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扎爾辭典》是1984年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塞爾維亞作家米洛拉德·帕維奇。本書主要描述了哈扎爾這個民族在中世紀突然從世界上消失的謎,并榮獲1984年南斯拉夫王國最佳小說獎。
內容簡介
《哈扎爾辭典》是塞爾維亞作家米洛拉德·帕維奇(Pavic,M.)在1984年出版的一部著名小說。哈扎爾是一個存在于拜占庭時代的王國,《哈扎爾辭典》一直記錄這個曾經存在后又沒落的王國的歷史。這部《哈扎爾辭典》分為紅書(基督教)、綠書(伊斯蘭教)和黃書(猶太教)三部分,綜合了這三宗教各自記錄下來的史實,并是以辭典的形式記錄的。這部小說的內容紛繁復雜,被公認為一部奇書。現已譯成世界上二十四種文字。
公元9世紀,阿捷赫公主堅守哈扎爾人獨有的捕夢者宗教:相信夢中人能在不同人的夢里穿越,捕夢者通過采集人的夢,從而整理出關于“第三天神阿丹·魯阿尼”的知識,從而獲得宇宙的秘密,并無限接近雅威。公主和她的愛人薩費爾各自寫了一本書,書中講述捕夢法以及如何獲得第三天神的神性的方法。這兩本書即是《哈扎爾辭典》的源頭,由于是兩個人所寫,就有了陰陽本的區別。此書過于強大,令魔鬼們感到害怕,他們讓公主愛人死去,公主也被剝奪了說話能力,書散失了。那些無意中悟出了盜夢真諦的人們曾兩次試圖將書還原,他們根據夢境和零星線索,分別在1691年和1982年出版了《哈扎爾辭典》,但他們的嘗試都被魔鬼阻斷了。到了1982年,第三天神的神性正處于高峰期,三個魔鬼擔心三個盜夢人獲得成功,就殺死了其中兩位,讓另一人坐了牢,使這個知識再次成為了片斷。
《哈扎爾辭典》自問世以來,就有陰陽本之分,但陰陽本究竟有何不同,作者并沒有說明。據參考,陰本和陽本(中文版)只有11行字不同,但又從來沒有誰能說清楚這11行不同究竟在書的哪個位置。對于這個謎,本書中文譯者之一南山的解讀是,“米洛拉德·帕維奇這樣做,第一是對流傳下來的哈扎爾文化或者歷史傳奇的傳承和尊重;另外,帕維奇創作上有一個觀點,他永遠認為讀者比作者更聰明,他留下這些東西,每一個讀者讀的時候,你的知識結構、個人感覺不一樣,學術觀點不一樣,你讀到的觀點不一樣,從而開放閱讀套路給讀者,供讀者自己解讀”。
作品鑒賞
《哈扎爾辭典》特異之處在于它不僅是表現一個故事,而是試圖以“辭典”方式表現一種文化。通過閱讀此書,我們了解的是一種文化的特殊命運。給讀者提供了無限的想象空間。其中蘊含著米洛拉德·帕維奇對于“語言”本身的深入而獨特的思考。他發現哈扎爾人的生活只有通過各種不同語言的文獻加以表達時,也反思了“語言”本身的限度和可能。《哈扎爾辭典》豐富了世界。
這是一部真正奇妙的小說,想象力奔放,形式有大創新。詞典小說是其形式的別出心裁,但對文明的思考是其核心。真正好的文學超越時空。——文化名人 張頤武
這是一部包羅萬象、饒有趣味的小說,是夢的拼貼畫,是美妙絕倫的藝術品。——美國評論家 羅伯特·康弗
這部也許以夢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的小說是一部出神入化、令人眼花繚亂的成功之作。——英國評論家 斯圖亞特·伊文斯
材料豐富,扣人心弦,是一部能夠引起人們對語言、時間、歷史和信仰進行思索的作品。——美國評論家道格拉斯·塞博爾德
《哈扎爾辭典》使其作者得以身于馬爾克斯、博爾赫斯、胡里奧·科塔薩爾和埃科這樣的當代文學大師的行列。——俄羅斯評論家 薩維列沃依
塞爾維亞作家米洛拉德·帕維奇所著辭典小說《哈扎爾辭典》,美國評論家羅伯特·康弗認為“是一部包羅萬象的、饒有趣味的小說,是夢的拼貼畫,是美妙絕倫的藝術品”;英國評論家斯圖爾特·伊文斯也盛贊這部“也許以夢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的小說是一部“出神入化、令人眼花紛亂的成功之作”。
