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1,一種以KO為目標的站立武術流派,是日本于1993年創立的頂尖格斗賽事,其中K為Kickboxing踢拳的首字母,1為第一、頂級之意,合在一起的含意為頂級搏擊大賽。
K-1也是國際性站立式格斗賽事品牌,鼎盛時期曾在全球130多個國家電視臺進行轉播,產生過彼得·阿茲、播求、魔裟斗等世界冠軍。2012年1月,K-1被香港K-1 Global Holdings 公司全盤收購。2014年5月,“新K-1”啟動,并在日本建立了“輕量級”新流派。他們定期舉辦錦標賽,并于2017年3月舉辦“K'FESTA.1”。
賽事介紹
定義
K-1是1993年創辦的國際性站立式格斗賽事品牌。比賽只能在站立狀態下進行。
K-1 Grand Prix(簡稱K-1GP):無差別級K-1賽事(1993年舉辦了第一屆)K-1目為
世界最高水平的站立技格斗賽事。K-1在比賽形式上突破了傳統體育比賽的單調模式,迎合現代觀眾尤其是青少年觀眾追求時尚的心理,大膽借鑒現代流行音樂和流行歌曲演唱會的表現方法,將最先進的燈光、音響、舞美、音樂導入比賽之中,進行了成功的結合。
從某種意義上講,K-1的成功是現代體育與現代表演藝術結合的成功。K-1給傳統武技導入了一種全新的表現形式,沖擊了傳統武技固有的許多觀念。
歷史
1993年由日本正道會館館長石井和義創辦的一項自由搏擊大賽。“K”代表Karate(空手道)、Kongfu(功夫)、Kickboxing(踢拳),Kempo(拳法)等格斗技;“1”即第一、冠軍。事實上,參加K-1的選手使用的格斗技有泰拳、空手道、踢拳、散打、職業摔交、跆拳道、傳統泰拳、拳擊,甚至還有美國的軍隊格斗技、法國腿擊術和一些業余格斗技(俗稱街霸)。
K-1成為當今無可爭議的世界最具影響力的站立格斗技殿堂仰仗的是三件利器,其一拜準確的賽事定位,其二乃高效、創新的商業運作,其三為明星效應。
石井和義出身于極真空手道,而后在大阪自創正道會館。有感于極真空手道分崩離析、派別林立、老死不相往來的現狀,石井決定創辦一個真正拋棄門戶觀念、包容天下各路英雄的世界性大賽。石井深知沒有觀眾的比賽水平再高也是曲高和寡,讓比賽保持緊張激烈的節奏才能將觀眾請到現場。因此K-1的規則以鼓勵進攻、鼓勵KO為原則,限制使比賽節奏拖沓的技術如摟抱并禁止摔法。出于安全考慮,肘法亦被禁止。通常的比賽為3分鐘1局,共進行5局比賽,局間休息1分鐘。淘汰賽時則為3回合3分鐘制。平局時進行延長賽(延長賽回合數因大會種類而異)。被擊倒選手被讀秒至10未能站起時為KO。一回合之內倒下3次也為KO。淘汰賽時,除決賽外一回合之內倒下兩次為KO。判定勝負的標準有:KO、TKO(包括醫務監督叫停、場裁叫停、助手拋白毛巾等)以及3位裁判的點數判定。在計分上類似拳擊規則,每回合共10分,當兩人無明顯差距時判平,有一方占明顯優勢對手被扣1分,一方占特別明顯優勢對手被扣2分,最后由3名裁判計算總分,當兩名或兩名以上裁判同時判平比賽即為平局。K-1規則更趨嚴格,在無差別級賽事中,在一方對另一方采取箍[gū]頸技術后,只能進行一次膝撞,這對泰拳出身的選手影響頗大。在新穎賽制和巨額獎金的吸引下,各路英豪蜂擁而來,K-1也逐漸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格斗組織。
