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邦瑞,美國國防部長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最倚重的中國事務顧問,在長達30多年的中國問題研究過程中,他對中國的態度由喜愛轉為猜忌。如今,他已成為五角大樓里一只好斗的“鷹”。由他任主筆的2005年《中國軍力報告》極力鼓吹“中國威脅論”,就連自己人都評價其措辭“過于犀利”,被白宮勒令刪除刺激性內容。
雖然白邦瑞的公開身份是美國國防大學和大西洋理事會高級研究員,但國防部長辦公室政策研究室高級顧問的身份注定讓他不會只是一位簡單的學者,而是政治家背后的謀略者。
經歷
白邦瑞1945年出生,5歲隨父母定居舊金山。那里的唐人街是中國留給他的第一印象:中餐館和逃離內戰的中國移民。
白邦瑞的家族旗下擁有百年歷史的著名大食品公司“品食樂公司”,父母本希望他修習商科以便日后接管家族企業。但他沒有聽從父母的建議,在斯坦福大學學習時,他選擇了學習中國歷史。在哥倫比亞大學讀博士時,他曾師從卡特當政時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茲比格涅夫·布熱津斯基。1970-1972年間,他赴臺灣大學學習,當時的好幾位校友如今都已成為臺灣當局的“骨干”。這段經歷也讓他對臺灣始終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力主美中合作
在斯坦福大學讀書時,白邦瑞接觸到了一份中情局解密報告,說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中合作抗日的情況。這份報告引起了他對兩國軍事合作的濃厚興趣。
當他從臺灣返回美國時,時值冷戰時期,美政府正在考慮是否改變對華政策。此時,白邦瑞第一個提出美國應該“聯中抗蘇”,開展與中國的軍事合作。
他的觀點受到了時任國務卿亨利·基辛格的重視。當時中美尚未建交,美政府特準建立“白邦瑞渠道”,允許這個27歲的年輕學者通過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秘密與中方討論兩國軍事合作。1975年,在美政府授意下,白邦瑞在《外交政策》雜志上撰文,公開支持美中軍事合作,由此奠定了他在兩國軍事關系發展中的重要地位。
態度轉變
對華主張180度轉變
從上世紀90年代以來,白邦瑞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其主張從堅定支持美中合作變成了要美國警惕中國崛起。
作為國防部長高級顧問,搜集和研究情報是白邦瑞的分內之事,然而,他的判斷卻多有“捕風捉影”之嫌。幾年前,他收集了600多篇中國官員和學者的文章,他說很為一些中國人的民族主義情緒擔憂。于是,他專門摘取其中批評美國的文章,合編為《美國學者解讀中國安全》一書出版。就在這本片面反映中國人對美看法的書中,他得出了令人震驚的結論:“中國把美國看成戰爭對手”。這位熟讀孫子兵法的中國通斷言,鄧小平提出的“韜光養晦”政策就是“臥薪嘗膽”的現代版,美國必須避免中國在條件成熟之后挑戰美國的地位。
當有記者問他轉變為何如此之大時,他大笑著回答:“那時候,蘇聯確實很強大,為了美國的利益,我主張‘聯中抗蘇’。但是今天,情況發生了根本的轉變,我的立場有所轉變不也是很正常的嘛。”
政府部門對立的“導火索”
在五角大樓里,白邦瑞是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最倚重的中國事務顧問。他可以用中文一口氣講出美中兩軍關系的發展史,其間還不時摻雜幾個成語;上至中國歷屆軍委主席下到歷任中國駐美武官,他都如數家珍。在國防部討論中國政策的會議中,白邦瑞總是坐在拉氏身邊,他的電話熱線直通拉氏的幾位高級助手。而拉氏則經常建議國務院及國家安全委員會閱讀白邦瑞撰寫的有關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書籍。難怪《經濟學家》雜志作出這樣的評價:在白邦瑞的鼓動下,五角大樓對中國的戰略一直保持非常謹慎的看法,他是引起政府各部門在中國政策上對立的“導火索”。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