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1128年-1203年),字叔進,臺州臨海(今浙江臨海縣)人,南宋官員。建炎二年出生,紹興市二十四年(1154年)進士第一。歷任將作少監、守秘書少監兼太子諭德,出京知贛州市,后改秀州。紹熙元年(1189年),同知貢舉兼侍講。紹熙三年(1192年)三月,權禮部尚書。慶元二年,知婺州(今浙江金華)。官至知樞密事兼參知政事。因逆韓侂胄,再度罷官。晚年授觀文殿學士、提舉洞霄宮。嘉泰三年卒,得年七十六歲。謚文簡。
陳骙編有《中興館閣錄》十卷、《文則》二卷等。其作品《文則》是中國第一部修辭專著。他將僅僅誦讀文章而不加以研究考據的行為比喻為“終日飲食而不知味”。
人物簡介
1128-1203
趙惇紹熙元年(1190),召為吏部侍郎,同知貢舉兼侍講。二年春(1191),詔陳時政得失,陳骙疏陳三十條,上自用人、納言,下至飲宴、頒賞,頗能切中時弊。三年三月(1192)權禮部尚書,六月同知樞密院事,四年二月(1193)參知政事。趙擴時,宗室趙汝愚為丞相,兩人意見不協。韓侂胄以策立功擅大權,也對陳骙不滿。于是骙不久致仕。骙喜獎掖后進,能破格用人,熟悉前代掌故和當時規章法令,文詞古雅辭官后,獨居一室,孜孜不倦地整理舊著。嘉泰三年(1203)卒,年七十六歲。
作品一覽
《中興館閣錄》十卷
《中興館閣書目》七十卷
《文則》二卷
《古學鉤玄》
《政鑒錄》
《古學鉤玄》
史書記載
宋史·陳骙傳
字叔進,臺州臨海人。紹興二十四年,試春官第一,秦檜當國,以秦塤居其上。累官遷將作少監、守秘書少監兼太子諭德。太子尹臨安,骙謂:“儲宮下親細務,不得專于學,非所以德也。”太子然,亟辭。崔淵以外戚張說進,除秘書郎兼金部郎,骙封還詞頭。
未幾,出知贛州市,易秀州。召還,首言:“陛下銳意圖治,群下急于自媒,爭獻強兵理財之計,及以職,報效蔑聞。宜杜邪諂之路。”再歸故官,遷秘書監兼崇政殿說書。淳熙五年,試中書舍人兼侍講、同修國史。
上欲采晉、宋以下興亡理亂之大端,約為一書,謂骙曰:“惟卿與周必大可任此事。”言者忌而攻之,上留章不下,授提舉太平興國宮。起知寧國府,改知太平州,加集英殿修撰。以言者罷。起知宜春市。趙惇受禪,召試吏部侍郎。紹熙元年,同知貢舉兼侍講。
二年春,雷雪,詔陳時政得失,骙疏三十條,如宮闈之分不嚴,則權柄移;內之漸不杜,則明斷息;謀臺諫于當路,則私黨植;咨將帥于近習,則賄賂行;不求讜論,則過失彰;不謹舊章,則取舍錯;宴飲不時,則精神昏;賜予無節,則財用竭。皆切于時病。
三年三月,權禮部尚書。六月,同知樞密院事。四年二月,參知政事。光宗以疾不朝垂華宮,會慶節稱壽又不果往。骙三入奏,廷臣上疏者以百數,上感悟,以冬至日朝重華。五年正月朔旦,稱壽于慈福宮。孝宗崩,趙惇以疾未臨喪,骙請正儲位以安人心。七月,攝行三省事。
趙擴即位,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趙汝愚為丞相,骙素所不快,未嘗同堂語。汝愚擬除劉光祖侍御史,骙奏曰:“劉光祖舊與臣有隙,光祖入臺,臣請避之。”汝愚愕而止。
時韓侂胄恃傳言之勞,潛竊國柄。吏部侍郎彭龜年論胄將為國患,不報。于是龜年、侂胄俱請祠,骙曰:“以閣門去經筵,何以示天下?”龜年竟外補。侂胄語人曰:“彭侍郎不貪好官,固也,元樞亦欲為好人耶?”遂以資政殿大學士與郡,辭,詔提舉洞霄宮。
慶元二年,知婺州。告老,授觀文殿學士、提舉洞霄宮。嘉泰三年卒,年七十六。贈少傅,謚文簡。
歷史評價
陳骙不僅是中國國家圖書館官員,目錄學家,也是修辭學專家,他對中國修辭學的貢獻,既多且廣,是一位承先啟后的重要人物。陳骙朝溫夕誦,沉浸古籍,勤于札記,條分縷析,撰成了一部中國最早的修辭學專著,那就是《文則》。至此,中國歷史上才有了第一部專談修辭的著作,它為中國修辭學史樹立了一座重要的里程碑。《文則》一書的誕生,是中國修辭理論研究的一次大飛躍。陳骙《文則》不僅在中國修辭學史上具有極多極大的貢獻,并且對后世修辭學也具有莫大的影響力。論文試圖挖掘出《文則》所包含的修辭理論框架體系,析出其中蘊涵的具有獨創性的論斷。論文主要分七部分: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是資料性研究,主要介紹陳骙生平與著作,及其《文則》的創作動機。陳骙的生平,由于資料有限,因此不能暢所欲言。他的著作一般只知道《文則》、《南宋館閣錄》、《中興館閣書目》,而很少知道有《古學鉤玄》、《政鑒錄》,尤其是《古學鉤玄》,與《文則》的關系甚密。第三部分至第六部分是論述性研究,主要闡論陳骙《文則》的消極修辭論、積極修辭論、語法、篇章修辭論以及文體風格論。這一部分是論文的主體和核心部分,筆者博采眾說之長,并抒己見,加以深入闡析。第七部分是論文的結論,主要評述陳骙及其《文則》在中國修辭學史上的地位和《文則》對后世修辭學的影響。
陳骙的《文則》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談及文法修辭的專著,其價值是多方面的,本文從陳駿創作實踐中運用多種積極辭格闡述相關的修辭理論,以評價他的積極修辭觀;《文則》"雖以事出創造,不無瑕",但論及了語法、句法、辭格、文章、風格、文體等多方面內容,初步建立了大修辭學體系,體現了現代修辭學界所倡導的廣義修辭觀;陳骙雖是對《詩》《書》《禮》《易》《春秋》等靜態書面語言的考察,但用動態的辯證的眼光提出了不少真知灼見,體現了動態的辯證的修辭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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