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倫頓戰(zhàn)役爆發(fā)于1776年12月26日,在喬治·華盛頓強渡德拉瓦河至特倫頓后爆發(fā)的一場美國獨立戰(zhàn)爭的戰(zhàn)役。在不利的天候下進行危險的渡河后,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的大陸軍主力碰上了駐扎在特倫頓的黑森傭兵。經過短暫的交火后,幾乎整群黑森傭兵都遭俘虜,而美國軍隊則幾乎毫無損失。這場戰(zhàn)斗提振了大陸軍的士氣,并鼓舞更多人重新入伍。
戰(zhàn)役過程
大陸軍先前在紐約地區(qū)遭受了幾場敗戰(zhàn),被迫從新澤西州撤往賓州。軍隊的士氣低落;為了嘗試拯救士兵并在樂觀的情況下度過年尾,喬治·華盛頓—大陸軍的首席指揮官—計劃在圣誕夜橫渡德拉瓦河并包圍黑森駐軍。
由于河水非常冰冷,造成渡河上的危險。又因為有兩個進攻團無法渡過河流,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只好帶著2400人發(fā)動進攻。軍隊向南行經9英里(14千米)后抵達特倫頓。當黑森傭兵發(fā)覺美國軍隊靠近時,他們建立了一條防線并開始進行有組織的撤退。然而,當黑森傭兵被打退回城市里時,美軍炮兵打穿了他們的防線,抵抗也隨之崩潰。1500名守軍中,有超過三分之二都慘遭俘虜,除了少數(shù)從阿孫平克溪逃走的人。
華盛頓失去了紐約,卻贏得了在運動中靈活機動地打擊敵人的主動權。在撤往新澤西州的過程中,華盛頓敏銳地發(fā)現(xiàn)散布于新澤西州各地的英軍龜縮于冬季營房,孤立分散,遠離主力,為其提供了殲敵的大好時機。1776年12月25日在圣誕節(jié)之夜的暴風雪中,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在馬布利黑德漁民的協(xié)助下,率領2400人渡過特倫頓以北9英里的特拉華河。次日清晨,華盛頓將部隊分成南北兩路縱隊,直撲特倫頓的黑森雇傭軍兵營。短兵相接之中,守軍在夢中不是被殺就是做了俘虜。華盛頓的奇襲,大獲全勝。1400名雇傭兵有近1000人被俘,30名雇傭兵包括其指揮官約翰·拉爾上校被擊斃。此外還繳獲大量戰(zhàn)利品包括輕型武器,火炮和其他軍需品。美國軍隊僅2人凍死,5人受傷。受傷之中有一人是詹姆斯·門羅,即后來的第五任美國總統(tǒng)。作為對特倫頓守軍被全殲的直接反應,洛德·康沃利斯立即率領8000英軍南下普林斯頓,尋殲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軍。1777年1月2日,查爾斯·康沃利斯率5000余人抵達特倫頓,與美軍對峙,在12英里外的普林斯頓留下2500多名英軍待命參戰(zhàn)。面對英軍重兵集團,華盛頓利用夜暗通過一條廢棄的道路在康沃利斯身后向東悄悄溜走,于次日清晨,突然出現(xiàn)在普林斯頓的“紅衫軍”面前,發(fā)起猛烈攻擊,打得英軍挫手不及。喬治·華盛頓再獲全勝,繳獲大量軍需物資。當怒氣沖沖的康沃利斯從特倫頓趕來時,華盛頓已撤往莫里斯城去了。在短短的10天內,華盛頓一連取得兩次速戰(zhàn)速決的勝利,雖未能根本上改變戰(zhàn)爭態(tài)勢,但使陷入低潮中的美國革命戰(zhàn)爭重新獲得了巨大的活力,大大激發(fā)了北美人民的革命熱情。是役,不僅緩解了對費城的威脅,而且迫使英軍撤走了新澤西州中部和西部的所有軍隊。腓特烈大帝認為此次作戰(zhàn)是軍事史上最偉大的戰(zhàn)役之一。
戰(zhàn)役細節(jié)
交戰(zhàn)之前
