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山縣慘案,發生于 1938年農歷2月11日,發生在太湖縣西北部的一個千年古島馬山,主要參與事件人物包括:日本侵略軍駐滬寧線侵華日軍司令部。
該事件的起因:1938年2月,從淞滬戰場潰退下來的中國國民黨軍隊某部600余人,在田文龍的率領下退守太湖,欲以馬山等地為依托,抗擊日軍。
經過:在這場屠殺中,緊靠燕尾嘴的鈕村(今屬檀溪村)首當其沖。這個村分澗南、澗北兩部分,共有 10 戶人家,50 間房子,48口人,全以種田打柴為生。日軍進村后,挨家挨戶搜出25人,用刺刀把他們趕到澗北的一塊空場上,并在場邊架起了2挺機槍,逼迫村民按男女分開,跪在場地上。緊接著,日軍用機槍對著無辜村民瘋狂掃射,24人應聲倒地。更為殘忍的是,日軍還把 24 具尸體堆在一起,將村民家里的床、凳、門板等堆到尸體上,澆上汽油,放火焚燒。
日軍血洗鈕埼村之后,接著又侵犯西南方向的檀溪村。檀溪村有 53 戶人家、278人、305間房屋。人們得知日軍在鈕埼村的暴行后,紛紛逃到山上,其中大部分躲藏在樹木茂密的脊山嶁。日軍進村后,發現全村空無一人,便放火燒房。楊月海、楊增大、楊阿義等3家男女老少共 18人躲藏在山腳下毛竹林旁的一個深潭里。日軍士兵搜尋到深潭后,端起機槍朝著潭里一陣掃射,10人被當場打死。
3月12日下午,日軍進入脊山嶁,拉開隊伍搜山。頓時,飛機轟炸聲、機槍射擊聲、受傷者的哭叫聲交織在一起,震蕩山谷。日軍在搜索中,躲藏的村民最后還是被趕出了山林,70余名男性青壯年被日軍捆押到冠嶂峰北坡進行集體屠殺。
日軍在冠嶂峰一帶山岡上過了一夜后,3 月 13 日(農歷二月十二日)又撲向西南各村燒、殺、搶、掠。
在新城村(今名群豐村),日軍沒有看到老百姓,首先焚燒房屋,然后上山搜索。在后南山腳下的樹林里,日軍搜出30余人后,當即加以殺害。年僅7 歲的殷素英,腿上被戳了兩刀,她哥哥的臉也被刺了兩刀。兄妹倆因此落下終身殘疾,其母親、弟弟、姐姐等4位親人均慘遭殺害。
在千年古剎祥符寺,吃齋念佛的僧人也沒逃過日軍的屠殺。日軍沖進寺廟里,將中庸禪師、道空師、達法師、一心師等人一一槍殺。
日軍血洗東半山后,又向西半山燒殺過去。在西村,日軍把村民魯月子、魯愷子兄弟倆抓住后,吊在村西的水車棚梁上,當作活靶子,一刀一刀地戳,借以取樂,直到把他們戳死,然后連人帶棚付之一炬。在嶂青村和耿灣村,日軍肆意殺戮。5 歲的杭柏年被父母抱在懷中跟隨群眾逃出村莊,日軍一陣亂槍掃射,他母親當場被打死。
為躲避日軍屠殺,內閭(今歸屬萬豐村)附近村莊的群眾逃到板殘山上。此山光滑、陡峭,不易攀登,日軍就用機槍進行掃射。在馬山最西邊靠近太湖的龍頭渚,200余名村民被日軍追趕到這里后,面對茫茫太湖,無路可逃,抱頭痛哭。對這些手無寸鐵的難民,日軍不僅在地面和湖上用機槍掃射,而且動用飛機進行轟炸,致使這些難民全部慘死在這個小山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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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簡介
日寇從東半山的燕尾咀登陸后,包圍了鈕埼村。鈕埼村坐落在秀麗的燕尾咀畔,面臨碧波萬頃的太湖,全村共10戶人家,48口人,50間房子,全以種田打柴為生。村民看到日寇入侵,有些人逃上山去,隱蔽在樹林中,有一部分躲在家中。日軍進村后,挨家挨戶搜出了25人,用刺刀把人們趕到澗北一片空場上。二月初十,紛紛揚揚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平地積雪有一尺多厚,天氣奇寒。日軍在場邊架起了2挺機槍,逼著大家跪在雪地里。這時,人群里有個20歲剛出頭的小伙子,名叫“小四子”,老家在蘇北,從小流落到馬跡山當長工,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身上只穿一件破棉襖,腰里束著根草繩,小四子年少氣盛,見日寇如此殘橫,怒從膽邊生,硬是不肯跪下去。日軍見狀,嚎叫著上去一連幾刺刀。看到日軍滅絕人性的暴行,人群中一陣騷動,婦女和孩子嚇得哭了起來。就在這時,架在場邊的機槍開火掃射,場上24人應聲倒下,鄉親們的鮮血染紅了雪地。
這時日軍向人群喊話:“沒死的起來,太君的不殺。”在倒下的人中間,有子彈未擊中要害,尚存一絲氣的,也有未打中子彈,隨著人群倒下去的。63歲的杏新娘,聽了喊話,信以為真,顫巍巍從死人堆里爬起來,老人的小腳尚未立穩,敵人的刺刀又戳了上去。
