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誠(1893年6月22日-1951年5月10日),原名孫良臣。天津靜海區大侯莊人。
孫良誠自小務農,十九歲時加入馮玉祥的軍隊,受到重用,1916年升為連長。次年,助馮玉祥平定丁巳復辟,參與直皖戰爭、直奉戰爭,立下軍功,接連升任團長、國民軍第一軍第二師第一旅旅長。1926年春,孫良誠鎮守蘭州市,逼退甘肅省聯軍,使甘肅成為國民軍大后方。之后解救西安之圍,升為國民軍第四軍軍長。次年,擔任第三路軍司令,率軍攻下洛陽市、開封市,被任命為第二集團軍第一方面軍總指揮。之后,消滅豫北奉軍,鎮壓叛軍,率部占領津浦鐵路。1928年5月,擔任山東省府委員兼省主席,發布治魯方針六條。因馮玉祥與蔣介石發生矛盾,聽從馮命離開山東省,兩次參與馮玉祥組織的反蔣戰爭,但皆告失敗。1930年,孫良誠部被收編,未獲軍職,便寓居天津市。1933年,參與馮玉祥組織的察哈爾抗日同盟軍,擔任騎兵挺進軍軍長,以及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因收復多地城池遭蔣介石不滿,蔣介石率軍來攻,孫良誠臨陣稱病,不再被馮玉祥重用。8月,孫良誠的軍隊被中國國民黨收編,便一直賦閑在家。1939年,孫良誠受命擔任冀察戰區游擊指揮官,由于聽從其命令的部隊較少,便轉而投靠日偽。1942年8月,擔任偽開封綏靖主任,兩年后調任偽蘇北綏靖公署主任。1945年8月,日軍投降后,被改編為國民黨第二路軍總指揮,先后任第二路軍司令、暫編二十五師師長、第一O七軍軍長等職。1948年,國民黨命其在淮海戰役援助徐州市,孫良誠在解放軍和國民黨之間搖擺,后逃往南京,定居上海市。上海解放后,他被抓捕,關押在蘇州市獄中,1951年5月10日病死于此。
孫良誠的下屬傅二虞表示:孫良誠是經馮玉祥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在西北軍將領中屬于第三流人物。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孫良誠,原名良臣,字少云,于清光緒十九年五月初九(1893年6月22日)在天津靜海區大侯莊出生。當時他的父親孫云亭在天津駐軍擔任哨兵,薪水微薄,家境并不富裕,孫良誠自小便務農為生,成年后前往投奔父親,卻因該部已經開拔,沒能找到父親。而他的盤纏又用盡,便只能返回家中。
1912年,左路備補營營長馮玉祥在景縣招兵,孫良誠得知后前往景縣,并應召入伍,隨軍駐扎在北京南苑。馮玉樣重視訓練士兵,孫良誠在訓練中脫穎而出,升至班長。之后,孫良誠在馮玉祥攻打“白朗”軍及“護國”戰爭中立下功勞,受到馮玉祥賞識,改名為良誠。1915年,馮玉祥時任駐京第十六旅混成旅旅長,為強健士兵體魄,他在軍中展開體育活動,并讓孫良誠每個禮拜都要前往北京青年會,學習如何打籃球,并教給軍中其他士兵 。次年,孫良誠升為連長。
屢立軍功
1917年7月1日,馮玉樣因不滿丁巳復辟,被排擠出京。孫良誠與劉汝明被部眾推舉為代表,打算驅逐繼任的旅長楊桂棠,并奉請馮玉祥回京。孫良誠遂前往天津市與馮玉樣密謀,在他的授意下先行回到北京。之后,馮玉祥率部平定復辟,復任原職。此后,孫良誠隨軍南下武穴市、常德市作戰。1920年,孫良誠參加直皖戰爭,赴陜西省驅逐陳樹藩。1922年,孫良誠升任團長,參加直奉戰爭,從陜西前往良鄉,孫良誠奉命包抄奉軍側翼,獲得勝利,奠定了此戰勝局。戰后馮玉祥升任河南省督辦,孫良誠奉命在豫東剿匪安民。1924年9月,孫良誠升任旅長。馮玉祥密謀發動“辛酉政變”,孫良誠等部被其留在北京,政變發生時他奉命駐守南城,助推“北京政變”成功。之后,擔任國民軍第一軍第二師第一旅旅長,駐守在京綏路薩拉齊。孫良誠驍勇善戰,受到馮玉祥倚重,每當重要時刻,便會派他坐鎮大局。