在特倫頓戰(zhàn)役爆發(fā)之前,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領導的大陸軍已經在波士頓,紐約和長島等地接連戰(zhàn)敗。而在紐約的失敗則迫使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率軍穿過了新澤西撤退到了賓夕法尼亞。當時位于費城的大陸會議已經決定把臨時的首都南遷到馬里蘭州的巴爾的摩,以防止英國人的圍剿。華盛頓手下的大陸軍損失慘重,只剩下2400人。軍隊的士氣很低落,華盛頓的手下蓋茨將軍甚至直接對華盛頓說,是時候放棄革命了,令華盛頓很惱火。此時已經接近年末,為了提升士氣,喬治·華盛頓必須在新年以前打一次勝仗,否則獨立戰(zhàn)爭就可能會徹底失敗。于是在1776年圣誕節(jié)前夕,華盛頓決定襲擊特倫頓,一則提升士氣,二則為切斷普林斯頓大學和新布朗斯維克的英軍的聯(lián)系,為奪回新澤西州而做好準備。
夜渡特拉華河
要進攻特倫頓,就必須從西向東渡過賓夕法尼亞和新澤西的界河,特拉華河。由于冬季氣溫低,特拉華河無法直接強渡,因此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獨自在上游尋找渡口。終于他在上游離特倫頓九英里處找到了一個叫做邁康基(McConkey Ferry)的小渡口。渡口的主人很愿意幫助華盛頓,但他也勸華盛頓等到來年春季再開戰(zhàn),否則會很危險。喬治·華盛頓認為,12月25日的平安夜是個渡河的好時機,因為對面的敵人一定會慶祝圣誕節(jié)而有失防備,因此他沒有采納渡口主人的提示,決定渡河。決定之后,他在日記中寫“勝利或死亡”(victory or 死亡),以示決心。1776年12月25日深夜,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在夜幕的掩護下,讓約翰·格魯夫(John Glover)指揮,用渡口的幾只不大的船只,連夜把2400人渡到了特拉華河的東岸。由于天氣惡劣,直到凌晨三點所有人才都完成渡河,約翰·哈斯萊特上校(John Haslet)甚至掉進河里差點淹死。而此時,特倫頓的守軍毫無察覺。
兵分兩路
渡河后,凌晨四點,華盛頓開始向南方行軍。路上有一些村民自愿加入充當向導。在渡過雅各布溪(Jacob Creek)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些困難,不過很快都解決了。行進大約4英里后,喬治·華盛頓把軍隊分成兩部分。他自己親自率領一部,向特倫頓西北方向行軍,而他的部下約翰·蘇里瓦將軍(General John Sullivan )則率領另一部,繞道南方包抄德國人的后路。臨走前,蘇里瓦告訴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說,由于天氣濕冷,士兵的槍支可能會有問題,華盛頓回復說,槍支不行就用長刀。兩軍約好,早上八點整發(fā)起進攻。
突襲特倫頓
特倫頓的守軍是大約1500個為英國人戰(zhàn)斗的德國黑森雇傭軍,將領是上校約翰·拉爾(Johann Rall)。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德國職業(yè)軍人,大多數(shù)來自德國黑森地區(qū),戰(zhàn)斗力非常強。他們主要駐守在特倫頓的西南方向,介于城市南緣和特拉華河之間。然而,當時的戰(zhàn)爭傳統(tǒng)是深冬季節(jié),特別是圣誕節(jié)和新年前后,是不會交戰(zhàn)的,因此這些黑森雇傭軍都在軍營里飲酒狂歡,之后就倒頭大睡。防線上很空虛,沒有哨兵,火炮也沒準備。拂曉時分,華盛頓到達了本杰明·摩爾(Benjamin Moore)的莊園,受到了摩爾的款待。早上七點左右,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的部下蕩平了一個特倫頓北方的黑森雇傭軍的哨所。早上八點,華盛頓從北方對特倫頓發(fā)動突襲。他親自從中路南下,左派和右派分別由手下的將領亨利·諾克斯(Henry Knox)和納森威爾·戈林(Nathanael Greene)負責策應。同時,蘇里瓦將軍在南線也發(fā)起了攻擊。