K-1的賽事包裝在格斗界可謂傲視群雄,即使世界職業拳王爭霸賽與之相比也是小巫見大巫。每年的總決賽他們請到的是日本第一流的導演、DJ和燈光師,確保現場達到開藝術搖滾音樂會的水準,2003年的總決賽K-1甚至將一支交響樂隊直接搬到了東京巨蛋體育館。如此超級巨制成本常常超百萬美元,如何能保證盈利呢?K-1的收入來源主要有四大渠道:第一自然是門票收入,一般的K-1比賽都有過萬的觀眾,在K-1半決賽和總決賽時常常能吸引到5、6萬觀眾,目前的最高紀錄是2002年K-1十周年總決賽的74500人。門票一般分為4檔,6000、13000、16000和30000日元,如此算來光是門票收入已經相當可觀了。第二是來自日本電視臺的轉播費和贊助。K-1的比賽都在日本公共電視臺播出,由于收視率高,廣告收入不菲,和K-1合作緊密的富士電視臺和TBS(東京廣播系統)有時為一次賽事提供多達二百萬美元的轉播費;年終大餐K-1 Premium Dynamite從TBS獲得的贊助更是天文數字。第三是來自海外的付費電視分成和有線電視版權費。大的K-1比賽在美國當天都可以通過付費電視收看(Pay Per View,簡稱PPV),一般收費30美元;歐洲的ESPN2體育臺定期播出K-1比賽,這都需要向K-1繳付版權費。有關K-1比賽和選手的知識產權產品銷售構成了第四部分收入,這包括錄像帶、DVD、印有選手或俱樂部標識的T恤衫、選手肖像玩偶等,每次比賽現場外的銷售區都能排出上百米的長龍。網站、手機等新媒體提供的衍生服務銷售增長迅速。
令人頗感驚訝的是打理這樣一個大事業的K-1事務局(2003年FEG公司成為K-1的官方推廣公司,K-1事務局由其管轄)只有10幾名員工,除了分工明確、極度敬業外(前總裁石井和義號稱10年沒有休息過一天),他們的秘訣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中介機構。與K-1簽有合作協議的公司多如牛毛,在K-1員工的指導下,他們負責制作、宣傳、翻譯、后勤等方方面面工作,仿佛是K-1這架龐大的體育機器上的一個個齒輪,共同驅動其運轉。
K-1在日進斗金的同時也捧紅了一大批格斗者,使他們成為日本家喻戶曉的人物。3屆冠軍得主“荷蘭伐木工”Peter Aerts、4屆冠軍得主“完美先生”Ernesto Hoost、“戰神”Andy Hug、2001年冠軍“薩摩亞怪人”Mark Hunt、“無冕之王”Jerome Lebanner、“克羅地亞戰警”Mirko Cro Cop、“鋼腕”Mike Bernado、“閃電”Stephen Leko等無不為拳迷所津津樂道、耳熟能詳。這些人成名后反過來成為收視率的保證,為K-1確保了龐大的忠實拳迷隊伍。天皇巨星藤原紀香長期客串K-1評論員為K-1的收視率也增色不少。不過K-1的造星運動似乎過于依賴名人效應,反而忽略了實力這一格斗之本,力捧Bob Sapp和曙太郎這樣的另類明星,慢待了昔日為K-1打下江山的老臣,雖然商業上取得成功,但卻冷了不少鐵桿拳迷的心。
10余年來,K-1雖然經歷了Andy Hug(1996年K-1冠軍,旅居日本的瑞士籍極真空手道名家)的英年早逝以及石井和義逃稅丑聞等一系列變故,影響力不降反升。創始之初僅有的無差別級賽事逐漸發展為五大系列賽事:K-1 World GP、K-1 Japan、K-1 World MAX、K-1 MMA和K-1 Premium Dynamite,它們共同構筑了龐大的K-1帝國。
K-1 World Grand Prix(簡稱K-1 World GP,GP意即大獎賽),也就是無差別級賽事。這是K-1自成立之初便存在的賽事,也是K-1今天得以安生立命建立龐大帝國之本,我們所說的K-1冠軍通常即指K-1 World GP冠軍。
1993年第一屆K-1 World GP舉行時沒有預選賽,創始人石井和義從世界范圍內挑選了8位頂尖高手,他們都分別身披當時國際知名搏擊組織如ISKA、WKA、WMTA的重量級冠軍金腰帶,其中包括兩位K-1的標志性人物,來自荷蘭的3屆K-1總冠軍Peter Aerts和4屆K-1總冠軍Ernesto Hoost。這些英雄人物的同臺出場,可以說是自由搏擊歷史上最豪華的陣容,這也使當晚的東京國立代代木第一體育館的上萬名觀眾見證了歷史。經過3輪艱苦卓絕的單敗淘汰賽,來自克羅地亞的老將布蘭科以全KO的戰績捧走了冠軍獎杯并將10萬美元獎金收入囊中。之后,參賽選手由8人擴充到16人,比賽也分為兩階段:半決賽和總決賽。隨著K-1的規模進一步擴大,在半決賽之前還另設若干預賽,開始這些預賽全部都在日該國內舉行,后來K-1明確進軍海外戰略,在美國、德國、荷蘭、法國等自由搏擊強國設立分支機構,將預賽推廣到這些國家,既擴大了K-1的影響,又發掘了當地的有潛質的選手。
