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鳴為清朝武官官員,廣東嘉應州(今梅州市)人。1773年(乾隆38年)奉旨接任藍元枚擔任臺灣鎮總兵。是臺灣清治時期此期間,受臺灣道制約的臺灣地區最高軍事首長。
基本介紹
前任:
藍元枚 臺灣鎮總兵
1773年上任 繼任:
前任:
葉凱澎湖水師協副將
1769年上任 繼任:
2016年8月,一則消息在梅城西區的一座民居引起歡呼,經過多年的尋找,在臺灣臺南市的一座古老的三山國王廟里,他們發現清代梅州著名的將軍顏鳴皋長生祿位安放其中。顏鳴皋和顏鳴漢是梅城歷史上的兄弟武進士,而且文武雙全,最終官居正二品和從一品,在民間留下不少故事和佳話。顏氏兄弟最為人稱道的是,在他們的政治生涯頂峰時期,都是在福建臺澎等地任職,為鎮守海疆立下汗馬功勞。
巍巍將軍府 氣派不一般
為了解他們的涉臺事跡,記者走進顏氏兄弟的故居采訪。顏鳴皋、顏鳴漢的故居位于梅城江北老城西區,介于西區市場和中華街之間,由一組建筑群構成,占地面積達2000平方米,分別由他們的祖父、其兄弟二人建筑。
據了解,顏氏兄弟的祖輩在明朝弘治年間從龍巖市緣嶺搬遷到程鄉跨龍壩,即今天的江南三角地背嶺以南的沙塘壩,到了第六代,即顏鳴皋的祖父,在清朝順治遷居縣城西郊的忠孝里。
記者在這里看到,建筑群里最老的建筑是顏鳴皋祖父顏容清建的,被稱為老顏屋,目前由顏鳴皋、顏鳴漢的哥哥顏鳴桐一脈居住。顏鳴皋與弟弟顏鳴漢建筑的居所則分布在附近。坐南朝北的一座府邸,懸掛著“振威將軍第”的匾額,這里是顏鳴漢的居所,里面的布局分別是如意堂和天章樓,如意堂的起名是因為顏鳴漢在任職期間,得到愛新覺羅·弘歷賞賜的玉如意而命名。如意堂后是天章樓,可惜已經面目全非,據顏鳴漢的后裔顏貴亨介紹,這是由于一百多年前太平軍宋康王汪海洋部來梅,被亂兵縱火焚毀。
與如意堂相連的光裕樓原為顏鳴皋所建,保存完好,經過近年的修繕,這座兩層三進的高樓巍峨壯觀。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光裕樓并沒有懸掛“武顯將軍第”的匾額,其外大門上書“秋官第”。細讀樓內保存的顏鳴漢撰寫的一塊碑記,才知道顏鳴皋晚年被“漏規株累”,住宅竟被朝廷抄沒,一度被附近的梁克亭買去,后由顏鳴漢贖回作為自己的產業,而“秋官”正是顏鳴漢的兒子在刑部擔任官職的代稱。
在臺修神廟 撰文論息盜
顏鳴皋是乾隆十三年(1748年)的武進士,曾在福建省多地擔任總兵。顏鳴漢是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的武進士,出仕時間遠比哥哥晚,但他曾任御前侍衛,又曾在西北寧夏、甘肅省等地任職,后期也回到福建,出任福建陸路兼水師提督。在閩期間,兩人對臺灣事務頗有關聯,是清中葉梅州市重要的涉臺歷史人物。
顏鳴皋的從戎生涯主要在福建度過,當時的臺灣島屬于福建管轄,顏鳴皋的足跡曾遍及臺澎地區。他在澎湖、金門縣等地擔任過游擊、守備、副將等職務十余年。
1773年,已經50多歲的顏鳴皋從閩安協副將升任金門鎮總兵,同年又改任臺灣鎮總兵。據《清實錄》記載,愛新覺羅·弘歷是根據以下理由作出人事任免的:“各省北洋水師總兵有巡查洋面、訓練舟師之責,必須熟諳海洋沙線,通曉會哨巡防,方于水師營伍有益,不可不豫為甄錄,以備用?!辈⑻岬搅私暇┛趨f副將金彪、太湖協副將袁秉誠、福建閩安協副將顏鳴皋、龍門縣協副將藍元枚等人選。
當時的顏鳴皋是得到了乾隆皇帝的信任和認可,得以進京朝見天子,他也恪盡職守,兢兢業業維護海疆的安全與穩定。位于臺南市北區西門路的三山國王廟始建于乾隆七年(1742年),兩側還有韓文公廟和天后廟。三山國王是粵東客潮地區民眾信仰的神,隨著墾殖臺灣的民眾傳至寶島。1776年,顏鳴皋倡修三山國王廟,將韓文公祠改建成與三山國王廟相連,變成兩進式的廟宇。廟墻用磚砌,粉刷白灰,無墻堵裝飾,采用黑瓦,屋脊平直,帶有客家建筑的風格。
據發現并前往考察的顏謀亨介紹,臺南三山國王廟為歷代的倡修、維護人士設置長生祿位,以示謝意。顏鳴皋的長生祿位也在其中,木主神牌刻著金字:“賜進士出身鎮守福建臺澎等處地方掛印總兵都督府顏公鳴皋長生祿位”。這座三山國王廟雖然經過1994-1996年的大修,顏鳴皋的長生祿位至今保存完好。
1777年,顏鳴皋內調回漳州市、汀州擔任總兵,一年多后卸任致仕。10年后,他的弟弟顏鳴漢從甘肅省調到福建省任職,從建寧縣總兵做起,到了愛新覺羅·颙琰初年,他升任福建陸路兼水師提督。
當時的東南沿海,出現許多洋匪,此洋匪主要是海盜或者違背禁海令出洋的百姓,進行走私活動等。對于如何消除嚴重的問題,飽讀詩書的顏鳴漢有自己的獨特見解,在著名的《皇朝經世文編》里,收錄了顏鳴漢的一篇《論息盜書》。體裁上,這是一篇私人書信或者屬于公性質的函件,顏鳴漢在信中雖然對重典處置洋盜表示理解,但他指出:“振刷實政必有至道焉,愿慎之?!倍?,他認為,那些沿海搶劫掠奪之人,多半屬于近海的百姓或者行商脅從的,并非生下來就有做賊的基因,而可能是官無善政,釀成盜風,這些人耳濡目染才走上邪路。因此治理海盜,必須先治理閑散人員,引導他們有正當的職業,幫助他們豐衣足食,這樣有了廉恥之心,從盜的現象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這篇政論文,即使放在現在,對社會治理也有現實意義。
顏氏兄弟博學多才,并非一般武人,見識卓絕,在《梅水詩叢》《梅水匯靈集》《雁洋李氏族譜》等書籍中留下不少詩文,兩人又在福建臺澎等地任職多年,身居要職,相信還留下不少行跡,值得進一步探討。頗為遺憾的是,顏鳴皋晚年因“漏規株累”,住宅竟被朝廷抄沒,其子孫在顏鳴漢的資助下,搬遷到三角地的祖屋居住,百年后為生活所迫,遷居清涼山種茶為生。后來星散,除個別繼嗣舅家易姓外,大多不知所蹤。于一位擅長書法、詩歌,揚威海疆的將軍顏鳴皋而言,若地下有知,不得不說有一種“君子之澤,五世而斬”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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