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迪萬河戰(zhàn)役(Battle of Brandywine)是美國獨立戰(zhàn)爭期間的一場重要戰(zhàn)役,發(fā)生于1777年9月11日,地點位于賓夕法尼亞州特拉華縣附近的布蘭迪萬河。這場戰(zhàn)役中,美國大陸軍與英軍展開了激烈的戰(zhàn)斗,最終英軍獲勝,迫使美國大陸議會放棄費城。布蘭迪萬河戰(zhàn)役是美國獨立戰(zhàn)爭中規(guī)模最大、持續(xù)時間最長的戰(zhàn)役之一,僅次于蒙茅斯戰(zhàn)役,持續(xù)戰(zhàn)斗了11個小時。戰(zhàn)役結束后,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將軍在福吉谷國家歷史公園(Valley Forge)扎營過冬,訓練部隊,熬過了最艱苦的一個冬天。布蘭迪萬河戰(zhàn)役的戰(zhàn)場現已辟為紀念公園,被人們稱為"革命圣地"。
戰(zhàn)役背景
1777年8月下旬,經過從新澤西州海岸桑迪胡克的34天艱難旅程后,一支由英國將軍威廉·豪率領的17,000名英軍的皇家海軍艦隊,于馬里蘭州埃爾克頓附近的切薩皮克灣北端登陸,距離費城西南約40-50英里(60-80公里)。由于狹窄的河頸淺灘泥濘,卸載船只成為一個后勤問題。喬治·華盛頓將軍將美國軍隊(約20,300人)部署在埃爾克河頭和費城之間。他的部隊能夠從特拉華州紐瓦克附近的鐵山上俯瞰英軍的登陸。由于從船只上卸載的延遲,豪沒有建立典型的營地,而是迅速率領部隊前進。因此,華盛頓無法準確評估對方部隊的實力。
在紐瓦克南部庫奇橋的小規(guī)模沖突后,英軍向北移動,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放棄了新波特附近紅土溪的防御營地,部署在查茲福德對抗英軍。這個地點很重要,因為它是從巴爾的摩到費城的道路上布蘭迪萬河最直接的過河處。9月9日,華盛頓部署了分遣隊守衛(wèi)查茲福德上下游的其他渡口,希望迫使戰(zhàn)斗在那里展開。華盛頓派遣賓夕法尼亞民兵約1,000人的約翰·阿姆斯特朗將軍,守衛(wèi)查茲福德南部5.8英里處的派爾渡口,由安東尼·韋恩少將和納撒尼爾·格林少將的師團負責。約翰·沙利文少將的師團沿著布蘭迪萬河東岸向北延伸,與亞當·斯蒂芬少將的師團和斯特林勛爵的師團一起,守衛(wèi)查茲福德北部的高地。更上游是由摩西·哈森上校指揮的一個旅團,負責守衛(wèi)巴菲頓渡口和維斯塔渡口。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相信這一地區(qū)是安全的。
英軍在附近的肯尼特廣場集結。豪比華盛頓對該地區(qū)的了解更為深入,他并沒有打算對準備就緒的美國防御進行全面正面進攻。他選擇了一種類似于長島戰(zhàn)役的側翼進攻策略。約6,800名士兵在威廉·馮·克尼豪森的指揮下前往查茲福德與華盛頓的部隊對峙。豪的其余部隊,約9,000人,由查爾斯·康沃利斯勛爵指揮,向北行進到布蘭迪萬河支流西支流的特里布爾渡口,然后向東穿過布蘭迪萬河支流東支流的杰弗里斯渡口(這兩個渡口是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由于對地區(qū)了解不足和缺乏可靠偵察而忽視的),然后向南側翼美國部隊。
戰(zhàn)役過程
