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為誰而鳴》(英文原著名:For Whom the Bell Tolls,又譯《戰地鐘聲》)是美國作家歐內斯特·海明威創作的一部長篇小說。小說以1936年初至1939年春的西班牙內戰為背景,講述了美國人參加西班牙內戰反法西斯主義斗爭的故事。海明威基于其在西班牙做戰地記者的真實經歷,以文學形式記錄了戰爭的悲劇以及自身的思考。小說中,來自美國的西班牙語大學講師羅伯特·喬丹對西班牙有深厚情感,內戰爆發后,他志愿前往西班牙支援共和國。在俄國將軍戈爾茲的安排下,喬丹需到敵后與游擊隊共同完成炸毀戰略鐵橋的任務。在此期間,喬丹與斗志消極的游擊隊首領巴勃羅斗爭,與小姑娘瑪麗亞相愛,并于老向導安塞爾莫、吉普賽女人比拉爾等人的幫助下完成了艱巨的炸橋任務,但也因這次任務此獻出生命。
《喪鐘為誰而鳴》發表于1940年。小說一經發表便引發關注,1940年12月底已售出18.9萬冊,出版不到半年,銷售量達49.1萬冊,到1943年底,累計銷售量高達78.5萬冊,成為“繼《飄》之后美國最暢銷的小說”,也引起了多國讀者的反響。《喪鐘為誰而鳴》以其對戰爭罪惡與救贖的思考、英雄主義的彰顯以及悲劇的情感基調和獨特的時空結構吸引讀者,成為文學經典。
創作背景
社會背景
《喪鐘為誰而鳴》是歷史的產物,小說以西班牙內戰這段真實歷史為故事背景。1936年初秋到1939年春的西班牙內戰拉開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線的序幕,也是全世界進步力量和德意法西斯主義政權之間的第一次較量,《喪鐘為誰而鳴》以文學形式反映了這段歷史。1929年,經濟恐慌席卷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這對于經濟落后的西班牙來說打擊尤為沉重。在群眾運動的推動下,共和體制的聯合政府于1931年4月成立,但反動勢力與西班牙共產黨的爭斗從未止歇。1936年8月14日,西班牙法西斯分子卡門·佛朗哥將軍在西屬摩洛哥發動叛亂,早已和納粹德國及貝尼托·墨索里尼獨裁政權相勾結的法西斯分子公然接受德意兩國的軍火支持,大肆屠殺西班牙人民,激起公憤。此時,英法等國正對阿道夫·希特勒采取“綏靖”政策,他們因懼怕西班牙人民陣線的勝利會對本國內政造成不良影響而對西班牙實行封鎖,助長了法西斯分子的氣焰。當時,世界各地無數以各國共產黨人為中堅力量的先進分子(國際主義戰士)紛紛奔赴西班牙前線,以實際行動支援西班牙人民的反法西斯斗爭,他們志愿醫療或參與作戰,將共和政府的事業看作全人類的進步事業。
個人背景
《喪鐘為誰而鳴》的作者歐內斯特·海明威曾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并不幸在戰爭末期于意大利北部前線遭受重傷。一戰后的他對西方文明傳統價值觀念感到幻滅,先后創作出了《太陽照常升起》(1926年)《永別了,武器》(1929年)等作品,表達了強烈的反戰立場以及對人生命運的絕望態度。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美國出現了無產階級文學高潮,海明威注重觀察社會生活,他筆下的人物也開始發生變化。早在二十年代初駐歐作通訊記者時,海明威就和西班牙結下了不解之緣,他十分喜愛這片土地,也贊頌西班牙人的硬漢精神。