黑森軍潰敗
此時的黑森雇傭軍還尚未反應過來,許多人在刺刀和大炮的攻擊下喪命,別的瘋狂逃竄,向特倫頓城里退卻。剛驚醒的約翰·洛爾上校并不相信有敵人來襲,他一絲不茍地穿好了軍裝后才出現(xiàn)在士兵當中,但此時,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的北路軍隊已經推進了大半個特倫頓。洛爾才感到大事不妙,立即組織剩下的士兵列隊抵抗,然而他的手下們卻未能集結起火炮。黑森軍且戰(zhàn)且退,但是這些職業(yè)的軍人很快就穩(wěn)住了陣腳。這時,南線的蘇里瓦將軍趕到,從背后向黑森軍發(fā)動了進攻,而在特拉華河對岸,詹姆斯·歐文將軍(James Ewing)率領1000名增援的大陸軍士兵占領了特倫頓城外的渡口以及阿桑克溪(Assunpink Creek)上的橋梁,截斷了黑森軍的退路,大陸軍士氣大振。很快,戰(zhàn)場形勢就成了定局,約翰·拉爾在混戰(zhàn)中被子彈擊中倒地,黑森軍潰敗。1500多的黑森軍,除了陣亡的約25人,強渡阿桑枰克溪逃走的約100人,其余的全部投降。而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的大陸軍只付出了兩人死亡五人臨陣脫逃的代價。不足一小時后約翰·洛爾也傷重身亡。華盛頓派人把洛爾的佩劍叫送給了大陸會議。
結局
華盛頓以極小的代價占領了特倫頓,這大大地提升了士氣。之后在很短時間里,華盛頓在特倫頓又擊敗了英國軍隊,然后又成功地襲占了普林斯頓。第一次中東戰(zhàn)爭的局勢從此扭轉。
雙方部署
喬治·華盛頓與隨同軍官,一直等待反擊機會。隨著英軍陷入被動,而美國革命有所復蘇,機會終于來臨。12月22日,李德得悉塞繆爾·葛萊芬的地方武裝在南新澤西州攻擊了黑森駐軍,認為機會難逢。當時李德身在費城東北面的布里斯托爾,他先向葛萊芬寫信,請他引開駐守博登鎮(zhèn)及伯靈頓的黑森與蘇格蘭駐軍;然后再向華盛頓寫信,提議大陸軍渡河突襲特倫頓,否則軍隊一旦在年尾解散,就只能放棄革命。
華盛頓在即日便收到李德信件,并召開軍事會議。會上各個軍官都同意攻打特倫頓,并開始籌備進攻。當時特拉華河已經開始結冰,但約翰·葛雷佛上校率先請纓負責渡河。他的馬波黑戰(zhàn)爭海員曾經在長島戰(zhàn)役將大陸軍安全撤走,又在沛爾岬之戰(zhàn)中擊傷英軍,是大陸軍的精銳部隊。
此外,大陸軍議決兵分三路渡河。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率領主力部隊2,400人,由特倫頓北面渡河;在新澤西州起義建功的地方武裝準將詹姆士·伊榮,率領700人于特倫頓對岸渡河;費城民兵上校約翰·卡華拉達與李德同行,率領1,500人于布里斯托爾渡河,引開伯靈頓的英國駐軍。當時駐守費城的以色列·普特南已經有少數(shù)民兵渡河,但畢竟離特倫頓過于遙遠,故此未獲安排為攻擊部隊。由于天氣寒冷潮濕,火槍將難以運作。華盛頓特別委托亨利·諾克斯訓練新成立的炮兵集團軍,以確保大陸軍可擊破黑森防線。諾克斯不但在短時間內籌措了18門野戰(zhàn)炮,還訓練了一些沒有火炮的炮兵,負責搶奪或填塞黑森部隊的火炮。
不過,喬治·華盛頓的戰(zhàn)爭計劃即時被英軍截獲。身在不倫瑞克市的新澤西州英軍總司令詹姆士·格蘭特,在12月23日便透過間諜得悉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即將反擊。他即時向駐守特倫頓的約翰·拉爾寫信,請拉爾提高警備,而信件則在12月24日送抵拉爾。長久以來,一直有傳聞指拉爾的黑森士兵疏于防范,并且吃飽喝醉,但事實卻剛好相反。拉爾已經從間諜、美國逃兵及效忠派口中,得悉華盛頓即將進攻。他將本已嚴密的警備再作提升,下令手下三個集團軍輪流于半夜巡哨,兼且士兵在睡覺時都不可除脫軍裝武器。黑森士兵非但沒有放假或醉酒,更要保持最高警戒,致使所有軍官及士兵都飽受壓力所苦。12月24日及25日,黑森巡哨部隊數(shù)次遭到地方武裝及大陸軍攻擊,造成數(shù)名黑森士兵傷亡。拉爾在每次攻擊后都派人增強哨站防衛(wèi),未敢松懈
