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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昌
來源:互聯網

吳大昌(1918年生),教授,浙江杭州人。1940年畢業于國立西南聯合大學機械工程系。1948年畢業于美國伊利諾伊大學農業工程系。1949年獲美國堪薩斯大學農業工程碩士學位。1950年回國后到華北大學工學院北京理工大學前身)任教,是機械工程三系(今機械與車輛學院)的創始人之一,曾任教研室主任,在車輛發動機專業建設中做出重要貢獻。歷任北京工業大學(北京理工大學前身)副教授、教授,及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第一屆和第二屆學科評議組成員。

人物經歷

1936年,從杭州市來北京。

1946年7月,去美國學習農業工程。

1950年10月,從美國回來。吳教授退休后,一直待在北京理工大學老教授處,繼續研究工作,機械與車輛學院舉行2009年迎春團拜會上老教授吳大昌抽出特等獎

2022年1月20日,參演的紀錄片《但是還有書籍第二季》在中國大陸首播。

主要著作

在車輛發動機專業建設中作出貢獻。合譯有《高速柴油機》《高速自燃式發動機理論》《內燃機工作過程計算》等著作。

作品欣賞

附吳大昌教授刊于北京理工大學校報《第736期·紀念華北大學工學院成立六十周年專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到國家興旺》一文:

我上初中時發生了“九·一八”事件,日本侵占東北四省,并繼續向西擴展,有滅亡中國的野心。當亡國奴的危機感激發年輕人的愛國心。當時的國情與現在不同。1936年我從杭州來北京市,那時山海關區以外是日本扶植的“滿洲國”;山海關區以內是“冀東自治區”,也是日本扶植的。自治區轄區東起山海關,西迄通州區,共26縣,首府就設在通州,離北京很近。那時天津市市內有日本租界,有日軍兵營。日軍殘害中國人民,拋尸海河,漂流入海。海河漂尸往往是成批的,而且是常事。亡國的危機感使我盼望國家強盛,對科學救國、教育救國、工業救國等各種救國論都感興趣,認為中國強盛必須走現代化之路。

1937年抗體戰爭爆發。當時的口號是“抗戰建國”。抗戰勝利要建設新的現代化的中國。這個口號對年青人是有鼓舞作用的。日本投降后,大家都希望中國國民黨放棄一黨專政,實行國共合作,成立聯合政府,建設現代化的新中國。可惜當時的國家領導人輕視民意,發動內戰。建設現代化的新中國是民意,是潮流。內戰是違反民意,不符合潮流的,所以發動內戰的人失敗了。

1946年7月,我去美國學習農業工程,1950年10月從美國回來,本希望到東北的國營農場或拖拉機站工作。到北京市時正趕上抗美援朝戰爭,東北有被美機轟炸的風險,各大城市疏散人口。國家無意在東北辦機械化大農場或拖拉機站,只好放棄原來的設想。在教育部留學生招待所住了一段時間,曾到北京農業大學和華北農機廠參觀,最后決定來華北大學工學院

為什么選擇來華北大學工學院。因為這里的發展前景好。當時華北大學工學院屬于重工業部,為該部培養技術人才。重工業部包括電力、機械、采礦、冶金、石油、化工以及航空、汽車、拖拉機等部門。

1950年的華北大學工學院,規模并不大,但專業卻不少。我被分到汽車拖拉機專業任教。許多課程沒有現成的教材,只能由教師自編講義,由油印室油印,分給學生復習。1951年,我擔任《發電廠》課程的教學任務,就是自編自教的。沒有實驗設備,學校就組織學生到工廠實習。1951年夏,我曾帶發電專業的學生約30人到邯鄲市峰峰煤礦的發電廠實習一個月。當時解放不久,人民生活艱苦,發電廠工人食堂總是吃南瓜。實習一個月,天天就吃這一個菜,給我印象很深。雖然吃得簡單,但工人與學生都無怨言,大家都情緒高昂,或勤懇工作,或認真學習,給我的印象也是很深的。

1952年,重工業部分為電力部、機械部、煤炭部、冶金部、化學部等部門,華北大學工學院也改名北京工業大學,歸第二機械部領導,為國防工業培養技術人員。我是學農業工程的,當時可以申請去新成立的農業機械化學院,但我沒有申請,而是在北京工業學院工作到1988年退休。改革開放后,各方面發展很快,農業方面變化也很大。以前都是牛拉犁,有時缺乏牲口,還出現眾人拉犁的現象。這種悲慘現象促進我學農業機械。改革開放前,農業機械化受客觀條件限制,進展緩慢。改革開放后,農業機械化步伐加快了,機耕面積不斷擴大。耕耘、插秧、播種、收割都是繁重的農業勞動,現在已經基本機械化了。農民的生產效率提高了,勞動條件改善了,這是社會進步的重要表現。農業還在現代化的過程中。工業支援農業現代化,農業支援工業現代化。兩者互相促進,不斷提高全國的國內生產總值。這是我年青時的希望,現已經成為習以為常的現象。改革開放30年的社會進步使人高興,感到幸福。

什么是幸福。幸福不是表示狀態的參數,它是人在狀態變化過程中的感受。人在上升的過程中感到幸福,在下降過程中感到不幸。因此,觀察社會,看到社會進步,會使人樂觀、高興,感到幸福。

最幸福的事就是看到國家興旺,社會進步。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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