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簍墳,即博山區的陵墓建筑。
在博山城西北近十公里處,有一座露在地面上的墳,其形狀像個巨大的油簍子,因此名叫“油簍墳”,民間還流傳著一段皇帝與老大夫的美談。
傳說由來
相傳,不知何朝何代,有一位剛繼位的皇帝傳下一道圣旨,大意是:凡年到六十還不死的老人,一律按死人處置,送他們進墳墓。這位皇帝怎么這樣痛恨老人,又為何如此殘忍無情昵?這還得從他當太子時的事談起。
有一年,外族入侵,太子奉父王之命,帶兵迎敵。那時太子血氣方剛,作戰勇猛,因而戰爭開始時,接連打了幾次勝仗。可有一次,敵軍又挑戰了,太子帶兵與敵軍廝殺了一陣,敵軍便潰逃了。太子率軍乘勝追擊,緊咬住敵軍不放。當追到一座荒山密林時,敵軍拐了一個彎,就不見了。太子的軍隊對這一帶地理不熟,圍山林轉了三十三個圈也找不到出口來路,太子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正在這時,從山下走來一砍柴老翁,太子急忙上前問路。不料,這老人象耳聾似的,問了好半天,仿佛才聽懂。他順手向北一指,也不知說些什么,就向密林走去。
劇情信息
按老人指的方向,太子的人馬爬坡越嶺,來到一條大溝之中,只見兩邊是陡壁,前面是懸崖擋住去路。太子知道不好,還沒來得及退兵,崖上便萬箭齊發,好端端的一支人馬被殲滅在這里。
太子多虧有眾將掩護,騎的又是千里馬,他飛也似地奔出大溝,但身負重傷。那馬馱著他,跑啊,跑啊,從早跑到天黑,才回到自己的營房。
馬累死了,仗打敗了,太子也臥床不起了。他算恨透了那個砍柴的老人。
回到朝中,老皇帝在幾個奸臣的挑撥下,認為太子無才無能,廢了他繼位的權力,要把皇位傳給太子的庶弟。
這幾個奸臣之所以進讒言,是因為老皇帝年齡一大,就不象過去那樣兢兢業業地治理國家,而是貪戀酒色,愛聽這班人的奉承,弄得國不昌盛,民怨四起。太子曾勸過父王,父王大為惱火。這回奸臣們趁機煽風點火,把太子廢了,并把他趕出了京城。
到了老皇帝駕崩,太子巳近中年,他率兵用武力奪回了皇位。他恨透了年老的人,包括他的父王。他認為年老的人糊涂,活著不但無用,簡直是一害,所以他一繼位,就下了這道圣旨。
從那時起,有人便把年齡大的人管叫作“老害”,直到今天,這種叫法尚未完全絕跡。
這圣旨下達以后,全國是怨聲載道,哭聲震天,不知害了多少老人。說也怪,少數不孝子女卻手舞足蹈,稱頌皇帝皇恩浩蕩。
閑言少敘,話歸正題。那時山東五龍莊,(今博山區蕉莊)有一戶人家,父子二人,相依為命。父親孫繼明,年近六十。他雖白發蒼蒼,但身板硬朗,精神抖擻,話音響亮,是一個走鄉串戶的好郎中。兒子孫順,年過二十,為人勤快忠厚,在家耕種祖上留下來的幾畝薄田,家庭日子蠻可以。自這道圣旨傳來后,孫順就愁眉不展,生怕父親離開自己。老郎中卻一天到頭樂哈哈的,忙著給莊里鄉親看病,象什么事也沒有。
到了老郎中六十歲大壽那天,他才對兒子說:“孩子,你還沒成家,我怎能放心離你而去,想來思去,我總算想出個免死的辦法來了。”孫順一聽,急忙追問,老郎中不緊不慢地說:“圣旨上不是只說六十歲的人要進墳墓嗎?我看咱這樣,買些磚石,在咱村西的地里壘座大墳,到時候,我住到里面,就等于進墳墓了。村里的老人愿和我做伴更好,可以相互照顧。“孫順聽后,馬上愁云散盡。第二天就買磚修墳,干了二天三夜,墳修好了,象個大油簍,便取名叫油簍墳。
這墳留下一個小入口,可鉆進人去。不幾天,老郎中便 住進去了。村里幾位年齡大的老人也相繼住進去,子女們按時送湯送飯。這墳里雖然又陰又濕,氣味不好:可是墳里面的老人想到總比死去強得多,也還生活得快活。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之間,一年過去了。第二年春天,皇宮里突然傳出一個消息:公主得了個怪病。她頭發片片脫落,臉上布滿黑斑,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下子變成了丑八怪。皇帝找了好多名醫,也沒有治好公主這病。這可愁壞了皇帝,于是貼了皇榜,求人醫治。