人群中還有活著的人,見此情景,誰也不肯再出來了。殘忍的日本兵便用刺刀將人一個個撥過去,不管死人活人,每人身上再戳幾刺刀。17歲的堵憲章,身上并未中彈,冷不防將壓在身上的尸首推開,從地上跳將起來,向場旁山溝沖去,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行動驚呆了,當堵憲章逃出數十步后,敵人才用槍射擊。堵憲章左肩胛[jiǎ]處連中數彈,撲地而倒。
其余24人全部被殺死,日軍又將尸首堆到一起,用老百姓家里的柜、凳、門板等堆到尸首身上,澆上汽油焚尸,一霎時烈焰沖天,其狀慘不忍睹。
鈕埼村共被殺死26人,3戶人家被殺絕,錢雙大祖孫三代9口,全遭殺害。房子燒掉48間。
日軍走后,躲在山林里的老百姓進村來,見狀無不悲痛欲絕。場上尸首血肉模糊,一片焦黑,收尸時竟辨認。杏新娘和雪松娘被燒得難以區別,杏新從場邊發現一只娘的繡花鞋,才將一具斷腿焦軀抬回家安葬。
堵憲章后來蘇醒過來,被人救活了。
為了教育子孫后代,永世不忘日本侵略軍的滔天罪行,馬山人民把這片場命名為“仇恨場”。
在鈕琦村燒殺后,日軍便沖向檀溪村。
檀溪村53戶,278人,305間房子。人們得知日軍在鈕埼的獸行,紛紛逃上山去,大部分躲在樹木最茂密的脊山嶁。
日軍進村時,見全村空無一人,便放火燒房。村旁的毛竹林里,楊月海、楊增大等3家預先挖了個深潭,男女老少共18人藏在潭中。搜索的日軍發現此潭后,便用機槍掃射,10人當場斃命。其中楊月海娘把兩個兒子抱在胸前,壓在地上,結果9歲的楊月海和5歲的楊月中幸免于難。此后,人們將此潭稱為“血淚潭”。
日軍進入脊山嶁拉開隊伍進行梳篦式搜索。機槍射擊聲、飛機轟炸聲、受傷者的哭喊聲,震蕩山谷,—片愁云慘霧。孩子經受不住驚嚇,哭出聲來,敵人聽到了,趕過去將躲在那里的人戳死。為了不暴露目標,不少年輕的母親忍痛將奶頭、雪團或衣襟塞進嬰孩的嘴中,時間一長憋死多名。盡管脊山嶁中林木甚密,但還是有70余名男性青壯年被日軍搜出后押到冠嶂峰北坡,進行集體屠殺,徐炳榮等3青年見勢不妙,從山頂滾下去,日軍急用機槍掃射,被擊中2人,徐炳榮僥幸活了下來。是日,檀溪村被殺絕9戶,共死97人。被燒毀房屋186間。全村只剩下5名青壯年男人,成了有名的“寡婦村”。
日軍在冠嶂峰一帶山崗上過了一夜,12日又向西面各村燒、殺、搶、掠。他們無惡不作,將二、三歲稚童戳死后挑在刺刀尖上,有的將孩子砍成幾段掛在樹上或老百姓的門框上。種種暴行,罄竹難書。
日軍奸淫婦女的罪行更是令人發指,被污婦女年齡最大的六七十歲,最小的十二、三歲。更有甚者,有幾個懷孕數月的婦女因奮力反抗,被日軍奸后用刺刀剖開肚皮,將血淋淋的胎兒挑到槍尖上取樂。
新城村后南山腳下的樹林里,躲著殷素英一家及村人30余人,日軍發現后,沖上去將村民一一戳死。5歲的殷素英被戳5刀,昏迷3日后才被救活。
祥符禪寺是馬山縣島上的千年古剎。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對于這些逃離塵世的佛家****,日軍也沒有放過。他們沖進寺廟,將堂主中庸禪師和道空師、達法師、幢普師、一心師等和尚一一槍殺,真是罪孽深重。
日軍在東半山血洗后,就向西半山燒殺過去。日軍沖進西村,把魯月子、魯愷子兄弟倆抓住后,吊在村西的水車棚梁上。幾個日軍將他倆當作活靶子,一刀一刀地戳,借以取樂,直到把他們戳死,然后放一把火把水車棚燒了。
嶂青的杭柏年,那時只有五歲。父母親抱著他跟隨群眾逃出村莊,日軍亂槍掃射,他母親當場被打死,杭柏年臉上中了一槍,最后被村人發現救活,死里逃生,被稱為“半個頭人”。
內閭附近村莊的群眾不約而同地跑到板殘山上。此山光滑陡峭。日軍一見人就用機槍掃射。雁門村(今更名和平村)有一個十八歲的青年鈕海榮,受傷后腸子從腰部流出來,他自己把腸子托進肚里,用身上的竹裙扎住傷口,躺在地上但已不能動彈。日軍追到他身旁,又用刺刀把他活活地戳死。
逃難的百姓一路被日軍趕著向西,到龍頭時,太湖中無一船只,老百姓只得對著茫茫太湖痛哭。日軍追到,200余人被殺死在此山。
兩天時間內,日軍在馬山縣殺死1500余人,其中馬山本地人999名,占當時馬山總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余為蘇、錫、常一帶的難民及漁民300余人,中國國民黨田文龍部官兵百余人,被燒毀房屋3600余間,漁船40多艘。經過這次大屠殺后的馬山,尸橫遍野,血淚成河,一片凄涼。20多天后,許多尸首仍然無人認領,任其暴尸荒郊,野狗爭食。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