1926年春,孫良誠擔任國民軍第一軍第二師第一旅旅長,下轄張維璽、梁冠英兩旅,駐守在蘭州。不久,吳佩孚指使甘肅省的地方軍隊李長清、包玉祥部與隴南市、慶陽市的部分軍隊組織成甘肅聯軍,對孫良誠部進行圍攻。孫良誠集中兵力,進行抵抗,聯軍多次發動猛攻,損失慘重卻均未得手,遂撤退。孫良誠派軍乘勝追擊,擊潰聯軍,大獲全勝。8月,國民軍作戰失利,西安市被圍,甘肅成為國民軍大后方,隨時提供支援。10月,孫良誠擔任支援陜軍總指揮,統率前方各軍進入陜西省,并一舉攻占咸陽市。隨即向西安圍城軍鎮嵩軍發起猛攻,打算與城中里應外合。但由于孫良誠部下苦戰已久,無力作戰,而鎮嵩軍以逸待勞,糧彈充足。苦戰至11月25日,劉汝明、孫連仲率領的援軍趕到。孫良誠遂決定兵分三路,由他率部佯攻鎮嵩軍主力,劉、孫則分別包抄鎮嵩軍后方。鎮嵩軍被擊潰,圍困八個月的西安得到解救。孫良誠因功被擢升為國民軍第四軍軍長。
1927年4月,馮玉祥率部北伐,孫良誠被任命為第三路軍司令,從潼關縣進入河南省,一路直抵洛陽市,5月30日,與北伐軍在鄭州會師,次日攻占開封市。6月13日,孫良誠被武漢國民政府任命為第二集團軍第一方面軍總指揮。7月,北渡黃河追擊奉軍,直抵河北省,將豫北奉軍消滅。8月,直魯奉君調集援兵大舉反撲,孫良誠率部在鄭州為各路策應,馮玉祥率軍正面迎敵。孫良誠在此戰中接連鎮壓了舉棋不定的靳云鶚部、姜明玉部,并對直魯聯軍發動反攻。被軍事學家方聲濤稱贊為“大將”。10月中下旬,孫良誠與北伐軍配合,在蘭封一帶與直魯奉軍展開對戰,經過數日交戰,雙方均死傷慘重,但直魯奉軍被趕出豫東。11月,直魯奉軍聚集兵力反撲,孫良誠奉馮玉祥命令,率部撤至蘭封,誘敵深入,將奉軍氣勢最足的潘鴻鈞擊斃,其殘部逃走。孫良誠認為不剿滅殘余勢力,是北伐軍的阻礙,便率軍進攻曹縣,擊敗了奉軍派來的援軍。還架設浮橋,試圖用炮臺攻下城池,但作用不顯,便改以坑道轟城法,挖成百米縱深的坑道入城墻處,并安放炸藥,于1928年1月31日將其點燃,城墻崩塌,奉軍大驚,曹縣城破。2月,孫良誠奉命在菏澤市至鄆城縣汶上的前線作戰,并被任命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隨后占領鄆城、兗州區,繼而攻占濟寧市,擊潰孫傳芳部。4月,受到蔣介石嘉獎,隨后率部進至平陽、長清區,津浦鐵路基本被占領。
反蔣兵敗
1928年5月,經馮玉祥舉薦,孫良誠任命山東省府委員兼省主席,次月,北伐結束。9月,孫良誠受任擔任山東省省剿匪總指揮,并于9月前往南京,得到蔣介石設宴款待,與其商討了關于山東軍政的外交事宜。10月,孫良誠到達山東,正式就任山東省主席,并發布治魯方針六條,其中為肅清土匪;審慎用人;鏟除貪官污吏;整頓教育;掃除積弊;與百姓合作。此六條為迫切需要實現,其他方面則漸進實行。由于日軍仍占領濟南市,孫良誠省府設在泰安市。在他治下山東政治氣氛活躍,婦女會宣傳婦女解放、男女平等,省府率先錄用女職員,開風氣之先;反日會嚴禁查處日貨。
