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英雄》(俄語:Герой нашего времени)是俄羅斯作家托夫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俄語:Михаил Юрьевич Лермонтов)(以下稱萊蒙托夫)的代表作,也是俄羅斯第一部社會心理小說。1840年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把曾經在《祖國紀事》雜志上發表過的《貝拉》《塔曼》《宿命論》和未曾發表的《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梅麗公爵小姐》共五篇小說合在一起出版,組成了這部《當代英雄》。
19世紀上半葉,俄國國內發生重大變化,先進思想與舊體制矛盾爆發,先進貴族知識分子開始尋求突破,他們在國內宣傳先進的思想、制度,但由于自身局限和嚴苛的外部環境等,改革并未成功。萊蒙托夫生活于這個時代,他親身經歷了社會的悲苦。在這部小說中,萊蒙托夫用“多余人”形象表達了對時代的思考與批判。作品講述的是一名年輕的貴族軍官畢巧林在高加索的經歷,主人公畢巧林曾經在上流社會中體會過各種俗世的樂趣,但這些紙醉金迷的生活并沒有給他帶來快樂,反而讓他產生了厭倦的情緒。他想尋求改變,但又缺乏勇氣。小說從不同的視角進行描述,直接或間接地反映出畢巧林的人物特征,并向讀者展示了他空虛的靈魂和自我的墮落。
《當代英雄》的重要影響之一就是塑造了畢巧林這一俄國文學中典型的“多余人”形象,豐富了俄國文學內容的同時也給后世帶去了啟迪與思考,另外這部小說也是萊蒙托夫現實主義創作的最高成就。
成書背景
18世紀西方國家啟蒙運動蓬勃發展,涌現了如讓-雅克·盧梭、伏爾泰等思想大家。同時,一些西方國家在制度方面也進行了改革,18世紀末引發了法國大革命等一系列革命。這些事件一定程度上也影響了當時俄羅斯的社會結構。《當代英雄》中的時代背景是19世紀上半葉,受國內外環境影響,這一時期的俄國無論是在政治、經濟還是思想上都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彼時的俄國內部產生了新的資本主義萌芽,可是卻仍停留在封建農奴制體制,先進思想與舊體制之間矛盾重重,并且沙皇統治者尼古拉一世推行了一系列高壓政策,整個社會陷入凝重的氣氛中。俄羅斯貴族青年們從小受到西方先進思想影響,他們開始反思,面對現狀他們開始尋求發展出路。貴族青年們在國內宣傳先進思想,想通過起義建立新的制度。但是由于他們自身局限、嚴酷的外部環境和嚴重脫離群眾等原因改革夢還是以失敗告終。
“多余人”形象是俄國文學中一顆璀璨的明珠。俄國文學在世界文學中起步不算早,18世紀還處于相對模仿階段,然而到十九世紀后開始了蓬勃發展。但當時的俄羅斯國內環境嚴酷,沙皇的統治包含了思想文化方面,對書刊報紙的把控尤為嚴格。在這種情況下,小說的背景只能在暗中交代,而“當代”是具有指向性的一點。小說講述了一個青年軍官的故事,他聰明但一事無成,而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不是自身,更多是時代的禁。畢巧林形象的產生也是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對于當時社會的批判和反思,深刻地揭示出了當時俄國青年的精神風貌。
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出生于退伍軍人家庭,讀書期間深受亞歷山大·普希金和拜倫的影響。后來他多次被流放到高加索地區,并對那里產生了深厚的感情。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當代英雄》的創作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無論是喬治·拜倫影響,還是高加索情節,都深刻地影響了作者的創作風格,也是形成本部小說的重要內容。
《當代英雄》中的《貝拉》《塔曼》和《宿命論》篇最早發表在雜志《祖國紀事》上,1840年,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把這三篇和未曾發表過的《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梅麗公爵小姐》五篇合并發表,組成了這部最終版的《當代英雄》。
內容情節
