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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燈
來源:互聯網

煤油燈為電燈普及之前的主要照明工具,以煤油作為燃料。多為玻璃質材,外形如細腰大肚的葫蘆,上面是個形如張嘴蛤蟆的燈頭,燈頭一側有個可把燈芯調進調出的旋鈕,以控制燈的亮度。氣燈有座燈與吊燈兩種,一斤火水(煤油)可點燃4個小時。用煤油燈時,每隔一小段時間氣燈須擰高棉芯,吊燈須灌氣或加火水。

燈具簡介

煤油燈 Kerosene lamp(在英國被廣為稱作石蠟燈paraffin lamp),粵語地區稱為火水燈,為電燈普及之前的主要照明工具,以煤油作為燃料(有時也會用清油、柴油等)。

早于9世紀的巴格達,已有使用煤油燈的記載,而近代的煤油燈則于1853年由一名波蘭發明家Ignacy Lukasiewicz發明。

有兩種主要的煤油燈,燈芯燈"wick lamp"和 壓力燈"壓強 lamp",但運作方式不同。現代戶外領域仍可見防風型煤油燈,代表品牌包括德國Petromax、英國Tilley lamp等。

構造

舊式煤油燈使用棉繩燈芯,其燈頭通常以銅制成,而燈座和擋風用的燈筒則用玻璃制成。燈頭四周有多個爪子,旁邊有一個可控制棉繩上升或下降的小齒輪。棉繩的下方伸到燈座內,燈頭有螺絲絞與燈座相配合,故可把燈頭扭緊在燈座上。而燈座內注滿煤油,棉繩便把煤油吸到繩頭上。只要用火柴點著繩頭,并罩上燈筒,便完成點燈的動作。現時舊式煤油燈已幾近絕跡。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時候,農村家庭大都使用煤油燈照明。煤油燈多為玻璃質材,外形如細腰大肚的葫蘆,上面是個形如張嘴蛤蟆的燈頭,燈頭一側有個可把燈芯調進調出的旋鈕,以控制燈的亮度。也有簡易的煤油燈制作方法,利用用過的墨水瓶或藥瓶,先在蓋上打一個圓孔,然后將牙膏或白鐵皮制成的燈芯模插到圓孔里,用棉花或布條做燈芯,在瓶內注入煤油,用火柴點上就可照明。

發展歷史

自清末,煤油燈被引入中國。美觀的燈具,先進的燃料,以及科學的燃燒方式和數倍于老棉花燈的亮度,使它一下子吸引住了中國人的眼球。特別是有些外國的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有限公司,把煤油燈作為銷售自己石油產品的敲門磚,推向中國的老百姓。他們給中國人提供免費的煤油燈具,甚至免費供應一部分燃油,讓人們試用。

在解放初期以及六七十年代沒有通電的農村地區普遍使用的還是煤油燈,計劃經濟時期,煤油要按票到供銷社購買,所以細心的女主人會適時調節燈的亮度。只有孩子寫作業的時候才把燈光調亮些。即便如此,在微風中忽明忽暗上下跳動的燈光依舊照不了多遠,幾個孩子只能圍燈而坐。時間稍長,就會兩眼昏黑。勤儉的女主人也不會讓燈光白白浪費掉,及時支起夾板納鞋底或縫補衣物。

那時候,各戶都很窮。為了省錢,經常幾個房間只點一盞煤油燈,做飯時燈在堂屋,一家人便都圍在堂屋。做好飯后,把飯端到里屋燈便也跟著到了桌上。

拓展閱讀

“露出的燈芯只要一小節就可以了,趕緊寫完作業睡覺去。”父親換著煤油燈芯,鄭重其事地囑咐。

“曉得了。”我和弟弟在燈下做著作業,習慣性地回答。可實際上父親一走開,弟弟便拿出了畫本,我也翻開小人書,直到夜深得周圍都安靜極了,父親再走進房來,板著面孔望著我倆,我們默不作聲,迅速熄燈,睡覺。

上世紀七十年代的鄉村,家家戶戶的照明多是煤油燈。我家也是,僅有兩盞。

我喜歡煤油燈,每當黑夜襲來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大人在田間勞作還沒有回來,幼小的我怕黑,害怕極了。這時候,只要劃燃一根火柴,點著了燈芯,“亮——了!亮——了!”屋子里就會昏亮起來,懸著的心也就稍稍安穩了些。萬家燈火時,似點點螢火亮閃在村落各處,有的挨得近,一堆堆,有的隔老遠才能看見一點點光亮。我家有兩盞煤油燈,一盞立在桌上,發出的亮光把兄弟倆的頭發絲兒染上了一圈金黃;還有一盞似繞圈的流星,每天晚上在灶臺和豬圈邊來來回回,跟著父親和桶,只盼著把小豬養得肥壯。我們就在屋這頭聽著屋那頭的“嘩啦啦”“哼唧唧”“呼嚕嚕”,心中對下學期學費的著落更堅定一分。