后續(xù)影響
特倫頓戰(zhàn)役的消息,在十多日內便傳遍北美殖民地,然后傳抵英國,引起極大反彈。各個英國將軍與官員都互相推卸戰(zhàn)敗責任。何奧起初嘗試低調處理事件。他向殖民地大臣喬治·熱爾曼勛爵匯報戰(zhàn)況時,將戰(zhàn)敗責任全部推卸給拉爾,指責拉爾擅離職守;查爾斯·康沃利斯曾親身目睹黑森士兵英勇作戰(zhàn),認為黑森士兵只會因指揮官失職,才落敗給大陸軍;克林頓則猛烈批評何奧未有及時追擊,又把兵力過于分散,而格蘭特又沒有妥善布防;至于熱爾曼則將責任歸咎于何奧,以及身在紐約的黑森總指揮官利奧波德·菲力·馮·海斯特;黑森的軍官則反指何奧分散兵力,又沒有提供足夠支援;英國輿論則普遍指責黑森士兵四處搶掠,是引致問題的禍根。在各方指責之下,海斯特被腓特烈大帝撤換,由威廉·馮·克尼普豪森接任。
另外,英軍自特倫頓戰(zhàn)役之敗后,開始在獨立戰(zhàn)爭中走向下坡。按照何奧的估計,大陸軍當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很快便會自行解散。這種樂觀情緒在12月一直籠罩于英軍指揮階層。但特倫頓戰(zhàn)役后,戰(zhàn)火又再重燃。何奧取消了查爾斯·康沃利斯的返國行程,下令他帶8,000人由紐約增援新澤西州,最終引發(fā)阿孫平克溪戰(zhàn)役及普林斯頓戰(zhàn)役,并再次落敗。英國鎮(zhèn)壓北美叛亂的大好機會就此錯失。兩年之后,索菲·熱爾曼在下議院辯論時重提舊事,指何奧在1776年12月若乘勢追擊,則戰(zhàn)爭可能已經結束──“但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特倫頓的不幸事件后破滅。”
相對之下,革命派在特倫頓戰(zhàn)役后士氣大振。在北美各州,大陸軍的招募人員本來備受冷待,但在特倫頓戰(zhàn)役后,卻有大量平民響應號召加入軍隊。喬治·華盛頓也在戰(zhàn)役后重振領導權威,受到士兵、大陸議會以至英國對手的贊賞。多年后查爾斯·康沃利斯在約克鎮(zhèn)戰(zhàn)役投降,并與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晚宴。席間康沃利斯向華盛頓祝酒:“當閣下在這場漫長戰(zhàn)爭立下的豐功偉業(yè),都成為歷史過去之時;閣下在特拉華州河岸的事跡,將為你帶來最光輝的名譽,比起今日的切薩皮克海灣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華盛頓的軍隊仍然面臨解散危機。士兵由于勞累,普遍不愿意延長復役;葛雷佛的馬波黑戰(zhàn)爭海員堅持離開,打算從事獲利更豐的海上私掠;精銳的第1特拉華集團軍也因折損過多而離去,只有數(shù)人留下。華盛頓最終要憑個人感召力及額外服役薪金,才勸得其他士兵延長服役六星期。這些士兵在1777年1月為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于阿孫平克溪及普林斯頓市取勝,奠定大陸軍在新澤西州的勝局。
至于在戰(zhàn)俘方面,喬治·華盛頓與大陸議會都把握宣傳機會,而厚待黑森俘虜。華盛頓先安排黑森俘虜在費城巡游,證明戰(zhàn)情非虛,然后將所有俘虜假釋。拉爾的隨軍樂隊一度留在費城,為市民表演音樂,更參與了1777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節(jié)演奏;其他黑森士兵則被輾轉調到波多馬克及雪倫多亞河谷軟禁。由于北美的資源豐富,不少黑森士兵在1778年俘虜交換前夕逃走,在馬里蘭州及弗吉尼亞州定居。這些士兵被列入失蹤名錄,間接加重了英國向黑森支付的雇傭費用。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