9月11日開始時,濃霧為英軍提供了掩護。華盛頓收到關于英軍部隊行動的矛盾報告,繼續(xù)相信主力部隊正在向查茲福德進攻。克尼豪森的部隊早上5:30,英軍和黑森部隊開始沿著“大道”(現在的1號公路)從肯尼特廣場向東行進,向布蘭迪萬河上的道路交匯處的美國軍隊部隊進發(fā)。戰(zhàn)斗的第一槍發(fā)生在查茲福德西約4英里處的韋爾奇酒館。麥克斯韋爾的大陸輕步兵的部分部隊與英軍先鋒(主要是皇后游騎兵 - 一支忠誠主義者的營)發(fā)生了小規(guī)模沖突。英軍繼續(xù)前進,遇到了更多的大陸軍在老肯尼特會堂地面上的石墻后面。戰(zhàn)斗發(fā)生在上午中午左右的會堂周圍,而貴格會的和平主義者們繼續(xù)舉行他們的周中禮拜。一位貴格會教徒后來寫道:“外面喧鬧混亂,而里面一切都是寧靜和平靜。”從會堂地面開始,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三英里,一直到查茲福德的布蘭迪萬河處。最終,英軍將美國軍隊擊退,但在遭受重創(chuàng)之前。
查爾斯·康沃利斯的部隊主要的英軍部隊在康沃利斯將軍(并由豪將軍陪同)率領下于早上5點從肯尼特廣場出發(fā)。當地的忠誠主義者提供了兩個未受防守的渡口的情報,這兩個渡口位于布蘭迪萬河叉口之上。這次長達17英里的側翼行軍大約花了9個小時。英軍于下午約2點出現在美軍右派,占據了位于大陸軍北部的奧斯本山的制高點。在從布蘭德的偵察兵那里獲得情報后,華盛頓命令沙利文全面指揮斯特林和斯蒂芬的師團(除了他自己的師團),迅速向北前往迎擊英軍的側翼進攻。當他們在迪爾沃斯北部組成陣線時,豪發(fā)動了進攻。沙利文全面指揮了軍隊的右翼,他離開了自己的師團與其他將軍商議。他留下自己的師團由普勒德奧姆·德·博爾指揮,命令他向右移動,以便與斯特林和斯蒂芬的師團(從左到右的師團排列為沙利文、斯特林、斯蒂芬)連接起來。隨著英軍陣線的推進,黑森獵兵威脅到美國軍隊右翼,迫使斯蒂芬和斯特林向右移動。豪在發(fā)動進攻時動作緩慢,這給了美軍時間將一些士兵部署在查茲福德北約1英里處的伯明翰會堂附近的高地上。到下午4點,英軍發(fā)動了進攻。英國近衛(wèi)旅團在美軍左派的德博爾身后突襲,德博爾還沒有完全組成陣形,立即使他們混亂不堪,導致整個師團潰退。起初,斯蒂芬和斯特林的師團堅守陣地,受到他們中間一座小山丘上的炮兵連的支援。然而,英軍輕步兵營,輔以獵兵,最終導致斯蒂芬的師團后退。英國的步兵大隊進行的刺刀沖鋒,同樣迫使斯特林撤退。吉爾貝·迪莫捷剛剛到達,加入了斯特林的師團,當他試圖鼓舞正在撤退的部隊時受傷。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和格林率領增援部隊試圖阻止已占領會堂山的英軍。華盛頓與格林和負責炮兵的諾克斯在威廉·布林頓房屋的院子里商討。第二大隊的近衛(wèi)兵即將抵達他們的位置,他們與一支新的預備旅(第4英國旅)會合。決定讓諾克斯部署炮兵以減緩英軍的前進。格林的增援部隊與沙利文、斯蒂芬和斯特林的師團的殘余部隊組成,位于迪爾沃斯南部,阻止了追擊的英軍近一個小時,讓其余軍隊撤退。夜幕降臨時,格林的師團最終開始向切斯特撤退,其他軍隊也隨之撤退。由于夜幕降臨,英軍無法追擊。美國軍隊也被迫留下許多火炮在會堂山上,因為幾乎所有的火炮馬都被殺死了。
在聽到查爾斯·康沃利斯的部隊進攻的消息后,克尼豪森發(fā)動了一場進攻,穿過查茲福德的美軍中心,沖破了韋恩和威廉·麥克斯韋爾指揮的師團,迫使他們撤退并留下大部分火炮。從未參與戰(zhàn)斗的阿姆斯特朗的地方武裝也決定從他們的陣地撤退。更北方,格林派遣喬治·韋登準將的部隊,控制了迪爾沃斯鎮(zhèn)外的道路,以阻止英軍追擊,讓大陸軍的其他部隊撤退。夜幕降臨,英軍的追擊停止,這使得韋登的部隊得以撤退。被擊敗的美國軍隊撤退到切斯特,大部分士兵在午夜抵達,有些散兵游勇一直到早晨才到達。美軍的撤退組織得井井有條,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受傷但仍然創(chuàng)建了一個集結點的吉爾貝·迪莫捷。