1929年4月,孫良誠派代表與日方商議接受膠東半島、濟南事宜,但此時馮玉祥與蔣介石發生矛盾,蔣介石不愿馮玉祥得到膠濟,派兵阻止孫良誠的部下,并率自己的軍隊前去接管。孫良誠對此不滿,隨后受馮玉祥之命撤回河南省,并向蔣介石稱病辭職,于同月26日前往開封市。5月,孫良誠擔任開封及蘭封警備司令,同時,蔣介石派唐生智率部逼近河南。孫良誠為此通電蔣介石,責問其為何派軍前來,并與宋哲元發電,敦促蔣介石下臺,擁護馮玉祥為護黨救國軍西北軍總司令。5月16日,孫良誠撤離商丘市,毀去鐵路、橋梁,扣押了蔣介石的運兵列車。但這次反蔣戰爭因韓復榘、石友三投靠蔣介石而失敗。馮玉祥于5月底宣告下野。孫良誠聽聞韓復叛變,率部在洛陽市附近對其截擊,不敵退入潼關縣。隨后,馮玉祥被蔣介石軟禁在山西省。
再次反蔣
1929年9月,孫良誠前往山西,與馮玉祥密謀再次反蔣事宜,這時閻錫山態度轉變,愿意與西北軍共同反蔣。10月,孫良誠與宋哲元等二十七名將領聯名發表反蔣通電,列舉其六大罪狀,稱“蔣氏不去,中國必亡。”隨后,蔣介石下令討伐西北軍。12月,西北軍兵分三路,宋哲元任代理總司令、孫良誠任副總司令兼前敵總指揮,率領北路軍沿隴海路東進,直抵洛陽市,隨后進攻鄭州市,但身處山西的閻錫山并未如約響應,而從洛陽敗退的唐生智率軍反擊,孫良誠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為等待援兵,孫良誠派人接洽唐生智,表示愿意歸附。對方則予以高官厚祿,誘其倒戈。孫良誠本已擬好“擁護中央”的電文,但考慮韓、石叛變后,遭到唾罵。因不想有此下場,便遲遲沒能簽字。而固守洛陽的宋哲元聞聽此事,唯恐事情有變,下令國民軍后撤,孫良誠只得倉促后撤。唐生智則趁機反攻,孫良誠部陷入混亂,洛陽的軍事物資全部丟失。反蔣戰爭以全面失敗告終。戰后,宋、孫二人還互相指責,孫良誠指責宋哲元不予增援,宋哲元便指責孫良誠勾結敵人,背叛團體。馮玉祥打算再次發動反蔣戰爭,他二人皆為大將,便只是制止了他們的爭吵,未將他們定罪。
1930年2月,閻錫山同意與馮玉祥共同反蔣,但孫良誠認為閻錫山多次暗害西北軍,不該和他合作,馮部大多將領都持此說,但沒有得到馮玉祥認可。3月,孫良誠與西北軍共五十七位將領聯名發表通電,擁護閻錫山為中華民國陸海空軍總司令,馮玉祥、張學良為副總司令,與蔣介石展開中原大戰。孫良誠任第二路軍總指揮,一路攻下洛陽市、鄭州市,并在鄭州待命。而在隴海鐵路作戰的馮軍因麾下將領劉茂恩的倒戈,陷入不利局勢。中央軍陳誠部乘勢奪得歸德。馮玉祥便派孫良誠、吉鴻昌兩部前去攻打杞縣,將陳誠部重創。孫良誠隨即奇襲中央軍顧祝同后方,獲得勝利,隨即退回陣地。顧祝同尾隨而來,孫良誠將其堵在陣地外,并用機關槍對其掃射,顧祝同損失慘重。6月,孫良誠受命讓出杞縣,引誘蔣軍深入,蔣軍中計,馮軍遂一擁而上,將其分化而戰,雙方損失慘重。8月,孫良誠受命擔任隴海線戰場左派,向退守寧陵以北的顧祝同進攻,由于連日大雨,孫良誠部施展不開,且補給不足,與其陷入膠著。其余戰場也配合不利,西北軍攻勢受阻。閻錫山擅自命令其部撤退,馮玉祥便將部隊調至隴海鐵路,集中兵力全面反攻。
失去馮寵