從2000年開始,K-1在世界八大城市首先舉行預賽,勝者可以參加美國、歐洲、日本舉行的4至5個洲際預賽,決出的冠軍可以直接進軍每年10月舉行的K-1 World GP半決賽。通常半決賽共有14個名額,其中的7人來自總決賽的入圍者(總決賽共有8人,其中1個名額指定給日本選手),4~5人為洲際預賽冠軍,剩下的2~3個名額機動,專門分配給那些沒能憑實力打入半決賽但具有很高知名度和市場號召力的選手,這也反映了K-1娛樂體育的本質。值得一提的是2004年7月17日來自北京盛華武術搏擊俱樂部的年輕散打選手張慶軍在K-1 World GP韓國站比賽中擊敗前相撲橫綱曙太郎進入半決賽,可惜后來由于脛骨受傷被迫棄權。K-1 World GP的總決賽都在東京巨蛋體育館(Tokyo Dome,室內棒球場,最多可容納7萬5千名觀眾)舉行,每年的K-1 World GP系列賽事也就被稱為“通往東京巨蛋之路”。自2002年,K-1 World GP冠軍的獎金漲到了40萬美元。
2020年3月22日,盡管當下疫情肆虐,日本格斗賽事K-1 WORLD GP仍按計劃進行。日本經濟再生大臣西村康稔曾提醒琦玉縣知事大野元裕,但當地官員表示,該縣已讓賽事組織方加以控制。賽事組織方對此回應,“將以分發口罩等措施,保證本次比賽正常進行。”
賽事籌備
工作機構
K-1事務局是一個高效率的工作機構,事務局的正式工作人員只有十幾個。事務局只負責總體的策劃、廣告和對外聯絡工作,一些具體的工作則交由有關的專業機構和公司與運作。
賽事轉播
K-1比賽由兩家電視臺進行現場直播。轉播畫面采用現場場景與特寫回放、資料插播相結合的方式。在鏡頭的處理上,采用了電影手法,強調對局部的描寫和對畫面的渲染,并運用煙火技術營造氣氛。現場設置四塊大屏幕,在場面相對靜止和缺乏渲染力時,通過大屏幕來彌補現場氣氛。
在現場機位的運用上,充分運用多機位的優勢,四個固定機位上,每個機位設置兩個攝像機。同時設定了若干游走機位,大炮游走機位設于舞臺前,一個游走機位一直反映運動員上場的特寫,一個游走機位在拳臺上表現運動員上臺后與比賽前之間的特寫。通過機位的游走,在大屏上及時反映觀眾不能仔細觀察的細節。
K-1的組織者給予了媒體高度的重視,在K-1現場有一百多個包括電視、報紙、雜志、電臺在內的媒體對K-1進行現場采訪,媒體記者享受與贊助商一樣的待遇。攝影記者可以在拳臺邊上進行攝影。K-1日常的電視宣傳保證每周一次的頻率,這樣在K-1的競賽不是十分頻繁的情況下,能保證日常傳媒滿足觀眾對K-1信息的需求。
觀眾類型
K-1的現場觀眾,95%以上是20歲左右的年青人,其中80%左右是熱戀中的男女青年,現場極少發現50歲以上的觀眾。毫無疑問,這是無形的市場之手進行雙向操作的結果。20歲左右的年青人正是所有社會最具活力、最富想象的階層,他們的思想缺少約束,他們追求社會上所有認為應該追求的東西,他們想表現與眾不同。但是他們的經濟實力和社會經歷、資歷,使他們的現實與理想總是產生距離,他們想成為社會的主流,可是只能服從社會。現實與夢想的差距,造成他們的痛苦與焦慮。因此,他們只能把頭發染成金黃、彩色,穿上厚底的皮鞋、寬口的喇叭褲,吸引社會的注意。因此他們創新社會,社會也為他們創意,酷(cool)、摩登(modern)都是被他們創造的名詞,也是用來形容他們的。尤其在異性面前,他們更加愿意昭示他們的與眾不同,這種昭示有時是不惜代價的。
K-1比賽所顯示的是一種力的較量,表現的是一種雄性的魅力。運動員強健發達的肌肉,冷酷而無所畏懼的表情,強而有力的拳腳進攻,極易引發觀眾的英雄崇拜情結。這種情結誘發出他們的夢,同時也滿足他們的心理需求。強烈、刺激、變化的激光燈,嘈雜、狂躁、震撼的搖滾和爵士樂,加上主持人歇斯底里的狂叫,足以發泄年青人心中所有的壓抑、憂郁和煩悶的心境。
