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びゃくやこう)是日本推理小說家東野圭吾的代表作之一,于1997年至1999年間在集英社出版的《》上連載,于1999年刊行并暢銷。
小說始于20世紀80年代一樁與童年時期的男主人公桐原亮司和女主人公唐澤雪穗有關的殺人案件,以“拼圖式”的敘事結構,講述了20年間以兩人為中心的一系列罪案,是一部杰出的推理小說。書名來源于男女主人公為隱瞞命案事實而如履薄冰的人生狀態(tài)。他們無法行走于陽光中,而只能走在既非黑夜也非白晝的昏暗人生中。同時,《白夜行》通過描寫底層大眾的生活,不僅展現(xiàn)了日本泡沫經(jīng)濟時期社會道德的淪喪、百姓生活的窘態(tài)和人性的黑暗與罪惡,也全景化地展現(xiàn)了彼時社會經(jīng)濟、科技和體育的發(fā)展狀況,具有高度的社會價值。
東野圭吾在《白夜行》中采用“寫實本格派”的寫作風格,運用第三人稱敘事視角,通過精妙復雜的情節(jié)結構、多重線索并行和“零心理描寫”的人物塑造方式,賦予犯罪案件以社會意義,廣受讀者歡迎。雖然《白夜行》僅入圍第122屆直木獎,卻多次被不同國家改編為影劇和舞臺劇,是讀者公認的東野圭吾作品譜系中的無冕之王。
創(chuàng)作背景
《白夜行》的創(chuàng)作始于1997年,正是亞洲金融危機的起始年份。小說的故事情節(jié)橫跨1973年至1992年,其間日本社會經(jīng)歷了兩次石油危機,特別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泡沫經(jīng)濟,導致日本經(jīng)濟迅速衰退,工廠倒閉、失業(yè)普遍、貧富差距擴大、物資供應不足,百姓的生存壓力陡增。快速跌入貧窮的境地使許多民眾無法承受,內(nèi)心的恐慌和郁悶、人際之間的虛偽和冷漠隨之而來。人們不再渴望情感上的連結,轉(zhuǎn)而追求財富和地位帶來的安全感。經(jīng)濟繁榮時期的昂揚活力和社會責任感在此時逐漸消失,人性逐漸扭曲,滋生了許多犯罪事件。在此背景下,《白夜行》以東京和大阪兩座城市為描寫對象,展現(xiàn)了泡沫經(jīng)濟時期的社會百態(tài)和人性的扭曲,揭示了悲劇產(chǎn)生的社會根源。小說中民眾搶購生活用品、房租高昂等情節(jié),都是彼時時代的真實寫照。
同時,《白夜行》也是東野圭吾創(chuàng)作風格成熟的產(chǎn)物。東野圭吾前期的創(chuàng)作較為注重本格推理。本格派指原汁原味的日本推理小說,寫實派則強調(diào)作家對社會現(xiàn)實的關注與描寫。面對21世紀以來日本推理小說創(chuàng)作風格日趨多元化的現(xiàn)象,東野圭吾在新作品中不斷加入社會現(xiàn)實元素,將“本格”的邏輯推理和“寫實”的社會現(xiàn)象相結合,最終形成“寫實本格派“的創(chuàng)作風格。《白夜行》作為東野圭吾“寫實本格派”的代表作之一,正誕生于東野圭吾小說風格的碰撞與磨合期,于1997-1999年在集英社雜志《昴》上連載,并于1999年出版。小說看似講述了雪穗和亮司的成長悲劇,實則再現(xiàn)了當時日本的現(xiàn)實以及大眾的社會價值觀念,記錄了東野圭吾的小說風格的轉(zhuǎn)變與確立。
內(nèi)容情節(jié)
這部小說始于1973年大阪一棟荒廢大樓里的一起命案,死者是附近的當鋪老板桐原洋介。不久,命案當天曾與桐原洋介會面的嫌疑人西本文代也在自家屋內(nèi)死于煤氣中毒。然而,以垣潤三為代表的警方卻始終沒能獲得破案的確鑿證據(jù),最終草草結案。男主人公桐原亮司是桐原洋介的兒子,女主人公唐澤雪穗是西本文代的女兒。后來,西本雪穗被唐澤禮子收養(yǎng),成長為亭亭玉立、知書達理的女性;桐原亮司則憑借邏輯和敏銳,逐漸成為電腦高手。
