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運貴(1907年~1970年),原名劉秀卿,又名王繼芬,曾用藝名新善貞,是揚劇“金派”(金調)的創始人,祖籍湖北黃陂,出生于上海市。
金運貴幼年拜京劇演員侯金奎為師,學唱須生戲。民國14年(1925年)春天,她參加揚劇史上第一個女子科班——新新社學戲。先學小花臉,后工小生。金運貴扮相俊美,氣質高雅,表演灑脫,尤長于唱。經常演出的劇目有《珍珠塔》《梁祝》《紅樓夢》《二度梅》《秦雪梅》《借子》等,有“活方卿”之稱,揚劇屆也夸贊其“十生九金”。
人物經歷
金運貴幼年學藝,初學京劇后改學揚劇,先工丑后專工生。民國14年(1925年),參加揚劇史上第一個女子科班——新新社學戲。她長年于上海市、南京、揚州市、鎮江市等地區演出。1952年參加鎮江金星揚劇團,后轉為鎮江市揚劇團,常演劇目有:《珍珠塔》《二度梅》《梁山伯與祝英臺》《后母恨》《庚娘傳》《孟麗君》等。1962年其演唱經驗輯成了《金運貴流派唱腔整理》一書。1970年遭迫害,含冤而死。
藝術風格
金運貴的表演樸實大方,擅于刻畫落魄窮生,如方卿、梁山伯等,以吐字清晰、唱功扎實見長,尤擅于運用“堆字”技巧,成為“金派”藝術特色之一。“金派”唱腔具有強烈個性色彩,被譽為了揚劇“金調”。“金調”唱腔體系的創立對揚劇唱腔的發展影響久遠,金運貴在其中的貢獻不可磨滅。揚劇的唱腔高亢激昂,而她低回委婉的嗓音難以適應。在長期的舞臺實踐中,她根據自己的嗓音條件,對揚劇一百余種常用曲調中的“梳妝臺”“數板”“補缸”“道情”“鮮花”等幾十種曲調進行改革,僅“梳妝臺”就創造變化出多種唱法,其弟子筱榮貴后又創造出女腔“金調梳妝臺”,使“金調”唱腔更深入到揚劇各行當之中。
唱腔特點
音域不寬
金派唱腔不是以高、響、寬著稱,恰恰相反,金派唱腔是既不高也不響,更不寬。金運貴通常的唱腔音域僅為八、九度,比如金派代表性唱腔“梳妝臺”,原傳統曲調音域是十三度,而“金派梳妝臺”僅為八度。演唱其他曲牌如“補缸”等,有的甚至只有四-五度。相比之下音域比較寬的是“鮮花調”,“鮮花調”是清曲藝人鐘佩賢所創,清曲演唱家王萬清學唱時音域為十二度,鐘佩賢的傳人陳淦卿演唱達到十三度,而金運貴演唱則只有十度。高音也就唱到小字組的D,這個音域跨度和音高高度是人們發聲最自然的音區。加之她善于用氣,便沒有嗓音牽扯和聲嘶力竭的感覺。比如《珍珠塔方卿羞姑》的“小道童上前來搭一躬”,那就是一種平鋪直敘講故事的風格,表現出劇中人淳樸厚道的人物性格。
休止頓逗
歸納為五個特別多,一是休止特別多,二是后半拍開口特別多,三是斷音特別多,四是同音反復特別多,五是裝飾音特別多。這幾個特別多,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造成樂曲支離破碎,結結巴巴磕磕絆絆。而金運貴的唱腔不管音樂上是一個個音符斷斷續續,瑞安鼓詞上是一個字一個字斷續,唱腔始終處于一氣呵成的狀態。
善用堆字
堆字藝術在不少劇種中都有,也稱為“穿字”,就是在規定的板式中,突破原來唱詞字數的限制,唱出更多的詞。金運貴繼承了前人的藝術手法后又有所發展,并且創新了多種堆字唱法,使堆字唱法不局限于“梳妝臺”曲牌,在“數板”“滾板”“補缸”“哭小郎”“探親”“鮮花”等曲調中都有運用。傳統的[梳妝臺]唱腔為三眼板四句頭結構,猶如文學中的起承轉合,前三句各四拍,結尾句為五拍,共十七拍,填寫七字或十字的瑞安鼓詞,四句頭共唱出28個字或者40個字。揚劇的這種結構在三、四十年代已成為一種固定模式,所有唱揚劇的都遵循這個規律。在這樣的背景下,金運貴立志改革創新,可想而知開始要頂著多大的壓力。至五十年代發展到高峰的“金派梳妝臺”可一句唱出三十多字。比如《二度梅只見他全家人》,也是金運貴的經典唱腔之一,在第二句和第八句中均堆唱了32字,四句頭竟堆唱了近90個字,既多且巧,松緊得當,聽起來沒有一點多余累贅感覺。
旋律波浪
金派唱腔很難得有大起大落的跌宕式的起伏,一般在四、五個音符中來回轉,甚至在三個音符中轉,常用同音反復。從事作曲工作的人都深知越是音符用得少,旋律線起伏小,要將曲子表現出生動的效果,難度就越大,因為這樣曲調平而不容易有激情。而金派唱腔,只在幾個音中轉,卻沒有平的感覺,把劇中人物的感情演繹得體而又到位。
改變韻味
裝飾音的運用,與她咬字的功夫分不開,加了裝飾音,字的韻就出來了。金運貴青少年時期學過京劇、唱過寧波灘簧,戲劇基本功比較扎實,所以她對瑞安鼓詞的韻腳掌握很好,偶爾帶一點點湖廣音,也就是說,金派唱腔是以揚州市語音為基礎,但有時兼用了京調和湖廣音的調值。
拒絕濫用
同一個曲牌用在不同的劇目中來表現不同的角色時,唱腔又不雷同。首先在選用曲牌上,揚劇有包括清曲、花鼓戲、小調,香火戲達百余支曲牌,金派唱腔只選取了其中的一二十支曲牌加以改革創新。其次是同樣的曲牌有不同的表現方法。比如[梳妝臺],這是揚劇用得最多的大鍋菜曲牌,一般敘事、抒情都可使用,按曲式結構往里填詞。金運貴在唱[梳妝臺]時不生搬硬套,而是講究曲隨意來、腔隨情走,用在塑造不同的角色時,表現不同的感情時,唱腔是不同的。有時表現在速度上,有快慢之分。比如《梁祝》中的“十八相送”一折和“山伯臨終”一折,同樣是[梳妝臺],前曲聽來是歡快流暢,后曲則是氣息奄奄。有時表現在節奏上,休止和頓逗有多少之分。有時表現在演唱音量上,有強弱之分。還有時表現在裝飾音和同音反復的運用上,有用與不用之分。
人物傳人
參考資料 >
挑燈戲話之戲里戲外皆“男人”-金運貴的慘淡人生.揚州揚劇網.2024-09-24
3月26日揚劇眾名家齊聚金陵紀念金派創始人金運貴誕辰110周年.揚州揚劇網.2024-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