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守護神》是著名作家葉文玲歷時多年,精心創作的常書鴻傳。著名藝術家常書鴻,與張大千、徐悲鴻同時代的著名畫家。當他在法國取得了很高的藝術成就的時候,他被敦煌市那精美絕倫的壁畫招回了“家”。張大千先生在敦煌告誡常書鴻:“我走了,你可是無期徒刑啊。”常書鴻先生回答說:“為了保護民族文化遺產,就是‘無期徒刑’我也愿意。常書鴻是中國知識分子的楷模,為此他被趙樸初贊頌為“敦煌守護神”。
常書鴻這個早年留學法國的杭州市人,只因為在異鄉偶然見到保羅·伯希和整理的一本關于敦煌壁畫的圖錄,驚嘆之余,義無反顧地回到中國,來到敦煌。是他于1943年促成了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的成立,就是現在的敦煌研究院。作為第一任院長,常書鴻在這里呆了幾十年,直到晚年不得不調回北京市。但敦煌市顯然融入了他的生命,他視莫高窟為“家”,在給友人的信中總是落款“客寓京華”。生命的最后,他還叮囑兒女要好好研究敦煌。“敦煌守護神”——這5個字就鐫刻在常書鴻先生的墓碑上。
內容介紹
無與倫比的敦煌藝術,是中國文化最為璀璨的明珠;為敦煌藝術而貢獻比重的國內外著名藝術家常書鴻是中國知識分子的楷模。為此他被趙樸初贊頌為“敦煌守護神”。
本書是著名作家葉文玲歷時多年,精心創作的常書鴻傳。作品以獨特的藝術視角,優美的文筆,描繪了常書鴻與敦煌市的血肉關系;揭示了他一生滄桑的心路歷程及幾近一個世紀的極為斑的“經變圖”。也寫了他的愛情,婚姻生活。他的愛情充滿浪漫色彩,他對愛的獨特、執著充人感動。面對“大也盛也”的敦煌你無法不感受心屢的震顫;面對守擴神的輝煌九十春秋,你無法不為他的一生而歌哭而涕泣。
周恩來總理參觀欣賞了敦煌壁畫臨摹展后,來對畫展給予了高度評價,對常書鴻等人在艱苦環境中保護敦煌藝術表示由衷的敬意,他勉勵他們不要屈服,要堅決同反動派倒行逆施的行徑做斗爭,最終將贏得廣大群眾的支持。短短的一席談話,使在中國國民黨當權派面前受盡白眼的敦煌藝術研究所工作人員備受鼓舞,他們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了知音,共產黨人對文物保護工作如此重視。此后,經廣大愛國人士和著名學者向達、夏鼐、傅斯年和常書鴻等人的奔走呼吁,敦煌藝術研究所終于在1948年5月得以恢復。而此后,周恩來也一直沒有間斷對敦煌藝術的關心和關注。
1949年9月28日敦煌解放,歷經劫難的莫高窟終于迎來了光明。在周恩來的關心下,敦煌藝術研究所直接歸屬到了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文教委員會社會文化事業管理局,改名為“敦煌文物研究所”,常書鴻任所長。
1951年,為了配合抗美援朝運動中的愛國主義教育,周恩來指示在北京舉辦一次大型敦煌藝術畫展。這一年的元月,常書鴻接到政務院文教委員會社會文化事業管理局局長鄭振鐸的電報,要他將文物研究所內歷年完成的全部壁畫臨摹本帶往北京市展出。這對于剛剛成立的敦煌文物研究所來說又是一次極大的鼓舞。常書鴻和全部工作人員馬上收集整理好所有的壁畫臨摹本,連夜趕往北京。遵照周恩來的指示,鄭振鐸親自任“敦煌藝術畫展”籌備委員會組長,常書鴻任副組長。常書鴻與張秘書早早來到午門樓上等候。當時天下著蒙蒙細雨,2點半時,常書鴻看到一輛小轎車從端門朝著午門開過來,最后停在午門城樓下。警衛員先從車中走出來,把一件淡藍色雨衣,披在下車的首長身上。常書鴻和張秘書馬上走到前樓臺階上迎接。這時,下車的首長已邁著矯健的步伐登上了臺階。當周恩來那張慈祥而又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倆面前時,常書鴻快步向前激動地緊緊握住總理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周恩來還親切詢問了敦煌文物研究所在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常書鴻如實地匯報了莫高窟年久失修、千瘡百孔、亟待搶修,以及專業人員需要補充等問題。周恩來仔細聽取了匯報,指示有關部門想辦法解決,鼓勵他們做一輩子敦煌市文物的保護和研究工作。他對敦煌藝術的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重要地位
作品史料翔實,字里行間充溢著詩情畫意。有很強的可讀性。本書為你揭開了敦煌的神秘面紗;把你帶到了中華民族無比輝煌的藝術圣地。使你不僅欣賞到了敦煌彩塑、壁畫的麗色美景;而且也受到了常書鴻尚人格力量的感染。作為炎黃子孫,你怎能不為我們偉大的中華民族而驕傲、自豪!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