廢了的頭銜,經(jīng)過尹雪艷吳儂軟語稱呼起來,心理上恢復(fù)了許多優(yōu)越感。在尹公館,患著類風(fēng)濕性關(guān)節(jié)炎癥和爛眼圈的吳經(jīng)理,落魄之中不忘重溫昔日的黃金夢;沉湎于牌桌的貴婦人,以激烈的廝殺填充精神的空虛和崩潰。但尹雪艷沒給他們帶來任何希望。她妖冶迷人,也冷艷逼人;她看著牌桌上的廝殺,自己也在無形中殺人。她像一顆“白煞星”,“沾上的人,輕者家敗,重者人亡”。當年,上海市棉紗財閥王貴生為之遭了槍殺,金融界洪處長因其傾家蕩產(chǎn);如今,迷戀上她的臺灣新暴發(fā)戶徐壯圖也遇刺身亡。臺灣的上流社會,成為尹雪艷這類人寄生的社會基礎(chǔ),尹雪艷的“重煞”,又意味著這個貴族社會的必然歸宿。
主角賞析
說起尹雪艷,白先勇說,這個人物的靈感來自他童年的記憶,“我從9歲到12歲都在上海度過。1945年,我從塵土飛揚的重慶市來到上海一看,花花世界。那時我只是個孩子,也不曾進過
百樂門,只是路過在門口張望,見一群舞小姐婀娜地款步踏入,那種無與倫比的翩然風(fēng)姿,真是踏遍全世界都再找不到,怕是只有在大上海,這方百年來浸潤于中西文化的靈氣之地,才能吸納、融合、培育出這樣精致的美人。”多年后,當他在美國愛荷華大學(xué)讀書時,便萌生了寫《臺北人》的想法,《永遠的尹雪艷》也成了開卷之作。
“尹雪艷著實迷人。但誰也沒能道出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尹雪艷從來不愛擦胭抹粉,有時最多在嘴唇上點著些似有似無的蜜絲佛陀;尹雪艷也不愛穿紅戴綠,天時炎熱,一個夏天,她都渾身銀白,凈扮的了不得……”小說中,白先勇用細膩筆墨描寫尹雪艷,她似乎是上海市鐘靈毓秀的產(chǎn)物。“我把她寫得風(fēng)華絕代、八面玲瓏。她像一陣風(fēng)過去,屬于天上,不屬于人間吧。”從小說誕生至今,無數(shù)人猜測過尹雪艷的原型,白先勇笑答:“她只是我的想象,是我由那些看過的人和事,真實的舉止、姿態(tài)拼湊出來的。”尹雪艷是一位擁有顯赫歷史的百樂門舞女,美麗、冰冷、強大,永遠穿著白色,駐扎在紙醉金迷的紅塵核心。她的妖冶令身邊人癡迷癲狂,是十里洋場新貴們的追逐目標,愛上她的三個男人,無不丟官破產(chǎn)、死于非命。
1979年的《當代》創(chuàng)刊號上,《永遠的尹雪艷》成為改革開放以來大陸刊登的第一篇臺灣小說。直到今天,尹雪艷依然是白先勇筆下最值得分析的人物形象,她總以“一身蟬翼紗的素白旗袍”、“月白緞子的軟底繡花鞋”的純凈形象出現(xiàn),“像個通身銀白的女祭司”,給人以蒼涼凄美之感。“她像個死神。死神最有魅力,因為每個人都要投到她的懷抱里,向她投降。我的朋友歐陽子分析尹雪艷,分析白色,分析得非常好。她是精靈,是天上的人,和周圍的人不一樣。”白先勇坦言,尹雪艷不老的女性形象具有神化的象征意義,她似乎掌握著世間生殺大權(quán),所謂永遠不老,實則暗喻“死”之永恒與神秘。
尹雪艷的身邊總是有許多男人,王貴生為了她,犯上官商勾結(jié)的重罪,下獄槍斃。而洪處長將她帶入上流社會,讓她像一朵白璧無瑕的玉梨花,在上海上流社會的場合中以壓倒群芳的姿態(tài)綻發(fā)。最后徐壯圖則是間接的因為她的煞氣,被工人刺死。這些都是尹雪艷被其他女人忌妒的地方,偏偏她又能夠引發(fā)那些富太太的思古幽情,令人錯覺,還在那一年,在上海的榮華富貴。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