因此,在法西斯主義勢力企圖扼殺西班牙人民革命成果之時,歐內斯特·海明威無法保持沉默,他先是寫文章、做演講聲援西班牙人民,后又在1937年初以記者身份來到被圍困的馬德里,廣泛接觸軍政人員、記者以及士兵。早在內戰開始之際,海明威就在給友人的信件中提到戰爭的非正義性。1939年3月,內憂外患中的馬德里被卡門·佛朗哥政權攻陷,西班牙人民政府就此葬送,正是在這一時期,海明威埋頭創作《喪鐘為誰而鳴》。海明威通過羅伯特·喬丹的視角揭示了西班牙第一共和國失敗的原因:內部派系斗爭嚴重,蘇聯和共產國際領導的錯誤以及在軍事方面缺乏強力的國際援助。小說于1940年問世,得到國內外閱讀界、學術界的關注。
內容情節
《喪鐘為誰而鳴》的敘事時間跨度為三天,即1937年5月底一個星期六的下午至星期二上午。這是海明威篇幅最大的一部小說。此時正值西班牙內戰曠日持久、戰況慘烈之際,由于三月中旬政府在首都附近大敗意大利侵略軍,首都已暫時轉危為安。這一時期,俄羅斯將軍戈爾茲籌備在首都西北方向對叛軍的山上防線發動進攻。為了切斷法西斯主義軍隊的增援路線,他派出美國志愿者羅伯特·喬丹到敵后的深山中與當地游擊隊接頭,協助他們在共和國部隊發起進攻前炸毀一座具有戰略意義的鐵橋。
在老向導安塞爾莫的帶領下,喬丹與游擊隊匯合,他游擊隊員們一同留在山上的巖洞中,卻發現游擊隊員士氣低落、意氣消沉。游擊隊的首領巴勃羅為人狡猾且缺乏勇氣,他對革命事業并沒有信心,早在邁克爾·喬丹與巴勃羅初見之時就與其產生了沖突,他們之間的矛盾與日俱增。這時候,共和國派部隊來了爆破手,眾人聚集在山洞中商議。喬登爭取到了巴勃羅妻子比拉爾的支持,比拉爾帶頭贊成炸橋,游擊隊的其他隊員也轉而站到了喬登一邊。巴勃羅雖一時屈服于大家的決定,但卻在后續的行動中出爾反爾,處處只顧及自己的安危,游擊隊內部的尖銳矛盾以及惡劣的暴風雪天氣都增加了喬丹實施任務的困難。禍不單行,雖然近處另一支游擊隊的首領答應派人支援,但他們的行蹤卻被叛軍巡邏兵發現并招來了敵機的轟炸。這時喬丹得知,戈爾茲將軍的進攻計劃很可能已遭泄露,叛軍已經作好了反擊的準備。喬登試圖派人去向戈爾茲將軍傳遞消息,建議撤銷原定的進攻方案,但此刻時間已然來不及。當共和國軍隊的進攻信號打響時,喬丹和游擊隊炸毀了鐵橋但不幸身受重傷。在邁克爾·喬丹生命的最后時刻,他仍然對反法西斯主義的正義事業抱有必勝的信心。懷著崇高而堅定的理想,他獨自留下狙擊敵人,在掩護己方戰友撤退時獻出了生命。
人物介紹
羅伯特·喬丹(Robert Jordan)
羅伯特·喬丹是美國蒙大拿大學西班牙語系的青年教師,曾到西班牙研究語言和考察風土民情,對西班牙這個國家及其人民有著深厚的感情。喬丹熱愛共和事業,痛恨法西斯主義。1936年夏季西班牙內戰爆發后,他向校方申請了一年假期,志愿奔赴西班牙投入了馬德里保衛戰,后被派到西部敵后做爆破工作。喬丹是歐內斯特·海明威在《喪鐘為誰而鳴》中塑造的英雄形象,他與小說中共產主義者和西班牙“農民”不同,是資產階級思想的體現者,是冷靜清醒、成熟睿智的戰斗者。他自幼受到當騎兵軍官的祖父影響,愛好軍事,能夠沉著冷靜應對突發情況,例如在突然出現敵騎兵巡邏隊時領導眾人布置陣地排除險情,在雷管和引爆器被巴勃羅偷走后想出了改用手榴彈來引爆的解決方案。喬丹也有感情用事的一面,他時而不脫書生本色,對革命隊伍里的落后現象進行激烈批判,與瑪麗亞的愛情使他深入思考生與死、愛情與職責、個人幸福與人類命運的問題。故事之中,喬丹為了能夠躲避清醒時刻的孤獨,常常喜歡在閑暇之余進行懷舊自酌,而且他也多次在酒酣耳熱幻境之中享受到了片刻的寧靜。喬丹具有心若止水的外表,但是他的內心卻潛藏著深刻的躁動以及不安,他在執行任務時受到了心理暗示的巨大壓抑。