然而,兩人身邊卻不斷有人遭遇不幸:亮司生意的顧客花崗夕子和西口奈美江相繼死亡,奈美江兩千萬日元的存款不翼而飛。雪穗的同學藤村都子、朋友川島江利子相繼遭遇性侵,之后前者被雪穗懷柔,后者與豪門子弟筱冢一成分手。當唐澤雪穗與第一任丈夫離婚后,意欲再嫁筱冢集團董事長筱冢康晴。而康晴的表弟一成則認為唐澤雪穗內(nèi)心復雜,暗地里派私家偵探今枝直巳對其進行調(diào)查,今枝直巳卻在調(diào)查過程中離奇死亡。桐原當鋪管家松浦勇找到亮司,威脅他配合自己從事非法生意,之后卻莫名失蹤。雪穗的養(yǎng)母唐澤禮子生病住院,雪穗精品店的員工擔心這會對新店開業(yè)造成影響,而唐澤禮子則隨之非自然死亡。
這些年間,警察笹垣潤三始終沒有放棄對桐原洋介案件的追查,最終查清桐原亮司就是當年殺害生父的兇手,而起因則是他目睹了“戀童癖”的桐原洋介在大樓中性侵唐澤雪穗。順著這條脈絡,一切真相都水落石出。事實上,西本雪穗受到侵害是西本文代為換取錢財而刻意為之的結果。西本雪穗也早在童年時期就工于心計。西本文代成為當鋪命案的嫌疑人后曾試圖自殺。而西本雪穗不希望生母自殺影響自己的聲譽,于是動了手腳,將之演變成了意外離世。長大后的唐澤雪穗始終沒有擺脫童年時期貧窮、被性侵和被生母出賣的負面影響,不惜一切代價想要進入上流社會。桐原亮司為了協(xié)助雪穗實現(xiàn)愿望,也為了隱瞞當年命案的真相,在之后19年間與雪穗共同謀劃并制造了許多案件,無論是取走奈美江的存款、打壓女同學的風頭還是謀殺今枝直巳、松浦勇、唐澤禮子,都是為了按照計劃讓雪穗順利躍升上層階級,同時賺取足夠的錢財。童年時共同經(jīng)歷的罪惡早已將他們緊密相連,兩人的關系就如同“槍蝦”和“蝦虎魚”那般,合作無間,互利共生。1992年,雪穗精品店的大阪分店開業(yè)當天,亮司被警察笹垣潤三發(fā)現(xiàn)并追捕,于是他從樓上躍下,同時用剪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面對笹垣潤三的發(fā)問,雪穗撇清了自己與亮司的關系,獨留一個失去靈魂般的背影。
人物角色
桐原亮司
桐原亮司表面上是一個無情的人,實則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奉獻者。每當雪穗遇到危機,亮司總會幫她掃清障礙,他是雪穗灰暗人生中的光亮。
桐原亮司陰狠而兇殘,參與制造了許多犯罪案件。亮司生活在一個沒有溫情的家庭中,用剪刀刺死父親后,他的人生就在逃避舊的罪責和犯下新的罪責中無限循環(huán)。在與雪穗的配合下,亮司執(zhí)行過對藤村都子、川島江利子、筱美佳的性暴力犯罪;盜竊并販賣游戲軟件、偽造銀行卡獲取大量存款等經(jīng)濟犯罪;殺害松浦勇、今枝直巳以及唐澤禮子的刑事犯罪。
桐原亮司執(zhí)著而忠誠,始終守護著與雪穗的秘密。亮司并非是徹頭徹尾的惡魔,他內(nèi)心深處也有“善”的一面。他對藤村都子等女性并未進行事實上的性侵,只是拍照警告。妨礙雪穗結婚的三澤千都留只是被騙去別處,并未受到其他威脅。合作伙伴園村友彥遇到威脅時,亮司將友彥置之事外,自己承擔一切后果。事實上,亮司的犯罪事件都與守護雪穗有關。為此,他一而再地犯罪,成為了雪穗幕后的同行者、守護者和獻身者。但是亮司守護雪穗的方式違反了社會價值規(guī)范,注定了他最終的悲劇結局。
唐澤雪穗