《當代英雄》由五個故事組成,第一篇是《貝拉》、第二篇是《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畢巧林日記分為三個故事:《塔曼》《梅麗公爵小姐》和《宿命論者》。這五篇故事集中敘述了畢巧林的五次冒險經歷,表現了畢巧林一生最后階段的生活。
貝拉
馬克西姆上尉是一位善良而富有同情心的人,他駐守在高加索的一座要塞,在他的眼里年輕的畢巧林軍官是一個出眾但又奇怪的人。有一回畢巧林軍官們去參加土司大女兒的婚禮,在婚禮上,他被土司美麗的小女兒貝拉深深吸引。但是一位叫卡比基的當地山民也愛著貝拉。土司的兒子亞沙瑪特看中了卡比基的馬,為了得到它,甚至愿意把姐姐貝拉偷出來交換,但卡比基不肯,為此還爆發了一場沖突。后來,畢巧林知道了這件事,為了得到貝拉,他和亞沙瑪特做了一場交易,他去弄到那匹馬,而亞沙瑪特要把貝拉偷出來。貝拉被搶后一直在哭,畢巧林用盡各種方法安慰她,終于她不再哭泣了,因為她也愛上了畢巧林。但是沒多長時間,畢巧林對貝拉的感情冷淡了下來,只有馬克西姆像對待女兒一樣的關心貝拉。失去駿馬的卡比基為了報復他們而劫走了貝拉,老上尉和畢巧林要把貝拉追回來,但最后貝拉被卡比基殺害。
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
畢巧林在一次旅途中再次遇見了馬克西姆,這時的畢巧林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不再是精力充沛的樣子,走起路來懶洋洋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質。相比于很激動的馬克西姆,畢巧林并未表現出任何熱情,并表示他要上路趕往波斯。從那以后馬克西姆沒有再見過他。
塔曼
《塔曼》是畢巧林日記中的內容,記錄了畢巧林在海濱城市塔曼的一段經歷。他借住在一個走私犯的家里,晚上畢巧林沒有入睡,他偷偷跟在別人身后目睹了一場走私。第二天畢巧林探聽昨晚的事,房東的女兒是一個迷人的“女水妖”,她把畢巧林約到海上,在小船上想推畢巧林下海,但最后反而是自己被推入海中。畢巧林把船劃回岸邊時,她已經自行游回了岸邊。在岸邊畢巧林看到了昨晚送貨的楊珂,他們害怕事情敗露被政府捉拿,于是便棄船逃跑。當畢巧林回到房間時,他發現他的東西都不見了,但他沒有去告發,而是把這段經歷當成了一段奇遇。
梅麗公爵小姐
在《梅麗公爵小姐》中,記錄了畢巧林與梅麗公爵小姐的一段愛情糾葛。在伯紀高爾斯克小城,畢巧林結識了士官候補生格魯什尼茨基,他告訴畢巧林,自己正在追求高夫斯基公爵夫人的女兒梅麗。梅麗長得很美,她周圍總是有一大推追求者,畢巧林為了解悶,決定追求這位美麗的公爵小姐,他經常出入公爵夫人家打聽梅麗的情況,他把在上流社會學會的一套討好女性的手段用在梅麗身上。一開始畢巧林表現得傲慢粗魯,梅麗對他的印象并不好,但在一個合適的時機,畢巧林轉變了梅麗對他的印象,他向梅麗講述自己的故事和奇遇,最后梅麗被他打動。但畢巧林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征服她,甚至他自己也曾疑惑,為什么要去征服一位美麗的女人卻不愿意與她結婚。被提升為軍官的格魯什尼茨基發現失去了愛情后,提出要和畢巧林決斗,在決斗時格魯什尼茨基本可以把他打下山崖,但他不忍心這么做,放了空槍。輪到畢巧林時,他要求格魯什尼茨基向自己求饒,但結果并沒有如愿,最后畢巧林開了槍,把他打下了山崖。因為決斗的事,畢巧林要被放逐到要塞去,臨行之前,公爵夫人提出讓畢巧林和自己的女兒結婚,但是他拒絕了。
宿命論者
要塞的生活枯燥乏味,軍官們在少校家里打牌時,討論到了和命運有關的問題,畢巧林說他從烏里奇的身上看到了死亡的跡象,并判定烏里奇在今日內必死。烏里奇不相信命運的說法,并和畢巧林打賭。烏里奇拿出槍朝著自己開槍,槍沒有響,他以為自己贏了。但是在他回家的路上卻被一個醉鬼殺害,人們不敢捉拿醉鬼,但畢巧林想試一試,他捉住了醉鬼而醉鬼的槍卻并沒有打到他。后來,畢巧林更加相信命運,成為一個宿命論者。
人物角色
畢巧林有著出色的外貌才智,從京城圣彼得堡近衛軍被調到高加索后,與村民一起經歷了槍戰。在高山草原中,貝拉的愛情給了他溫存,以及后續對奇異走私女子的戲弄和對梅麗公爵小姐的挑逗都是他游戲愛情的體驗。畢巧林清醒而又理智,在和朋友的決斗中坦蕩和冷酷并存。最終失去了愛情和友情的畢巧林精神狀況萎退,在逃避現實中終結了生命。
通過“蒙太奇”多鏡頭式的描寫,小說呈現了多維開放的畢巧林形象。小說從不同人物的視角提供了畢巧林形象的正面或側面特征。《塔曼》《梅麗公爵小姐》《宿命論者》三篇中,是畢巧林的自述。在《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中,通過“青年軍官”的視角,再現了畢巧林與馬克西姆再見時的場景,展現了畢巧林憂郁、冷漠、玩世不恭的特點。《貝拉》中,在馬克西姆對畢巧林的敘述中勾勒了一個倔強、任性、薄情的形象。主人公畢巧林形象在展現過程中,讀者看到了來自主人公和他周圍人物的多種敘述視角,不同的聲音在對話中提供了開放空間,促進畢巧林形象的多元化認知。