安塞爾莫(Anselmo)
安塞爾莫是負責共和國與游擊隊之間聯絡的老向導,他帶領喬丹進入山中與游擊隊取得聯系,后成為喬丹的助手,是喬丹的忠實擁護者。在山中三日,安塞爾莫主要幫助喬丹穩定游擊隊,偵察敵情,最后協助喬丹炸毀敵橋。因巴勃羅的破壞行為,喬丹無法使用引爆器引爆炸藥,只得用手榴彈替代,近距離爆破使六十八歲的安塞爾莫喪命。在行動方面,安塞爾莫不像同齡人那樣準備安享晚年,而是積極投身保衛共和國政府的戰斗,奔波在前線和敵后,是共和國忠誠的衛士。在思想方面,安塞爾莫有自己的處事原則,他將人類視為區別于野獸的整體,認為人沒有絕對的階級之分,人們應當互相愛護與寬恕。面對巴勃羅的“狐貍原則”,安塞爾莫尖銳地對其進行指責,聲稱“我們需要的是狼”。安塞爾莫的人性思想也體現在對待戰爭的態度上,他認為殺人只是爭取勝利的手段,因此在勝利之后不應再殺人,而是要通過勞動改造敵人。
瑪麗亞(Maia)
瑪麗亞是喬丹的愛人,她天真無邪、生性溫柔。瑪麗亞的鎮長父親因親近共和政府被法西斯分子反攻倒算,法西斯分子殺害了瑪麗亞的父母并對她肆意蹂躪。瑪麗亞在被押解到南方的途中遇到游擊隊炸火車,被救出的瑪麗亞心力交瘁[cuì],在比拉爾的愛護下才逐漸恢復。這是一個具有象征意味的形象,瑪麗亞與圣女圣母瑪利亞(St.Mary)同名,她的頭發是麥田的金黃色,她的乳房像兩座小山丘,小姑娘瑪麗亞是西班牙大地的純潔象征。瑪麗亞天性善良,在聽到青年哨兵的悲慘家史時主動將其視做哥哥,以家人相待。盡管她的身心受到了法西斯分子的摧殘,但在遇到邁克爾·喬丹這樣的好人時仍毫無保留地以身相許。短短的三天之中,瑪麗亞得到了喬丹,又很快失去了他,但由于喬丹的愛,瑪麗亞的精神生命最終恢復了。瑪麗亞走向遠方,象征著愛的不滅。
巴勃羅(Pablo)
巴勃羅原是給部隊和斗牛場供應馬匹的馬販子,內戰爆發時,他率眾在家鄉小鎮包圍了民防軍的兵營,逮捕并處死了所有法西斯分子。三天后,他們遭到法西斯主義軍隊的反攻倒算,巴勃羅帶領數人到山中打游擊。一年來,巴勃羅帶領的游擊隊幾次襲擊叛軍的據點,炸了一次火車。但經過一年多的戰斗,巴勃羅在擁有幾匹馬等資產后,意志逐漸消沉,他開始酗酒只想在山區混日子,并堅守“狐貍原則”——“要在一個地區待得下去,就只能到別的地區去活動,不然會被敵人趕走”。邁克爾·喬丹的戰斗目標違背了巴勃羅的處事原則,為了茍安保命,他竟偷拿了喬丹的爆破裝置出走,后因舍不得自己的人馬才到其他小組招募了五個隊員和五匹馬及時趕回。喬丹炸橋后,巴勃羅帶領這五人拿下了哨所,但在向斷橋靠攏的途中卻為爭奪馬匹殺死了這五位戰友。巴勃羅并非法西斯分子,但卻是小說中的反面角色,歐內斯特·海明威塑造了這個從叱咤風云到黯淡消極的人物,揭示了人性的復雜一面。
比拉爾(Pilar)
巴勃羅的妻子比拉爾是游擊隊的實際領導者,一位爽朗潑辣、嫉惡如仇的婦人。比拉爾眼見巴勃羅日漸沉淪時恨鐵不成鋼,初見生氣勃勃的邁克爾·喬丹時也發自內心地喜愛。比拉爾熱愛生活,曾和貧苦出身的斗牛士生活,后與年輕時頗具男子氣概的巴勃羅相愛。她也是喬丹與瑪麗亞愛情的成全者,在看出瑪麗亞對喬丹的愛意后全力撮合二人。比拉爾的身上有女巫的氣質,她早已遇見了喬丹的死亡和游擊隊的失敗,盡管如此,比拉爾的內心深處卻有著男人也無法匹敵的勇氣,她為所熱愛的共和國拼盡全力。在她的幫助下,喬丹才得以完成任務。
作品賞析
主題思想
罪惡與救贖
