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宏貴,男,1942年出生,射陽縣人。江蘇戲曲學院編導班畢業。中共黨員。國家一級導演,編劇。中國戲劇家協會會員。江蘇省戲曲導演學會理事。代表作品《雞毛蒜皮》、《十品村官》等。
個人簡介
蔣宏貴,男,1942年出生。國家一級導演,編劇。1956年從藝,歷任射陽縣淮劇團副團長、鹽城市淮劇團團長、鹽都區文化局藝術股長、鹽都縣文化局劇目工作室主任。
他導演的《雞毛蒜皮》獲1995全國戲曲現代戲交流演出優秀演出獎、導演獎、文化部第六屆"文華"新劇目獎、中宣部第五屆"五個一工程獎"入選作品獎;
導演的《是是非非》獲江蘇省首屆戲劇節優秀導演獎,江蘇省第二屆淮劇節優秀導演獎、中國共產黨江蘇省委員會宣傳部"五個一工程"入選作品獎;
導演的《心的承諾》獲江蘇省第二屆戲劇節導演獎;
導演的《來順組長》獲江蘇省第三屆淮劇節優秀導演獎。省級刊物發表多篇論文;
獲第十九屆中國曹禺戲劇獎小戲小品導演獎和第一、二、三屆江蘇省戲劇節優秀導演獎。
夫人朱桂香,1963畢業于鹽城魯迅美術學院表演專業,一級演員。1980年鹽都區淮劇團(現為鹽城市淮劇團)恢復建團,朱桂香先后任副團長、名譽團長職務。
代表劇目
《半車老師》
11月25日晚,第十三屆中國戲劇節在蘇州市閉幕,由市淮劇團創作演出的大型現代淮劇《半車老師》在29個參賽劇目中脫穎而出,喜獲本屆戲劇節最高獎項——中國戲劇獎·優秀劇目獎,主演梁錦忠獲優秀表演獎。
該劇由我省知名劇作家、國家一級編劇陳明和本土著名編劇袁福榮擔任編劇,國家一級導演蔣宏貴擔任導演。加工修改后的《半車老師》,延續了市淮劇團“小人物、小事件、小制作”的“三小”模式和輕喜劇風格,刻意淡化了不少正劇的說教痕跡,通過一位老師希望學生回歸童年純真的呼喊,與觀眾產生共鳴,使得感情流露更加真摯,戲劇情節更為流暢。
在本屆中國戲劇節上,《半車老師》獲得多方矚目,來自中國文聯、中國劇協的專家對《半車老師》給予熱評。中國戲劇獎·梅花表演獎大賽評委、著名戲曲評論家李春喜說,該劇具有鮮明的喜劇性和抒情性,流淌著濃郁的里下河地方風情,情節推動自然而流暢,沒有明顯的人為痕跡,而且繁簡有序、疏密得當。
著名劇作家、國家一級編劇姜朝皋說,該劇塑造了一位鄉村教師的生動形象和高尚品格,讓人不禁想起了李贄的《童心說》。塑造的人物很質樸,關系設置很合理,特別是“拔頭發”的細節,動人心弦,情感流露充沛、真摯、濃烈。
中國戲劇家協會副主席孟冰認為,對于“詐捐”、“誠信”這樣的一個敏感的社會問題,處理好它,需要智慧。該劇運用喜劇的構思進行處理,是巧妙和真誠的。而且最后的舞臺呈現如此扣人心弦,主創人員是下了功夫的。
中國戲曲學會副會長、中國戲劇家協會分黨組原副書記王蘊明說,《半車老師》沒有運用傳統的“誤會法”講故事,它的喜劇性完全來源于田老師性格本身。而且這個戲大氣、洗練、韻味、詩意,具有淮劇特色,有現實意義,觸及了時代的脈搏,是歷史的詮釋。
《雞村蛋事》
2月6日,正是元宵佳節。當晚,我縣淮劇團編創的大型現代淮劇《雞村蛋事》在縣寧夏大劇院隆重獻演。大劇院內座無虛席,精彩的演出贏得了觀眾的陣陣掌聲。
《雞村蛋事》以保灘鎮養雞專業村故事和我縣大學生村官扎根新農村、帶領群眾共同致富的創業事跡為創作素材,主題新穎,陽光向上,展現了新一代大學生的精神風貌。故事從村支書常有法六十歲生日說起。那一天,村民們送來一面錦旗,上書“不為人民服務”。原來,幾年前,常有法帶領村民家家養雞,上規模、發雞財,把村子建成市縣有名的養雞村。誰知,近些年市場變化,村民們雞、蛋積壓。縱然點子想盡,還是難敵市場,常有法變成了常無法。女兒常瑩瑩大學畢業,回村當了村官。常瑩瑩為了解決雞村蛋事,以80后大學生獨有的智慧,糾纏學姐鄉長、求助分手男友、生產無醇雞蛋、創建鄉村蛋業……常瑩瑩解決了雞村蛋事,卻失去了一段愛情。
該劇以輕喜劇的手法,塑造了常瑩瑩這一大學生村官可信可愛的形象,勾勒出一群新農村里的“新農民”,一則父債女還的故事,一段女承父業的旅程,一出蘇北新農村的喜劇。在去年10月落幕的第六屆江蘇省淮劇藝術節上,淮劇《雞村蛋事》脫穎而出,一舉奪得優秀劇目獎,并獲編劇、導演、舞美、燈光、主演等10個單項優秀獎和作曲、音樂伴奏、伴唱等6個單項獎。這是全省唯一一家獲得獎項最多、層次最高的縣級劇團,創縣級淮劇團在省淮劇中國藝術節歷史最好成績。在去年12月底結束的第六屆江蘇省戲劇節上,該劇榮獲優秀劇目等七項大獎。
《家有長子》
劇情簡介
蘇北九龍河畔,九龍口村,老支書病重之際,給三個兒子留下了意外的債務——一年前,為帶領鄉親們脫貧致富,他牽頭辦起了彩磚廠;廠子倒閉,共欠下全村老百姓的集資款二十七萬三。
病榻之上的老支書奄奄一息卻不肯瞑目,因為他記掛著欠賬、記掛著全村人的生計、記掛著一個共產黨員的責任。老支書的三個兒子聞訊趕回,夏家長子大暑是一名在上海打工的退伍軍人,他深知父親的心思,提出“父債子還”,由夏家三兄弟償還所有欠債,在夏家掀起了軒然大波。二兒子二暑在南方做建筑工頭,有一些積蓄,但是他認為此舉并不合理,不愿償還;三兒子三暑夫婦是走鄉串村的業余演員,手頭拮據,更是不敢應承。而夏大暑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普通打工者,獨自帶領亡妻留下的女兒,村里姑娘臘月愛他樸實可靠,等他多年,若是獨自扛起還債重擔,將累及女兒,傷害臘月……
在現實和困難的壓力下,在良心和責任的拷問下,作為夏家長子,作為共產黨員的夏大暑輾轉反側,艱難抉擇,終于在父親面前作下承諾:“二十七萬三,我一個人還!”老支書含笑閉目,夏家的父子、手足之情也在此刻得到升華,感動所有人……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