畢巧林的虛無主義可以說是歐洲貴族青年的縮影,受思想和革命的影響,先進的貴族青年對當時的現存的一切產生懷疑,生出了虛無主義傾向和憂郁情緒。十二月黨人革命的慘痛代價讓畢巧林產生了恐懼的心理,始終徘徊于社會和人民之間,無立身之地。他內心想擺脫這種現狀,可是在黑暗的教育制度下,他又無法擺脫自身和時代的局限徹底改革,所以雖然他精力充沛,但最終因意志薄弱和懶惰一事無成。畢巧林從心理層面的角度出發,在對自身心靈感受進行抒發和對靈魂的剖析中,使他的情感價值有所體現。畢巧林的情感矛盾初步體現在《貝拉》篇中,他對貝拉愛情的追求和征服仍無法消解自己內心的苦悶。在《梅麗公爵小姐》中,他為了尋求刺激成功謀劃獲得了梅麗公爵小姐愛情,但在過程中,強大的行動力與內心的痛苦之間形成矛盾。
“多余人”是19世紀俄國文學中特定的群體。而畢巧林則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多余人”一詞在俄國文學中多次出現,它最早在亞歷山大·普希金小說《葉普蓋尼奧涅金》的主人公奧涅金身上體現,而這一形象的廣為流傳得益于伊凡·屠格涅夫在1850年發表的《多余人日記》。畢巧林是繼奧涅金之后俄國文學中第二個“多余人”形象,在他的身上集中反映了當時一代人的特點。
主題思想
《當代英雄》是一部具有高度藝術概括力的現實主義作品,也是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唯一的小說作品。這部作品的創作深受社會和時代環境的影響,來源于現實又超越了現實。作為詩人和作家,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成熟于19世紀30年代后期,孤獨、寂寞、苦悶、沉思的時代心理在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的創作中有著鮮明的反映。這部小說是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創作經驗的集大成者,他把5部獨立的中篇組成一個長篇,完整描繪出一個人的心靈史。作家構建了不同的聲音相互對話和論爭,同時又不斷展現作家主體的精神特點。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在序言中表示這需要苦口的良藥,逆耳的真理,當人們被現實所蒙蔽蠱惑,就需要畢巧林這樣人物的出現,他把畢巧林比作良藥和真理以警醒世人。他告訴讀者,畢巧林的個人命運是隨著社會悲苦的深重而愈加凄涼,雖然描寫的是個人,但背后承載的是俄羅斯社會的真實情況。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通過對畢巧林的剖析,深切表達自己對自由的追求和社會的不滿與反抗。
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用“當代英雄”來命名小說,用肯定的語氣表達否定的感悟,是對一種近乎悲劇的人生態度的體察和認同。他否定的不僅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時代。作家以愛情、友情為載體,以其對人生意蘊的把握揭示造成人生命運悲劇的因素。他通過畢巧林深刻且充分的批判了時代,但對這個人物抱有批判的同時又懷以理解和同情,這是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對具有普遍意義的人生命題的探究。
藝術特色
多角度敘事
本部小說的敘述視角具有多元化特色。雖然小說中都是以第一人稱來敘述,但是敘述的主體和視角卻有所差別。在《貝拉》中畢巧林的形象是通過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的視角,在《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中,是從青年軍官的視角對整個事件進行講述。另外三篇畢巧林日記中的內容則是從畢巧林視角進行的敘述。雖然是同一個對象,但受意識形態和其他因素的影響,不同敘述主體描述出來的內容仍然具有差異。在多角度的敘事下,讀者能夠接觸到不同的層面和不同人物的態度。這些人物形象彼此之間相互補充,與此同時,他們也更加真實立體。
反時間順序結構