歐內斯特·海明威在《喪鐘為誰而鳴》中描寫了戰爭中人性的墮落,戰爭使得傳統天主教的救贖功能喪失,與此相關的救贖困境逐漸顯現。安塞爾莫與比拉爾等人都對殺人懷有愧疚之心,盡管他們殺死的是法西斯分子,他們也無法面對心中人道主義思想的譴責。他們要面對的不僅有戰爭帶來的死亡威脅,還要承受更為殘酷的良知重負。在暴力改變了原有的世界秩序后,人們需要某種途徑消除精神上的罪惡感,因此,對救贖方式的找尋也成為了小說中的重大主題。西班牙人所信仰的傳統天主教教義認為“教會之外別無救贖”,而西班牙內戰的起因之一正是人們與教會政府的疏遠。共和政府發動的反教會運動切斷了安塞爾莫等信徒與雅威溝通的紐帶,圣徒的禱告也并不能改變他們當下的處境,戰爭背景下神職人員的行徑更使民眾對宗教的懷疑加劇。西班牙群眾的精神空白只有自然大地和內心世界中才能得到填補,在歐內斯特·海明威的敘述中,只有以恢復人與人、人與自然之間完整性為核心的“人的宗教”才是實現救贖的真正方式。
英雄主義
《喪鐘為誰而鳴》體現了海明威的英雄主義精神,小說注重表現的并非戰爭雙方在軍事上的得失,而是戰爭中人的精神與命運。小說中所描繪的戰斗事業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失敗的暗示,戰爭中的所有人都籠罩著悲劇色彩,而這些描寫更加凸顯了喬丹的硬漢精神和英雄主義。邁克爾·喬丹同悲劇的命運頑強抗爭,用偉大的犧牲證明自己的理想與追求,他的悲劇源于對責任的恪守和忠誠。書中另一個體現強烈英雄主義色彩的是比拉爾,這個女巫式的人物身上帶有強烈的宿命色彩,早已遇見到了死亡與失敗的她堅持正義的行動,是一名敢于面對死亡的法納西斯英雄。
二元對立的調和
海明威用女性天性中的同情、憐憫之心和關愛、交往之情來遏制男性意志的惡性膨脹和支配控制欲望,消除男性孤立的自我意識,從而打破文明與自然的分離習性,否定理性主義的自我概念和工具主義的存在模式,使文明/自然、男人/女人、理智/情感等傳統的二元對立關系得到調和與融通。
藝術特色
情感基調
盡管歐內斯特·海明威描寫了一場正義的反法西斯斗爭,但小說的情感基調并非是樂觀高昂的戰斗情緒,反而更偏重沉重灰暗的色調和悲觀宿命的情節。小說開頭早已多次預示了悲劇的結局,巴勃羅對邁克爾·喬丹受傷的假設、比拉爾從喬丹手相中看到的必死征兆一一應驗。在對喬丹和瑪麗亞的情感描繪中,海明威不僅用一見鐘情來體現二人愛情的熱烈,而且刻畫了死別的瞬間來表現二者愛情的真摯。海明威善于以冷靜客觀的口吻展示情節,讓讀者在形象的畫面中獲得直接的印象與感受,以這種敘述方式調動讀者的情感。
時空結構
長篇小說《喪鐘為誰而鳴》敘述的時間跨度僅限于三天之內的七十多個小時,建構的空間除前往戈爾茲總部的路途之外僅限于游擊隊活動的山谷。歐內斯特·海明威運用獨特的時空建構,以小見大,將豐富的人性和復雜的內容融入三天、一地之中。小說情節發展中主次、明暗的對比體現出了時空平行的藝術處理特點。在敘述喬丹奉命炸橋這一中心情節時,作者通過閃回、插敘等多種敘述方式將支線情節融入敘事,在強化主線情節的同時增加了故事的容量與豐富度。海明威還通過明暗線索的巧妙設置揭示了人物復雜的內心世界,如明言炸橋任務可能帶來的不幸和看手相暗線的結合。此外,小說還運用時空交融的方式,將有限的橫向空間與縱向時間相疊加,增加了故事的厚度。歐內斯特·海明威將人物融于變化、發展的縱段時間里,從而沖破空間的限制,揭示角色之間復雜的矛盾和聯系,作者時而也會攝取縱段時間軸中的歷史進行書寫,突出表現人物矛盾潛在的社會性。
心理描寫藝術
人在遇到問題時,思緒是混亂的,總會零零碎碎去想很多東西,這些思緒是片段的,毫無章法可言。作者卻很好地用語言將這種矛盾心理直觀地表達出來,讓讀者能夠進入人物角色的心理,去體味人物那時的復雜心理。