1930年9月18日,張學良發電叛變蔣,隨后西北軍多位將領受蔣介石重利誘惑,相繼降蔣。孫良誠只得率余部輾轉撤至山西省,反蔣再次失敗。馮玉祥本想讓孫良誠收拾西北殘局,但蔣介石卻另派張學良處理馮、閻軍隊的善后事宜,之后,張學良改編西北軍,宋哲元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軍長,孫良誠部下被編入其中,但孫與宋哲元有舊怨,未獲軍職,便寓居天津。1933年,馮玉祥成立察哈爾抗日同盟軍,孫良誠應召前往,擔任騎兵挺進軍軍長,以及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他變賣了部分財產以作軍費。抗日同盟軍迅速收復了康保縣、沽源縣、多倫等地,卻遭到蔣介石反對,蔣召集十萬大軍進攻馮部,先鋒龐炳勛部直指沙城。孫良誠受命擔任南路軍總指揮,與龐部在宣化辛莊子遙遙對峙。大戰即將展開,孫良誠卻稱病回到張家口市,遭到馮玉祥的不滿,此后備受冷淡,未被重用。
1933年8月15日,馮玉祥下野,孫良誠的軍隊被宋哲元收編,軍權亦被宋解除,孫良誠只能寓居天津市。不久后,孫良誠接到蔣介石前往南昌市見面的要求,但他不想被蔣介石利用,分化仍在對日作戰的方振武、吉鴻昌率領的察哈爾抗日同盟軍,遂決定延遲會面時間。他在途中與馮玉祥在泰山會面,但馮對其依舊冷淡,避談軍政事宜。之后,孫良誠又前往上海市、西湖游玩,經過十余天的游玩,孫知曉察東抗戰局面已經垮臺,才到達南昌。但孫良誠沒有被蔣介石召見,便回到天津。
冀察游擊
1937年“七七”事變后,孫良誠仍未被起用。他趕在天津淪陷前,攜家眷遷至漢口,仍未被蔣介石起用。對部下發出“你們抗戰,獨我在漢口避難”的牢騷之語。1939年,鹿鐘麟任冀察戰區總司令兼河北省主席,孫良誠受命擔任冀察戰區游擊指揮官,統轄冀南各游擊武裝進行敵后抗日。但孫良誠名為指揮官,實際聽他命令的卻只有一支游擊隊。其余各隊皆不聽從,不僅動輒騷擾村民,還時常與八路軍發生摩擦。孫良誠兵力微薄,作戰艱難,與日軍發生沖突時,能留存性命已是不易,孫良誠只得依附當初在馮玉祥麾下時的同僚高樹勛、石友三,但高、石二人不和,高樹勛唯恐石友三侵吞其部,處處提防。孫良誠常在其中斡旋說和,卻沒有效果,他二人矛盾愈深。
1940年春,孫良誠擔任魯西行署主任,負責征收糧食,招募軍隊,并成立行署保安獨立旅,其堂弟孫玉田任旅長,以及第二獨立旅、游擊第四縱隊等武裝力量。同年12月,孫良誠為緩和高、石二人矛盾,事先與高樹勛約定,邀石友三與高樹勛相談。石友三本有疑慮,但孫向其保證不會有意外。不料高樹勛早已設下埋伏,將石友三勒死。孫良誠為此大怒,痛罵高樹勛,但于事無補。之后,高樹勛向孫良誠表示,要保舉他為第六十九軍軍長,孫欣然同意。但在最后上報名單時,高樹勛卻將孫良誠的名字改為他人。孫良誠因此失望,與高樹勛斷交,率部移駐山東省定陶。之后,石友三舊部王清瀚率兩團人員來投,使孫的實力有所擴充。但軍資和武器卻不夠補給,1941年冬,湯恩伯任抗日戰爭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欲吞并孫部,待遇越加不足,還任命孫良誠為何柱國第十五集團副司令,意圖奪其軍權。孫良誠不愿,湯恩伯便在經費、武器上克扣孫良誠部。還傳播他在魯西“焚燒村莊、殘殺人民”的謠言,想逼走他。孫良誠知曉后,壓力極大。
投靠日偽
1942年春,孫良誠與部下王清瀚、趙云祥、傅二虞商討出路,王清瀚提出三個計策,一是與高樹勛握手言和;二是尋求八路軍的支援;三是投靠日偽。王清瀚、趙云祥早已決定投日,只想拉孫良誠這個大旗為其助陣,而傅二虞則堅決反對,孫良誠一時未下決斷。王、趙二人便暗中讓孫良誠的心腹郭念基、謝天祥去聯系孫良誠曾經的上司,現任偽開封綏靖主任劉郁芬。取得聯絡后郭、謝二人又前往汪偽政府面見鮑文樾,謀劃投日的補償條件,并在回來后將結果告知孫良誠。但孫良誠仍未作出決定,只表示可以在秘密情況下會見劉郁芬。傅二虞得知后,向湯恩伯報告了這一情況,試圖阻止孫良誠投敵。湯恩伯便派出人馬對孫良誠部進行點驗、辦理餉械等事宜。孫良誠獲知后率軍由定陶區前往曹縣,以作準備。王、趙見此,便勾結日軍攻打曹縣,戰斗至黃昏,日軍才退走。但趙云祥已暗中接受日偽授命的第四軍軍長職,孫良誠任第四旅旅長,王清瀚則任師長。點驗組聽聞此戰,便中途折返。