《當代英雄》由五個故事組成,這五個故事的發展并不是按照時間順序進行,而是被作者打亂了順序。作者把畢巧林日記中的三個故事放在了最后,一點點的揭開畢巧林的人物內心,突出他的人物形象和特征。萊蒙托夫變換了三個視角,分別從不同的角度敘述,時間順序的打破,讓畢巧林的心理以由外及里流動式的敘述方式進行。將不連貫的畫面重新整合,使得主人公的心理活動展現得更為流暢、合理,對表現作品的思想主題有深刻的作用。
心理空間敘事
《當代英雄》作為俄羅斯首部社會心理小說,成功地從多重角度展現了畢巧林漸進式的心理空間。在《貝拉》中,從馬克西姆的視角中,他看不懂畢巧林復雜的內心。直到故事的最后,經過畢巧林的自我透露,他本人心理空間的輪廓才隱約露出一點影子。在《馬克西姆·馬克西梅奇》中,則是通過動作的展示來判斷人物的內在特征。在畢巧林日記中,通過獨白將人物的心理活動逐漸展露出來。從《塔曼》到《梅麗公爵小姐》,對畢巧林心理的描寫增多,人物矛盾內心世界也被完整的展現出來。由此可見,萊蒙托夫筆下的人物心理不是各種因素的簡單集合,而是逐漸深入和流動式的逐漸擴張。
語言
在創作中,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把語言變成展示思考的獨特力量,用簡單代替復雜來講述人物的感受,最終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對于生活環境的描寫中,他盡可能尋找能夠體現地域特色和生活特征的詞語來傳遞出人物的生活形態和感情特質,用簡單的語言描繪一幅清晰的畫面,讀者能夠通過他的文字將整幅景象展現在眼前,還原出現實的生活場景,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對客觀事物的描寫在人的腦海中達到了具象化的程度。
除了語言運用的精煉外,語調的變化也是這篇小說的特色之一。無論是單方面的陳述還是人物的對話,萊蒙托夫總能為他們找到最合適的語言供他們使用,最典型地體現出人物的個性特征,并透露出強烈的時代信息。
作品影響
《當代英雄》是俄羅斯文學中第一部社會心理小說,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用畢巧林塑造了一個“多余人”形象,他也是19世紀俄羅斯貴族知識青年的一個縮影。
“多余人”的形象是俄國文學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話題,很多的專家學者對此進行過研究討論,很多人認為“多余人”是現實生活在文學上的一種反映。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塑造的這一形象,向眾人展現了當時俄羅斯社會青年知識分子的現狀。從更深的層次看,他們的形象包含著深刻而復雜的哲學意義,他揭示了舊社會制度下潛藏的內在矛盾與社會危機。俄國思想家赫爾岑曾表示:全靠那個時代有了“多余人”,新的一代才沒有成為多余的。對“多余人”形象的關注體現了對生命意義的探索,具有超越時空的社會意義,對后人也具有極大的啟迪作用。
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塑造的畢巧林形象是反道德的存在,他將藝術創作與現實相結合,在他的作品中,透露著一種使命感,他對主人公的塑造過程中樹立了道德任務。畢巧林的形象特征中具有矛盾的雙重屬性,現實與感性無法平衡,他的行為違反了既定規則后引申出了道德責任問題。畢巧林這種形象的人物并不少見,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在塑造反道德形象的同時也揭示了內心矛盾的成因。小說打破了當時感傷主義在道德方面的實踐意義,也對后續的俄羅斯作家提出了對人類命運存在意義方面探索的更高要求。
中譯本
《當代英雄》在中國的研究不算多,但對于它的翻譯有多個版本的譯本,每個譯本的風格也有所不同。《當代英雄》中的第一篇《貝拉》在中國最早面世,它是由吳梼從日語版本翻譯而來,這也是最早流傳到中國的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作品。20世紀30年代,出版了楊晦從英譯本轉譯的《當代英雄》,這是中國的首個全譯本。后來其他譯本也一一出現,1950年翟松年直接以俄文版譯成了《當代英雄》,1978年草嬰的譯著出版。1995年出版的周啟超版本的譯本充分尊重保留了原文特色,語言簡潔,明白易懂。1998年出版的馮春版本的譯本打破了原文的句式,對語序進行了重新安排,語言流暢,用詞樸實,讀者可以通過字里行間捕捉到作者細微的感情。這些都是較具代表性的譯本。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