贊助
在所有商業性的體育競賽中,贊助商對活動的資助將占據整個活動收入的一大部分。K-1除在現場給予了贊助商各種方便的觀看和休息環境外。更重要的是處處考慮贊助商的廣告,引導牌、場地廣告是任何商業性體育競賽的經典力作,K-1當然也不會放棄。更重要的是,在現場大屏幕上,適時地在開場、運動員上場等時候推出相應的廣告,完成廣告與現場氣氛的有機結合。
賽事項目
Japan
K-1 Japan系列賽事包括兩類,一類是非錦標賽制的K-1 Japan,這樣的賽事一般每年會有若干次,主要是以日該國內的選手為主,同時邀請國外高水平的選手參加,目的是培養日本本土的重量級選手。另一類是錦標賽性質的K-1 Japan GP,決賽在每年9月舉行,一共8個名額,他們都是非錦標賽K-1 Japan系列賽事表現較好的選手,冠軍自動入圍。K-1 Japan GP的冠軍取得10月K-1 World GP開幕戰也就是半決賽的入場券。通常情況下,所有進入決賽的8人都是日本選手,但也有極少數的情況下K-1邀請外國選手參賽。1999年和2000年當時中國兩位重量級頂尖散打選手安虎和騰軍被特邀參加了K-1 Japan GP,并分別打入了半決賽。2001年出身丹麥但旅居日本十余年的極真空手道名將Nicolas Pettas持外卡參加了當年的K-1 Japan GP并奪得冠軍。
World MAX
K-1 World MAX是K-1從2002年新開辦的一個系列賽事,MAX是Martial Artist`s Extreme的簡稱,參賽的對象為70公斤及以下選手。由于K-1 World GP是無差別級賽事,亞洲選手由于人種的原因在體格和體質上很難與歐美選手抗衡,但在小級別上,技術無疑是更重要的致勝因素,事實上在日本和泰國很多中量級選手具有很強的實力,于是K-1 World MAX應運而生為他們提供了展現亞洲力量的舞臺。2002年5月的第一屆K-1 World MAX共有8名選手參賽,其中日本、大洋洲代表通過選拔產生,其他的為K-1特邀,中國散打名將張家杰張家潑代表中國武協參賽,在第一輪負于泰國倫披尼拳場70公斤冠軍高蘭。自2004年開始,K-1 World MAX擴軍,16名選手在4月捉對廝殺決出8人進入7月份的總決賽。2002年K-1 World MAX冠軍是來自自由搏擊王國荷蘭的Albert Kraus,2003年的頭籌被日本偶像搏擊明星魔裟斗摘得,2004年的新科狀元則是來自泰國曼谷郊區的窮孩子播求(Buakaw Por.Puramuk)。K-1 World MAX的另一傳統賽事是每年10月的“世界 vs 日本”對抗賽,7名世界一流好手與7名日本頂尖高手硬碰硬對決,中國散打選手“怪俠三毛”王三貞參加了2002年的這一賽事,以有爭議的判定負于日本選手大野崇。不同于K-1 World GP選手的“傻大黑粗”,K-1 World MAX擁有不少外形俊朗的偶像拳手,受到了大批的女拳迷的喜愛和追捧。中量級選手所展現的速度、技術和爆發力的完美結合加上若干偶像拳手的個人魅力使K-1 World MAX系列賽事正成為K-1新的亮點。
MMA
為K-1打天下的老臣們歲月不饒人,狀態逐漸下滑,而中生代和新生代一直沒有很好地接過前輩的槍,K-1對于鐵桿武迷的吸引力有下降的趨勢。那邊廂,綜合格斗(Mixed Martial Arts,暨MMA)組織PRIDE“榮耀”雖然1997年才成立,但其影響已經穩執業界牛耳,成為世界上最高的綜合格斗殿堂,其影響力一度蓋過了美國的綜合格斗翹楚—終極格斗冠軍賽。在商業上,PRIDE的門票銷售遠遠強過K-1,而且收費電視(Pay Per View)訂數也表現強勁,可以說PRIDE在媒體宣傳、收視率、選手資源與K-1展開了全方位的爭奪,并大有后來居上的趨勢。