作品評價
《喪鐘為誰而鳴》是海明威頗富爭議的一部作品,學界與評論界對其態度褒貶不一。
卡勒斯·貝克(Carlos Baker)將《喪鐘為誰而鳴》視為海明威兩部真正的杰作之一。英國學者斯圖爾特·森德遜認為《喪鐘為誰而鳴》是一本偉大的小說,充滿人情味,生動、深切、令人難忘。中國學者王寧也將《喪鐘為誰而鳴》視為歐內斯特·海明威的輝煌之作,認為這部小說的問世從思想與藝術風格上都標志著海明威小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阿圖羅·巴雷亞則(Arturo Barea)等西班牙小說家對《喪鐘為誰而鳴》持批判態度,他們認為小說的寫法是非西班牙的,故事情節也沒能再現西班牙內戰的真實情況,海明威始終以旁觀者而非參與者的身份來講述。美國作家阿爾瓦·貝西在其小說《西班牙的心》中認為,西班牙人民受到可怕的歪曲,國際縱隊的領袖們遭到惡意的歪曲。美國自由主義評論家亞弗雷·卡靜亦對小說中人物的真實性提出質疑。中國學者尹岳斌認為《喪鐘為誰而鳴》是失敗之作,歐內斯特·海明威在小說中沒能認清戰爭的性質和人民的力量,迷惘與失望的情緒充斥整部作品。
作品影響
國際影響
1940年,海明威所著《喪鐘為誰而鳴》一經出版就立即成為“繼《飄》之后美國最暢銷的小說”。
1940年,美國郵局宣布《喪鐘為誰而鳴》不可郵寄。1973年,該書因包含“對國家不利的宣傳”在土耳其被禁。
1941年,普利策文學獎委員會一致推薦《喪鐘為誰而鳴》獲當年的普利策小說獎。盡管這一決議獲得了普利策獎董事的同意,但時任哥倫比亞大學校長、職權上的普利策董事會主席尼古拉斯·巴特勒(Nicholas Murray Butler)認為這部小說令人反感并最終說服董事會改變了決定,于是當年沒有作品獲得普利策小說獎。
2019年11月5日,英國廣播公司將《喪鐘為誰而鳴》列入“100部最鼓舞人心的小說名單”。
中文譯介
注:譯名、譯者、出版社均相同的譯本只選取最早版本列出。
衍生作品
1940年10月,海明威將長篇小說《喪鐘為誰而鳴》的電影改編和制作權以10萬美元賣給了派拉蒙電影公司。山姆·伍德執導的小說改編同名電影《喪鐘為誰而鳴》(For Whom the Bell Tolls)于1943年上映,該影片由加里·庫珀和英格麗·褒曼主演,獲奧斯卡最佳影片等九項提名,卡汀娜·帕辛歐獲得最佳女配角獎。
約翰·法蘭克海默執導的小說改編電視劇《喪鐘為誰而鳴》(For Whom the Bell Tolls)于1959年在CBS的Playhouse90分兩部播出,該影片由杰森·羅巴茲和瑪麗亞·謝爾分別飾演羅伯特·喬丹和瑪麗亞,尼赫邁亞·佩爾索夫飾演巴勃羅,莫林·斯特普爾頓飾演比拉爾,伊萊瓦拉赫飾演吉普賽人拉斐爾·桑西。
1965年,英國廣播公司制作了另一部四集電視劇《喪鐘為誰而鳴》。
1978年,寶冢歌劇團(Takarazuka Revue Company)將該小說改編為音樂劇,該劇由星組(Star Troupe)制作,Ran Ootori飾演羅伯特·喬丹,Kurara Haruka飾演瑪麗亞,宙組(Cosmos Troupe)在2010年重播了該劇。
菲利普·考夫曼執導的電影《海明威與蓋爾霍恩》(Hemingway&Gellhorn)于2012年上映,該影片與小說創作背景相關,由妮可·基曼和克里夫·歐文主演,獲得艾美獎(Primetime Emmy)等7個獎項及46項提名。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