1942年5月,孫良誠與劉郁芬會面,孫良誠表示部下意見不一,擔心隊伍瓦解。又表示需要更換軍隊番號。地盤。劉郁芬表示重要是他這個人,并表示愿意將自己的職位讓給孫。孫則表示不是想得到他的地盤,只是不想賤賣。但孫良誠回到定陶區后,仍沒有確切行動,還在向部下表示不愿當漢奸。同月,孫良誠的行政公署主任一職被湯恩伯免去,孫對傅二虞表示,湯此舉是想置他于死地 。傅二虞表示,那就潔身引退,保持晚節。幾天后,孫良誠便帶著王清瀚、趙云祥去往南京就任偽職,任第二方面軍總司令,所部三萬人隨其投日。但其部也有人反對,傅二虞帶走于飛率領的游擊隊堅持抗日,另有兩團投奔他軍。
1942年8月,孫良誠繼任劉郁芬的偽開封市綏靖主任,分駐開封以東等地。駐守期間,他開放河口,允許中國國民黨軍隊進行物資交換的貿易活動,并接納國民黨人員往來,給自己留足后路。1944年,孫良誠的西北軍同僚張維璽路過開封,孫邀其留居幾日,卻在一日宴席上公開表示,將偽開封綏靖主任的具體事務交給張維璽查辦,他則去南京開會。張維璽本想拒絕,卻礙于座中的舊日相識,只能同意,但不到三月便因悔恨病逝。11月,孫良誠調任偽蘇北綏靖公署主任,所部開往揚州市、泰州市、鹽城市等地,經常與新四軍發生沖突。
舉棋不定
1945年5月,日本頹勢已定,共產黨為爭取偽軍反正,派曾在西北軍任職的周鎬、朱振亞與孫良誠、王清瀚、趙云祥洽談起義事宜,但被孫良誠拒絕。而朱振亞則留在王清瀚處伺機策反,發動起義。8月15日,日本投降,孫良誠部被蔣介石改編為第二路軍,孫任職總指揮,初歸第十戰區李品仙指揮,后又改為湯恩伯指揮。湯令孫留駐原地,等待黃百韜部接管。就在此時,趙云祥的第四軍被新四軍包圍,宣布起義;國民黨第五軍被殲,孫良誠僅剩王清瀚(第五軍)部分軍隊以及直轄部隊,總數不及五千人。湯恩伯見孫良誠主力損失大半,轉變態度,向孫提出調起偽參議院上將參議,其部下被收編,交由其他軍官管理。孫良誠當然不肯,遂帶全軍投靠李品仙,被其收編為第五縱隊,駐扎滁州市。湯恩伯與李品仙在中國國民黨中分屬不同派系,互不相讓,使孫良誠部得以延續。1947年,孫良誠調駐壽州,被縮編為第一保安縱隊。次年再移駐宿遷寧,改編為第二十五師,后又再擴編為第一〇七軍,歸徐州市“剿總”節制。
1948年11月,淮海戰役爆發,蔣介石集中大部隊于徐州,孫良誠奉命參戰,編入黃伯韜第七兵團。但卻在軍事會議中受到歧視,對作戰計劃沒有了解。周鎬、朱振亞認為這是發動起義的最佳時間,便提出讓孫良誠立即發動起義,將軍隊開往解放區,并不趕往徐州。孫良誠表面同意,于11月10日將第261師調至睢寧縣待命。當日中午,黃百韜命其進攻宿遷市,以解除徐州之困。孫良誠表示黃伯韜意圖撤退,卻派他攻打宿遷,是想犧牲他的部隊。表示自己無濟于事,便沒有前往。但次日,徐州市“剿總”司令給孫良誠通電,命其立即趕赴徐州。孫良誠便又改變主意,親自率領第二六零師向徐州撤退。當夜,孫良誠在通往徐州公路上發現解放軍部隊,經過一夜猶豫,最終決定于次日上午向徐州撤退。周鎬、朱振亞又連番敦促孫良誠起義,孫良誠只能來到解放軍第二縱隊司令部,但孫良誠卻仍不作出明確表示。解放軍縱隊方政委說出他一改再改的行動,表示他背信棄義,已無法再對他寬容。責令他放下武器,給部隊下命令。孫良誠被迫寫下“放下武器”手條,并簽字,但他仍不死心,密告副官稱這是被迫的,令其告訴參謀長杜輔廷率部突圍。因被周鎬發現而未能實施,第二六零師遂全部投降,他留在雙溝的第二六一師則盡數被消滅。