K-1花費10余年建立龐大的搏擊帝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2003年新上任的總裁谷川貞治采取了與PRIDE拼刺刀的硬碰硬策略,放棄K-1作為站立格斗技代名詞這一形象,著手開辟自己的綜合格斗賽事--K-1 MMA。在2003年12月31日的K-1 Dynamite新年特典和2004年K-1 Japan系列賽事中某些場次試驗MMA規則后,2004年5月22日,第一次K-1 MMA賽事正式舉行,并被命名為ROMANEX(這是一個由Roman和Extra生造的派生詞)。讓K-1不安的是,這次賽事并沒有取得令人滿意的反響,相反灌輸到谷川耳朵里的更多的是人們拿其與Pride賽事對比后的尖銳批評,原因只有一個,K-1 ROMANEX的選手大多還是K-1選手客串和一些職業摔角選手,靠這些人是不可能打敗Pride的。因此,找到正宗綜合格斗選手是擺在K-1 ROMANEX面前最緊迫的問題。到哪里去找?答案只有一個--花錢去Pride搶。可以預見K-1與Pride為爭奪選手又將展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PD
日該國民對于武道的熱愛恐怕在世界上也無出其右,新年夜的K-1 Premium Dynamite賽事的舉辦可以說是最好的例證。K-1各系列賽事都在比賽當天采用錄播形式在幾大公共電視臺如富士電視臺和東京廣播系統(TBS)轉播,其收視率一般在體育類節目中都名列前茅。但K-1并不滿足于此,他們聯合東京廣播系統作出一個近乎驚世駭俗的舉動--在新年夜挑戰紅白歌會。眾所周知,日本NHK電視臺的紅白歌會就像中國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數十年來牢牢占據新年夜收視率冠軍寶座,誰豈圖與其爭奪收視率不于以卵擊石,更別說是一檔格斗節目。2003年12月31日,K-1播撒重金,打造了一個包括前奧運會摔跤冠軍的超豪華陣容,以當時的超級明星Bob Sapp對前相撲橫綱曙太郎一站為壓軸戲,取得令人震驚的19.5%的收視率,其中Bob Sapp vs曙太郎的這場比賽刻鐘收視率超過40%,真正實現了“打倒紅白歌會”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受此鼓舞,K-1與TBS決定將K-1 Premium Dynamite辦為每年一度的例賽,其中既有用傳統K-1站立規則場次,也有用K-1 MMA規則的綜合格斗,甚至還有用K-1站立和K-1 MMA混合規則的(一回合K-1站立規則,一回合K-1 MMA規則),比賽的唯一目的就是娛樂觀眾并爭取收視率,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打“名人牌”,因此我們看到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夢幻對決”。2004年12月31日的K-1 Premium Dynamite,TBS電視臺搞笑節目主持人尼日利亞人Bobby居然用MMA規則去挑戰K-1悍將“馬賽惡童”Cyril Abidi并戰而勝之,柔術大師Royce Gracie用關節技制服了比他重120多公斤的相撲曙太郎。該檔節目在受紅白歌會和Pride新年特典男祭II的雙重擠壓下仍然取得20.2%的平均收視率,并有兩場比賽刻鐘收視率超過30%,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也是一個只有在日本才會發生的“奇跡”。
賽事場地