另一位美國評論家道格拉斯·塞博爾德稱贊這部小說“材料豐富、扣人心弦”,是“一部能夠引起人們對語言、時間、歷史和信仰進行思索的作品”。
俄羅斯評論家薩維列沃依認為《哈扎爾辭典》使其“作者得以躋身于博爾赫斯、胡里奧·科塔薩爾和埃科這樣的當代文學大師的行列”,俄羅斯評論家杜勃羅托夫斯基同意此說,他講:“這部小說就各方面來看,不會辜負哪怕最苛刻、最挑剔的讀者的期望,他們這次不會懷疑又有一位名副其實的大師進入了世界文壇,在其編年史上寫下了罕見其匹的美麗的一頁。”他稱《哈扎爾辭典》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一部小說”。
這些評價是恰如其分的,還是溢美之詞?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在大家看來,《哈扎爾辭典》是一部典型的后現代派小說,是先鋒派文學歷一百年的發展后所作出的又一次重大嘗試,這個嘗試是成功的,富有啟迪效應的。
其次,《哈扎爾辭典》就內容而言紛繁復雜,古代與現代,幻想與現實,神話與真實,夢與非夢盤根錯節地纏繞在一起,時空倒溯,人鬼轉換,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撲朔迷離地描述了哈扎爾這個民族在中世紀突然從世界上消失的謎;就行文而言,又蘊藉含蓄,寓意深,所以往往要反復咀嚼,方能悟出作者的匠心。閱讀尚且如此,更何況將其譯成另外一種文字。
此書因其文學價值,譯成了二十三種文字(不含中譯本)。國外研究哈扎爾問題的學者認為,這二十三種譯本中,以法譯本和俄譯本最富學術價值與藝術價值,且譯文忠實,譯筆酣暢,傳達了原作的神韻我們這個譯本參照了法俄兩個譯本,將兩者之精華熔于一爐,并取了英譯本的長處。
如果把文學寫作看作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歷險,寫作本身就蘊含著一種宏大的野心:有的寫作力圖尋找這個混亂世界的秩序,有的寫作力圖還原世界的繁復。當這種寫作的野心愈加膨脹,現實也無法容納的時刻,寫作者就把目光投向了廣闊的宇宙和迷人的虛無。他們力圖憑空創造另一個與現實平行的世界,重新建構他們的語言與文化,種植樹木與花草,找尋現實中無法存在的角色,書寫迷人的格言與警句,重新定義了經典與神性。
作者簡介
米洛拉德·帕維奇是塞爾維亞作家、哲學家、文藝學家,語文學博士。1929年10月15日生于貝爾格萊德,父親是雕刻家,母親是哲學教授。1958年至1963年任貝爾格萊德電臺編輯,1963年至1974年任貝爾格萊德《教育》月刊編輯,1978年至1982年任諾維薩德大學哲學教授和系主任。自1982年起,為貝爾格萊德大學教授。他還是塞爾維亞科學和藝術院院士,全歐文化學會和全歐科學和藝術家協會成員。米洛拉德·帕維奇于1967年發表詩歌《羊皮紙》,這是他的處女作。1971年發表長詩《月長石》,奠定了他在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文壇的較高地位。
主要文學作品有:詩歌散文集《最后時刻的靈魂谷》(1982年);短篇小說集《鐵幕》(1973年)、《圣馬克的馬》(1976年)、《青銅器》(1979年)、《俄羅斯獵浪犬》(1979年)、《貝爾格萊德故事新編》(1981年)、《翻過來的手套》(1989年);長篇小說《哈扎爾辭典》(1984年,同年獲南斯拉夫王國最佳小說獎)、《用茶水畫成的風景畫》(1988年,獲1988年南斯拉夫最佳作品獎)、《風的內側,又名海洛和勒安德耳的小說》(1991年)。近作有:長篇小說《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戀》(1995年)、短篇小說《魚鱗帽——一艷史》(1996年)及劇本《永恒之后的一天》。
參考資料 >
哈扎爾辭典.豆瓣讀書.2024-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