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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傳―名人名傳系列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李鴻章傳―名人名傳系列》是2009年3月1日東方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梁啟超。

圖書簡介

作  者:梁啟超

出 版 社:東方出版社

定 價:¥39.80

編輯推薦

梁啟超是中國現(xiàn)代傳記文學(xué)的先行者。  《李鴻章傳》開創(chuàng)了中國現(xiàn)代傳記文學(xué)的先河。梁啟超與李鴻章“政治上為公敵,其私交也泛泛不深”,但“吾敬李鴻章之才,吾惜李鴻章之識,吾悲李鴻章之遇”。且“40年來,中國大事,幾無一不與李鴻章有關(guān)系。故為李鴻章作傳,不可不以作近代史之筆力行之。著者于時局稍有所見,不敢隱晦,竟不在古人,在來者也”。自梁氏而后,傳李氏者不乏其人,然無人出其右,其才學(xué)識皆不及梁氏也。  “以‘四十八點鐘’寫成的《南海康先生傳》,無疑因采用新體,帶給梁啟超極大的興奮,這才會有其后一氣呵成的《李鴻章》。……李傳則直接以事功為人物履歷的分段標識,真正做到了經(jīng)緯交織。如此寫法,在中國傳記史上實為空前之舉。”            ――夏曉紅“自1901年撰寫《李鴻章》開始,他就明確宣布要‘全仿西人傳記之體’。……顯而易見,這樣的篇章結(jié)構(gòu),絕然不同于中國傳統(tǒng)的史傳與雜傳,以及年譜、行狀、墓志銘等體裁,而是開創(chuàng)了中國現(xiàn)代傳記文學(xué)的先例。”             ――戴光中“粱啟超談到《李鴻章》時說:‘此書全仿西人傳記之體,……所謂西人傳記之體,就是通常所說的‘評傳’。梁啟超通過學(xué)習借鑒西方近代傳記的經(jīng)驗形成的體例特點主要是:夾敘夾議,敘議結(jié)合,傳中有評,評中有傳,評傳相間。……有助于豐富和擴展傳記作品的基本要素以及相應(yīng)的表現(xiàn)力。”             ――朱文華

內(nèi)容簡介

本書參照了中華書局1989年重出的《飲冰室合集》影印本。為方便讀者閱讀,編輯過程中,一律采為現(xiàn)今通行的新式標點,部分人名譯法按當今譯法做了括注;并選配了一些圖片。《李鴻章傳》有別于傳統(tǒng)的人物傳記“類皆記事,不下論贊”的模式,作者秉著“天下惟庸人無咎無譽”的獨特歷史視角和批判精神,“全仿西人傳記之體,載述李鴻章一生行事,而加以論斷”,又與同時代的歐美政治進行比較,既有英雄相惜,也有批評嘆惋――“吾敬李鴻章之才,吾惜李鴻章之識,吾悲李鴻章之遇。”意識創(chuàng)新,論述嚴謹,旁征博引,評判公允,可謂是人物傳記中的經(jīng)典之作,讀來耳目一新,啟人心智。粱啟超著就的《李鴻章傳》一書,力圖還讀者一個真實的李鴻章,一段真實的歷史。

作者簡介

梁啟超(1873―1929),字卓如,號任公,別號飲冰室主人,新會區(qū)人。少年得志,12歲中秀才,15歲中舉人。1890年起從學(xué)于康有為。1895年在北京與康有為發(fā)動“公車上書”,參加強學(xué)會。旋為上海市時務(wù)報》主筆。1897年任時務(wù)學(xué)堂總教習。1898年參加“百日維新”,同年變法失敗,逃亡日本,先后創(chuàng)辦《清議報》和《新民叢報》。1913年歸國,出任美國共和黨黨魁,不久又組織進步黨,并任北洋政府司法總長。晚年在清華大學(xué)講學(xué)。一生著述宏富,涵蓋政治、經(jīng)濟、哲學(xué)、法學(xué)、歷史、新聞、文化藝術(shù)、文學(xué)音韻、語言、小學(xué)、宗教等領(lǐng)域。其著作編為《飲冰室合集》。他既是西方學(xué)術(shù)、思想和文化的傳播者,又曾是蒙昧同胞民智的啟迪者。在清末民初這個動蕩不安而又急劇變革的時代,能將輿論、政治、學(xué)問三者集于一身并能登峰造極者,唯梁一人而已。