K-1的場地布置采取了表演區和拳臺分離的方式。這種二分的方式,有利于克服在比賽期間拳臺單調,缺乏背景變化的缺點。在比賽期間,如果比賽平庸、枯燥或短暫停賽時,大屏幕和表演區燈光及制景的變化可以適時轉移觀眾的視覺,減少冷場給觀眾心理造成的不適感。同時表演區也是運動員出場首先通過的區域,在表演區的燈光調控下,可以充分反映運動員的自信。在表演區和拳臺之間使用了一條50米左右的大通道,使運動員在上場前,觀眾可以充分運用現場視覺和大屏幕的特寫,判斷運動員的心理、實力,觀察運動員的長相,決定自身的喜好。
比賽拳臺作了加高處理,普通拳臺的高度為95-100厘米,K-1將拳臺做成了120厘米,據說這樣做的理由有二:一、通過提高拳臺的高度,現場觀眾視覺比較舒服,尤其是后排觀眾不易被前排觀眾遮擋視線。二、便于電視轉播和攝影記者拍照。由于K-1的觀眾相對固定,因此為了每次給觀眾有一種新穎感,K-1的舞美及背景制景每次都不一樣,本次采用音樂噴泉和兩個大氣球制作的龍、虎作為背景,并通過激光幻燈成像技術,在噴泉上方制作動態立體畫面,結合必要時的煙花及背景燭光,形成一個完整的畫面。
K-1現場大量使用了高科技的燈光,現場使用的激光燈達400余個,在各種場下,通過燈光的變化來調動和調節現場氣氛。燈的具體分配為:拳臺上方四排激光燈(25X4),紅、藍兩種顏色變化,在比賽停止期間用以調節氣氛。拳臺上方四排普通燈,用于比賽期間照明和攝影、攝像的光源。體育館后排座位設置了八個大追光燈。用于運動員上場和退場的追光。在表演區的前方設置兩排激光燈,為紅、藍兩種顏色,作為紅、藍方運動員上場時背景燈和表演時的背景燈。在表演區的后方設置兩排激光燈。表演區的上方設置兩排激光燈。在表演區的后臺設置一個激光成像的大燈。現場音響主要使用體育館的音響。音樂則使用強刺激的搖滾音樂。
賽事規則
比賽技術
K-1初期比賽中運動員運用的技術比較簡潔,主要的拳法技術為拳擊的直拳、擺拳、勾拳,腿法技術為低段踢及少量的高段踢,部分有特色的運動員偶爾用轉身后擺拳和后旋踢/后踢。K-1技術的簡潔性,作為項目開展的初期,便于使觀眾理解這一運動。但是當觀眾對這一項目有了一定深度的了解,并通過對K-1的興趣開始對其他項目的關注時,K-1技術的簡潔性顯然難以繼續滿足觀眾增長了的胃口需求。于是K-1選手對簡單招式的綜合運用就年年提高,比如拳法的組合,拳腿的配合等。而極富技術含量的K-1 WORLD MAX也隨后推出來彌補K-1 GP觀眾量的衰退。
組織策略
在普通人的想象中,K-1作為極具影響的一項國際性體育賽事,一定組織得盡善盡美,所有的設備、環境等都是一流的。實際上,在現場處理上,K-1采用了繁簡結合、虛實結合的方式,該精美的地方處理得極精美,該簡潔的地方處理得極簡潔,可以以虛代實的地方盡量地以虛代實。比賽技術的虛實。本次K-1比賽共進行了8場,部分場次上采用了虛的技術,部分場次上采用了實的技術,其目的就是通過對比賽的控制達到控制現場觀眾情緒的目的,形成迭蕩起伏的競賽局面。
第一場、第二場采用擊昏的策略,讓觀眾立刻感受到比賽的殘酷性,在觀眾沒有反應過來時,第三場比賽則形成打滿5局,以分數計算勝負的局面,觀眾情緒剛剛平穩,第四場比賽就以三次擊倒(KO)結束,這時場上觀眾情緒已經完全被控制。剩下的比賽在穿插各種花絮的情況下緊張進行。在道具、燈光的使用上,也采用了虛實、繁簡結合的形式,燈光的變化極為精心細致,而道具則相當簡單。座位的平面布置、高度、角度等方面考慮得相當精細,而座位本身非常簡單。
K-1這種對于繁簡、虛實的控制主要來自兩個方面的考慮:一、控制運營成本,如果不計成本地完善一切設備,勢必使整個比賽的開支成倍擴大。二、任何事情所有的細節完全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時,外界形成的主觀評價就會趨于平庸。正如文學作品和藝術作品一樣,該平的時候平,該起伏的時候起伏,該細化的地方絕不粗糙,該粗糙的地方不應精細。
賽事獎項
賽事影響