“用針頭挑一下,燈光就會亮一些的。”父親喂完豬回到灶屋,朝我關心地說,我用針頭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結了紅籽”的燈芯,把燈結撥落、挑亮,昏暗的屋子里又重新亮堂起來。我趁此斜斜地瞄了一眼父親,只見他雙唇緊抿,眼角的褶子里卻都是盼頭。

最開始家中的煤油燈是沒有玻璃罩子的。一個簡易玻璃瓶里裝點煤油,一根用布條搓成的燈芯從鐵燈頭中間的孔隙穿過、伸進瓶子里,煤油慢慢往上浸透、爬上燈頭,劃燃一根火柴,“哧——”,點著了。小時的我手賊得很,老喜歡擰開煤油燈蓋去玩,一不小心煤油弄到手上,便“滿手余香”,隔老遠都能聞到刺鼻的煤油味兒。

一次,和夫人坐陽臺上,閑聊起年少生活的這些事兒,她也笑。小時拿剪刀在一張白紙中間剪一個孔,當成燈罩套在玻璃罩上——那時她家里的煤油燈時尚些,上面有個玻璃罩,透明的,既能防風吹滅,還可以把亮光聚攏來,一齊打在作業紙上,亮锃的,眼睛舒服多了。但紙罩子只能用一個晚上,用久了紙張就會糊,取下來拿在手上輕輕抖動抖動,就發出脆脆的聲音,這又是另一種歡趣。她說,給煤油燈做紙罩子套上,如同小孩子做小手工一樣快樂。日子雖清苦,但屋子里總有笑聲。

外婆家也有煤油燈,但和我家的、奶奶家的都不一樣,個頭大多了,圓鼓鼓的玻璃罩、密不透風。更新奇的是,外婆家的煤油燈是可以提著走的,不似父親每天晚上在灶屋和豬圈間來來回回得小心翼翼地端著,生怕給灑落了煤油。我提起有提手的煤油燈,便從這間房晃到那間房,一會兒放桌上,一會兒搭著凳子掛到墻上。晚上外公有事出門到鄰舍家去,我也搶著要提著煤油燈走在前面,風都吹不滅的。后來,外婆告訴我,管這等個兒的煤油燈叫“馬燈”。我好生羨慕,只盼著家里也能用上那樣“豪華”的煤油燈。

再后來,家里的煤油燈終于安上了玻璃罩子,我興奮了好些天,日日盯著,一旦黑煙將燈罩熏成臘色了,白天我就將燈罩向著陽光,一邊哈氣,一邊拿紙擦拭,“吹毛求”地恨不能將它擦成兩面玲瓏、晶瑩透亮,最后不放心還得拿半干不濕的軟布再過一道,這才物歸原位。“看,我擦干凈了!”我一個勁地拿給父親瞧,父親卻笑笑,轉頭向村外望去,原來周圍人家早已用上了電燈。

七十年代末,改革開放的春風拂過大江南北,暖暖的。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推行,農民分得了田地,鄉村通了電,煤油燈換上了電燈,有的家里還裝上了日光燈。

如今我躺在床頭,看著照片中的父親,充足光源下他的臉一點不遮掩地呈現眼前,我竟生出絲陌生來,父親的臉原來是這模樣嗎?而后恍然,小時見的都是煤油燈影里的父親,在麻石豬漕旁,在小書桌邊,在一家人圍攏的簡陋的灶屋里,總有一瓣隱著,叫我只能瞧見他在光中的笑意。我關了頂燈、打開小臺燈,試圖再看仔細些,兀地又想起父親送我的第一盞臺燈,還記得黃色燈罩包裹下的光一下打在臉上時,我是蹦跳出一句“亮——了!亮——了!好亮好亮的光啊!”就在那一年暑假,我收到了中師錄取通知書。那一年,也是我家正式告別那盞煤油燈的第一年——1986年。

一日,一家人去黃興故居走走,我又看到了“馬燈”,掛在墻上,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成家立業至今,日子越過越甜美,燈也日新月異地變化,現在的家中誰還沒個燈帶、壁燈和吊燈的混合組呢?只是當初是少不更事的我們攀著父母的手,看著煤油燈便興奮不已,現在則是父親站在我們的新房子里,抬頭望著既節能環保又經久耐用、各種款式的燈,發出敞亮敞亮的燈光,一邊不住地按動著開關,一邊情不自禁地感嘆著時代的巨變,“這燈好亮啊!”而我照舊坐在父親一側,望向他那張被光照得毫無遮掩的臉:雙唇緊抿,眼里心里滿是幸福。

(摘自散文《燈》)

參考資料 >

舒能文創 | 煤油燈.舒能文創.2024-08-01

散文丨燈.今日頭條.202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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