唐澤雪穗原名西本雪穗,她的首次出場是因為西本文代被視作當鋪命案的嫌疑人,警察上門調(diào)查。
唐澤雪穗內(nèi)心陰險,多次設計陷害周圍的人。刑警笹垣潤三將她比喻為“惡之花”,與美麗端莊的外在形象不同,其心機險惡貫穿故事發(fā)展的始終。她有意無意地制造了西本文代意外身亡的事件。對阻礙自己散發(fā)光芒獲取異性注意、進而身上流社會的女性進行陰暗的攻擊,通過重創(chuàng)其精神來樹立自身權威。作田明認為遭受性侵害的孩子一生都會留有無法抹掉的痕跡,雪穗終其一生都未曾擺脫童年的心理陰影。提前結束養(yǎng)母的生命,也體現(xiàn)了雪穗冰冷無情、毫無人性的內(nèi)心。然而,雪穗所體現(xiàn)出的“惡”,是西本文代的失責、桐原洋介的蹂躪和社會的冷漠共同作用的結果。
唐澤雪穗聰明睿智,渴望實現(xiàn)事業(yè)成功。為了不再經(jīng)歷童年時期貧窮的生活,她努力改變著自己的命運,最終成為一名知性而有魅力的女性。雪穗在生母去世后順利成為遠親唐澤禮子的養(yǎng)女,改變了卑劣的出身。成年結婚后,雪穗進軍股票和房地產(chǎn)市場,展現(xiàn)出非凡的商業(yè)才能。后來,她成立了自己的精品店,事業(yè)蒸蒸日上,最終在故鄉(xiāng)大阪增開了分店。表面看來雪穗非常渴望金錢與地位。但另一方面,這也是她缺失安全感,希望通過財富和地位來進行代償?shù)捏w現(xiàn)。
笹垣潤三
笹垣潤三是追查當鋪老板命案的大阪刑警,他的存在推動著小說不斷向前發(fā)展。笹垣潤三鍥而不舍,始終沒有放棄對案件的追查。雖然笹垣潤三只在部分章節(jié)中出現(xiàn),卻是推動案情不斷發(fā)展并最終真相大白的重要力量。他有著高度的事業(yè)責任感,一直默默追查當鋪老板命案的真相,甚至退休后也沒有放棄。正是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使他的推理越來越接近真相。笹垣曾從關西地區(qū)的大阪一路追查到關東地區(qū)的東京,直到桐原亮司的母親承認當年亮司的不在場證明是編造的,笹垣潤三才終于揭開案件的真相。
笹垣潤三細心謹慎,善于從細節(jié)中偵察線索。面對當鋪命案,笹垣潤三多次重新審視當年的調(diào)查報告,從目擊者菊池道廣的口供筆錄中發(fā)現(xiàn)了蹊蹺,這成為案件偵察的重要突破口。之后,笹垣潤三注意到密閉空間中罪犯逃脫方法,為案件偵破做出了重要貢獻。
主題思想
道德淪喪的時代
《白夜行》的故事生動再現(xiàn)了日本現(xiàn)代發(fā)展的二十年歷史。人們的精神危機在追逐利益的過程中日益暴露,個人本位主義、社會無罪感等不良價值觀對精神的侵蝕,足以引起人們的反思。
因此,這是一部有關主人公的犯罪成長小說,講述的是泡沫經(jīng)濟時代人們的自危心理。在小說中,童年的亮司與雪穗正身處這樣一個道德淪喪、缺乏正義和幸福的社會,亮司的母親和店員通奸,父親是“戀童障礙”且對雪穗進行了性侵,而雪穗的母親正是這一骯臟交易的促成者。基本的家庭倫理在亮司和雪穗的世界中土崩瓦解,而國家法律對犯罪行為的懲罰則具有明顯的滯后性。因此,在這個荒謬的世界里,亮司和雪穗選擇殺掉施暴者來實施正義,以踐踏人倫的弒父和弒母行為來樹立全新的倫理規(guī)范。兩人的罪行,正揭示了道德淪喪時代人性的扭曲。
家庭觀念的缺失
家庭對于兒童性格的影響是至關重要的。犯罪行為是由社會存在決定的,未成年人犯罪與其家庭的不良影響關系重大。《白夜行》中的兩位主人公之所以接連犯案,與兩人童年時期的家庭環(huán)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可以說,畸形的家庭是導致兩人性格扭曲的主要原因。