目錄

序例第一章 緒論第二章 李鴻章之位置第三章 李鴻章未達以前及其時中國之形勢第四章 兵家之李鴻章(上)第五章 兵家之李鴻章(下)第六章 洋務(wù)時代之李鴻章第七章 中日戰(zhàn)爭時代之李鴻章第八章 外交家之李鴻章(上)第九章 外交家之李鴻章(下)第十章 投閑時代之李鴻章第十一章 李鴻章之末路第十二章 結(jié)論附錄李鴻章年譜后記

書摘

第一章 緒論  天下惟庸人無咎無譽。舉天下人而惡之,斯可謂非常之奸雄矣乎。舉天下人而譽之,斯可謂非常之豪杰矣乎。雖然,天下人云者,常人居其干百,而非常人不得其一,以常人而論非常人,烏見其可?故譽滿天下,未必不為鄉(xiāng)愿;謗滿天下,未必不為偉人。語曰:蓋棺論定。吾見有蓋棺后數(shù)十年數(shù)百年,而論猶未定者矣。各是其所是,非其所非,論人者將烏從而鑒之。曰:有人于此,譽之者千萬,而毀之者亦千萬:譽之者達其極點,毀之者亦達其極點;今之所毀,適足與前之所譽相消,他之所譽,亦足與此之所毀相償;若此者何如人乎?曰:是可謂非常人矣。其為非常之奸雄與為非常之豪杰姑勿論,而要之其位置行事。必非可以尋常庸人之眼之舌所得燭照而雌黃之者也。知此義者可以讀我之“李鴻章”。吾敬李鴻章之才,吾惜李鴻章之識,吾悲李鴻章之遇。李之歷聘歐洲也,至德見前宰相奧托·馮·俾斯麥,叩之曰:“為大臣者,欲為國家有所盡力。而滿廷意見,與己不合,群掣其肘,于此而欲行厥志,其道何由?”俾斯麥應(yīng)之曰:“首在得君。得君既專,何事不可為?”李鴻章曰:“譬有人于此,其君無論何人之言皆聽之,居樞要侍近習者,常假威福,挾持大局。若處此者當如之何?”俾斯麥良久曰:“茍為大臣,以至誠憂國,度未秉有不能格君心者,惟與婦人女子共事,則無如何矣。”(此語據(jù)西報譯出.尋常華文所登于星日記者,因有所忌諱不敢譯錄也。)李默然云。嗚呼!吾觀于此,而知李鴻章胸中塊壘,牢騷郁抑,有非旁觀人所能喻者。吾之所以責李者在此,吾之所以恕李者亦在此。自李鴻章之名出現(xiàn)于世界以來,五洲萬國人士,幾于見有李鴻章,不見有中國。一言蔽之,則以李鴻章為中國獨一無二之代表人也。夫以甲國人而論乙國事,其必不能得其真相,固無待言,然要之李鴻章為中國近四十年第一流緊要人物。讀中國近世史者,勢不得不口李鴻章,而讀李鴻章傳者,亦勢不得不手中國近世史,此有識者所同認也,故吾今此書,雖名之為“同光以來大事記”可也。不寧惟是。凡一國今日之現(xiàn)象,必與其國前此之歷史相應(yīng),故前史者現(xiàn)象之原因,而現(xiàn)象者前史之結(jié)果也。夫以李鴻章與今日之中國,其關(guān)系既如此其深厚,則欲論李鴻章之人物,勢不可不以如炬之目,觀察夫中國數(shù)千年來政權(quán)變遷之大勢,民族消長之暗潮,與夫現(xiàn)時中外交涉之隱情,而求得李鴻章一身在中國之位置。孟子曰:知人論世,世固不易論,人亦豈易知耶?今中國俗論家,往往以平發(fā)平捻為李鴻章功,以數(shù)次和議為李鴻章罪。吾以為此功罪兩失其當者也。昔奧托·馮·俾斯麥又嘗語李曰:“我歐人以能敵異種者為功。自殘同種以保一姓,歐人所不貴也。”夫平發(fā)平捻者,是兄與弟墻,而盛弟之腦也,此而可功,則為兄弟者其懼矣。若夫吾人積憤于國恥,痛恨于和議,而以怨毒集于李之一身,其事固非無因,然茍易地以思,當夫乙未二三月庚子八九月之交,使以論者處李鴻章之地位,則其所措置,果能有以優(yōu)勝于李乎?以此為非,毋亦旁觀笑罵派之徒快其舌而已。故吾所論李鴻章有功罪于中國者,正別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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