如果把K-1體系比喻為一支特混艦隊,那K-1 World GP毫無疑問就是旗艦,不單是因為其他系列比賽都自其派生,更因為在大多數拳迷的心目中它就等同于K-1;K-1好比供給艦,承擔著為K-1輸入新鮮血液的任務;K-1 World MAX則堪比魚雷艇,個頭雖小但機動靈活且火力強大;K-1 MMA仿佛是艦載機,為K-1在站立技擂臺之外開辟了第二戰場;而K-1 Premium Dynamite只能用航空母艦來形容才貼切,既有水面艦艇的常規武備(K-1規則比賽),又配備艦載機(K-1 MMA賽例),所動用的資源無以倫比甚至對K-1 World GP有喧賓奪主之勢。今后如何協調旗艦與航母的關系是K-1當局需要高度重視的問題。
移師
到中國
2012年1月K-1 Global Holdings(香港)公司收購K-1全球版權。K-1中國區的賽事由北京凱王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獨家代理運營。
投資潛力
據朱小姐介紹,在此之前陽光傳媒、紅巖投資集團還沒有投資經營頂級職業體育賽事的經驗。之所以會選擇收購K1,一方面是因為集團掌門人吳征的個人愛好,“我們吳總以前曾是復旦大學散打隊的,他個人非常喜歡搏擊運動。”但更重要的,還是吳征看到了K1的巨大投資潛力。據朱小姐介紹說:“K1賽事具有很強的觀賞性,此外,該項賽事的收視率也極高,在2005年曾創造了22%的日本收視率紀錄,其收入規模可達上百億。因此吳總才會決定收購K1。”
未來登陸
據了解,雖然K1廣受歐亞粉絲的追捧,但K1的處境并不好,其賽事公司財務涉嫌與會計事務所勾接逃稅,致使公司法人石井和義因此被判入獄,再加上K1賽事的長期全球電視轉播權早年被低價買斷,大大限制了其全球業務與收入的發展,造成K1的發展困境。吳征選擇在此時收購K1,想必也是獲得了一個理想的收購價格。
不過,在成功收購K1后,七星環球娛樂將全力打造K1聯賽,力求將賽事發展壯大,據朱小姐透露:“收購K1后,集團將使用FIKA品牌,即國際K1聯盟。其管理團隊仍由石井及其日本團隊為主。而對于K1的未來發展,朱小姐表示:“未來計劃將這一賽事的總決賽從日本挪至中國,但具體舉辦城市尚未最終確認。”此外,未來K1將暫時停止日該國內的K1聯賽授權,將之納入未來全球的聯盟賽事之中,K1在未來將分為中、日、韓與北美、歐洲、印度等幾個賽區,并將轉播國家增加中國、美國,拓展至140個以上國家。
品牌起源
K-1是日本人石井和義1993年創辦的站立式綜合搏擊賽事品牌,已是世界搏擊界的知名品牌。2011年,韓國人金健一收購了這個品牌,并對其進行改革,其中包括加大對亞洲拳手培養選拔的力度。
據金健一介紹,這兩年K-1正積極進行這方面的努力,可以看做是對未來的投資。今后一到兩年內,K-1將在亞洲包括中國發現好的苗子,幫助他們訓練。他認為與歐洲同行相比,中國拳手在系統、科學訓練方面相差甚遠。他表示,K-1正在考慮為中國拳手提供幫助,把有潛質的拳手送到國外訓練,或者像足球那樣將歐洲優秀教練引進中國,讓他們用現代的科學方式對拳手進行訓練。金健一反復強調訓練的重要性,“怎樣訓練、誰來訓練和系統訓練至關重要”。
在金健一接手K-1后,在K-1賽事中都能看到中國拳手的身影。2012年5月馬德里、9月洛杉磯和12月雅典,中國的康恩、徐琰先后展示了自己的實力;2012年10月14日下午,在日本東京兩國國技館舉行的世界著名K1格斗大賽中,來自中國湖南麻陽的苗族小伙周志鵬作為超級合同戰選手出場第二回合KO日本的森孝太郎。2013年9月15日在西班牙馬洛卡進行的K-1世界MAX16強大戰中 中國湖南麻陽的苗族拳手周志鵬以判定擊敗美國拳手喬伊,晉級K-1世界MAX8強,他也是第一個在這一世界頂級格斗大賽中晉級世界8強的中國人。
參考資料 >
ABOUT.K-1官方網站.2024-02-26
劉策K-1奪冠之路 今晚播出!.河南衛視.2024-02-26
真不怕?日本格斗賽事正常進行 組織方:我們發口罩.網易.2020-0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