晚年經歷
孫良誠在解放軍中備受優待,但他并不安心于此。他主動要求為曾經的西北軍同僚,時任蚌埠市駐軍劉汝明做策反工作,謀劃起義,獲得解放軍同意。孫良誠便寫下一封勸劉汝明起義的信件,并命親信傳令員尹俊燕送信,表示不要將此信交給劉汝明,而是說另外有事交待。此舉令尹俊燕果然見到劉汝明,劉汝明猜到這是孫良誠的脫身圈套,便假裝同意起義,但需要孫良誠親自前來洽談。解放軍便派周鎬、王清瀚前去陪同。見到劉汝明后,劉汝明責備孫良誠投降共產黨,孫則將罪責推給王清瀚,之后與劉共赴南京面見國防部長何應欽,離開時,孫良誠請何應欽扣押周、王二人,皆被何殺害。
孫良誠在南京小住后,移居上海。上海解放后,孫良誠被捕,關押在蘇州監獄中,直到1951年5月10日病死在獄中。
人物評價
馮玉祥對孫良誠解救西安市之舉極為贊賞,寫詩贊他:西安解圍兮良誠苦撐。并表示:“這回西安解圍,孫良誠功勞最大。他以久戰疲憊之師,完成這一艱巨任務,為國民軍北伐,立下穩固的勝利基礎,······故此在北伐中,孫良誠勛實居第一等。”
孫良誠的下屬傅二虞表示:孫良誠是馮玉祥的寵將,是經馮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在國民軍將領中屬于第三流人物。
人物關系
人物軼事
閱兵趣事
每逢星期六的早晨,各機關單位的職員,以及孫良誠開設的民眾學校和婦女學校的師生都要一同去到火車站閱兵,其中既有六七歲的小學生,也有小腳的太太、青年職員,以及老態龍鐘的太太。到了八點,孫良誠就在悠揚的軍樂中,從車站旁的一棟小洋房中出來,走上主席臺。等他下了主席臺時,一眾小腳太太及小學生、職員們,便四個一排的跟隨著他。孫良誠則在他的士兵面前一一走過,再回到主席臺,職員們便分排站在臺旁。
閱兵開始后,孫良誠在臺上喊道:“你們要打倒誰啊?臺下士兵們便回道:“打倒張宗昌!”孫良誠再喊:“你們是誰的軍隊?”士兵則再高聲回答:“是老百姓的軍隊!”士兵們操演完成后,孫良誠或是叫士兵們各自比試,或是開始演說:“你們這樣的沒有精神,當科長秘書有什么稀罕呢?有誰知道呢?要叫人知道的話,不如拿面銅鏡,在街上走著,一面鐺鐺的敲起來,高聲喊道:‘我是科長啊,我是秘書啊。’你們在外國留過學,這算得什么,我手底下的留學生士兵多著呢,我的軍隊這樣整齊。”當秘書科長以及小職員的人被罵的啞口無言,待他罵癮過足,隊伍便散了,各自回去工作。
主席不走
孫良誠擔任山東省主席不久,濟南市便要被豫軍接收,城中一時謠言漫天,或是稱主席今晚要走,或是說紅槍會準備在城中大鬧。一日,民政廳廳長去了河南省,還有人說財政廳廳長魏宗晉也走了。為了穩定人心,魏宗晉專門出席閱兵儀式,稱:“大家不用怕,主席不走,我也不走,民政廳長去河南是要辦公事,三五天便能回來。他是要回來的,若是不回來,那我也能兼任民政廳長,可以多拿一份工資,多闊氣么!······諸位不要聽信外面的謠言,我是決計不會走的······”這話說完還不到一星期,孫良誠便偷偷帶了他的一班政員離開山東了。
參考資料 >
曾任山東省主席的孫良誠.中國知網.2024-0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