唐澤雪穗生活在單親家庭中,與母親相依為命。然而,母親卻并未為她創(chuàng)造和諧溫馨的家庭氛圍,反而將她出賣。桐原亮司的家庭雖由父母組成,卻也暗藏危機。母親彌生子對父親桐原洋介并沒有愛情,對亮司的生活也不甚關心,卻專注于與店員偷情,因為“妻子與母親的角色遠比她當初預料的枯燥乏味”。可以說,西本文代和彌生子作為母親應有的家庭觀念和責任感已然消失盡,給唐澤雪穗和桐原亮司留下了無法修復的創(chuàng)傷。
走向獨立的女性
日本社會是一個有序組織的階層制社會。長期以來,在以父系家長制為主導的社會中,婦女只是處于從屬的地位。然而,隨著時代的發(fā)展,傳統(tǒng)的性別觀念受到了沖擊。到20世紀50年代中期,百分之四十的日本企業(yè)是由女性支撐的。《白夜行》即呈現(xiàn)了彼時日本社會女性逐漸擺脫家庭的束縛、走上工作崗位的現(xiàn)象。
在《白夜行》中,唐澤雪穗雖被塑造為一個自私殘忍的惡女形象,但她也展現(xiàn)出獨立自強的品質(zhì)。可以說,唐澤雪穗展現(xiàn)了日本女性對于擺脫傳統(tǒng)家庭模式束縛的努力。她勇于批駁安于現(xiàn)狀的丈夫,摒棄男尊女卑的觀念,這種勇氣體現(xiàn)了她具有高度自主意識的新女性形象。東野圭吾借此展現(xiàn)出新一代渴望獨立和成功的女性正在從家庭中走向社會,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
藝術特色
敘事視角
《白夜行》采用第三人稱的敘事視角,借主人公之外的人物來講述故事,從側面建構主人公的形象。小說伊始即以笹垣潤三的視角為讀者介紹了主要人物特征和人物關系。在第十章中,今枝直巳為讀者揭示了藤村都子、川島江利子被襲擊的真相。在第十三章中,笹垣潤三則將亮司弒父、雪穗殺母的真相公之于眾。
事實上,第三人稱的敘事視角會造成對主要人物形象描寫的淡化,讓兩位主人公始終與讀者保持一定的距離。小說開篇關于桐原亮司眼神的細節(jié)描寫暗示出他內(nèi)心的黑暗,后文中卻再無提及,使得亮司的形象變得模糊。但這也為其增添了神秘色彩,為讀者留下了想象和推理的空間。同時,東野圭吾設置的線索也使得讀者的想象始終不會偏離真相太遠,充分彰顯了本格推理的邏輯性。
情節(jié)結構
《白夜行》橫跨1973至1992年共19年的歷史。但每個章節(jié)在時間上并不是連貫的。東野圭吾選取了故事中的13個片段,以“拼圖式”的推理手法,將看似不相關的片段連成了完整的故事。這些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片段呈現(xiàn)出嚴密而龐大的網(wǎng)狀結構,讓讀者擁有很強的推理代入感。
《白夜行》經(jīng)常變換章節(jié)的主線人物,每一章的開始部分都會先由次要人物登場,之后通過倒敘或者插敘引入主要人物。唐澤雪穗、桐原亮司是主要的主線人物,穿插出現(xiàn)于章節(jié)之中。它們互相交錯又各自發(fā)展,并且在整體上互相補充。小說中從無兩人同時出現(xiàn)的場景或者對話,兩人的經(jīng)歷互不交錯,看似毫無關聯(lián),卻又因一系列案件而緊密相連,構建起完整的故事脈絡。
多重線索
《白夜行》設置了唐澤雪穗、桐原亮司以及笹垣潤三三條主要線索,它們各自發(fā)展又相互補充。第一條線索是與唐澤雪穗有關的一系列性侵案件。第二條線索是與桐原亮司有關的一系列刑事事件。第三條線索是刑警笹垣潤三的調(diào)查。伴隨著故事的發(fā)展,刑警笹垣潤三、男女主人公三條主線漸漸發(fā)生聯(lián)系并趨于一體,將故事發(fā)展推向高潮。