戰(zhàn)役損失
官方的英軍傷亡名單詳細列出了587名傷亡:93人陣亡(包括八名軍官、七名中士和78名士兵)、488人受傷(包括49名軍官、40名中士、四名鼓手和395名士兵)、六名士兵失蹤。英軍的傷亡中只有40名黑森傭兵。歷史學家托馬斯·J·麥奎爾寫道:“美國對英軍傷亡的估計高達2,000人,基于遠距離觀察和不可靠的報告。”
大多數關于美國傷亡的報道都來自英國方面。一位英國軍官的初步報告記錄了美國的傷亡情況:200多人陣亡,約750人受傷,其中有400名被俘虜,其中許多是受傷的。豪將軍的一名師爺聲稱,有400名叛軍被勝利者埋葬在戰(zhàn)場上。另一位英國軍官寫道:“敵人在戰(zhàn)場上有502人陣亡。”豪將軍向英國殖民地大臣喬治·杰爾曼勛爵的報告稱,美國軍隊“有大約300人陣亡,600人受傷,近400人被俘虜”。
布蘭迪萬河戰(zhàn)役中美軍的傷亡名單沒有幸存下來,也沒有任何官方或非官方的數字被公布。最接近美國方面的確切數字是由納撒尼爾·格林少將估計,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的軍隊在戰(zhàn)斗中損失了大約1,200至1,300人。1777年9月14日,約350名受傷的美國士兵被從迪爾沃斯的英軍營地送往特拉華州威明頓新建的醫(yī)院。這表明根據豪報告的“近400名”俘虜中,只有大約50人是未受傷投降的。如果格林將軍對美國總傷亡的估計準確,那么他們在戰(zhàn)斗中有大約1,160至1,260人陣亡、受傷或逃跑。英軍還俘獲了14門中的11門美國火炮。受傷的美國士兵中包括吉爾貝·迪莫捷。除了戰(zhàn)斗中的損失外,有315名士兵在這一階段的戰(zhàn)役中被列為喬治·華盛頓軍營的逃兵。
戰(zhàn)役結果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qū)在將右派暴露的嚴重錯誤中犯了一個嚴重錯誤,如果不是沙利文、斯特林和斯蒂芬的師團及時趕到,他的軍隊可能會被殲滅。傍晚即將來臨,盡管康沃利斯在側翼進攻中采取了早期行動,但大部分美國軍隊仍然能夠逃脫。在向大陸會議詳細報告戰(zhàn)斗的報告中,華盛頓表示:“盡管這一天的不幸,我很高興地宣布,我的大部分士兵仍然士氣高昂,仍然有勇氣與敵人再戰(zhàn)一天。”
英美軍隊在接下來的幾天里相互周旋,只有少數遭遇,如9月16日的云之戰(zhàn)和9月20-21日夜間的波利之戰(zhàn)。幾天后,數百英里以北的薩拉托加戰(zhàn)役取得了一場勝利,這場勝利本應是豪應該加入的英軍部隊。
為了準備費城的陷落,賓夕法尼亞州最高行政委員會下令將城市中的十一口鐘,包括國家大廈鐘(今天被稱為自由鐘)以及基督教堂和圣彼得教堂的鐘,拆除并從費城搬走,以防止英軍占領并將其熔化用于制造戰(zhàn)爭中的軍火。自由鐘被運往阿倫敦,在那里被藏匿了九個月,藏在該市聯合基督教的地板下。
大陸會議隨后放棄了費城,先是搬到蘭開斯特,一天后又搬到約克。在范利爾爐進行了修復工作,軍需物資也被轉移到雷丁電動汽車。
1777年9月26日,英軍無阻進入費城。八個陸軍國民警衛(wèi)隊單位(103工兵營、A/1-104騎兵、109野戰(zhàn)炮兵、111步兵、113步兵、116步兵、1-175步兵和198信號營)和一支主動現役陸軍野戰(zhàn)炮兵營(1-5野戰(zhàn)炮兵)源自參加布蘭迪萬河戰(zhàn)役的美國部隊。有三十個現役美國陸軍單位的血統(tǒng)可以追溯到殖民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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