老郎中聽到這消息,十分喜悅。他說老人們出頭之日到了,便打發兒子孫順進京揭了皇榜。
皇帝問孫順什么辦法能治好公主的病?孫順說:“我是替父親來揭榜的!”“你父親怎么不來揭榜呢?”孫顧跪下后,—五一十地說出了父親無法來的原因。皇帝一聽,不知說什么才好。但為了給女兒治病,他沉悶了大半天,才說道:“我暫赦他無罪,讓他進京。不過,醫治不好,全家處死!”接著派人接老郎中進了京城。
老郎中看了看公主的病狀,連聲說:“好治!好治!”便開了一個藥方。這方需要的藥材也實在蹊蹺:老馬的蹄牡各一個;老鷹的爪雄雌各一對,老虎的骨公母各一片;百歲老人的頭發男女各一根;老松樹的皮朝陽朝陰的各一片;用四片有機生姜做藥引;用難老泉的水煎熬。
皇帝一看,奇怪萬分,問這藥怎么都帶了個“老“字。老郎中不慌不忙地回答:“皇帝,公主的病是種老化的病,要不,你想想年輕的怎會這般模樣,所以這就需要用帶“老”字的藥物來根除,以毒攻毒,以老克老!”皇帝聽了,覺得有道理,不覺龍顏大喜。老郎中見此,趁機說:“萬歲,我用這些藥材是有講究的。老虎有個‘老’字,能在獸中為王,其骨藥力最猛;老鷹有個‘老’字,能在禽中逞霸,其爪藥力最強;老馬千里全靠蹄,古松耐寒靠硬皮;姜是老的辣,水是難老泉的甜;因此,都是治這病的良藥啊!所以說‘老’是一寶,有時少不了。”
皇帝想了想,突然問:“你說‘老’是一寶,你為何不用老鼠做藥材呢?”
老郎山笑哈哈地說:“皇帝,帶‘老’字的東西也是有好有壞,老鼠膽小怕人,面目可憎,行為可鄙,無一是處,怎么能用它?再如老屋易倒,怎能住人!”
“那你用百歲老人的頭發有什么用?”皇帝追問。
老郎中說:“人與物,共一理。人老也有不同?經多見廣,老當益壯的有之;昏庸糊涂,眼花力衰的有之。不可—概而論。姜子牙九十多歲,輔佐周文王定天下;孔子年邁修《春秋》;佘太君百歲能掛帥;我雖年老卻能治難癥。不可說百歲老人的頭發無用處,人能活百歲,腦清眼明;頭發長在頭上,不脫不掉,是大有作用的!”
這番話說得皇帝口服心服,點了點頭。可是再看藥方時,有些發愁:覺得其他藥物都好辦到,唯獨這百歲老人的頭發,現在難找,后悔不該下了那道圣旨。
老郎中見狀,便說:“這個不難,我這里有兩根銀發,是以前兩位百歲老人留下的,今天用上它吧!”于是,老郎中拿到藥材后,親自配方,親自煎藥。,也不知用了什么妙法,不過幾日,竟然把公主的病治好了。
皇帝見老郎中不但醫高,而且很有學識,要留他在京做大官,老郎中說自己年邁難以勝任;皇帝又要封老郎中的兒子做官,老郎中說:“小兒雖年青力壯,但無治國才能,不可誤國誤民。”也推辭了。最后,老郎中只有一個請求,就是請皇帝撤回那道圣旨,皇帝答應了。
老郎中臨離京城時,留下一首詩:“老人國一寶,經多見識高;子孫應敬重,倫理不可拋。老人國一寶,勞苦又功高,力衰自然事,謙讓最為好。”
老郎中回到家鄉時,圣旨便收回了。五龍莊的老人從油簍墳中走了出來,與家人團聚,大家真歡天喜地。老郎中的兒子孫順因孝敬老人,忠厚老實,提親的人踏破門檻,不久,找了鄰村的一個好姑娘,成了親,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著。
隨著歲月的流失,那油簍墳早巳成了歷史的遺物。但從那以后,每當有不孝順父母的事發生,老人們就總愛講起這油簍墳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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