除了三條主要線索,《白夜行》中還有許多物品線索,不斷暗示著男女主人公之間的關聯(lián)。比如雪穗制作的雜物袋上的“RK”字樣,實為桐原亮司名字的縮寫。此外,雪穗婚前假孕事件中使用的驗孕棒,也與后文亮司拿走了園村友彥錢包中陽性的驗孕棒相照應。這些細節(jié)將雪穗與亮司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引領讀者不斷審視與思考案件的真相。
人物塑造
東野圭吾在《白夜行》中采用“零心理描寫”的方式塑造人物形象,即全文沒有對主要人物的正面心理描寫,而是通過次要人物展現(xiàn)主人公形象。
通過“零心理描寫”,東野圭吾弱化了雪穗和亮司的心理,強化了兩人所處的現(xiàn)實環(huán)境,通過具體的視覺化形象顯示人物的心理動態(tài)。東野圭吾靈活運用“零心理描寫”,非但沒有剝奪讀者對小說人物心理的思考權力,反而通過具象的呈現(xiàn)擴大了讀者思考的空間,使讀者能夠獲得立體的心理感受。比如,桐原亮司通過制造案件“收服”菊池文彥后,元田永孚圭吾并沒有直接描寫其心理,而是通過他人視角進行側面描寫,展現(xiàn)亮司“詭計”得逞的竊喜。
作品影響
長篇推理小說《白夜行》通過將凄婉愛情和冷靜推理完美結合,被認作東野圭吾筆下“最絕望的念想、最悲慟的守望”。雖然這部作品只是入圍,并未成功摘得直木獎,但卻引起了強烈反響。它被認為是東野圭吾的巔峰之作和無冕之王,在日本國內(nèi)和海外都大受歡迎,成為暢銷書。東野也成了日本、韓國與中原地區(qū)臺灣等地最受歡迎的作家之一。2008年新經(jīng)典文化翻譯出版了東野的獲獎作品《白夜行》,該作品在字里行間中隱藏的溫暖人性引起了讀者的共鳴,深受中國“推理迷”的喜愛,從此成為年度暢銷書,在中國拉開了東野熱的帷幕。
作品評價
直木獎的評選委員會對這部入圍作品褒貶不一。阿刀田高承認小說的精彩之處,但對其中沒有明確描寫男女主人公之間的情感存有疑問。田邊圣子認為《白夜行》雖然有吸引讀者的力量,但讀后卻有黑巖重吾所說的“空虛感”。五木寬之則對這部小說則予以肯定,他認為《白夜行》情節(jié)結構鮮明,幾乎是無可挑剔的故事。登場人物的內(nèi)心世界是根據(jù)邏輯來塑造的,能與之比肩的作品很少。推理小說評論家千街晶之稱《白夜行》為“能夠自由操縱讀者意識的作品”。
書評人陳國偉稱“在《白夜行》中,東野圭吾將敘事之美推演到極致。”著名出版人林依俐評價“東野圭吾是由不屈的堅持煉出的奇跡。”北京青年報評論稱“極端的愛,極端的付出,極端的冷血,極端的負罪,構成了《白夜行》里大多角色無法用絕對的善惡好壞來衡量的極端模糊。”
衍生創(chuàng)作
《白夜行》是東野圭吾小說中被改編為影視作品最多的一部。2005年改編為舞臺劇,2006年由日本電視臺TBS改編成電視劇,2009年由韓國導演樸信宇、2011年由日本導演深川榮洋分別改編為同名電影。電影受時長限制,無法實現(xiàn)電視劇的敘事容量。因此日韓兩版電影都將支線的人物與事件進行了刪減或合并(如典子和筱冢)。此外,東野圭吾在原著中并未直接說明雪穗與亮司的關系。而電影版則在一開始就點明了兩人的關聯(lián),雖然降低了懸疑性,卻也給予觀眾一定的心理準備,淡化了原著中黑暗、壓抑的基調(diào)。
參考資料 >
英版《白夜行》.豆瓣閱讀.2023-04-02
日版《白夜行》.豆瓣閱讀.2023-04-02
直木賞受賞者一覽.日本文學振興會-文藝春秋.2024-0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